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夹杂在薰衣草的香气中,团团的把翼和安琪包裹住,安琪离得越来越近,而翼却愣住,完全做不出该有的反应,终于,在距离翼的嘴巴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时,安琪停止贴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安琪突然笑出了声,同时也放开了翼,弄得翼一头雾水,而安琪却在那笑的前仰后合的。
“你......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带我来这个地方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安琪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而翼还是一脸疑惑,安琪摇了摇头:“那个时候,你带我来这里,我因为喝了点酒,所以脚步不稳,差点摔倒,你扶住我,我因为酒醉,趁机吻了你,你当时的表情跟现在一模一样,惊讶、不知所措,统统都写在脸上了。”
翼愣了愣,回想起了安琪口中的偷袭事件,是真的发生过的,翼错愕,之后又是绵长不绝的心痛,原来不知不觉中,脑海里他一直忘不掉的他和安琪之间的点滴,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和念的回忆所替代了......
“翼,你怎么了?”安琪看翼眼神里的情绪闪烁不定,也不答话,担忧的问道。
“没事,我们回去吧。”翼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踏着来时的石板路向回走。
“看来,事情比我想象中要好办得多呢,闹吧闹吧,你们可千万不要和好,最好能分手,失恋中的人,最需要安慰,也因为这点,最容易得手了。”安琪看着翼的背影渐渐走远,嘴角邪笑,边想着边追上翼的脚步。
“翼,你去哪了,大家都等着你呢。”子轩看见翼,急忙跑过去,低声说道,看到跟在翼身后的安琪,子轩的脸色一变,忙推着翼走到了早就准备好了的多层生日蛋糕前,推了推翼的手臂,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许愿吹蜡烛,翼不爽的瞥了他一眼,这么幼稚的事,他怎么可能做?
翼刚想立刻吹熄蜡烛,脑海里闪过念离开时透着绝望的诀别的话,于是,翼闭上眼睛,双手做许愿状:“如果真的要许愿的话,我愿意用尽我这辈子所有的运气,去换臭丫头安全回来......”翼微微皱眉,在心里默默许愿,从未有过的虔诚,然后,翼睁开眼,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吹熄了蜡烛。
“管家,有件事......”一个保镖为难的跟管家耳语,管家一怔,露出难得一见的疑惑神情。
“什么事?”欧阳文忠问道。
“老爷,是这样的,门外有个老头,说什么都要进来,我们怎么阻拦劝解都没用?”保镖悻悻的说道。
“先让他进来吧,看是不是我们这里谁认识的人吧。”欧阳文忠说完,管家恭恭敬敬的点头离开,不一会儿,便回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老人的衣着很朴素,甚至朴素到让人觉得他很贫穷,来宾们纷纷躲避,就好像老人身上带着什么致死的病菌似的,管家向一边让开,然后低低的伸直手臂,示意老人继续往前。
老人稍显吃力的迈动着脚步,翼仔仔细细的端详着老人,总觉得,有些面熟......
“你还记得我吗?”老人站定在翼的面前,沙哑的声音霎时唤起了翼的回忆。
“你是......”翼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光线昏暗的小店,那个气氛诡秘异常的小店。
“看来你想起我了,今天我来,是有东西交给你。”老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方形盒子递给翼,翼接过打开,两枚精致的银色耳钉映入眼帘,耳钉是一大一小的两枚人脸面具,面具一半是磨砂面,另一半则很光滑,就好像人,每个人在人群面前是一面,私底下一个人时,又会是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带着假面生活......
“这是......”翼不明的看着老人。
“多年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是念丫头第一次来我的店里,当时她一进店,就被这对情侣耳钉吸引,她当即买下,而且要我替她保管,她说,等有一天,她遇到了她挚爱的人,就会来我这里取这对耳钉,就在昨晚,她突然给我打来电话,说如果她今天没有去我那里取耳钉,就由我代替她来把这耳钉送给你,她还要我带话,说,她这辈子可能没有机会和你一起佩戴这对耳钉了,如果你以后遇到了值得一辈子守护的女孩,就把那枚小一点的耳钉给那女孩,让那女孩代替她陪在你身边。”老人说这话时,眼里隐约的噙着泪:“孩子,我知道老头子我不应该搀和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可我看得出她对你是很认真的,你可能想不到吧,念丫头昨天在电话里,竟然是带着哭腔的,这,这根本不是我印象里的那个冷静到漠视一切的小丫头,我想来想去,能让她这么失控的,除了她的家人,可能就是你了,你们......”
“老人家,很感谢你来参加我儿子的生日聚会,不过你的礼物送到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让管家送你回去吧。”欧阳文忠笑着打断老人的话。
“不用了,我今天来就是想弄清楚,这个孩子,究竟对念丫头做了什么害她那么伤心的事。”老人笑着,语气和善,看了看欧阳文忠,又转头盯着翼。
“我的儿子只是做了正确的抉择,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回去问念就知道了。”
“你能回答我吗?”老人看着翼,轻轻的问道,翼躲避着老人的视线,默不作声。
“请你不要再追问下去了,无论是你,亦或是念,以后都请离我的儿子远一点。”
“我清楚你做过什么了。”老人听了欧阳文忠的话,对着翼露出笑容:“没有念丫头,我不会靠近你的儿子,老头子我没那个必要,不过念那里,就请你们自己去通知她吧,如果还有机会的话......”老人笑对着欧阳文忠,欧阳文忠感觉到一股压迫感侵袭向他,‘明明只是一个穷老头,气场怎么会突然间转变的这么厉害’,欧阳文忠这样暗想着,老人已经说完,转身就走。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翼焦急的拦住老人的去路。
“如果你联络到念丫头了,让她和我通一下电话,告诉她,老头子很担心她,别让我这么大年纪了,还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老人哽咽了声音,说完,颤颤巍巍的从翼的身边走过,佝偻的身影很孤寂,只有影子陪着他。
翼已经彻底慌了手脚,掏出手机很快的拨出那个号码,得到的,却是机械女声提醒关机的回答,翼失神的慢慢放下了手机,心里有什么被抽空,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