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不要打,秀眉紧紧锁在一起,秦沫犹豫着。
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吃早饭了没有?
药有没有按时吃?
可是早晨发现昨天的药还在桌上放着,会不会没有药吃?
怎么可能,他是什么人,等着巴结他的人估计排队都能到长城呢,自己在这担心什么!
可是越想就越坐不住,秦沫已经这样心神不宁一个上午了,公司的事情也没有心思处理。
不管看到什么都会想到那个男人。
看到桌上的水杯,会想他感冒了有没有多喝水。
看到挂在衣帽架上的大衣,会想他有没有穿厚一点,是不是感着冒还为了风度不要温度。
秦沫的小脸上一会儿晴天一会儿阴天,就连进来汇报工作的秘书都看出来了。
“秦总,您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哎?没有没有!”秦沫合上签署好的文件递给秘书小妹。
心思却又飘离了很远很远。
“秦总,秦总?”
秦沫漂浮心好不容易才被秘书甜甜的嗓音拉了回来。
“怎么了?”秦沫定了定神,轻声说道。
“那个,秦总,您刚才把名签到甲方了!我们,是乙方啊!”
秘书抬着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对面一向仔细严谨今天却犯了这么低级错误的秦沫。
呃,是吗?
秦沫摸摸额头,确定一下该不会是是自己发烧了吧。
“你去重新准备一份,下午回来我会签署的。”
秦沫挥挥手,秘书拉开门出去了,临走之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秦沫再也坐不住了,她拿起外套就走了出去。
红色的mini停在了一间药局的门口,秦沫推开门走了进去。
百无聊赖的中年医生,看到女人的到来,眼前一亮。
“小姐,请问需要点什么药?”
男医生热情地招呼着秦沫。
“感冒药。”
他的眼神始终落在她的身上,没想到人长的漂亮就连声音都这么好听啊。
“感冒药,需要哪一种呢?是强效的还是缓效的,有没有发烧迹象呢?我看你脸色有些泛红,估计有点发烧吧?”
男医生说着就从柜台后面取出一支温度计说:“来量一量吧!”
色迷迷的眼神却始终低着秦沫傲人的突起。
秦沫冷着脸,没有理会他,只是淡淡地回答到:“不是我感冒,给我拿一盒缓效的吧!”
秦沫打开皮夹,准备付款。
医生一听,讪讪地干笑两声。
“缓效药好,不伤身体,不像强效药,这个,对人体的副作用也比较大,小姐看来你……”
“多少钱?”秦沫只觉得耳朵边不停有苍蝇在叫,吵得她更加不安,想赶紧付了钱走人。
坐上车,秦沫看着手中的药盒,自己还是来了啊,无奈地摇摇头,发动了车子。
柳时笙坐在办公椅上,住不住地猛咳了两声。
没想到这次真的感冒这么严重,他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
想着昨天女人为他熬得汤,柳时笙到现在还觉得胸腔那里,有暖暖的感觉。
这是这么几个小时,就开始想她了呢。
想起她昨晚爬在床边凝视自己的样子,柳时笙就觉得心里那个最柔软的角落又大了一分。
这个女人在渐渐占领他的整个心房。
而她,到底知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