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了,错在不该上个月接受雷文的邀请。
她错了,错在不该虚荣心作祟。
她不该去那个化妆舞会,不该向雷文炫耀现在的她有多幸福,不该喝酒,不该……
太多的不该,千错万错都是她自己酿成的苦果。
她没有资格埋怨章洛在婚礼上牵着别的女人的手弃她而去!
头脑一片空白,撕裂的痛来得太突然。
心,头一次有种掏空的感觉。
心,是如此之伤,如此之痛。
心,一片茫然,原来她爱章洛更胜雷文,失去他,她该何去何从?
她一直不敢确定肚里的孩子是谁的?今天算是明白了,原来肚子里的孩子真是雷文的!
她该怨谁?怨她自己!老天为什么要如此捉弄她?
她不能要这个孩子,绝不能要!
抹掉眼泪,毅然的从地上站起来,她要去医院打掉这个耻辱的小孩!
她走得太坚决,以致忽略了照片上最重要的证据。
……
章琳迅速的从地上收起照片,瞥了眼朱功,追着田珍出去。
……
“大人,你开快点啊,快跟上前面的的士!”章琳急得直抹汗,怎么办?
“大人,你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为什么艾媛媛突然来……”
朱功打断她,“现在别想那么多,先去安抚田珍,看这条路她没准是去医院!”
章琳惊得用手捂住嘴,“你是说……她想去……打掉肚里的……小孩?”
朱功沉着脸点点头。
……
“小珍,你先别冲动!”章琳见穿着华丽婚纱的田珍下车后直奔医院妇产科,跑到她前面,紧紧抱住她。
田珍使劲的捶打章琳,泪流不止,“你放开,放开!”
章琳咬着牙,忍着痛,死死的抱住田珍,“我不放,不放!”
田珍见章琳抱着她不放,双手使劲捶打肚子,声音嘶哑,“我打死你,打死你!”
章琳红着眼,抓住田珍的手,“别这样,小珍,看着我,我是小琳!”
……
“你们别在这大哭大喊,这里是医院!”护士听到医院走廊上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后,对她们发出警告。
“怎么回事?”从走廊尽头走来一个精神抖擞、面貌温和的中年人。
“院长!”护士见到中年人后礼貌致敬,“她们在医院大哭大喊!”指了指抱在一起哭成一团的田珍和章琳。
……
中年人走到她们身边,拍拍章琳的肩,“你好,请问发什么事了?”
章琳泪眼婆娑的转头看着中年人,挤出一个艰难的笑,“我朋友她……”
中年人看了章琳一会儿,似忆起什么,“你是章琳?”
章琳擦干泪,疑惑的看着中年人,“您是艾伯伯?”
中年人点点头,他对眼前这个女孩印象非常深刻。
五年前,她还是个大三的学生,那天雨雪交加,她扶着一位女同学来医院堕胎。
他不知道她们是怎么从学校过来的,但她到医院时厚厚的棉袄都已湿透,而她同学的衣着却干干爽爽。
第一眼,她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后来她同学在医院住了两天,她每天都会无微不至的照顾她,跟她讲笑话,逗她开心。
第二眼,他很欣赏她,小小年纪就懂得如何关心安慰他人。
……
“艾伯伯,真的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故意在医院……”章琳抱歉地对艾院长道。
艾院长对她微微一笑,“没事,你们今天过来是?”看清章琳旁边的田珍后,“她不是以前你那个同学吗?”
章琳点点头,“嗯,她今天……”
“你来我办公室谈!”
……
章琳看了眼坐在走廊椅子上的朱功,他像一个旁观者,任她们两个在医院又哭又闹,他一句话都不说!
想起在教堂外见到的人,她心中一阵难受,走到朱功面前,“大人,你看着小珍,我去去就来!”
……
“小琳,你今天来医院有什么事吗?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艾院长亲自为章琳端来一杯水。
“谢谢,艾伯伯,我同学她怀孕了,可是她不想要,这个孩子是我弟弟……”
“哦,原来这样啊,你应该好好劝劝你同学,她已经打过一胎了,这胎最好保住!”
“艾伯伯,没事我先过去了,今天给您医院造成的麻烦请谅解!”
艾院长摇摇头,满眼笑意,“没事,你好好劝劝你同学!”
……
章琳出来后才知道章洛赶来已把田珍带了回去。
“大人,我们快回去看看!”她拉了拉还一脸平静坐在医院走廊上沉浸在思绪中的朱功。
“他们两个人的事,你就别管太多了!”朱功微微不悦,牵着她的手走出医院。
她甩开朱功的手,盯着他,“什么叫他们两个的事?”
他不理会她的无理取闹,大步的走出医院。
……
“你跑去医院干什么?你现在连我的孩子都不想要?”回到家,章洛把田珍推倒在沙发上。
田珍红着眼,望着怒火冲天的章洛,“我……”
章洛厉声对田珍喝到,“你犯的错想要弥补,你就必须安安分分地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说完甩门而去。
田珍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泪不停往下淌,为什么?为什么她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