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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金乌王刚死时就吃下它的内胆,那么一切都好办了,可惜现在那条蛇已经烂的不成样子。萧雪海恼恨自己当初干嘛要养这些东西,更不应让这些东西靠近男人。
缓缓坐到床边,萧雪海道:“退而求次的方法是什么?'
南郭宏道:“萧公子身上有昆仑神玉,如果不出所料,玉中必定有在昆仑山天池上形成的玉浆,把玉浆喝下去就能保住性命,只不过这嗜睡恐怕改不了了。”萧雪海一蹙眉,看着熟睡的男人,问道:“就没其它办法治?如果有凤凰胆呢?”
南郭宏一副无奈的模样,最后一摊手道:“凤凰胆毕竟是只存在于记载中的东西,这次去大盛,能不能得到还是一回事,我看我们最好不要报太大的希望。”
萧雪海脸色一寒,半晌冷声道:“我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说着,摘下男人带在胸前的昆仑神玉,扔给南郭宏道:“你把玉浆取出来吧。”
南郭宏结果玉,道:“好,明天早上大概就能完成,到时你记得将萧公子叫醒。”所谓的叫醒其实就是强制性的点人体几处疼痛的大穴,将人从昏睡中弄醒。
而采取玉浆也必须小心,先要准备白玉杯到时好盛玉浆,还要准备雕玉的精致刀具小心将玉一点一点颇开,因为玉浆只有那一点,洒了一滴都不行,所以是项极细致耗精力的活,因此南郭宏承诺在明天早上。
见南郭宏离开,萧雪海在床边坐了会儿,也忍不住打个哈欠。
这几日来一有空闲就守在男人床边,睡觉休息的时间也少的可怜,此时知道男人已经不会再有生命危险,紧旋的心也放了下来,顿时压抑已久的倦意席来,萧雪海冰蓝的眸子因为睡意而泛起一片设湿意,显得朦朦胧胧,解衣宽带后,萧雪海上了床,睡到了萧暮之身侧,转身盯着男人看了会儿,仿佛在确定他不会消失,白发男子才放心的揽上男人的腰身,随即头一低,埋在男人胸前睡着了。
萧暮之又是被浑身尖锐的痛给疼醒的。
醒来时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正专注的看着自己。
已经明白事情原因的男人笑了笑,低声道:“雪海,下次就不能换个方法吗?很疼。”捂着胸口,萧暮之从**坐起来,看着眼前眼眶红红的南郭宏,道:“南先生。”南郭宏不冷不淡的点点头,缓声道:“萧公子,再下将你的神玉颇开了,你不介意吧?”萧暮之原本微笑的神情一愣,一手摸上了自己的胸前,当即怔住了。
那玉是父亲给的,两块,自己和暮然都有。
猛的看向南郭宏,萧暮之声音有些压抑,但他知道,南郭宏拿自己的东西一定有原因。
不发一言,萧暮之英俊的脸庞沉默着,随即看着南郭宏,等着他的解释。
猛的对上那一双幽黑深邃的眸子,南郭宏不由一怔。
那双眼睛显得很平静,却十分坚定,它问你东西时,你甚至无法转移视线。
于是南郭宏原原本本的说了事情的原因,随即端来了一个指甲大小的玉杯,那玉杯通体薄如蝉翼,简直巧夺天工,揭开小巧惊人的茶杯,里面盛着乳白色的**,一阵清凉的香味传来,所以闻到的人都觉得神清气爽。
那杯中所盛的**大概只有三四滴左右,萧暮之脸上也不由露出惊叹的神色,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在自己的辟毒玉中还隐藏着这么奇妙的东西。
萧雪海接过南郭宏手中小巧精美的玉杯,送到萧暮之唇边,一脸笑意的道:“大哥,快喝下去,喝下去就好了。”他的语调仿佛是在哄一个吃药的小孩,萧暮之唇角扬起一抹笑容,随即低头就这萧雪海的手喝了,入口那沁人新心肺的冰凉使他不得打个寒蝉,却在这一个寒蝉过后,整个人一瞬间清爽起来。
当即,萧暮之揭开杯子,萧雪海正准备给他捂上,萧暮之阻着他的手,微笑道:“不防事,我很想走走。”南郭宏看着原本虚弱的男人下了床,神清气爽的打开房门,不由大为惊叹玉液的功效。
古有记载,昆仑者,西之极王母所在,王母会周王于瑶池,以玉案为桌,琼浆为饮,食之得道升仙。
这断记载中玉液的功效虽被夸大,但玉液本身确实是一种难得的药物,有增强体魄,保持容颜,提神益气诸多功效,比之千年人参,天山雪莲、成精首乌来也是只强不弱,却是难得。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冰凉沁人的**仿佛洗净了一切的痛苦,萧暮之从未感觉这样的轻松,即使没有了武功,即使经脉据损,那股从灵魂深处升起的活力与希望依旧无法抵挡。
萧暮之如一个刚刚站立的婴儿,甩胳膊动腿,清朗的笑声在安静的府中响起。
那笑声萧雪海从为听过,清朗的如同深涧不染尘埃的清泉,如同阳光一样没有任何阴暗。
玉液确实很了不起,男人这一次站的很稳,来来回回的在门外的逛着,步伐加快了,行动间多了份灵敏。南郭宏目瞪口呆的看着,开始有些后悔,早之如此,自己也应该留上一滴合药,全给这人喝了,也太浪费了。
萧雪海呆呆的看着在阳光下的男人。
原来……只要这样你就可以笑的很开心?
可是我却悔了你的自由和快乐,萧雪海从来没有这样厌恶自己,即使所有没都嘲笑自己谩骂自己时,他也从没有看不起自己。
曾经,迷茫过,自问过。
……我是不是真是一个下溅的怪物?
但即便如此,一次次从迷茫中清醒,他总会时刻告诫自己。
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
可如今呢?
萧雪海眨着眼,感觉阳光下的男人耀眼不可逼视,突然,男人回过身,朝着白发男子招手道:“雪海,快过来。”
……雪海……雪海。
他叫的多好听。
从来没人回这样叫他的名字,即使是娘亲也从没有这样温热的唤过他。
但自从这个男人来了之后,自己几乎每天都听到这样温热的唤声,不管自己对他做过什么,好的,坏的,他始终从未改变。
萧雪海起身,跑了出去,一把将男人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