囚笼王妃-----被困


婚姻这座城,独留我一人 恋爱陷阱之双面魔女 我的美女徒弟 江少的秘密情人 ①号院:魅惑王子vs华丽公主 低调成长史 首席逼婚:老婆别跑 剑仙长歌 弑魔天逆 焚天弑神 神武飞扬 红尘仙帝 逆神碎霄 天命逆凰:情挑冷情魔君 黑色足狂 好悍的野男人 蓝氏千金 说话办事方法全集 生死盟 穿越之小妖种田日记
被困

也不知过了多久,御天瑾翻身起床,凝目一看,自己还在碧落轩,隐玉早已不知去向,拿起桌前仅剩的残液,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为什么,她要算计我,就算她要离开也不用如此对待我吧!到底是什么。剑眉渐渐打结,捏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他忽然想起了锋摇晨曦的警告。“你的女人真不简单那!当心!”句句还历历在目,可恨自己竟然当作了若依不予理会。却不到一刻就真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习惯性的去摸怀中的玉佩,霍的起身,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隐玉,低吼一声,碧落轩的罗幛都因为他这一吼而漂浮起来,像是在无言的嘲笑自己的多情。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就算再笨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件事绝对与皇上有关,嘴角显出一丝冷冽的笑“真是好计谋啊!”再生气也无计于事还不如想想如果处理眼下的局势,兵符没了,以他的脾气想必不会给自己太多的时间,监守自盗的把戏将会是除掉我的最好机会和借口。等了那么久,没有人会放着大好的机会不用。以前是想杀没借口,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怎么轻易放过。眼下形势严峻啊!

紧皱眉头,先不管隐玉这么做的原因,唯今之计是先潜退王府的侍婢,毕竟他们是无辜的,不久之后这个王府将会论落的血流成河吧!

长叹一口气,喝道,暗夜

门内突然掠来一条黑影,面目清秀,看上去大概十七八岁的模样,身上却发出一股凌厉的杀伐之气,那是只有经常在战场上撕杀才特有的气质。只是在见到御天瑾时,身上的杀伐之气猛的收起。

御天瑾面色冷峻,淡淡的道“解散王府所有的女眷和丫鬟。”声音怎么听都多了几分英雄群途末路的悲伤。

暗夜一惊,抬眸,看着眼前这个高大雄伟的男人,心里渐渐生出一股无力。他从隐玉离开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王爷,真的没办法了吗?”

冷笑,却是那么的决然“办法?你认为他会放过我吗?”

暗夜黯然“不会。”

微微颔首,漠然道“快去,再迟恐怕生变。”

暗夜也知道事情不容延缓,身形一闪消失了。

阴影里御天瑾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冷笑一声,隐隐有一股嗜血的味道,喃喃自语“是太平静了啊!”

人影没动,耳际忽然传来嘈杂的声音,他知道蓄谋已久的一场清洗终于开展了。慌乱声,讨问声,惊慌声,更多的是信誓旦旦的声音。

漠看事态变迁,人走茶凉,嘴角渐渐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若是你,你会弃我而去吗?像是自语,有像是问人。

没人回答,唯有外面嘈嘈杂杂的声音马上掩盖了他的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杂乱文章,又隐隐的透着诡异。

平静或许是暴风暴风雨来前的最好预兆。可惜平静并没有多久就被一声大喝打破。

“皇上驾到”一声似公鸡惨叫般难听的破锣嗓音打破了好不容易出现的宁静,还没完全撤离的那些信誓旦旦的仆人一见这阵势,吓得连头都不敢抬了,悄悄的抱头离去。负责遣散他们的侍卫皆露出一脸鄙夷的神色。但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唯恐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御天瑾在房中听见这声似铁罗般难听的嗓音,以他的定力也不免皱起了眉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桌上的残酒,转身大步离去。神色无悲无喜。

诺大的永靖王府此时已经人去楼空,皇城禁卫军像赶集似地往永靖王府跑去,街上的老百

姓脸上一见禁卫军跑来,脸上都露出惊恐的神色,可见这些禁卫军平时是怎么招人厌了。骑马的,跑路的,还有直接飞檐走壁的,形形色色的人都形色匆匆的潮水般的跑去。

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人看着禁卫军疯狂的在大街上横行霸道的横冲直撞,满是皱褶的脸上脸上也不禁升起一股无力,蹒跚的走向自己破旧的小屋,喃喃自语道“看来又要变天了。”

还有几个四五岁的小孩好奇的看着在大街上穿着统一服装的禁卫军,稚嫩的脸上脸上浮现一抹愕然和好奇,更有甚者竟然跑到禁卫军前面,以求看的更加清楚一点,可是带给他的只有无尽的铁蹄和漫天飞扬的肉泥,脸上的好奇还停留在死亡前的模样,却已经与世长辞了。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眼睁睁看着孩子被碾成一滩肉泥,无尽铁骑又践踏在孩子还未发育的身体上,直到化作漫天血水,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那是她丈夫留给她的唯一值得怀念的东西,可是如今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了,女人早已过了豆蔻年华,只剩下和唯一的孩子相依为命,可是如今这个希望也没了。对她的打击可想而知。她疯狂了,不顾众人的劝阻,直接跑到那些身穿禁卫服的男人面前,双眸血红,还不时的流出几株血红色的血泪。疯狂的吼道“还我儿子”声音如夜莺啼哭,渗人之极。

被挡住出路的男子眉目一皱,只见皮鞭一甩,一鞭抽在女人身上,只听一声惨叫,女人身上皮开肉绽,直接被狠狠的摔在不远处的大道上,嘴角摔出几大口鲜血眼见活不成了。

人群中有几个壮年实在看不过想上前理论,却被自家长辈抓的死死的,只有那一双眼眸满目喷火,却又无济于事。

这就是典型的两国交战,苦的永远是百姓,搞得怨声连天,却又敢怒不敢言。

永靖王府此时被围的水泄不通,一顶华盖的步辇下面坐着一个一袭白衣的男子,长相和御天瑾有几分相似,只是神态完全不同,一个冷酷霸道,一个温润如玉,谦谦佳公子。他正是比彝国的天子,御天瑾的哥哥御天祺。此时的他脸上表情千篇一律,坐在华盖下神色间隐隐有些期待。我的好弟弟,这次我看你怎么逃。

永靖王府正门,里面一颗大大的桃花树下,御天瑾罕见的一身白衣,休闲的坐在树下的太师椅上,缓慢的喝着一杯清茶,茶色已经有些淡了,早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色泽和苦涩,半倚在上面,神情罕见的柔和,他终于知道若依为什么喜欢躺在桃花树下慢慢的喝茶了,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简单。满天桃花烁烁而下,片片妖异,却夹杂着不属于它的寂寞和清冷,外面震破天,独留一线间。说的也不过如此。

“皇弟真是好雅兴啊!”突然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简单。缓缓的抬头,看着御天祺满脸含笑的脸庞,轻笑“我等你好久了!”口气完全不像是没了兵权的纸老虎,相反还有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

俊眉一凝“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看你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两人已经撕破了脸,没必要再伪装下去了。

淡笑也不生气道“是吗?兵符在你手中吧!”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任何怒意的模样。

冷笑,他失望了,他这次之所以来这,目的除了跟他正面对峙外,还有想看看他暴跳如雷的样子,却不想如此的风轻云淡,这让他想起了那个淡漠如一的奇女子每次对自己的阿谀奉承,可笑自己还每次喜滋滋的相信。怒气顿生“是有如何?”

御天瑾明白他的意思

,不就是想落井下石吗?轻笑“她在那?”

御天祺冷笑“我以为你早就忘了她了。”

御天瑾抬眸“恩,差不多了,忘记了。”语气似乎还有些追忆,似乎在回忆远去的故人。

御天祺气极“你当真无情无义,既然你想见她,我便成全你”说着往后面使了个眼色,身侧的太监会意,尖声道“王妃娘娘,还不出来吗?”

王妃娘娘,呵呵,还真是讽刺,想必他想看的就是自己被自己所中意的女人出卖的狼狈吧!可惜时过境迁,他的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没有反驳,没有迁怒,更没有丝毫的情感,只是漠然的看着被人带上来的绝色女子,她似乎并不开心呢。

隐玉被人带上来时,想过很多和他见面的场景,却惟独没有想过这种,他淡漠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没有表情,在看到她时,眼神只是一种追溯。

隐玉心痛的一笑,眼泪却顺着脸颊流下“天......瑾哥哥”四个字重若千金。

轻笑“你是玉儿吗?”

隐玉大喜“是我,是我啊!”声音因为激动有些颤抖。

御天瑾微微摇头“不,你不是,玉儿已经死了。”

隐玉脸色刷的一下煞白,后退一步,惊恐道“天瑾哥哥,你怎么了?”娇躯颤抖,却是那么的无助。

御天瑾回忆道“玉儿很单纯。”说话间仿佛没看见隐玉惨白的脸色。

隐玉粲然一笑“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最后向鼓起所有的勇气一样道“你爱我吗?”声音里有着很大的不确定,却是连他自己都没办法相信。

御天瑾道“爱?你不懂,本王的女人只有她一个,从来都是。”这是第一次他承认若依是他的女人,而不是别人一纸诏书强塞给他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脸上现出的柔情另任何女人心醉,却生生的粉碎了隐玉最后的希望。

御天祺听见之句话的时候,含笑的脸庞一僵,眸种闪过一丝阴冷。“那我呢?”隐玉不死心的问。

看了一眼在一侧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和隐玉的纠葛的男人,脸上出现一丝讽刺“你为何不出问他呢?我何曾娶你?”语气平淡,却如一顶重锤狠狠的砸在隐玉心间。

鲜血顺着嘴角流下,触目惊心,可惜却没人伸手为她擦擦,男人是很记仇的动物,一旦伤了,他会比任何人绝情。很不幸,隐玉很完整了充当了这个角色。

她无疑是悲剧的,两个男人之间争夺的战利品,却最后谁都不肯承认,这点上她时失败的,若依无疑很成功,最起码有个男人敢站出来说,她时我的女人,一句话足以。

两个男人的口舌之战终究不分胜负,御天祺讽刺他被女人算计,现在落到他的手中。而他讽刺御天祺卑鄙,不择手段,更是狠狠的回击了隐玉的蛇蝎心肠,得到了他该有的报应。是错是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御天祺得到了可以除掉他的借口,自己也得到了挑起事端,欺君罔上的特赦令。但就是不知谁手段更有用一些。

御天祺的目的并没有达到,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脸色有些难看,冷笑一声,完全忽略了隐玉的存在道“皇弟,兵符没了,我看你怎么和我斗。”

御天瑾脸色一变“哦?那试试?”

御天祺瞳孔一缩“那朕就拭目以待,拿下。”

后面的禁卫军闻言哗啦一下围住了御天瑾。但个个脸色沉重,却不敢率先动手。

(本章完)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