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肖刿并不争气,见楚晴又是两周没有回家,就怀疑她有外遇。
他来到师大上蹿下跳、无事生非、不问清红皂白,就又把楚晴的衣服全都扔进了男厕所……他的这一举动激起了众怒,楚晴的班主任对楚晴说:“你怎么能跟一个无赖过一辈子,你若是个明白人,就赶紧办理离婚手续!”
楚晴说;“家有孩子!”老师说:“孩子长大后,你怎么办?!”老师又说“你现在还年轻!等到孩子大了,想挣扎也晚了……况且孩子跟着着这样的父亲也未必幸福!”
他可真是个实在人。几句话似有明灯把楚晴的心拨亮了:是呀是呀!孩子会长大,况且,自己现在上学,也不能照顾孩子,这当中自己豁出命去多看孩子几回不就全齐了?舍友们如今全给肖刿叫墨索里尼,她们几乎全都见识了他的“jing彩表演”,对楚晴的离婚也是异口同声地赞同,都说长痛不如短痛,将来再把孩子要回来。决心下定,星期天,楚晴又坐了几个小时的汽车,步行一个多小时来到法庭。
苇均见了她,没有吃惊也没有微笑,只是说,你还得写一份起诉书,那一份已经存档了。
因为婚姻已经给夫妻造成了千丝万缕的联系,有的夫妻折腾十回也未必能离,对这样的事情苇均见得多了!这时外面有什么人在吵闹。苇均站起来向窗外望了一下,说了声:“你等一下儿!”就出去了。这时在同一个办公室工作的另一个法官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怒气冲冲傻大三粗的男人,这个法官对傻男人说:“你怎么老爱动手?你再动一回手,我就判离,这可不是吓唬你!”傻男人说:“我管不住自己,喝点酒就搂不住火……”楚晴在一边想:怎么男人都这德xing。“你看我们庭长也遇见了一个脾气大的,呵呵,那个女人!可我们庭长说;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他又说:“我们庭长说:男人欺负女人最没出息!”楚晴听着,心里暗暗一惊:原来法官也有痛苦家庭!又听到这位左一个庭长右一个庭长的,言语之间对那个庭长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份由衷的佩服,感染了楚晴,是的,欺负女xing算什么本事?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象肖刿,那是什么东西!她在想庭长是谁呢?一会儿庭长推门进来了,他是苇均。
楚晴内心的一扇门打开了,她理解了苇均上次去学校找她的原由,那份感情也许是兔死狐悲、同病相怜,反正楚晴总习惯这样凭感觉主观臆断。
她开始后悔上次用那种态度对待苇均,因此她怀了一份敬意望着他,苇均也似乎感觉到了这份敬意,但他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他把楚晴的诉状接过来冷冷地说:“你等着听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