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中文 | 繁体中文

嗜血狼君:皇上,人家不是女奴-----正文_第一百四十三章 救命丝绢2


小和尚闯都市 财气凛然 只怪时光太动听 逍遥王妃一世风流:烈夫不从二女 黑道千金的抉择 战枭 符修通天 诛天道 邪人创世 霸宋西门庆 仙道通乾 乱世之俏娘子 异世迷情:恶魔,别碰我 繁花空梦 网游之仙缘 边缘世界 培养女儿上北大:一个普通家庭的教子经验 重生破茧成蝶 掌家萌妃求下堂 言咒师
正文_第一百四十三章 救命丝绢2

可惜挨过了今夜又如何呢?没人来救她,邵秀妍与白绮琴说的那样直白,就是为了让她死在地窖中。可她不想死,她才十六岁,还有大好的年华等着她,她怎能死在这凄寒的地窖中,化为一堆白骨呢?不想死,就得想办法出去,可这地窖在沐阳宫,地窗上头又不知是哪里?况且这么高她该如何出去?这地窗纵然能攀爬上去,她也钻不出去啊。沈嘉萝望着头顶看不大清楚的地窗,想着下午白绮琴与邵秀妍在上头说的话,心中禁不住一阵悲伤。那时候她什么都不顾,只想告诉白绮琴她在这里,快点救她,可惜事实是白绮琴知道她在这里仍然摇摇摆摆走了。她还能指望谁?谁都不是可靠的人!或许现在唯一能救她的只剩龙翊了吧!

听她们的语气,似乎龙翊对她还有一丝情谊。可她自己为什么不曾感觉到?他为了邵秀妍打她,为了邵秀妍贬斥她,为了邵秀妍用茶盏打伤她,为了邵秀妍,将她赐给邵秀妍使唤羞辱,他还会喜欢她么?

沈嘉萝不知晓,她也没底气,可是如今到了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之时,除了指望他,还能指望谁?

黑沉沉的天色渐渐明朗,一弯银钩慢慢攀上枝头,照亮了一片灰白之地。白皑皑的雪层反射着月色,倒比往日还要亮些。

御花园中花木扶疏,银装素裹,地窗上头也渐渐亮起来。终于有点点光亮投进地窖来。沈嘉萝坐在地上,望着上头的光景,目中全是渴求。身在外头不觉得,身在这里却是十足的渴望那片天地。伸出双手凑近光亮一看,自己先骇得不轻。这是她的手吗?不过才一日就肿得像馒头,每个指节都是血瘀与伤痕。试着轻轻动动手,手上便疼的难忍。沈嘉萝冷吸一口气,小心动了动手指,发现除了痛再没有别的感受。

这一看,才看见昨夜被邵秀妍割伤的手腕上,雪白的丝绢已经染了血迹和污水泥渍,辨不清颜色了。今早龙翊还抓着她的手,问她疼不疼,今夜她的手竟然就成了这样。真是造化弄人,不得不感叹。

丝绢……丝绢?丝绢!沈嘉萝眼中忽然迸发出希冀之色,仿佛有一线生机朦胧间被捕捉到。望着手腕上看不清楚颜色的丝绢,想起龙翊拉着她手腕看的情景,他说萝儿,你的手还疼不疼?他说这话时,伸出手捉住了她的手腕,手腕上雪白的丝帕,只在边角处绣了一枝粉蔷薇。龙翊看了一清二楚,她忙羞涩的收回了丝绢,恰此时邵秀妍摔倒,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沈嘉萝努力的回想着那一刻的细枝末节,生怕因为挨了一日冷饿,受了一日刑,脑子糊涂了记岔开去。直至想了四五遍,确定龙翊的确是看见了她手腕上的丝绢,这才定下心来。低头看着手腕上颜色难辨的丝绢,又看了两遍上头的粉蔷薇,咬着唇愣了一会,猛地抬起

血瘀乌黑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不过一霎那,血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沈嘉萝将手指从口中取出,仔细看了看,左手解开右手手腕上的丝绢摊在地上,小心的伸手慢慢的写着。不能写得太直白,不能道出名姓,这丝绢只能被龙翊看见才会有作用,若是被沐阳宫的人与未央宫的人捡到,她只怕会死得更早。沈嘉萝想了想,认真写到。

身陷囹圄,盼君至。

仔细看了两遍确认并无不妥,小心的裹好丝绢,站起身来。这地窖中,只有头顶一处地窗,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地方可以通往外面。只是地窖之上是哪里,她不能知晓。不过从白绮琴与邵秀妍的谈话中不难知晓这里并非四周遮蔽不能通行之地。也许只是比较偏僻,没人来往而已,沈嘉萝安慰自己。只要有人路过,有人看见这丝绢,有人将它交给刘四喜,她或许就能保命了。

但是这一连串的“有人……”却让她心中着实没底,万一有一点疏漏,她就得真的成为地窖中的一堆白骨。仰头望着地窗透进的一点灰白之光,沈嘉萝浑身颤抖着,咬牙高高举起疼痛难忍的胳膊,奋力将丝绢往地窗口抛出去。

丝绢轻柔,不过朝着地窗飞了一会,就轻飘飘的落了下来。沈嘉萝痛苦的看着散落在地的丝绢,蹲下身子捡起来接着往外扔。一定要扔出去,一定要努力扔出去,若是扔不出去,她的性命又该如何?

一连扔了两次,丝绢都是轻飘飘落下地面,沈嘉萝正在忧急,就听地窖的门口隐约传来人声。锁门的铁链一阵响动,似乎有人要进来。沈嘉萝慌了神,急得脑中一阵眩晕。她伸手拍着脑袋,暗暗道,沈嘉萝你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空白眩晕的脑袋稍有清醒,从发髻上扯下唯一的一只固定发髻的银扣,飞快的包裹在丝绢中,又将丝绢打了个死结。目不转睛的盯着头顶的一点灰白,狠狠的扔了出去。

包着银扣的丝绢穿过地窗残破的缺口,稳稳的落在外头草丛中,没了声息。沈嘉萝心头陡然沉淀,软软的倒在了潮湿肮脏的青石方砖上。伴随着她的倒下,地窖门已经打开,如意冷冷的立在台阶上,低头瞧着她痴傻呆板的脸色,扬声道:“你倒是自在!”转头吩咐道:“来人!”

沈嘉萝根本不理会她,脑中所想全是落在地窗外头的丝绢。只盼着别的人从这里经过,捡到这救命的丝绢。若是被沐阳宫的人捡到,她真的不敢想……

如意见她无甚反应,冷着脸走下台阶,不悦道:“装死做什么?过了今夜,你就是黄泉路上的新鬼,有什么好怕的!”

沈嘉萝仰头看着她,眼中并无一丝惧怕,如意心头一冷,一脚踹在她心口,扬声道:“若不是你,我们娘娘哪至于被陛下冷落?若不是你,我们娘

娘又怎会怀了龙子还要与别的女人争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却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你做给谁看?”狠狠的说完,转头怒道:“给我打!狠狠的打!打死了她,一人赏一颗南海明珠!”

“是!”侍女听说打死了人还有巨额赏钱,立刻来了精神。纵是今夜之前还有些惧怕打死废后,这会也就不怕了。天塌下来自有高个的顶着,若是陛下怪罪,邵妃第一个不被饶,至于她们,自然是听从主子的吩咐办事,哪有什么过错。几个丫鬟闻言从一旁拿过皮鞭棍棒等物,架起沈嘉萝就要动刑。

沈嘉萝下午挨了她们的打,这会浑身疼痛,骨头都似要散架一般,不肯坐以待毙,起身往一旁闪躲。下午用夹棍夹手的时候将她的麻绳解开,并未再捆上,这会见她爬起身就跑,如意扬声道:“把她捆起来再打!先打断她的腿,看她如何跑?”

地窖中,一片漆黑暗淡。一盏烛火摇曳欲灭,照亮着地窖中可怜的一幕。地窖上头万籁俱寂,一片雪白明亮。一弯银月皎洁温和,照亮着天地间宁静的一方。

沐阳宫前头,游廊后,远远的一人缓慢行来,水色衣裳看不清楚,梳着锥髻,簪着珠花,面色平和宁静。直到走近了才看清是养心殿的李嬷嬷,她手中抱着一匹上等绢布,正是方才龙翊突然想起要赏赐给未央宫白绮琴的。也不知龙翊是生了什么心,竟然看着奏折就忽然开口命刘四喜送绢布过来,也没说因何赏赐,也不肯派刘四喜去传旨意。刘四喜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便吩咐了小顺子去内府库取了绢布,又让李嬷嬷拿了,悄悄送往未央宫。

李嬷嬷一路小心抱着绢布,慢慢走着。因为腊月天时,并不会在御花园中尽数点上宫灯,只在当道挨着点上,夜里天黑李嬷嬷也就没走小径图快捷,而是从大道上走着。未央宫离沐阳宫不远,李嬷嬷不想从沐阳宫前走过,怕邵秀妍的宫女看见,不好解释,这便绕道从沐阳宫后头经过。

天地间一片雪白,她的水色衣裳更是不打眼,打着灯笼抱着丝绢低头走着,盘算着早间后院宫女们争论的事件,有片刻的走神。

走着走着,脚下踢到一个东西,引得一声金属清脆的响声。李嬷嬷一愣,停下脚步来。四下里查看,就见一尺开外一只银光闪闪的东西。走近一瞧,这才看清是一只小巧的银扣,银扣的样式太普通,一看就是低等宫女的物件。本来还以为是什么贵重物品,她捡回去叫失主莫要焦急。这银扣,稍微得势点的小宫女也看不上的,捡了也没用。她叹一口气,正想走过去算了,就见一旁还有一团血红乌黑的东西,看不清楚是什么,一伸手捞了过来。入手丝滑绵软,拿在月亮下一瞧,看清楚是一方丝绢,而且还是一方脏的不行的丝绢。

(本章完)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