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至枯石至烂,地亦老天亦荒,生死两茫又何妨,但为卿醉,只为卿狂。
烟雨浮尘却相忘,只愿携子之手共白鬃。
愁雨绵绵,落尽往昔繁华,曲终人散。
两两相弃,两两相忘,恰似春梦一场,黯自神伤!
深切的夜,疲惫的心,梦不能眠。
若有所思,若有等待,爱是否还会降临?
窗外,静谧的夜,春风徐徐,不知何时,春已无声无息替代严寒的冬。
静静的站在窗前,望着楼下灯火辉煌的城市。
心脏,不受控制再一次慢慢紧缩,鼻头好酸,好酸。
一切来得太突然,他的转变让她措手不及、束手无策。
今天去找他,他依旧是冷漠的表情,依旧当她是空气。
她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究竟哪里做错了?
如果她错了,她可以改,为了他,她可以改!
为什么喜欢一个人这么累,这么伤。
在他面前她早已是一个卑微者,摇尾乞怜,只想他给她一点感情,哪怕只有一点!
压力越来越大,神经越来越紧。
父亲的逼迫,让她心寒,让她心酸。
为什么她连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都没有?
躺在**,好想就这样静静的睡下去,一直到睡下去,不要醒来……
……
朱成跟母亲打完电话,转头见大厅里的人都齐唰唰的看着他。
怏怏的走过去把手机还给朱功,恶狠狠的对他说,“你如愿了?”
母亲让他把小香带回家,并选个良辰吉日让他们成婚。
难道他一辈子就这样了,和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奉子成婚。
幽怨的目光转移到一脸紧张的小香身上,“去把孩子打掉,我是不会同意和你结婚的!”
大厅里的人听后都倒抽口气,此刻大厅里寂静得可怕。
小香没想到朱成会说这样的话,原本还有一丝希望的她现在已绝望透顶。
雾水悬在眼眶,逼着自己吞回去,走到朱成面前,声音嘶哑,“好,我听你的!”
大厅里又是一阵抽气声。
小香紧紧注视着朱成,见他根本没有丝毫动容,冷笑一声,快速的从他身边跑了出去。
……
章琳最先反应过来,快步走到朱成身边推推他,“你还愣在这干什么?快去追啊!”
朱成像石化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章琳又推推他。
朱成看了眼满脸焦急的章琳,脚像被灌了铅,移不动。
章琳急切的朝他挥挥手,“快去啊,她现在情绪激动,你快去追她啊!”
……
朱功回过神,走过来给朱成一拳,“快点去追,好好跟人家解释!”
朱成看了眼客厅里的其他几人,人人都当他是恶兽,叹了口气,加快步伐追了出去。
……
“小香……小香……别跑了……”追着小香过了一条又一条马路,她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再这样跑下去,不用去医院,直接流产。
小香一边抹泪一边使劲地跑,朱成大哥竟要她把孩子打掉,他怎么可以那样?原以为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会对她产生一点情愫,没想到他还是那么狠心,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不要!
朱成停下来喘了口粗气,然后使出全身力气,跑到小香面前堵住她,“姑奶奶,算我求你了,别再跑了行吗?”
小香流着泪看着朱成,声音带着哭腔,“既然对我没感情,还追过来干什么?放我自生自灭好了!”
朱成看着小香泪越涌越凶,脸色顿变得苍白,他这辈子最怕女人哭,而且他眼前的这个女人还哭得那么厉害。
小香见他一脸木然,心里难受极了,推开他继续往前跑。
手机在震动,朱成拿出来一看,母亲的电话!
“妈,刚不是跟您打过电话了吗?现在又有什么事?”边接电话边快步追着小香,女人真麻烦!
“儿子,如果你敢不要你娘的孙子,那你老娘就死给你看!”电话那头中年妇人的口气显得很生气。
该死,朱功真是鸡婆!朱成在心中暗骂了句。
“妈,您别这样啊,我和那个女孩根本没感情!”老娘啊,您老就放过您儿子吧!
“儿子,看样子你是真不在乎你老娘了!”
“妈,我谁都可以不在乎,但不能不在乎您啊!”
“在乎你就把她给我带回来!带不回来你也永远别认我这个娘了!”
朱成看了眼已跑远的小香,挂掉电话,无奈的加快速度追了过去。
……
田珍和章洛在楼上打游戏,章琳在厨房穿梭,朱功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小珍要吃回锅肉,小洛要吃清蒸鱼,大人要喝小米粥……
章琳系好围裙,开始准备几个人的晚餐。
正在炸肉,突然感觉一双长臂圈住自已,鼻间传来淡淡烟草味,脸不禁羞红。
“大人,我在炸肉呢!”
朱功把脸埋入她颈间,想要汲取她身上清新的香气。
她被他凉凉的脸颊噌得直痒痒,熄掉火,转身抱着他腰身,现在的他好像一个小孩!
仰头看着他,灯光下顺长的睫毛,有点微微的颤抖,“大人,你怎么了?”
他没说话,静静的抱着她,低头,吻住她。
她羞得连脖子都红了,现在是在小珍家中呢!
……
“小白脸,快看!”厨房门边两个蹑手蹑脚的家伙正在偷偷欣赏这一幕。
章洛看着田珍因看到百年难得一见的事而兴奋的张牙舞爪,不禁也被她逗笑了。
一声嗤笑把厨房里吻得忘我的两人惊醒了。
章琳推开朱功,走出来,看着门外已笑得蹲在地上的两人,拿着锅铲指着他们,“你们有没有公德心啊,这个也要偷看!”
“小琳,真人秀总比电视里的好看啊……啊……别用锅铲丢我……”田珍抱着头在客厅里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