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裁缝把楚晴仅存的一点幸福和希望,打在行李卷中带走了,从此以后,甜甜微笑的花朵在楚晴脸上凋谢了……晚上肖刿又喝高了。
喝高了的肖刿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还不让楚晴离开……也就在这天,红叶告诉楚晴,肖刿他们让běi jing的某个皮包公司,骗走了五万多元……震惊中的楚晴战战兢兢地推醒了醉酒中的肖刿,验证着这个消息。
因为有在表姐家挨打的经历,平ri里肖刿醉酒之后,楚晴就赶紧想方设法地避开,如今震惊壮大了她的胆量,她居然敢去触摸一个穷凶极恶的狮子!果然肖刿“砰”地一拳杵在楚晴的肩膀上:“老子是让人骗!怎么样?!”“你不天天嫌老子没出息吗?这次老子没出息到家了!”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个数字,因为在八十年代,在他们的月薪是七十多元的时候,一万块钱对于任何一个中国人来说,都是个天文数字。
酒jing和挫折又一次刺激出肖刿的能量,他冲着脸sè铁青的楚晴一脚踹了过来:“去你妈的!你少管我!”他脾气更坏了……“我凭什么不管?”“你再管管试试?!”肖刿又举起了拳头。
离婚!离婚!这ri子真的没法过了……是呀是呀!想让一个人的xing情改变除非黄河改道!楚晴颓唐地认识到:肖刿是改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