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爱情,十人九悲-----第217章 隐忍的本事,堪称一绝


女总裁的贴身狂医 名门第一宠 吸血冷爵的酷恋人 都市纨绔公子 重生之将门孤女 仙凡帝尊 嗜血魔帝 斗罗大陆III龙王传说 草莓100之爱情转折点 血染心城 重生之战斗在魔兽世界 帝王业 虎王要啃你 快到游戏里来 不归路 诱锦 冠军至上 灵异警事 荒原追踪 宠物小精灵之东方守护者
第217章 隐忍的本事,堪称一绝

第217章 隐忍的本事,堪称一绝

病房里。

百里过了好久好久才站起来,扶着沙发,又缓缓坐下,用被子遮住自己。

他深邃的眼睛看不出半点的情绪来,只是脸色不太正常,原南风踢的那一脚,不轻,现在那个地方还在疼。

他压抑着呼吸,暗暗调整。扭头,那女孩儿蹲坐在地上,刚刚她好像是站不住自己蹲下去的。

头发很乱,脸苍白的近乎透明,脆弱的已经被压垮的模样。

百里眼睛微微一紧,开口,“我可没说我不去原家。”他毕竟是原家的人。

女孩儿没有出声,不知道是有没有听到他的话。乌黑的几率发丝掉在颊边,同她的人一样一动不动,便觉她已成碎掉的雕像,轻轻一碰,就会灰飞烟灭。

百里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懂发生这一切的真正动机是什么。

她不动,他就一直看着,也没有说话。

女孩儿安静的气息都感觉不到,就像一个受了重伤的猫咪,无力的都无法舔弄自己的伤口。

百里伸手,手掌扣在她的头上,摸了摸,“干什么呢,是起不来?”

她没有回。

他却没有拿开手,总觉……这种肢体接触,哪怕只是手心摸着她的黑发,也觉那是一种靠近,不同于昨晚的被动。

“我们昨天并没有做什么,我被人打了麻醉剂。”他是军人,不做那种龌龊事。

她还是没有说话。

这样坐着总是不行,百里拖着沉重的身躯也蹲了下去,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冰凉冰凉,眼睛里毫无波澜,就像一张绝世流传的画在他的面前,让人想要一看再看,哪怕是她的死气沉沉,面无表情,那种美,无法形容。

百里指尖微热,声音微沉,“我们没有做什么,你听到了没有?”是悲痛到了极致所以才没有半点表情么?还是这事儿对她,不过就是一段平平常常的经历,不值得有表情?

她张嘴,唇很白,唇的纹路越发的清晰,“我看不见了。”

什么?

“我想去上厕所,我忘了厕所在哪个方向。”声音很脆,很轻,非常轻。

百里怔了好一会儿,方才用力的呼吸了一口,而后看着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倒是没有觉得失明。

弯腰把她抱起来。

“我可以自己走。”她又道,声音就在他的耳测。百里未曾听过这种腔调,催催的,一折就会碎,让他情不自禁的就想温柔的去对她说话。

“你腿打着绷带。”

抱去,放在马桶旁边,被子有些散了,春光微露,那一片雪白滑嫩。

他避开了眼睛,“等一会儿解决,穿上衣服再说。”

他出去拿衣服,进去,她真的听话的站在那里,乖巧的要命。

他把衣服塞在她的手上,“自己能穿吧?”

“嗯。”

他闭着眼睛把被子抽开,又闭着眼睛出去。站在外面,才想起深呼吸。

他的肌肉依然是僵硬的,很木纳。

过了好一会儿,听到浴室里她的叫声,“百里。”

百里有点恍然,这个名字第一次从她的嘴里吐出来,那么清脆好听。

他连忙进去,一想又不对,便站在门边,“有事儿?”

“我好像来了例假,你能不能帮我买点卫生棉过来?”

“好。”百里捏着手掌,用力使劲儿,企图让自己的肢体灵活一点儿。

他出去,关门。

原芷蓝坐在马桶上,肚子疼。

说起来这个大姨妈好久没来了,她从未注意过。

她盯着地面,很黑很黑,什么都看不到。她也许久许久都没有动,把自己陷入到无尽的暗黑的深渊里,看着自己的鲜血淋漓。

………

百里不知道自己去了多久,回来的时候,她还在马桶上,低着头,走时什么样儿,回来她还是什么样儿。

他必须进去,到她的面前,其实什么都看不到,腿打石膏,上身衣服遮住了大腿。

“原芷蓝?”

她这种气息让人觉得恐慌。

她没吭声。

他叫了四声,她还是没有回神。百里用力的摇了一下她,她醒了。

眸中从混沌到清晰,从痛苦到安静……女孩儿隐忍自己的本事,堪称一绝。

不过几秒,就让人看不出一点的异样来!

百里皱眉。

“你回来啦?”她还是轻轻的道。

他把卫生棉递给她,她没接。他这才想起来,刚刚她说她看不到了。

撕开,扯了一片递到她的手心,“好了叫我。”

她嗯了声。

百里出去,眸看向外面灰蒙蒙的天气,冬天………来了。

少倾,里面咚的一声,他进去。她的头撞在了墙上,百里把她抱起来,“怎么不叫我?”

她抿着唇,“我不知道那儿有墙。”

还挺会强词夺理。

把她放在**,他去叫医生。

………

主治医师办公室,“检查结果显示,她的眼睛没有任何问题,或许是她自己心理问题。”

百里没说话。

医生打量着他,“请问你和她,什么关系?”

“朋友。”

“哪种朋友?”

百里瞄了她一眼,医生笑笑,“先生,如果不是家属,我们不能把病人的情况如数的说给你听。”这是行业规范。

百里把自己的军官证拿给她,“我是百里,我现在就是她的家属,她的任何情况我都要知道,还有昨天她到底做了什么手术!”

军人,两个字就代表忠诚信念,简单来讲,就是靠得住。

………

原芷蓝又睡着了,梦里都是不好的,醒来时病房里静悄悄的,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知道是白天黑夜。

她就盯着上方看,长久的沉默,和长久的定格,眼睛都不眨一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进来,她又闭上了眼睛,他走过来,应该是百里吧。

他站在床边,没说话,不知道在看什么,应该是在观察她。

又过了一会儿,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记得吃药,到了时间,会有护士进来帮助你,有什么需要给她们讲。”

她没吭声。

他摸了她的额头,手指温热。

“我要回部队。”他说,应该和她很近,她感觉到了他喷洒在她脸颊上的气息,他报一遍自己的电话号码,“给我打电话。”

她依旧沉默。

“小女孩儿。”

他低低一叹,应该是想说什么吧,最后又沉默,只是在她的脸颊上碰了碰,拿开手,出去。

到停车场,车子出来正好停在他的身边,太上车,司机看他就笑。

百里一个眼神扫过去。

他捂住嘴,“老大,我是觉得你买那玩意儿挺搞笑的。”

百里晃了晃手腕,古剑立刻闭嘴,不敢再多话。百里看着自己的手,脑子里浮现出昨晚抚摸她手的柔腻,心头好像还有那种酥麻的心悸。

“想办法去查昨晚凌晨两点到三点左右的监控。”医院里不可能无缘无故让你查,报警……百里不愿意公开此事。

古剑是个高手,电脑高手。

“嗯。”

“另外,查查原南风这几天在干什么。”昨晚的事情,绝不是偶然,这种下作的挑拨离间。

“大佬,我只是你手下的一个兵。”他哪儿那么厉害。

百里淡凉,眼神精锐,“你是侦察兵,查一个区区小老百姓,理应不再话下。”

“………”

谁是小老百姓?原家大少爷?

“你……昨晚在干嘛,你……你爱上了那个什么大小姐?”

百里闭上了眼睛,凌厉的五官笼罩在乌云压顶中。

【四个月,已经没有了生命特征,所以在病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我们只有选择终止妊娠。】

百里眉峰紧拧。

“老大,你干嘛不说话,你和那个……”

百里忽然睁眼看向他,眼神逼仄冰冷,古剑一下再也不敢多话。

…………

船上正在刮风,冬天的大海气温比地面要低十几度,轮船正在远行,朝着海的远方。

原南风站在夹板上,迎风而立,风吹着他的黑发张狂着,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深蓝色的水在里面翻滚起浪。

单薄的衣服被风吹着紧紧的贴着他紧实的身躯,隐约可见腰侧的肋骨。

他周身五米,没有一个人,那份锋芒到了一触就碎地步,以他为中心扩散开分布。

他五米之外有游客把自己包装的严严实实,在拍照,摆了各种姿势。很多人跃跃欲试想要靠近,却都不敢。

船只走过的波浪在风中起雾,带着席卷的骇人,他的裤腿已湿,寒气逼人,他却无动于衷。

到底还是有人过来,靓丽妙龄,“原总,不冷吗?”这条船上的总负责人,应该没有人不认识。

这船只去往澳洲,气候会越来越冷。

原南风没有说话。

女孩儿摸了摸他的手臂,肌肉结实衣服冰凉,“原总是不是有什么伤心事?说出来我帮你分担呀。”

“没见过男人?”他终于开口了,回头,看着她,眼神如这海水,深沉的仿佛随时都能起漩涡,把你给吞噬。

“我……”

“滚远点儿。”

“原总,我是你顾客,你怎么这种态度?”不是说,南风集团的年轻总裁是个花花公子,对女人来者不拒吗。

原南风厌烦的皱眉,“想让我嫖你?”

“………”

原南风抬腿就走,从一楼到三楼,自己的卧室。去浴室,打开热水,从头淋到脚。

洗完澡出来,电话响了。

他拿起手机,去了房间外的小阳台,阳台下就是海,一望无际的海。

划开。

“南风。”柔蜜的女声。

他没有吭声。

“南风,你……你走哪儿了,怎么不出声?”

原南风直接挂了电话,看着远处,脸颊轮廓分明,线条刚毅硬朗,可见他紧绷的肌肉。

盯着远处好一会儿都没动,过了好久划开手机,随便一点,那张照片蹦跶了出来。

他不喜欢照相,和女人的那些年,不曾留过一张照片。这个照片已经有一年多,在一起腻歪的时候,他拍的。

她扭捏着不给拍,其实不止这一张,有好几张,她就是不笑,她说她讨厌拍。

他说他喜欢,逗了半天,她才靠在他的怀里,留下了这最完美的一张。

原南风的手指在上面摩擦,从她的眼睛到脸,再到脖子,又到眼睛,如此反反复复。

五分钟过后,点击删除键,问是否确定删除,点击确定。

手机从窗户扔回到房间的**,拿起了烟……

这片海,风正鹤唳。

………

原芷蓝也不知道住了多少天,每一天睡的昏天暗日,每一天就是吃药睡觉,再没有了别的事情。

很多天,她也没有见过任何人,因为没人来。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吧,医生领着护士来了,对她进行了亲切的问候。

问她的情绪,她的腿,她的一切一切……那个浓重,好像她要死了。

最后医生才道,“很抱歉,这件事我们现在才选择告诉你,未经你的同意就把你肚子里的孩子给拿了下来。”

原芷蓝靠在**,五官真的很神奇,眼睛看不见后,听力就特别的好,只是……她好像没有听清这句话。

“什么?”

“原小姐,您的孩子……”

“什么孩子?”她一脸茫然。

“你,你怀孕了你不知道?”

原芷蓝的脑子轰的一下,谁、谁怀孕了?

“四个月,原小姐,你……真不知道?”

原芷蓝这几个月心情都不好,从来没有注意过这种事情,而且她没有一丁点的反应,例假许久不来,她也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怀孕?!

她一下摸向了肚子,平坦的。她在之前,肚子也是平坦的,怎么可能会怀孕!

主任医生和护士们面面相觑……主任最后走到床边,坐下来,“姑娘,你不知道吗?”

原芷蓝摇头。

主任叹气,小姑娘还是太小了,毫无经验,“抱歉,现在没了,现在我把我们科室的所有参与者都给你叫了过来,给你赔礼道歉。你的孩子,在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停止了发育,所以不得不终止。”

所有护士一起鞠躬,可,她看不到。

她的手在被窝里死死的攥着小腹,眼睛里好像有东西把她给捆着,瞳孔缩在一起,就那么看着便能感觉到她正在隐忍的撕心裂肺。

“原小姐。”主任看到也站起来,鞠躬,身为女人,也只有女人才懂这种痛。

“对不起。”

原芷蓝笑了,“没关系。”三个字从唇齿间蹦出来,艰难苦涩的直击心脏,“谢谢你们帮我拿了,无需道歉。”

……

从知道孩子到没有了孩子,前后不过就是一分钟的时间。

挺好的,挺好的。

她把自己锁在被窝,包的严严实实,她的娇小脆弱都在那个小小的阵地,她连手指都顾不得疼,抓着被子,额头和手背都在冒汗。

好一会儿松开手后,被单被她抓了几个窟窿出来,她大口大口的呼吸。

原南风………这名字莫名冒了出来,带起了忍耐多日的痛心切骨。

………

三天后,她可以出院,回家养着。这三天里,她一直都在做噩梦。醒了就会失眠,一睡着就做梦,各种痛苦的恐惧的。

三天她感觉过了三十年那么久,人恍恍惚惚,痛苦不堪。

医院的车把她送到了未来城,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好心的护士给她买了一堆菜和吃的放在家里,走时,千叮呤万嘱咐,一定要好好休息,现在正是身体虚弱的时候。

要放松,保持心情上的平稳,没准明天眼睛就好了。

夜半。

原芷蓝坐在地摊上,屋子里很黑,太过安静,想看电视,找不到遥控器。

很饿,不能做饭。

摸到了零食,面包很凉,啃了两口,便没有了半点食欲,可因为饿,又不得不吃。

吃完了,喝点水。

便又安静的坐着,她想……

该想谁呢,哦,郁清秋。坏女人,也不来看看她,她是去了远方工作?否则怎么不来找她。

她想找个人说说话,说什么都好。

………

天气晴朗。

船只靠岸,原南风从船上下来,这是这一个月里,他跟的第三条航线,从韩国往返。

头发短了一些,人就显得精神了一些,全??子来接。

“南哥。”

他嗯了一声,上车,把椅子放下来,就开始睡觉。

“南哥,是回家吗?”

“不,去找宋木子。”

“………”一个月没有回来,一回就去找宋木子?感情进展的这么好?

“给她打电话,就说我回来了。”

“找她干嘛哟,她……她一个星期前去了未来城,找大小姐。反正我不知道谁动的手,但是大小姐掉小区的池塘里去了。高烧不断,据说瞎了。”

原南风睁开眼睛,侧头,看着他。

“……干嘛?”全子没有说错啊。

“再敢在我面前提她一个字,我剥了你的皮!”

“……我没提她啊,我又没说原芷蓝的名字。”

原南风慢慢的坐起来,如兽般的寒芒,全子手抖了一下。

接着头一阵晕眩,他的头磕在方向盘上,鼻血刷的一下就飞溅而出,他正在开车,情急之下一脚刹车踩去!

耳边是南哥阴沉的声音,“给宋木子打电话,就说我要表扬她。”

全子摸了一把鼻子,碰的他眼泪都要往下掉,妈的。

他在心里咒骂了一声。

原南风又倒了下去,“开车!”命令。

全子咕噜了一声,抽纸巾塞在鼻孔里堵住,拿手机找宋木子的电话。

………

“南风。”

宋木子像只花蝴蝶,朝他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她。

原南风提着她的衣服,让她退离。宋木子看着他的脸色,硬板的很,柔柔的问,“你累着了吗?脸色不好,南风,你怎么啦?”

全子捂着鼻子,哎,好像血流的太多,有点想吐。

“一个月的时间,应该想好了吧?”原南风不答反问,拉过凳子,就势一坐。

宋木子也要坐。

他两指一摆,“站着。”

“………”

宋木子腰都弯了下来,听到这话,撇撇嘴又站起,扭着手指,委屈巴巴,“想好什么了?”

“我给你一个月,想必你能给我一个让我昏睡三天的足够理由!”

怎么又是这个事儿。

宋木子皱皱小鼻子,“就……就是那样,你昏睡了一天后,我怕你不理我,凶我,然后拂袖走人,我就给你吃了两颗安眠药,你就睡了三天。”

原南风的眼神黑暗,那光带着审视和居高临下,宋木子的手心出了汗。

“南风,我……我知道我这样不好,可是我们都快要结婚了,你老不理我,我只能这样……我……我想和你在一起。”说完就小碎步的跑过去,坐在他的身边,撒娇的抱着他的手臂。

原南风没有再追问,侧头,幽凉的视线在她的脸上兜转着,看的宋木子一直埋头,不敢看他。

一分钟后,原南风勾起薄唇,“你去未来城了?”

“我同学在那里,就去看了看,怎么了?”

原南风眼神一狠,但转瞬即逝,把她给提了起来,近在咫尺,宋木子看清了他眼里的凛冽。

“如果被我知道那三天里你做了别的,你和你爹就等着被我屠宰,至于未来城,就算是你祖宗在那儿,你也给我帮把你祖宗刨出来埋在别的地方!”

宋木子,“………”

原南风起身就走。

宋木子在他的后面喊,声音带着可怜兮兮的哭腔,“南风,明年我们就结婚了,你……你为什还要护着她。她和百里在一起了,你忘了她好不好?”

她没有忘他说过,原芷蓝,谁也比不上。

原南风脚步一顿,捏着手指放进了口袋,太阳穴的位置正在突突的跳着。

宋木子跑着抱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的后背,“南风,她不喜欢你,她已经有了别人,我喜欢你,我永远忠诚你,她……”

原南风把她的手拿了下来,谁也看不见他的脸,只有他笔直的脊背,后鬓里那几分寒彻。

没有一句话,迈腿,离去。

这不是他,以前他都会笑,哪怕是和她逢场作戏,唇角都有笑意。

这种沉默,也不是他的作风,他是雷厉风行,是锋芒所向。

是……是有多难过。

因为原芷蓝和百里躺在一起?

不够,真的不够。怎么,怎么现在还护着她!

宋木子失落又嫉妒。

原南风走到车旁,“南哥。”

原南风瞄了他一眼,伸手,全子把车钥匙递了出去。

“自己去找个诊所看看。”开车,走人。

全子,“………”抽了口气,这这……南哥是在关心他??

天,真是破天荒头一次!

………

医院比家里热闹多了,尤其是花园,暖暖的太阳,听着旁边的病患说着家长里短的小事。

原芷蓝坐在藤椅,医生说她需要晒太阳,尽管这会儿她浑身无力,却还是坚挺着。

身旁一重,百里坐了下来,把水塞在她的手上,她喝了一口,奶茶。

“这么甜?”

“不喜欢?”

“嗯。”

百里把奶茶的吸管往她的嘴里送,“我的假不多,难得来一次,十天半个月都不能出部队,不想听你说我不喜欢这种话,给我喝完。”

原芷蓝又吸了一口,很甜,也很暖和。

“你给我拿着。”

百里去拿,要拿走的时候,她喝了一口,于是他又送上去……结果她就这么喝,两手放进口袋里。

“………”百里失笑,“你这手长着是做什么的?”

原芷蓝咕噜噜吸了一口,离开,唇上水色潋滟,印着阳光,娇艳欲滴。

这两天她的脸色总算是好了点儿,不像前几天那么可怕。

“太重了。”

“………”一杯奶茶能有多重,百里盯着她的唇……忽然觉得原南风怪不得会喜欢她,这幅让人服侍她的样子,竟然前所未有的迷人。

他微笑,有几颗白牙露出,“行,为人民服务是我的职责。”

又喂。

她又去喝,唇嘟起来,像撩在心口的樱花,馥郁柔软。

他心口一热。

“原芷蓝。”

她嗯了声,“不喝了。”

还有一半。

百里拿下来,放在一边,就在这一瞬间,他看到了五米外的少年,定定的站在那儿。

百里不动声色的回头,把她的头发拨弄了一下,遮住脖子,他喜欢她披头发的样子,很柔美。

“还需要什么?”

原芷蓝摇头,过了会儿,又开口,“你帮我打个电话。”

百里拿出手机,摁拨号键,“说。”

原芷蓝报了一遍电话号码,说到第八个数字的时候,猛然停下。

她这才发现这是原南风的电话,不是郁清秋的,郁清秋的号码是多少,她根本记不住。念起这个号码,竟如此自然,心中忽然被密密麻麻的针线给缠得透不过气来。

百里自然也发现,摸着她的后脑勺,“还打不打?”

“不打了,别摸我。”

“抱歉,习惯了。”

“习惯摸女孩儿?”

“不是,我们部队警犬的狗头。”

原芷蓝沉默。

百里胸膛震动,笑意加深,正好给电话响了,一看来电,他的笑容就敛了下去。

工作来了。

“我要回去了。”

“嗯。”

“上楼休息。”

“我想晒会儿,你走吧,一会儿会有护士过来帮我。”

百里踟蹰了一分钟,才放弃把她送上去的念想,他想原南风就算是出现,看到她这样,应该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

他起身,又摸了摸她的头,揉了两下,看到头发有点乱了,这才满意的离开。

原芷蓝也没有弄头发,随它去吧。百里一走,她终于可以把自己埋在膝盖上好好的,,喘一口气。

这一个月,好长。

长的没有尽头,冗长沉闷。

她用力的呼吸,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起身。正好一个球飞了过来,击中了她的腿,疼。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骨折只是卸更好吧石膏,还没有恢复好。

“姐姐,对不起。”小孩子们过来了。

原芷蓝回了句没关系,孩子们跑了,跑之前,竟然碰到了没有喝完的奶茶,一股热流到了她的臀下,杯子滚到地上,她弯腰去捡。

杯子不知道滚去了哪儿,她摸摸摸……摸到了一个人的脚,球鞋。

她缩回手,想要换个方向,手指却被踩中,他抬开脚的同时,还有一句话砸过来,“看来是真的瞎了。”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