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问题不大
张恒琪这话把阮小曦气得直跺脚,凶巴巴地白了她一眼。
展飞看着地上没皮没脸,像条虫一样蠕动的老中医,上去就是一脚,然后问道:“你应该不是这儿的医生吧?”
这时候阮小曦和张恒琪也是同时看向地上的那条‘虫’。
这个所谓的老中医,名叫王富有。
因为自己背上的一些疑难杂症,而需要每周都来自己孙女这里做一次化疗,时间一长这老色鬼就趁着孙女取药的空隙,套上白大褂在年轻漂亮的漂亮姑娘身上揩揩油水。
可却没想到今天有史以来第一回碰到个硬茬子,而且还戳穿了自己的身份。
这人要是交到医院处理,恐怕会影响到自己孙女的饭碗。
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焦虑。
展飞看着王富有索性赖在地上不愿起来的样子,干脆将脚放在他的背上准备好好修修这副老骨头。
吓得王富有直接跳将起来,“可不敢可不敢,我起来还不行吗!”
展飞看阮小曦的手指捏得啪啪作响,打趣道:“我小老婆准备怎么处置他啊?”
阮小曦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当然是先打一顿再说了!”
王富有突然挺直了腰杆,一脸苦涩:“我说小姑娘,我刚才真的什么都没干啊!我要是不碰一下你朋友的肚子,又怎么知道那玩意是不是蛊虫啊?!”
阮小曦冷哼一声:“还敢顶嘴!什么乱七八糟的蛊虫!”
“等等!”张恒琪开口打断。
自己肚子上这个莫名其妙长出来会动的脓包,隔三差五的发作起来,就像刀子绞着内脏一样疼痛无比。
刚才在里边,这个老头让自己躺下好观察脓包,可能真的是自己没被男人碰过身子,而这个老头用手指摩挲了好久这个脓包,才让自己产生了误会。
展飞一听到蛊虫脸色一下就便了,如果真是蛊虫的话就得赶紧想办法切除。
因为有很多蛊虫,都有在人体繁殖卵虫的能力,一旦拖的时间太长,那么成百上千的蛊虫在体内啃食的话,后果让人头皮发麻。
“让我看看,我能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展飞没有想别的,盯着张恒琪说道。
阮小曦气呼呼的指着展飞张口就骂:“你个臭流氓果然没安好心,原来帮过来帮过去也是想……”
却没想到被展飞冷声一喝,“你是想让你朋友活还是想让你朋友死!”
别说是呆若木鸡的阮小曦了,就连张恒琪也被展飞突然的怒意给震撼住了,想到他刚才巴掌中带着暗劲,有可能也是古武弟子。
再看看他此时认真的眼神,张恒琪决定相信他。
“那你帮我看看。”张恒琪笃定道。
然后示意展飞到旁边来,背对着阮小曦和王富有,掀开一小段衣裳露出雪白的小腹,说道:“在这里。”
展飞先是凭空给了正在左瞅右瞅的王富有一巴掌,然后才半蹲着身子仔细观察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张恒琪的皮肤太过白嫩,显得小腹上坠着的鸡蛋大小的脓包更加的血色渐重。
展飞下意识的用手指在脓包上摩挲起来,很快,平整不齐的纹路在他手指滑过之后,慢慢的显现了出来。
对于这些年闯荡在各国边境的展飞来说,蛊虫这种东西他当然辨识的出来。
很多人的认知里,都觉得所谓的炼蛊之法在华国苗疆地区尤为盛行,却不知道在东南亚地区风气更甚。
如果他没判断错的话,张恒琪小腹上这个脓包叫做米粒虫蛊。
米粒虫因为形态像极了生活中常吃的大米得名,而刚才展飞摩挲到这个如同鸡蛋般大小的弄有坑坑洼洼的手感,也就意味着米粒虫已经产下虫卵并且已经成型。
一只虫子如果生下百只,那么下一次产卵期就会变成一万只虫。
到那时候,恐怕张恒琪的肚子就会犹如怀孕四五个月的孕妇一般。
这种邪门儿的东西,真是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
“米粒虫蛊。”
展飞站起身来呼了一口气,将这种蛊虫的特点简单的介绍了一遍。
阮小曦听完后也放低了声音,懦懦地问道:“那……有办法吗?”
展飞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王富有问道:“你有办法吗?”
王富有耸了耸肩,“问题不大。”
阮小曦急不可耐,“那就赶快治啊!”
展飞看着还不愿意出手的王富有说道:“是还需要什么东西吗?”
王富有摇着头:“刚才我发现的第一时间,只需要施针定穴便能将那玩意儿从她体内逼出来,可现在我旧伤发作,只能等我孙女给我做完化疗我才可以施针,否则稍有不慎让我扎偏了穴位可就完蛋了。”
“旧伤?”
展飞想起了刚才准备用脚踩王富有后背的时候,他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慌乱。
也就是说,他所谓的旧伤就在背上。
呵。
解蛊他没有什么心得,可是治病救人对他来说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把你上衣脱下来,我看看。”展飞突然说道。
王富有诧异道:“你又不是医生,看了也没用啊,再说了,我孙女……”
“别瞎几把废话,让你脱你就脱。”展飞一脸不悦。
王富有只好一边拖着一副一边嘀咕,“我孙女可是宁海市的名医,虽然没办法根除我这几十年的老病根,可每次化疗完了那段时间让我感觉自己的病完全好了一样。”
没想到的是,王富有脱下最后一件背心之后,整个后背密密麻麻排满了十几个软糯糯的水泡。
仔细一对比,每一个都不比张恒琪小腹上的脓包小。
“咦~”
毕竟阮小曦和张恒琪是姑娘家的,看到这么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画面都不忍将身子转了过去。
展飞学着王富有刚才的语态,“问题不大。”
王富有也只是笑笑,自己的这个老毛病自己心里最清楚,毕竟他也算是半个医生,加上自己的孙女在华国出了名的宁海大学医药系就读。
几十年过去了,自己的孙女才好不容易找到个能减缓痛苦的化疗方法。
身后这个年轻人也比自己的孙女大不了几岁,能够正眼看着自己背后的这些老病根都算是对自己莫大的尊重了。
一句问题不大,也算是这个年轻人有心安慰自己了。
展飞明显能感受到王富有完全把自己的话当了玩笑话,于是又问了一遍,“不信?那我如果说我治好过这种病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