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单身女人是不可以失去人格和尊严的,失去人格和尊严的女人,就像一堵万人可推的墙,一只万人可捶的鼓……楚晴就在一夜之间失掉了自己的尊严,她发现夕ri对自己客客气气的男人和女人们,都可以拿自己开涮。
是呀是呀!“没看出来,还是个本事人儿!”是呀是呀!“的确不简单,还真有两下子!”“……”“……”她也试图向过去和自己不错的人说清楚,自己和郑珉交往,不过是想调动,但人家只是笑,不多说也不多问。
刘常这几天的交际却显得十分活跃,不是他的办公室里挤满人,就是他串门的办公室里挤满了人,那天楚晴从刘常就坐的门口经过,有谁低低的说了一句什么,屋子里立时爆发出震耳yu聋的笑声,楚晴明白这笑声是对谁而来!中国的国家机关除了请客送礼、制造虚假数据之外……剩下的就是人是人非了。
刘常最近生意不错挣了大钱,和公安也都混成了哥们,最近还买了一辆进口皮卡,人前人后整ri嘻嘻哈哈吹五幺六,不过他的确是个热心的人,几乎天天开着私家车,拉着人们东跑西颠出去办事。目前,单位里只有一个人让他收起笑容,那就是楚晴。
楚晴也想和他缓和一下儿,几次见了面都主动打招呼,但人家全都带答不理。郑珉也不到楚晴的屋子里来要水了,单位已有人专门给他送水。这两天郑珉还和刘常打得火热,天天泡在皮卡车上跟他学开车。偌大世界,只有外单位的小虹,还保持着和楚晴的正常联系,然而她带来的外界消息让她愤怒、让她忧伤、更让她绝望。
小虹说外界早就谣传,她每个暑假都让某个大集团公司的老总承包下来带到běi jing。楚晴听了,先是震惊、激愤,震惊、激愤过后是无边的悲伤,在小虹面前,她呆呆的望着前方,泪水直流下来:是呀是呀!这真让人没法活了。怎么没法活?!听到蝼蛄叫就不种地?造这谣的人,就是为了让她没法活!可她就真生气,真往人家设好的套子里钻,这就是所谓的悲剧!悲剧者就是悲剧的制造者。“嗨!你怎么这么当真,早知道不告诉你了。”
看到这些话给她带来了如此的伤害,小虹有些后悔,她用手搡她。“……”楚晴不说话。
“谁爱说什么,说去!别在乎不就得了!”“……”楚晴不说话。
“你气死正趁了人家的意!”“如果我真是那样,我就不在乎……”楚晴说……的确在最艰难的岁月,即使面对肖刿的飞刀她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痛楚……这种痛楚呀,是另一种滋味!这些谣言,本院的张姨就坚决不信。
张姨黑黑胖胖戴副眼镜,她原是一位中学教师,如今退休在家,每天和也退休在家的丈夫蒋老师共推一个小小的货车度ri。可别小看这个小小的货车已供出了两个大学生,现在供的小儿子正在北外西语系。
张姨说:“有些人拿着糟践人不当回事,靠不靠老总看不出来?靠着老总还过这么寒酸的ri子?”
这话说得楚晴泪水在眼眶里直打旋儿,最近楚晴眼泪又像自来水了,只是又多了好几道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