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想象中光滑的手感,细嫩的想要揉进手心。
秦沫闭上眼睛,嘴唇应该是咬得太过用力,微微有了血腥的味道。
“沫沫,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想把你拐到我床.上来。”齐翎喘着娇气,已经覆上了她的耳垂,隐隐一笑:“我真的,很乐意看你在我身下**.荡的模样。”
窗外有风乍起,秦沫努力的将头撇到一边:“齐小姐,那我的事……”
之后,她明显的感觉到倚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身体一僵。
“你真扫兴。”齐翎突然一把推开了秦沫,像是做了重大的决定一般,她突然重新将之前搁置在**的小外褂穿上。
秦沫不解的看了她一眼,难道这个女人,就这么的放过自己了?
那些因为工作室被骗,欠下的各路稿费,她还会帮着解决吗?
猜到秦沫在想些什么,齐翎定定的看了她一眼:“你一定要遵守所谓的信誉,自己来偿还那些债吗?”
小秦沫几乎是想也没想便是点下了头,如果她选择不担当,自然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你知道外面的人,把你骂的多难听吗?他们已经认为你是骗子了,你就那么在乎那信誉?”齐翎皱着眉目接着道。
“是的。”这本来就是她的责任,出了事她怎么可以逃。
是啊,网络是虚拟的,既然外面的人都把她骂成了那样,她就做那所谓的骗子好了。
可是,每天晚上的不能安眠,还是让她不能将此事当作没发生过。
“呵呵,小沫沫,你还是太小了,我告诉你,信誉有的时候就是狗.屁,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就算给了他们该得到的又怎么样。”齐翎突然烦躁的用手指挟制了秦沫尖细的下巴。
她讨厌看着这个模样的秦沫!!
“齐小姐,你提的条件我已经答应了,只希望你能够兑现你的承诺。”秦沫倔强的抬起头,目光分毫不让的看着齐翎。
“我没能力帮你填补那么大的一个漏洞了,最近公司出了状况。”齐翎却突然避开了她的目光,复杂的看了秦沫一眼,“你走吧,小甜心,真扫兴。”
“齐小姐。”秦沫下意识的叫了她一声,这个让自己恶心的女人,此刻她却不得不巴结她。
她怎么可能没有能力帮助她?秦沫抬头看了看这间豪华的总统套房,光这些奢靡的情趣布置,估计都要数十万。
齐翎却像是下了决心一般,对着秦沫摆了摆手:“你出去吧,我帮不了你。”
霎时间,秦沫的脸色变的惨白,终于咬了咬唇:“齐小姐,我会伺.候好你的。”
这个女人,不就是想要变态的得到她吗?既然来了,她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曾经那个男人满脸慈祥的拍着她的脑袋:“沫沫,要想在一个领域生存,信誉是立足的根本。”
那时候的她还是似懂非懂,开心的告诉那个男人:“爸爸,我知道了。”
还记得,那时候她才十岁。
只是,一切都过去了。
被她甜甜的称之为爸爸的男人,在那一年后,便带着小三将她母亲赶出了家门。
她大声哭泣着不让妈妈走,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时候的母亲会是一脸的如释重负。
然后,她的生活从那天开始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每天夜晚,声乐交织中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呻.吟,乐此不疲的上演。
她只能捧着自己的脑袋,将自己彻底的埋在被子下,可是那些让她恶心的声音还是会不断的在耳边响起。
像是梦魔缠身,让她无法挣脱。
之后,白雪公主的故事在她身上上演,继母恶毒丑陋的面貌在爸爸出差后彰显无遗。
那个女人,怀了一个孩子,受尽爸爸的宠爱,放在她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少。
啪的一声,秦沫捂住自己的脸,不相信的看着齐翎。
“你个小婊子,我都说了,今晚没兴趣,听不懂吗?放开。”一把甩开秦沫拉住她衣角的手,指了指总统套房的门,“出去!”
秦沫苍白着脸,娇弱的神态却丝毫没有让面前的女人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