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屋,女儿还未放学。男邻居家高朋满座,门洞大开。坐在暗暗的小屋子里,楚晴又是一阵无边无际的惆怅。听人说机关早晚要扩建,现在的宿舍区一律不让职工居住,真有那一天,自己和女儿连个住处都没有,出去租房子,自己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
正在一个人胡思乱想之际,楚晴听到屋外几个男人在那里说笑打闹,这是社会上和刘常一同“卖破烂”的几个狐朋狗友又在他家喝酒。也就在这时,远远的传来买破烂的吆喝声。“买破烂?!这里有只破鞋你要不要!”刘常在屋外突然大声喊到。若
不是有这个女人,自己提拔主任的事就落实了,他恨透了这个女人,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个只能给自己带来恶劣影响的女人,挤兑出这个院子。
“哈哈……”有人随着大笑,楚晴知道这话冲谁而来,一股怒气冲天而起,她真想冲出去和他拼命,然而她似乎听到女儿方方叫妈妈的声音,她只有选择“忍”。
泪水又一次瀑布似的流了下来,这样在屈辱中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深刻地理解了那些yu生无望、yu死不能的人。她知道一个没有母亲又同时没有姥姥和nǎinǎi的孩子,在这个世间将过着怎样的生活,一个母亲又怎肯让自己的女儿去过那样的生活。
刘常不仅大叫、大笑,一会儿还高声唱了起来:“妹妹你坐船头,哥哥你岸上走……只盼那ri头它落西山口哇,让你cāo个够……呕……”外面又是一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