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中文 | 繁体中文

名门试婚:宠妻成瘾-----第三十八章 我在楼下


凰歌千秋 十年忽悠 夺庶 碎心毒后 超强星际猎人 超级海盗王 异界直播之修罗崛起 最强武帝 超级洞府 步步登仙 乱世兰陵王妃梦 怒红妆 逆庶 最终深渊 逆转裁判 大明神相 末世之希望树 侠圣系统都市传奇 故乡天下黄花 海贼王之帝临
第三十八章 我在楼下

纪夏青却伸手推开他,从包里抽出一张湿纸巾慢慢擦着粘腻的发丝。

“别靠着我,酒会沾到你身上。”

“我要是不帮你看你怎么收场。”

他撇了撇嘴,不再自讨没趣,发动引擎。

“你能不帮着看起来弱势的一方么?就是你不出手帮我,你大哥刚刚一直在边上看着呢,谁对谁错他能不清楚?”

她眼角眉梢全是笑意,死猪不怕开水烫似的解释。

宗傲枫不可置否哼了一声,算是对她刚才言论的赞同。

“现在去哪里?”

她扫了宗傲枫一眼,笑问道。

“随便溜达一圈回老爷子家里,给大哥向他解释的时间,然后你再亲自负荆请罪去,这事我可不管了,老爷子好不容易有点接受你的意思。”

他一挑眉,无可奈何回道。

只要她将来离开宗傲枫,哪怕闹得比刚才还过分,老爷子应该也不会太计较,她心里明白,含含糊糊应了宗傲枫一声,专心擦起头发。

漫无目的在街上转悠了半天,她看见前面一条老胡同,忽然让他在路边停下。

“怎么了?”

宗傲枫看着她推门下去,半天没闹明白她的用意,却见她跑到路边卖糖葫芦串儿的买了两串回来。

“这东西不定干净呢。”

他哭笑不得看着纪夏青手上两大串糖葫芦。

“还是别吃了。”

“没事,你不吃我自己吃。”

纪夏青朝他笑了起来,仍旧在车上坐好,先咬了半个在嘴里。

他愣愣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去替她抹掉嘴角沾的糖稀。

“喜欢吃那就多吃点。”

纪夏青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笑得跟孩子一样,他给了她再多物质性的东西,她也不会在他面前这么笑。

就这两串她自己买的糖葫芦,就能让她高兴成这样。

“嗯。”

她脸上满足的笑僵了僵,却不像平时那样躲开他的手,任他伸手擦干净嘴角。

“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好。”

他收回手,往东城区的方向开去。

“从小我就老吃我姥爷给我买的糖葫芦,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几年了,没想到这味道还是没变。”

她吃了几口就用纸袋仍旧包好,放在一旁,忽然轻声道。

这是她头一回在他面前提及到她家人的事,他一阵愕然,随即又是道不明的开心,这是否证明纪夏青慢慢对自己敞开心扉了?

“我就他和靖柏两个亲人了,可到底还是没能见上他最后一面,他年纪大了,听到那件事之后,活活被气死了,三个长辈的葬礼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办的……我虽然喜欢那片四合院,可还是不要回去的好。”

她嘴角挂着一抹苦笑,低声又道。

如今的她已是家破人亡,除了纪靖柏,她什么都不剩,也只能带着他远走他乡。

就算宗傲枫替她留着那些四合院,她也没有再回来看的机会。

“你……”

宗傲枫扭过头看了她一眼,皱眉沉声开口。

“还有我。”

她错愕张开嘴,迅速扭过头看向他,两人的目光交接了半秒,他收回目光看向前面的路。

“我会帮你父母翻案,我宗傲枫说话从来没有食言过。”

她的心口不知为何,咚咚跳得飞快,随即也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原来他的意思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交易,刚刚那一瞬间,她以为,他是在说,除了纪靖柏,她还有他。

多傻啊,她竟然会有这种不着边际的想法。

经过今晚上这么一闹,估计回a城之后,他又要花很多天时间去哄乔曼,连着一礼拜彻夜不归。

何苦呢?

明明最后一定会走到一起的两个人,偏要这么折腾,宗傲枫一个人的强制,毁了她所有的生活,所有的期盼。

藏匿了许久的恨又一分分蔓延上来,缠得她喘不过气。

宗傲枫回了a城之后,又连着几个晚上没有回来。

她休满一个礼拜的假,照常回去上班。

回去的路上正好经过医院,她远远瞟了一眼,朝阿坤开口。

“我们去医院一趟,宗傲枫说这两天就送我弟弟走,我去帮他收拾收拾东西。”

赶巧上楼时,纪靖柏正在自己办出院手续,见着纪夏青来,脸上露出几许落寞。

“宗傲枫说了什么时候送你走么?”

她一边细心帮他整理琐碎的杂物,一边轻声问道。

“说是明天。”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不是让你提前给我个电话么?”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回头瞪了他一眼。

纪靖柏坐在病**,愣愣地盯着她弓着腰跪在地上替他打包东西,隔了几秒才懊恼回答。

“我本来想走了之后再告诉你的。”

“你又不是出去一两个月就回来,走之前就不想再见我一面?你个小白眼狼!”

她嘴里骂着,眼眶却不由有些湿润。

“待会跟我回家一趟,我帮你收拾衣服。”

那个她和纪靖柏相依为命住了很久的地方,才能叫做家。

幸亏顾子城当初阻挠她卖掉房子,不然连个放旧物的地方都不会有。

她摸索出包里夹层的钥匙,摸黑打开大门,这么久没回来,连门口的感应灯坏了都不知道。

打开厅里的灯,所有东西都和她上次离开时一模一样,蒙了薄薄的一层灰。

“姐,你都有多久没回家了?”

纪靖柏一边在门口脱鞋一边夸张地叫道。

“要你管。”

她回头朝纪靖柏翻了个白眼,先跑到后头拿了拖把把家里草草拖了一遍。

到窗口边的水池洗拖把时,阿坤的车已经不在下面了,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还好,宗傲枫还能给她回家居住的权力。

给纪靖柏收拾东西的时候,找半天没有找到用来捆书的绳子。

她想了想,跑回自己房间,掀开床单,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又大又旧的皮箱。

翻了几下就找出一捆扎得好好的绳子,一不当心,就看见了箱子里的其它东西,那个占了箱子三分之一的木盒。

她不敢伸手去碰,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那个木盒许久,直到纪靖柏在房里喊她,她才急匆匆将皮箱盖上。

那里面放了父母少量不值钱的遗物。

他们留给她和纪靖柏的,只有这么一点点东西了,姥爷本家那里,从来不准她上门,他们当时骂的话有多难听,她到现在都记得。

他们说,是爸爸害死了妈妈,姥爷才会被活活气死。

他们说,自己和纪靖柏是纪家的野种,晦气,不准他们再踏进那边的家里一步。

舅舅说了,不许任何亲戚和他们两个有任何接触。

她不怪他们把最后一点财产都抢走,可是当时纪靖柏还那么小,他们都没有想过,他们口中的野种,也是妈妈生的。

回不去了又能怎样?

她抬手擦了擦眼眶,憋住就要流出来的泪。

可就是那么过分的一帮人,她还是放心不下。

急匆匆要和宗傲枫打听,那些被买下四合院的小老百姓去了哪里,听到他们被安置得很妥当,她才放下心。

帮纪靖柏收拾完东西已经是深夜,她拉开窗帘,盯着外面喧嚣的夜景,原来自由是这么个滋味,她早就忘记了。

多希望一觉醒来还能和以前一样,她还是那个简简单单的纪夏青。

为了自己和纪靖柏的生计奔波,顾子城每天晚上都在她楼底下和她打电话,说了晚安,然后离开。

桌上的手机就在这时忽然震动起来,她低头看了眼,是顾子城的号码。

正好她在想他的时候,他就打电话来了。

“怎么这么晚了打电话来?”

她忍不住笑,语气里满是暖意。

“你看楼底下。”

他随她低沉地笑,猝不及防忽然冒出一句。

“会有惊喜。”

她立刻拉开窗户探头朝底下看,果然看见他的车停在楼底下,顾子城倚着车门,抬头朝她温柔地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惊讶地半天才回过神,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每次我想要见你见不到的时候,就会在你家楼下站一会儿,哪怕你不在家……还记得那时候我都等你睡了才离开么?我就当你是睡着了。”

电话里的声音和楼底下他真实的声音夹杂在一起,让她蓄了许久的眼泪终究不争气地滚落下来。

在外面受了再大的委屈她都不肯流一滴眼泪,在顾子城面前,她却总是忍不住卸下所有的防备和伪装。

“我好累……”

她吸了下鼻子,轻声低吟。

“我知道。”

他轻轻巧巧的三个字让她眼泪流得更是汹涌。

“可是子城,就像你上次说的一样,只要想着你,我就有坚持下去的动力。”

她哽咽着朝电话那头道。

“不管我这段时间做了什么,都请相信我,好么?”

他静静仰头看着她。

“我相信你,我除了相信你,还能怎样呢?你是我的夏夏啊。”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口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被剥离了出去。

是,不管他怎么恨她,她终究是他爱了多年的纪夏青。

哪怕她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仍旧无法否认,他爱纪夏青。

虽然对她的恨早就超过了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