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清寒捂着胸口,一阵阵发疼,欧阳辰说得是实话,她的眼泪流得更欢了,声音颤抖道:“那现在我要怎么帮他?”
欧阳辰抚额,看来刚才他的话是白说了,这女人完全没有按他的剧情发展啊,她不是想着自保,而是想着厉炎的安危,他不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目光也温柔了下来,大手抚在古清寒的头上,做一个重大的决定:“清寒,跟着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只有你离开他,他才会安全。而且我保你一生无忧。”
古清寒一惊,不可思议地看着欧阳辰,她的眼泪瞬间停止,转而带着重重的怒恼:“欧阳辰,原来你是在骗我?你是不是专程过来要带我走?”
古清寒有一种屈辱,真想刮欧阳辰一巴掌,这个男人当她是什么了?一生无忧,他自己都在逃跑中度过,却要保她一生无忧。
这不是一个极大的笑话吗?
欧阳辰似乎早己经料到了古清寒的反应,古清寒本就是一个自力更生的性格,独立自主,现在他却说出这样的话,她肯定会想歪的!以为他逗她玩。
欧阳辰眉头紧皱着,他一样要坚持着自己的看法,郑重道:“我绝对不会让你身陷危险当中的,不会让你一个人担惊受怕,我说到做到,而且我只有你一个女人,也绝不会有其他的女人了。”
古清寒不由呵呵一笑,刚被他骂完,又马上向她表白一般的誓言。
“欧阳辰,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跟你走?”他何来的自信?只因他是鹰王吗?他就可以如此的狂妄自大吗?
欧阳辰生气了,怒气在眼眸中呈现,他知道她是十分固执的人,却不知道竟如此的固执!跟着厉炎到处遇险,她就乐意,跟着他享福,她就不乐意了。
“我看你就不见棺不流泪,厉炎现在自身难保,他拿什么来保护你?你从家里逃了出来他也不知道,还在追那个什么文起!一想这个我就生气!他有什么好?我比他丑吗?我的钱比他少吗?你跟我在一起,你的生活就是无忧无虑的,我是不会让你担心受怕的,处在危险当中,就算我死,也要护你周全。”
古清寒眼睁睁地看着欧阳辰,她紧咬着唇,心里一直想着那句话,是她害了厉炎!
她一想,也是十分有道理的!眼泪不断地掉下来,落在欧阳辰的手背上。
是她害了他吗?心在疼得要命,如被车轮碾过一样痛。
欧阳辰的心同样是纠结不己,意识到自己的话伤了她,他的语气也放柔了下去,温柔道:“笨女人,不要被我的身份吓怕了,我是一个十分专一的男人,我不会把你关起来,只要你想做的,我都会满足你,我只要你过得平安简单快乐,我也不会让你处在风头上,成为众目睽睽,只要你跟了我,你就是我鹰王的女人,没有人敢跟动你一根头发的,跟我走吧。”
欧阳辰说得至诚至意,十分的动听,换是别的女人或许眼都不眨一下的跟他走了。
可是欧阳辰不明白古清寒的心中所想,她要的并不是这样,欧阳辰的意思是把她当成了宠物一样看待,她的靠山只能是他,太侮辱了。听起来是十分的不错,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但欧阳辰他自己都不能生活在阳光下?难道也叫她像他一样,过得躲躲惹藏藏的生活吗?
她平
生最鄙视就是靠着男人生活的女人,一旦离开了男人,天就会塌下来了!
况且她心只有厉炎,更装不下其他的男人了。
她的心只能跟一个人,不管对方遇到什么困难,她只会选择与她一起面对,不会当他背后的女人,或是依附他生活的女人。
欧阳辰并不明白她所要,以为所谓的爱情,就是给一个女人无忧便可以了,他是一个国际通辑犯,大量的眼睛盯着他,比厉炎更危险了,他还要跟她谈安全?
古清寒推开欧阳辰,把头转到一边去,就要打开车门下车,她一刻也不要和这个流氓在一起了。
欧阳辰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不准她下车。
古清寒眨着带泪的眼睛看着他,就算欧阳辰给她一个江山,她不是他所爱的人,她又怎么能真正快乐起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真正的爱人是风雨共船的,她的眼泪未干,微微一翘嘴角,道:“欧阳辰,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真的十分感激你,不过我不会跟你走的,我这辈子只想跟在一起厉炎,别无他求。”
“古清寒,为什么?你宁愿与他吃苦都不愿和我走?如果你继续跟着厉炎,只有死路一条。”欧阳辰惨淡一笑。
古清寒又笑了,笑得极碜人,笑容十分美丽,却带着泪水,这样的她柔弱中带着倔强,让欧阳辰的心又轻轻地一痛。他见她如此的倔强,也不再强迫她了,再在她耳边说厉炎的坏话,有可能真会想不开。
“我会一直等着你。”
欧阳辰伸出手来,欲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却被古清寒一躲,她避开了,他无奈道:“我刚才只是吓着你的,不用放在心上。”
古清寒瞪了他一眼,欧阳辰刚才的话的确是伤了她的心,她的心十分压抑,看向窗外,看着那一片废墟,那里己经响了枪声了,警察们又有一批往里面奔去了。
不知厉炎是不是也在里面?他的情况如何?古清寒的心一直提着,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她再也不敢乱跑了。
她进去,正如欧阳辰说的,只会害了他们,让他们担心。
欧阳辰一直呆在车上,他是一个十分小心的人,因他己经看到了陈刑警也来了。
他更不能出去了!
古清寒也看到了陈刑警,看了一眼欧阳辰,道:“欧阳辰,你还是走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陈刑警来了。”
她是好心提醒他。
现在的情形对欧阳辰十分不利,他眼神时不时瞟向车窗外极为警惕,好在他的车子是一辆极低调的车子,司机也是他的手下,如果不见他,陈刑警只会以为是一辆普通的车子停在有路边。
欧阳辰依依不舍看着古清寒,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这里也不是他久待的地方,他还是早点离开这里为好。
车子刚想发动,古清寒却一把要打开车门,道:“你要放我下去。”
“不行,我现在把你放下去,到时陈刑警一定会注意到我们的。”欧阳辰只是找了一个借口要护她安全,他没法安下心来,放古清寒在那种困境中。
万一她又中枪了?她这个弱身子还能承受得起吗?
古清寒闻言也不再挣扎,为了配合他,只能隐忍,她也不能把欧阳辰推进困境中。
欧阳辰感激朝她一笑,想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一下,古清寒又把他一推:“欧阳辰,你不要乱来,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
“不管是不是有名花有主?你都是我心中最美的那个新娘。”
古清寒瞪了他一眼,目光又看向外面,看来里面激烈得十分厉害了,枪声不断,还有爆炸的声音。
不清楚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拍的电影,其实他们正在拿生命来博斗。
她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痛得无法呼吸,她不能身临其境,光是听着这枪声己经是够惊心动魄了。
她一次又一次控制着自己要进去的冲动,第一次如此沉得住气,她决定做一次等待。
但是等待是十分痛苦的,每一分一秒都是极痛苦的,犹如在热水里被煮的痛苦。
“不用担心,我的人在里面,一定能抓住那个文起的!”鹰王相当自信。
“只是你的人会不会被陈刑警发现?”古清寒担心道。
“他们都是陈刑警没有见过的,你绝对可以放心。”欧阳辰微微一笑,带着几分慵懒,他轻靠在座位上,他只要在这里看紧着古清寒便好了。
男人的打打杀杀,他不希望古清寒参与太多。
他看着她的侧脸,只见古清寒小脸紧绷着,十分紧张,好像她在里面一样,他的眼睛越发光亮,如果此女子他能拥有,只为他担心,他是一生无遗了。
废墟里面,厉炎带着保镖拨开高出人头的杂草,他眼神极凌厉,本来他是不用来的,只要交给保镖就可以了,他脑海只有一种执念,一定要亲自抓住那个人,只为了护她周全!
他身子如豹子般悄然无声潜伏着,据手下报告,文起己经联系了更大的后台过来援助,所以说今天的任务比上一次更难。
处处充满了杀机。
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做战,他故意通知了陈刑警,在他的同意下,他和保镖都可以用枪,那几十狗一进去后,马上找出藏毒的地方,原来文起他们把毒藏在一间破屋内,用稻草盖着,如果不注意去看,根本不会发现。
足足有几吨之多!令咤舌!
两方己经展开了博斗了!血腥味己经充斥在空气中,他有两个保镖已是受伤了,废墟后面的大山堪比原始森林,到处都是参天大树,阳光极少,也难怪村民不敢上这座山,无人打理,便更荒芜了。
突然发现一抹黑影从他眼里闪过,他的短枪一崩,一条还在不断地挣扎的毒蛇在地上垂死摇着尾巴,看得人毛骨寒然。
他的枪声马上惊了他本来的平静,前面的草丛马上传来细细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厉炎的身子一猫,把自己藏在旁边的草丛内,随机应变。
他不知道对方是敌还是友?万一打错了人,便不好。
过了几十秒,厉炎发现是一个陌生的面孔,并不是他与陈刑警的人,他的枪猛的向那方面一崩。
那个闪得十分快,硬生生躲开了厉炎的攻击。
厉炎眼尖,猛的看到那个人身上的标志——一只展翅的雄鹰,心里一惊!展翅的雄鹰便是黑鹰的标志!难道是欧阳辰又回来了?
他们一向喜欢把自己的标志弄上去,让人一眼记住了他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