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价钱您开
王欣被叫过来跟展飞碰了几杯,桌子上其他人也被他带动起来了气氛。
展飞真觉得王富有这老头也够牛逼了,端起酒杯不叽叽歪歪一句就是个喝,要是说他这喝酒的功夫属于一等,那么他这劝酒的功夫可就是一等一了。
三两句话一忽悠,桌子上的人先一人跟自己碰了一杯,然后自己又被他莫名其妙的忽悠的反敬了两杯。
最后众人很愉快的结束了这顿饭局,而远远眺望的大堂经理牛晨光也长长的舒了口气,将阮小曦送出去的时候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王富有被王欣拖着上了车这才挥手道别,而这时候张恒琪突然碰了碰展飞的手臂,示意让他过来一下。
展飞跟着他远离人群,听到一个灯光昏暗的角落,好奇的笑道:“怎么了?是有悄悄话要和我说吗?”
张恒琪张望了一下人群那里,这才低下脑袋从自己的脖子间拉出一根红绳,而红绳上死死系着的是一枚通体血色,只有半个拇指大小的玉葫芦。
张恒琪的个子其实也算比较高的了,但还是微微踮起脚尖将红玉葫芦挂在了展飞的脖子上,小声说道:“我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这个葫芦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希望你不要嫌弃。”
展飞下意识的将葫芦拿放到嘴边,感受着那一抹温热,说道:“我怎么会嫌弃,这是你的温度。”
张恒琪被他这举动和话语扰得心里犹如小鹿乱撞,这时候又被远处的阮小曦突然出声喊了一声,吓得她心里直发慌,一阵小跑还不忘回头看了眼展飞。
阮小曦和张恒琪说了几句什么,又向展飞摆了个威胁的手势。
那意思仿佛在警告,要是敢打张恒琪的主意就一脚踢爆他的小丁丁。
哦不,应该是大丁丁。
展飞站在原地突然就自嘲的笑了起来,自己当初也算是半个文艺兵,现在怎么一言不合就‘开车’,开的还是踏马的火车,污污污污污。
人群散了之后,百姓小厨的门口站着和谐的‘一家三口’。
石亮亮困的眼皮都开始变得耷拉起来,舒晴在一旁说道:“亮亮你可不敢睡,回去还要做作业呢。”
展飞提过书包的胳膊也是一沉,看来这作业还不少。
最后在展飞的劝说之后,三人并没有回家,而是在离学校不远的酒店开了两间房。
自然是舒晴母子睡一间,展飞独自睡一间。
舒晴看着倒头就睡的亮亮,刚想把他叫起来就被展飞打住,“嫂子让孩子睡吧。”
舒晴犹豫道:“可是……作业还没写完呢,明天老师万一去了训他怎么办?”
展飞笑道:“没事,我明天送他过去,顺便跟老师谈谈。”
舒晴一想到自己儿子自上学以来,作业多到十二点都写不完,有好几次写着写着就睡着了,心里委实心疼,可也没办法,觉得学习就是他唯一的出路。
今天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而且有展飞明天帮托,就当是儿子放个假吧,让他好好休息一晚。
展飞提着书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到**一时半会也无法入睡,就干脆打开石亮亮的书包,看看现在的小学生的作业到底有多少。
却发现整个书包里课本竟然还没作业本多。
“反正睡不着,写写作业吧。”
展飞照着本子上夹的一张‘今日作业’的纸条,照着上边像模像样的写了起来。
同学们排队做操,小明前边有四个人,后边有四个人,这一队一共有几个人?
四加四加一,九人。
看着上边对他来说有些幼稚的题目,展飞真是边笑边写。
上帝给了自己一双花式射击的十指,自己却用它来帮小学生写作业?
不过题目简单,可是展飞渐渐发现自己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四页,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于一个刚上一年级的小孩子来说,是不是有点过于多了。
而且这张纸上写着,四份。
想着想着就想起了今天,亮亮的班主任把自己叫过去说有好几个同学举报说他收保护费,而最后那个小女孩却说是那几个小男生总是欺负亮亮。
很快,展飞对这些蹊跷有所警觉,伸手将书包里的本子和课本全都倒了出来。
依次检查之后,果然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些零零散散落在**的本子的封面上,竟然写着不同的人名。
“沈雷。”
“刘浩智。”
“辰浩南。”
其他两个名字倒是没印象,但是对于‘辰浩南’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再一想到班主任孙怡给的自己三个名字,自然也就对上了号。
沈建的儿子沈雷。
刘伟业的儿子刘浩智。
辰东的儿子辰浩南。
在学校欺负亮亮不说,还让他回来帮他们写作业。
看起来果然是惯犯啊。
展飞不自觉地冷笑了一声,下意识的就将三个人的作业本撕成了碎片。
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展飞接起电话,侯江涛在那边刚兴冲冲的喂了一声,电话就被侯江豪抢了过去,完全没了以往的傲气,“喂你好,是展先生吗?”
展飞心里一喜,来的还真是及时,然后嘴上慵懒的应了一声,“想通了吗?”
“恩?什么?”
侯江豪听到这话,当然知道展飞的意思,没想到自己本来想占据主动权,以提出条件来满足展飞让他来为自己的左手动手术。
可是展飞好像早都知道自己会打电话给他似的,直接开门见山。
如果真能治好自己的左手,那么必将是震惊国际医学界的一件盛事。
恐怖的出手实力,非凡的医术,再加上随时掌握主动权的城府。
这个人,还真是让人想想都会心有余悸啊。
此刻就算自己再傲,也不得不低头了,毕竟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左手下半辈子成为残废。
“展先生,我想我们可以谈谈手术的事,价钱您开。”
侯江豪语气开始变得有些客气,而电话那头却沉默了。
“展先生,您还在吗?”侯江豪过了许久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