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创业?倒是创出个什么名堂来给我看看啊,我也好给你们拨款啊!”宋连奇闷声说道,满眼的不屑,冷嘲热讽一个不落。
风楚阳早就习惯了他岳父的这个口气,倒是不会放在心上,他顺着宋连奇的意思说下去:“是啊,现在还在筹备阶段,等到了以后,肯定还需要岳父大人的大力相助。”
宋连奇的脸色有点发白,心中想着大力相助个屁,给你小子钱,还比不上直接扔水里能听个响声呢。面上却冷然笑起来:“楚阳啊,你既然娶了我女儿,就要对他负责,我们家不缺钱。但你要是对她又半点不好,我一定能要你好看!”
宋连奇说完,低下头去喝茶。风楚阳面上一愣,然后拿出痞子无赖的一笑,说道:“诶,诶,楚阳明白,全听萍萍和岳父大人您的。”
这时,宋连奇的座机响了起来。上楼打扫的保姆,站在楼梯上轻声说道:“老爷,您的电话。”
“唔。”宋连奇点头,站起身来,看着坐在对面的风楚阳,不冷不淡地说道:“要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我这里还有事情要忙。”
“好!”风楚阳站起来,就是一副就要走了的模样。宋连奇没有再看他一眼,就转身上楼了。
可是风楚**本没有走。
他看着宋连奇上楼,掩上了房门,就绕到复式楼梯的背面。在这一处角落,是宋连奇家中比较凌乱的角落。这角落里放着一张废弃了的写字台,还没有来得及处理掉。据风楚阳观察,这里,是最可能留下他想要的东西的地方。
风楚阳回味着刚才宋连奇说的话,心中舒出一口气。按照宋连奇的口气,宋萍萍最近是没有跟他联系过了。他对宋萍萍前前后后,光是当着洛卿萱的面,就扇了三个耳光了。宋萍萍要是真的跟他父亲全部抖出来,再添油加醋这么一说,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不被人做掉就算不错了,至少东方市是混不下去了。至于宋萍萍为什么可以忍气吞声,他才没有心思去想。再至于宋萍萍是怎么样爱着他,他更是想到就恶心。
事实上,风楚阳之所以要常常来拜访宋连奇,首要的目的并不是维持和蔼岳父与孝顺女婿的关系。
之所以这样做,只是因为现在需要这层关
系打掩护。
至于创业,那更是胡扯。风楚**本就没什么好哥们在创业,刚才那一切全都是话赶话赶成了那样子。他风楚阳一辈子浪荡不羁,却对某些事情充满着特殊的兴趣和成就感。
比如那时,因为洛卿萱长得漂亮,他便挺身而出,与成宇飞一起前去营救。
再比如那时,他知道宋萍萍是宋连奇的女儿,有权有势能呼风唤雨,能够征服她,他觉得很有成就感。更何况当时的风家风雨飘摇,他还能利用宋家力挽狂澜,成为家族中最杰出的人杰。
再再比如这一次,当他早就厌烦了宋萍萍后,他发现宋萍萍的父亲宋连奇有些让人发指的权钱交易行径,他就又难以忍耐了。
若是能够绊倒权势滔天的宋连奇,应该也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风楚阳的嘴角勾了勾,痞子的行为虽然已经玩腻了,但在宋家翻找东西,特别是宋连奇就在楼上,这还是第一次。
他手抖得出汗,心跳得好像能吐出来,额头上青筋都快爆出来了。可在这长久废弃着的写字台里,他并没有翻出预料之中的那些证据材料。
“风少爷,您在找什么?”保姆突然站在风楚阳身边,开口问道。
风楚阳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把自己呛咳嗽了。他脸都吓白了,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有东西落下了,现在找找。”
“你找什么,我帮你找?”保姆马上就要伸手来帮忙,风楚阳看得心惊肉跳,要是把宋连奇弄来了就一切前功尽弃了,他赶紧压低声音:“这样,你别闹,今天你下班之后来这座别墅外的蓝山咖啡,我在那里等你。”
保姆四十岁出头,头脑清楚,一看风楚阳这个表情就是个心中有事的人,她皱了皱眉头,用两秒钟反应了下,点了点头。
“我走了,千万千万千万千万别跟我岳父说这件事情。”风楚阳揉了揉自己吓僵了脸,心中不知道该不该信任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保姆。
风楚**本不敢想,如果保姆把他的行径告诉了宋连奇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直了两条腿,也根本没有心情回家,只是早早地在那家蓝山咖啡店,挑了一个隐蔽的位置,独自一人坐下来。
擦了擦手掌心的汗,大脑中开始搜寻有关那个保姆的所有记忆。
最近这半年来,每当他前往宋连奇家中,这个保姆就都是一声不吭的打扫,端茶送水,没有半点逾越的行为,真是个安分守己的女人。
风楚阳搜尽自己脑海,也没有想出这个保姆与自己说过什么有价值的话。想着想着,手中就又渗出了薄汗,刚才竟然就这么……
真是太大意了!
眼看时间即将来到下午五点,到了保姆下班的时间。
风楚阳伸出一根手指敲打着桌面,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人群,心中越发的焦躁起来。然而事已至此,就没有办法再后悔了,他根本不敢想,要是这个保姆把他说过的所有话全部跟宋连奇说一遍会是什么后果。
为今之计,他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在这里耐心等待了。
好在没过多长时间,那个熟悉的中年妇女就出现在了咖啡店门口。服务生跟她说了几句,就把她引导到这里来。风楚阳心中大喜,知道事情十之八九没有泄露,面上也随和了很多。
中年保姆在他面前坐定,风楚阳点了两杯咖啡。
中年保姆看了风楚阳一眼,微微笑起来:“风先生,把我叫到这里来,不是想用杯咖啡打发我吧。”
风楚阳爽朗一笑,只要如今这个保姆不大嘴巴,不两头做人,出点钱什么的,他还是做得到的,毕竟宋萍萍对他言听计从,财务也任由他支配。风楚阳思忖了片刻,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保姆,虽然卑微,却是有着最大可能性,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宋连奇家中严密,却自从自己认识他以来就一直用着这个保姆,如果能从她嘴中套出话来,那么自己要做的事情,岂不是轻而易举?
他笑了笑,说道:“还不知阿姨贵姓啊?”
保姆说道:“我姓刘,你就叫我刘妈好了,反正老爷、小姐也是这么叫我的。”
“好,刘妈,不知你在我岳父家里干了多久了?”风楚阳低下头去喝了口咖啡,问道。
“大概有一年了吧,你问这个做什么?”
“刘妈,我有一件事情,想要你帮忙,不知道你肯不肯祝我一臂之力?”风楚阳思忖着严肃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