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死前之事
可怜安羽琪想逃走,却碍于自己的力气不如某人的大,越挣扎反而被抱的越紧,想大声叫,唇也被堵的严严实实的,她真想找块豆腐撞死。
丝丝滑滑的唇瓣,有着一种令人迷恋的味道。齐承不觉想要更多,翻身把安羽琪压在了身下。
可是安羽琪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扑腾的更加起劲了,努力想要挣脱齐承的束缚。
“你再这样下去我可真要霸王硬上弓了啊,”齐承突然在安羽琪的耳边说。
安羽琪果然乖乖的不动了,算了,比起霸王硬上弓,她还是嘴上受点损失吧,呃。
齐承享受的吻着身下的人儿,吻的越深,越觉得沉醉。不行,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到这个,齐承突然起身,离开了安羽琪。
“啊……”安羽琪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好像几百年没有呼吸到新鲜空气了。
看着安羽琪微微发肿的唇瓣儿,齐承的嘴角逐渐向上弯起了一个迷人的弧度。
意识到前面的人正盯着自己,安羽琪的脸更红了,而且,而且,天啊,她的唇都肿了,让她明天怎么见人啊,齐承,这个家伙,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整死他不可。什么冷王爷,简直就是腹黑男一个,这么欺负她。
齐承知道再待下去很有可能会被杀人灭口,所以匆匆说了句后会有期,就从窗户上跳了出去,只留下依然在很不满很生气的安羽琪。
回府的路上,齐承觉得今夜不尽夜色很美,什么都美,当然会后会有期了,他会努力,一定,一定,让她做他的女人,即使是他的亲弟弟,他也绝对不会让。
安羽琪心里更加难过了,恨极了那个玩火自焚的自己,干什么同情心泛滥嘛,就这样被人给欺负了,还,还,还被偷吃了,想到齐冰,她心里更加难过,她这是不是算出轨呢?对象还是他的哥哥?疯了,疯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不想的啊,她是被迫的,被迫的,绝对绝对没有背叛她心里的那个人。
那一晚,从不做梦的齐承做了一个美梦,梦里江山到手,弟弟也把她让给了她,他牵着她的手在御花园散步……
那一晚,安羽琪也做梦了,梦里也是她和齐承在一起了,她成了背叛他的坏女人,虽在齐承的怀里,却日日以泪洗面,早上起床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后背都湿透了,原来是做梦时出的冷汗!
自从那日华清宫大乱后,华清宫又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井然,不过平静只是表面的样子,实际则暗流涌动,华清宫里的宫女太监们都在议论着那日太后发疯的事情,谣言满天飞,纵然齐冰明言禁止,却还是压不住漫天纷飞的议论。
自从那日太后发了疯后,冥牙给太后把了脉,又开了几张药方,太后竟奇迹般地又恢复到往日的状况,华清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对神医冥牙的崇拜更多了,越传越不像样,弄得听到这些话的冥牙有点哭笑不得,其实他哪做了什么啊,那日他把过脉后就知道太后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病,只是受了刺**绪过激而已,于是他就给太后开了点安神的药,让侍女们提醒她按时服下,这样就一切又像平常了而已。不过他可解决不了那一头白发,于是太后就一下子变成了个满头白发的妇人。
直到红日高挂,太后才睁开迷蒙的睡眼,可是依旧倦怠的很,不想起床,她奇怪自己是怎么了,以前自己一向精神都很好,凝神思考也很快就会有主意,可是这几日,她发现自己一直都很困倦,做什么事都没精打采的,还集中不起来注意力,想想些什么事完全不能思考,她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在身边宫女的服侍下起床了。
冥牙按照惯例来给太后把脉的时候,太后刚刚用完早膳,听到太监来报,说冥太医求见,太后急忙宣冥牙进来,这么巧,她也刚好找他呢。
“臣冥牙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前岁千千岁。”冥牙上前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免礼,免礼,冥太医请起把,哀家正好也要找你呢。”太后对神医冥牙极有好感,也对他的医术十分信任,却不知道其实冥牙早已了解了她的劣迹斑斑对她深恶痛绝,慌忙叫冥牙起来。
“来人,给 冥太医看座。”太后回过头吩咐旁边的宫女道。
“太后最近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冥牙照例询问道。
“别的倒没有,心下也平静很多,只是哀家最近一直觉得比较困倦,整日里提不起精神,还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疾病?”太后如实说出自己了感觉,想知道到底自己这是怎么了。
冥牙一愣,其实已经知晓了全部原因,那日太后发疯,他把她弄晕过去后,利用金线把脉的时候,发现她,居然,居然怀孕了。他把这个惊破天的消息告诉了齐冰,但是后者似乎已经知道了,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也希望他不要继续干涉,装不知道就可以了。冥牙大约已经猜到了齐冰的计划,想到怜月,一向不管这些事的冥牙,也终于 沉默了,他不能,不能让那个他心中深爱的怜月白白受剧毒的荼毒,他恨,他恨极了那个女人对她的残忍。所以,他会沉默,沉默到底。
心里一瞬间已有很多事情想过,可是面上冥牙却依旧淡淡的样子,似乎什么都没有。“太后莫急,让臣先给您把一下脉。”说着,从药箱里取出金丝线,然后让侍女扶太后到**,把丝线系在太后的手腕上。
冥牙像往常一样,给太后把了把脉,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和**的太后说,“太后多虑了,不是什么大病,只是身子有点虚而已,臣给您开几副药就好了。”
“哦,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听到自己没事,太后一下子如释重负。看到自己的那一头白发后,她就越来越害怕衰老,怕自己有一天脸上长满了皱纹,还浑身疼痛,哪里都是病,还随时有可能一命呜呼,命丧黄泉。不行,她还没活够呢,她不要死,不要死。
“臣虽然不才,但是还是颇通医理的,太后只管放宽心就好了。”冥牙开口安慰道。
“呵呵,嗯,哀家相信冥太医的医术。”太后一脸信任的说,可是心里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想了一圈儿,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只怪自己是多心了。
“如果太后没有什么其他的吩咐的话,那臣就先告退了,稍后,可以派侍女来焚香宫取药,臣会详细告知他们如何使用的。”说着,冥牙就收拾药箱,准备退下去。他讨厌极了这个虚伪的女人,纵然自己一向对什么事都看的很淡,也一向以先贤的医者不分贵贱,可是这个妖妇呢,不知道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她活着,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丢掉性命。可是他呢,该死的他还得给这个坏事做尽的女人看病,他讨厌这样的感觉,他讨厌极了这样的感觉。
“冥太医要不留下来和哀家一起用午膳把,哀家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你了。”太后开口挽留道。
该死,她这是在想什么,从这个角度看,冥太医居然是个如此动人的美男子,比,比杜俊恒那个老家伙强多了。她不禁开口挽留道,想要和他多一些相处的时间,有点痴迷的望着他。
忽然间,冥牙感到一阵不舒服,回头却看见,太后正盯着他看,竟是那目光让他觉得十分的不舒服。“不了,臣就不打扰太后用膳了,臣先告退。”冥牙深深地作一揖,想要尽快得到允许快点离开。
“哦?这样啊,那哀家就不挽留了,冥太医先去把。”太后看出了冥牙执意要走,也不便再挽留,就先让冥牙下去了。冥牙像逃一样出了华清宫的宫门。他回头看了看这座美丽的宫殿,此刻却因为那个坏女人而变的分外狰狞可怕,迈开大步回了焚香宫。
太后慵懒地从**坐起来,抬头却瞥见桌子上水灵灵的橘子,不禁一阵嘴馋。她自己也不知道突然间这是怎么了,她一向都不太喜欢吃橘子的,今日却觉得嘴边渴的厉害,急着想要吃。
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慢慢走到桌子前坐下,然后优雅的剥了一颗橘子,美滋美味地吃了下去,完了还觉得一个不够,又吃了一个。太后只觉得自己是一时嘴馋了,从未生过孩子的她也从不知道怀孕时是怎么样的,而且她每一天都要喝一碗避孕汤,从未想过,自己会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