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皇上,臣妾有了-----第一百一十二章 解毒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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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解毒药方

第一百一十二章 解毒药方

风淡云轻,花香四溢,略显破旧的阁楼里,一个绝色少年,凭窗而立,面无表情,只有那不时看向窗外的眼眸里稍稍的露出一点焦急的神情。

风渐起,吹散了少年的发,让他有些许的心烦,眉头微蹙的看着远方的天际,耐着性子等待着。

一只雪白的信鸽从天际飞来,在阁楼的上空盘旋了几圈,缓缓的落在安羽琪的眼前。安羽琪低声喃道“终于来了。”伸手抓住鸽子,拆下鸽子腿上的纸条,看了一眼,眉头蹙的更紧,心底有些微微的失望。

抬起头,略一沉吟,她转身走入阁楼内,复而带上了那张和桑无颜有着一样容貌的人皮面具。

阁楼里看上去比外面要精致许多,不太大的地方被划分成两个空间,外面算是简单的书房,里面一间是卧室,安羽琪走了进去,一个丫鬟坐在床边。

听到声响,夏草转过头去,看着安羽琪,有些惋惜道:“他还没有醒来。”

安羽琪看看**那个异族男子,他此刻气息平稳,一副安然的模样。看上去让人觉得他似乎只是在小憩,很快就会醒来,可事实上他已经昏迷了三天了。

两天前那个大夫说他今天就会醒过来,可是现在都已经接近黄昏了,他却连一点点将要苏醒的迹象都没有,看着他如孩子般安详的样子,安羽琪略带讽刺地笑了,在敌国的地盘上,还能睡得如此的香甜呢……

暗暗叹了口气,已经三天了,她的耐心都快要用完了,三天前她动用了桑家和王爷的一切力量,去寻找这红尘隐的解药,可是频频传来的消息一个个都让他非常的失望,难道最后的希望还是在这个人的身上吗?

“清灵怎么样来了。”安羽琪突然开口问道。

“好的差不多了。”

看着**的男子,夏草有些担心,她虽然不是爱多嘴的人,可是自从三天前王妃让自己到这里来照料这个明显是异族模样的男子时,她就有些弄不懂这个嫁入王府没有多久的少王妃了,明明是柔弱的大家闺秀,怎么会做出如此的事来。只是她还不晓得自己面前的这个王妃,其实是皇贵妃,安羽琪。

“我知道了,夏草,今天你也早些回去吧,这些天你辛苦了。”安羽琪柔声道。

这些天里都是夏草奔波在王府和这阁楼之间传递消息,在王府的众多丫鬟里,这个夏草是最为玲珑也是最为乖巧的一个,做事情也非常有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所以如此机密的事情,她第一个就想到了夏草。

看着夏草担心的眼神,安羽琪不由的苦笑,她又何尝不知道现在做的事情有多么的荒唐,若是被人知道定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不但是自己,就连桑家,说不定也是要受到牵连的,这个赌注,她下不起。

疑惑的看了安羽琪一眼,夏草施了礼,转身离开。

“对了,这些天在这里的事情,请不要告诉王爷。”安羽琪的语气里有些许的恳求之意。

夏草点点头,心下想道,即便是她不说,王爷也未必不知道啊,毕竟这些天里王妃动用了不少王爷里的力量呢。

整理了衣裙,夏草朝门外走去,心里却因为安羽琪那淡定的神情而安心了不少,虽然说自己对这个王妃并不了解,可是单看这两天她镇静自若,指挥有序的样子,就知道她定然不是什么寻常的女子。

只怕是与沙场上的将军不分伯仲呢。

看着夏草渐渐远去的背影,安羽琪忽然觉得自己的最后的吩咐有些多余,就算是夏草不说,也一定会有人告诉萧王爷的,毕竟她动用的有好些是他的力量呢。

就像是桑家哥哥那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言语间都是带着一丝刺探的。想必桑家哥哥也是因为知道了些什么,才允许自己动用桑家力量的吧。

拉过夏草刚刚坐过的凳子,感觉那上面还有些许的余温。望向**的那人,虽然还是在昏迷之中,可是脸色却已经红润了许多。

安羽琪心里忽然懊恼起来,吃了三根千年的人参,加上还有灵芝燕窝补着,面色不好才奇怪呢。

想想就觉得可气,这个人如此对待桑无颜,偏偏自己还要好吃好喝的供养着他,还真是没有天理。

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闷,想站起来出去透透气。眼睛的余光却瞥见那**的人睫毛动了一下,身形一动,复又坐下。

“终于要醒来了。”安羽琪有些惊喜。

身体的疼痛感迫使戎狄不得不睁开眼睛。视线所及之处有些许的模糊,隐约看见一个纤细的人影坐在床边,是谁?

摇了摇头,再看去,是那日的绝色少年。

头脑一阵眩晕,他想起身却觉得四周都在摇晃,一只手及时的扶住了自己,转头一看,少年已近身前,他问:“我睡了几天?”声音无比的沙哑。

“三天。”和他们弩风国的勇士不同,少年的声音清脆好听。正感觉喉咙口似火烧一般的疼痛,一碗热汤已经端到了面前,抬头对上安羽琪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喝了一大口汤,戎狄心底有些许的愧疚,自己对他下了毒,他还如此的照料自己。这是人参汤呢,在弩风国千金难求的人参,在这里却似乎遍地都是。

看他喝了一口停了下来,安羽琪有些不解地问道:“不好喝吗?”

轻轻摇头,一口气喝完,戎狄慢慢的放下杯子,冲安羽琪有礼道:“谢谢”。

安羽琪一愣,看着这个异族男子,此刻他精神好了许多,那么有些问题终于可以知道答案了,等了三天,她的耐心快要用完了。

未等她开口,戎狄抢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小兄弟?”

看着他一脸严肃的表情,安羽琪突然间想和他开个玩笑,脑海里想起三天前在小巷子里那个救了桑无颜命的名字,朗声道:“达纳卓玛”

“什么!”戎狄震惊的睁大眼睛,神情复杂的看着他,表情越发的严肃。

看到男子听到这个名字后那奇怪的反应,安羽琪不由的心中暗暗觉得好笑。看到他用古怪,震撼,甚至是感叹的眼神盯着自己看,忍不住又笑出声来,“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我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我叫桑无颜。”

听到她的回答,戎狄心下释然,但是却又有一些失望。

看着他变化不断的表情,安羽琪觉得很是有趣,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这个人的脸上居然就从起初的不相信到震惊奇怪,再到敬畏感慨,最后释然中还带着一点失落的样子。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会有如此多的表情,听说有心计的人通常喜怒不行于色,如此看来这个弩风国的人倒是一个挺单纯的人。

如此想着,安羽琪不由得问道:“知道我的名字,你是不是也该把你的名字告诉我?”

隔了半响,安羽琪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忽然将手握成拳,举到胸口的位置,如同宣誓一般说了一句弩风语。然后转头看向安羽琪道:“我们弩风人的名字本来是不能随意告诉别人的,但是你救了我的命,我们弩风国的勇士是知道感恩的,所以请你记住我的名字,总有一天我会来报恩的,戎狄,我的名字是戎狄。”

安羽琪不由的好笑,只是问个名字而已,这个人却说了一堆废话,还真是有趣。

见他浅笑,戎狄有些呆愣,这张酷似真主的脸,无论看多少次总是觉得百看不厌。一时间居然有种想要把她带回弩风的感觉,可是现在不行,现在的自己还得依靠眼前的少年。

安羽琪心底暗暗念叨了一声戎狄这个名字,总觉的自己似乎是在哪里听过?忽然一个情景闪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安羽琪不由的眼神突变,惊讶出声:“呀!”

看着少年突然变了的脸色,戎狄如雷电般的眼神锐利的扫过来,露出些许的杀意:“怎么?你听过这个名字?”

当然听过,他居然是弩风国的三王子,难怪弩风平白无故的要发动战争,难怪京城里守备如此森严,也难怪听说萧王爷亲自带队搜捕什么人逃犯,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子。

暗中叹了口气,安羽琪恢复了神色,对上戎狄探究的目光,镇定自若道“我怎么可能听过这个名字,不过是这个姓氏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些好奇罢了。”

见戎狄一副依然不相信的表情,安羽琪接着解释:“我常年呆在京城里,难免对这些新鲜事物难以接受些。”

戎狄严肃的脸色有些缓和下来,看了安羽琪那真诚的脸,他决定相信她所说的话,不知怎的,他是不愿意对这个少年动刀的,虽然知道他只不过是与真主相似而已,但是对着他就忍不住生出一种敬畏和虔诚来。

这个少年不是一般人吧,能把他藏在这里三天而不被发现,他怎么可能身份普通,思及此,戎狄忽然觉察到隐隐的危险,刚刚放松的戒备又提了起来,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凤来客栈的后院”安羽琪回答道,看戎狄一脸不解的样子,想起他是弩风国人,于是加了句:“离那条小路不远”

提到那条小路,戎狄微微皱眉,“怎么会在这里。”实在是太过危险了,这里处于京城的闹市区,随时有可能被巡逻的官兵发现。

“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安羽琪的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原因有二,其一,这里在你遇到我之前就已经被搜查过了。其二,如果那天就把你送到郊外,只怕你早就没命了吧。”

戎狄点点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便也不再质疑了。

看他似乎消除了些许戒心,安羽琪觉得应该和他谈谈别的事情了。于是接着问道:“我救了你,现在你是不是该把解药给我了”。安羽琪想着,还是要赶紧把桑无颜救了才好,不然日日受着毒药的痛苦,一个薄弱女子,怎能受得了。

看了一眼安羽琪,戎狄有些为难道“抱歉,现在我还不能把解药给你。”

气氛一时沉默而尴尬起来,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只兀自的想着心事。

戎狄心想:不能给他解药,这个少年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来的坚强,如果现在解了他的毒,说不定他就不会帮助自己了。想要离开京城,还得依靠他的帮助,等脱离危险后再来报答他的恩情吧。

安羽琪心想:他不给自己解药,定然是想让自己帮助他离开京城,还真是得寸进尺,但是现在也只能暂且忍耐,等拿到了解药,他自然也别想活着离开。

想到此时,戎狄真诚道:“桑小兄弟,只要我出了京城,自然会把解药给你,现在你也不要担心,这种毒只要我不吹口笛,是不会发作的。”

安羽琪笑道:“戎狄大哥放心,无论如何我也会将你送出京城的。”至于安不安全,就不在我考虑的范围内了,安羽琪心底暗暗加了一句。

两人相视一笑,算是达成一致的协议。

安羽琪解除了心中随时毒发的担忧,倒也淡然起来,和戎狄谈天说地,也是兴趣盎然,戎狄说了很多弩风国的人文地理,风土人情,让安羽琪大开眼界,张了不少的见识,心里甚至于有一些小小的向往之意,如果没有战争,她还真是想到弩风国去游历一番。

突然想起来那个听到的奇怪话语,安羽琪忍不住的问道:“戎狄大哥,这达纳卓玛是什么?”

戎狄一时竟然有些为难的样子,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和安羽琪解释,看着安羽琪期待的眼神,他不知道怎么说出竟然把她错认成是神明的事情,思量了许久道:“这是我们弩风国一个人的名字”

安羽琪有些懊恼,她自然是知道这是一个人的名字,她所不知道的是这个名字代表什么意思。不过看戎狄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她也不强人所难了,于是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戎狄却还在那里很是纠结的样子,半饷忽然开口道:“其实你的确很配得上这个名字。”说完又仿佛在责怪自己唐突的神情。

安羽琪暗自觉得好笑,也不再接着说这个话题。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戎狄的戒备的看了安羽琪一眼,安羽琪朝他无辜的笑笑,又用手指了指床底,戎狄明白他的意思,迅速的翻身下床,躲到床下。

看他钻了进去,安羽琪理好了床单,这才从容的向门口走去。

门一开,正对上一双淡然的眼睛,竟然是桑无颜的哥哥桑怀璧。看到他,安羽琪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怎么会来了这里?

桑怀璧也不说话,只兀自的进来,这凤来客栈本就是桑家的产业,而且也是收集各种消息的聚集地,他进来也是无可厚非的。

安羽琪越发的紧张起来,对于别人的淡定从容在面对哥哥那张冷漠的面容时总是会破功。她略带慌张的问道:“哥,你怎么来了”

桑怀璧也不说话,只是用深究的眼神看她,直看得她心里发毛,半响开口道:“听说你动用桑家的力量在找些东西,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怎么样,找到了吗?”

“算是找到了吧”安羽琪谨慎的回答,强迫自己的眼睛不要向床下看去。

桑怀璧在屋里扫视了一圈,忽然间说道:“这些天京城里不太平,你自己要小心些。”虽然是淡淡的语气,却透着浓浓的关切之意。

安羽琪心中一暖,桑无颜的这个哥哥果然是个面冷心热的主儿。

似乎真的只是过来看看,桑怀璧在停留片刻之后便起身告辞了。临走时冲安羽琪莫名奇妙说了一句:“不合脚的鞋子要么就扔了,要么就收起来,放在床边总是不雅观的。”

送走了桑怀璧,关上门,忽然看到床边那双戎狄没有来得及穿上的鞋子心中一惊。看来刚才,桑怀璧是知道这床底藏了人的,只是没有点破而已,还好刚才来的人是桑怀璧,若是换成其他人只怕……

如是想着,便不由的又感动起来,无论什么时候,如果自己也有这样一个哥哥来保护自己该有多好。

戎狄从床底钻了出来,严肃的问道:“那个人可靠吗?”

安羽琪笑着安抚:“是我哥哥,绝对可靠。”

戎狄迅速的穿上了鞋,刚想说些什么,门口竟然又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两人相望了一眼,安羽琪面色突变,这次绝对不会是哥哥去而复返,应该是真正的追兵。

戎狄驾轻就熟的再次钻进床底,安羽琪无奈的去开门。

一张同样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安羽琪有些惊讶,居然是慕容谦和,而且这一次,慕容谦和的身边站着若干的官兵,正在安羽琪闪神的一小会,两个士兵,小跑地靠近,对着门口的冷漠少年行了军礼,齐声说道:“公子,前堂没有收获。”

安羽琪意识到危机,不动声色的打招呼:“京城还真是小,我和慕容公子还挺有缘。”

听说奇人必有奇遇,说的大约就是现在的状况吧。安羽琪不免苦笑。

看到慕容谦和眼里闪过的一丝讶异,安羽琪略一沉吟,心里觉得这说不定是个好机会,把戎狄交出去,再向慕容谦和寻求解毒之法,她就不信这戎狄能够忍受刑部的酷刑。

心下正想着,眼角突然撇到床底那道暗红色的影子,心里一怔,果然也只能想想而已,那锥心蚀骨般的疼痛感似乎真切的在自己身上发作,这是戎狄在提醒她不可以背叛当初的约定。

还真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正在想着解救之法的时候,桑怀璧居然去而复返了。

一进门,看到这搜索的阵势,也不惊讶,似乎早就了然于心。对着慕容谦和有礼道:“慕容公子安好。”

说来也怪,慕容谦和那张冰块一样的脸居然挂上了些许笑意,温和道:“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

桑怀璧也微微笑道:“谦和兄在办公务,自然还是礼貌些好。”

慕容谦和脸色严肃下来,想到三天前从刑部大牢里逃脱的那个弩风国王子,心中就觉得有气,那么森严的守备,居然还让他给逃了,这三天里他派人全程搜捕都没有任何的消息,那个人似乎失踪了一般。

皇上为了这件事情是龙颜大怒,作为掌管刑部的自己也是免不了被训斥了一番。这么容易逃脱,没有人帮忙是办不到的吧。而太后那边要自己办的事情……慕容谦和把目光又落在了已经易容成桑无颜的安羽琪身上。

于是为了避免哪里有所疏漏,他决定带人重新再搜查一便,却不料在这里,又遇到这个女子。

怎么会对她印象如此深刻呢,是因为她是好友的妹妹,还是因为她女扮男装引起自己的兴趣,似乎都不是他心中的答案吧。

暗暗叹了口气,慕容谦和道:“我是来抓捕逃犯的,不知近日你们有没有看到过一个异族受伤的男子”

桑怀璧摇摇头,转而看向安羽琪。

安羽琪心下暗道,当然见过,现在他还就藏在床底。可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笑道:“没有,这几日我都待在屋里没有出门。”

略点头,慕容谦和眼睛向屋里扫了一圈,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道:“你为何会住在这里?”

安羽琪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怀璧。

桑怀璧看了看她,然后凑到慕容谦和耳边低语,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慕容谦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安羽琪,一副了然的神情,便不不再追究这件事情。

“真是抱歉,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不知道怀璧兄介不介意我们进去看一下。”慕容谦和问道。

“当然没有关系。”安羽琪声音轻快,心底却暗暗紧张,抢先答道。

慕容谦和轻轻点头,跟随安羽琪进了屋里。入眼,是一个简单却很温馨的布局。正中摆了一张雕花大床,床头放着一个矮柜,旁边靠墙的位置立着一个梨木衣橱,临窗的位置则是一张书桌,上面摆着一盆清新的兰花。

墙上还挂着一幅名家字画,颇有些书房的味道。摆设虽然简单,却无不显示出主人的用心。

简单却素雅的小小房间里,一眼也看不出哪里可以藏人。

安羽琪便引他进去,心里忽然想到什么,说道:“公子,前日还要多谢帮忙及时解围。避免了在下的尴尬。”

慕容谦和摆手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一旁的桑怀璧却是非常的好奇,不免问道:“是什么事情还要劳烦谦和兄出手相助?”

“不过是一时大意让人把钱袋摸了去,没钱付账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事。”慕容谦和解释说。

桑怀璧点头道:“颜儿你也未必太不小心了。”

安羽琪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看着那些士兵们陆续进来,心底又十分的紧张。忽然想到一个大胆的主意,她朝慕容谦和灿烂一笑,道:“没想到传说中的慕容公子是如此的平易近人呢。”

慕容谦和一愣,还沉浸在那如春花绽放般璀璨的笑容里,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子像他这么美丽的笑容,虽然此时穿着男装,却并没有多少的脂粉气,那纯净如水的笑意平添了几分儒雅俊秀之意。

明明是已经嫁为人妇的女子,怎么会可以如此大胆的在别的男子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心忽的漏跳了一拍,不自在的别过脸去。

安羽琪却已经拉过了他的手,将他带到床边的唯一的椅子边示意他坐下。

触摸到她手的瞬间,慕容谦和心底居然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一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逝,“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随即又惊讶起来,自己怎么会有这样荒唐的想法,再次看了安羽琪一眼,缓缓的坐下身来。

安羽琪的心在看到他坐下时总算是落了下来,把他直接带到床边的自己的确是别有用心,其他官兵看到王爷坐在这里一定不会再来搜查,所以她要赌一把,虽然这对于她来说是个极其冒险的事情。

士兵们已经开始例行搜查,那大肆翻查的模样让安羽琪微微蹙了眉头,低声道:“真是粗鲁。”

听到她低语的慕容谦和一愣,随即想到她女子的身份,士兵的动作在她的眼里自然是有些粗鲁的。不免开口:“动作轻些。”

正在四处查看的士兵抬头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再看见慕容谦和那一脸的寒意,脑子多了一个念头:今天的公子还真是奇怪。但是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许多。

在小心翼翼的搜查结束之后,士兵们恭敬的站立着等候他的命令,慕容谦和迟疑的看了安羽琪一眼,按照惯例,床下也是要查的,可是只要一想到这是她的闺房,就有种不能随便让人染指的想法,略一沉思道:“这里我已经看过了,没有什么异样。”

听到这话,安羽琪心中一阵喜悦,看来是暂时安全了,抬头却看到桑怀璧一脸沉思的表情。

“怀璧兄,今日还有要事在身,改日定然到府上叨扰。”慕容谦和有礼的拜别,顺势将袖筒中的一个青花小瓶暗暗放到了桑怀璧的手中,又用力按了一下。

“谦和兄客气了,随时欢迎光临寒舍”桑怀璧也有礼回道,不显山不露水的把那个小瓶藏回了自己的袖筒里。

几个士兵已经退出门外,慕容谦和也准备离开了,安羽琪却突然开口问道:“公子要抓的可是弩风国的人?”

慕容谦和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为何会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却还是微微点头表示肯定。

看着他有些疑惑的目光,安羽琪解释道:“我在想,京城这般大,像公子这样搜查简直如同大海捞针,还不如在他回弩风国的路上伏击,说不定还有用些。”

慕容谦和略有所思地看了这个外表柔弱的女子一眼,也许,她并不像传闻那样空有美貌而已。

桑怀璧也似乎对安羽琪的想法大加赞叹,对慕容谦和说道:“颜儿的主意,也许可以一试。”

慕容谦和点头,安羽琪心中暗喜,看样子,他是接受自己的方法了,那么,她的计划就已然成功了一半了。

慕容谦和终于带着士兵们离开了,桑怀璧从窗口看到他们远去的身影才缓缓的转过身来,对安羽琪说道:“颜儿,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什么需要记得回家来找我。”

安羽琪点头,若不是桑怀璧在这里,说不定这次的搜查也不会这么的顺利。

桑怀璧在叮嘱了安羽琪两句后也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去之后,安羽琪关上了门,长长的吁了口气。对着床下的人喊道:“出来吧。”

戎狄从床下钻出来,却是一脸的怒气:“你为何要让那个什么公子在我回去的路上设伏,你可知道,从大齐国到弩风国只有一条必经之路”

安羽琪笑着安抚道:“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你说的不错,从表面上看,从大齐国到弩风国的确是只有一条路,但是事实上还有另外一条”

“哦?此话怎讲?”戎狄有些不解。

安羽琪忽然问道:“弩风国是在大齐国的北边吧?”

“的确如此。”戎狄回答道。

弩风地处塞北严寒之地,也正是因为气候的原因,一年中适合庄稼生长的季节非常的少,所有只要遇到天时不好的年月,百姓们就会常常饿肚子,这也是他们弩风国想要夺取大齐国江山的原因,只要得到这片大好的江南之地,那么弩风的百姓就不必经常饱受饥饿之苦了。

抬头看了下安羽琪,这是他们这些锦衣富食的人所无法想象的,就拿眼前这个华服少年来说,恐怕这辈子都不知道饿肚子是什么样的滋味吧。

“那么我们就得从南门出城。”

“往南?那不是和弩风国背道而驰吗?”戎狄有些奇怪,甚至怀疑这个少年是不是在耍他。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满,安羽琪莞尔,“看起来是这样,可是只有这样你才有机会逃脱啊,你听我给你解释”

在听完安羽琪的计划之后,戎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也不知道这个少年从哪里想得到这样的主意,居然让他从南向东途经烈焰国,再由烈焰国回到弩风去,他可知道此行至少要花掉他三个月的时间。

瞪着这个绝色少年,戎狄有些无语。

偏着安羽琪对他那一脸的怒色熟视无睹,微微笑道:“这难道不是一个绝妙的主意吗?总比你丢掉性命要好多了吧?虽然说的确是远了些,但是只要能到弩风不就好了?”语气里的理所当然,让戎狄无奈至极。

细细想想,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在处境危险的现在,也许只能放手一试了吧。

月明星稀,有微微的清风拂过,惬意无比。两个人影,悠闲的朝着城门走去,看他们怡然自得的神情,仿佛是出来散步一般。在这城门快要关闭的时候,出来散步。

戎狄转头看身边的这个少年,他的脸隐没在夜色里,让人看不清楚表情,可是从那双璀璨的眼眸中,倒是看出了那一丝丝的悠然自得。

忍不住的想问:“你的方法真的有用吗?”

转过头来对上他的脸,淡然的笑:“你大可以不用,我并没有强迫你。”那笑意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戎狄对这样的他有些心生怒气,不知道为何只是想到要和他分别,心底就有一些小小的不舍得。

“我并不是不信任你,这只是我们弩风国人的习惯而已,除了在自己家里,我们随时都会提高警惕。”

“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习惯。”有些感叹,安羽琪看了看戎狄依旧严肃的神情,忍不住打趣道:“你可以不用这么严肃,毕竟我不会把你吃了。”

戎狄看了看他,脸色有些缓和。

快到城门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奔驰的马蹄声。安羽琪停下脚步,暗叫不好,戎狄的弯刀却已经抵在她的腰际,只要她稍微一动,也许就会被一截两段。

“你先把刀收起来,看看情况再说。”安羽琪心里紧张无比,语气却是很镇定。

戎狄想了想,依从她的话。反正有毒控制着,想来他也不会耍什么花样。这也许真的在他意料之外。

不过片刻而已,那疾驰的马已经来到他们身前。马上坐着一个高大健壮的人影,因为夜色看不清楚模样。

来人冲他们吼道:“什么人,现在还想要出城么?”

安羽琪心下暗想,也不知道这是那一拨的人马,但是绝对不是慕容谦和的手下,因为自己早就通知了他们在城外设伏,至于其他,她倒是还想不到有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只派一个壮汉来盘问他们的行踪,加上他的身上并没有穿官服。

突然一个名字闪过脑海,萧王爷!怎么把他给忘记了。可是他为什么要派个人来查探呢?难道是在跟踪自己?

但是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无论如何也要把戎狄送出城,否则计划就功亏一篑了,还是赌一把吧。

从怀里摸出那块刻有陆字的金牌,扔给了那个马上的壮汉。那壮汉只是拿过看了一眼,便迅速的从马上跃下身来,规矩的给安羽琪行了礼道:“小人唐突了”

安羽琪挥挥手道:“无妨,我不过是送一个朋友出城,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你就先回去吧,和你主人说,事情办完了,我自然会回去,叫他不用担心。”

那壮汉应了一声是,便重新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戎狄不由的怀疑起安羽琪的身份来,有些不解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安羽琪笑了笑,柔声道:“不过是送你出城的人而已,至于其他,你不必太过在意。”

见他似乎不想说的样子,戎狄也不再勉强,再次看了看那张绝色的脸,觉得他是如此的神秘。

守城的小兵,也在见到那块牌子后很快的放他们出了城。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现在你已经安全离开京城了,我答应你的事情也做到了。我的毒……”安羽琪提醒道。

“谢谢,他日我一定会报这次的救命之恩的。”戎狄真诚道。

“报恩就不必了,只要帮我解了毒就好。”安羽琪笑道。

戎狄看他如此急切的样子不由得也笑了下,向他身边靠近了两步,拿出了那把弯刀。

安羽琪心惊,他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难道说兔死狗烹的事情要在自己的身上发生?

正想着却看那戎狄用弯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一个小口,有血从那伤口处流了出来。安羽琪的头皮有些发麻,他这是……

“其实这种毒本就是用我的血做的药引,所以,我的血就是解药。”看到安羽琪那一脸的防备,戎狄解释道。

安羽琪不由的惋惜,若是早知道如此,也不至于让自己费这么大的力气。但是看着那血,周围也没有碗之类的器皿,不然,怎么拿去给桑无颜喝。

安羽琪看了一眼汩汩淌出的鲜血,胃里不禁上下翻腾……这血,能喝?

“其实,我早知你不是那日里巷子里的那个小兄弟了,虽然还是那张脸……”戎狄顿了顿,又说道:“可是,我还是莫名的相信你了。这血,你喝了,等回去,再让那个小兄弟喝你的血,一样可以解毒。”

戎狄把胳膊伸了过来,眼睛,却看向了远方。

安羽琪转念又一想,还是保住桑无颜的命要紧,努力压抑住胃里呕吐的感觉,安羽琪将唇贴到戎狄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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