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弟弟-----双胞胎弟弟 5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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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弟弟 5 (1)

十二小雄遵规遵矩做生意,罗兴钢找不上岔,也就没发生冲突。但毕竟两家积怨太深,架打得太凶,履行检查手续时不仅互不答话,而且都觉得对方的眼神有火。倒是郴忠偶尔给罗兴钢一条烟抽,关系还混得不错。因此,小雄和郴忠的杂棒生意越做越大。先是委托方改和孔改代收,包揽了石桥的杂棒;石桥的杂棒质量很好,那里进不了大车,两人拖不完,便发包给手拖司机运往麻山,每发包一手拖可获纯利二十来元。半年后,小雄和郴忠在金塘设置“郴雄杂棒收购点”挂牌收棒,用东风大卡车运,威风体面,轻松自如,利润可观。

小雄管收,郴忠管运。第三车被罗兴钢拦住。郴忠随手丢给他一条烟,再把贩运证、育林费证、特产税证都交罗兴钢过目。罗兴钢手拿票证绕车走一圈说没交足。郴忠说我是按规定交的!罗兴钢说我说没交足就没交足!郴忠说我们是好朋友,还这么讲?罗兴钢冷冰冰将原话重复了一遍!

木材贩运按行规交税交费办了证,便可通行;要认真起来谁也没办足。郴忠知道,这是为难自己。他觉得罗兴钢那句“我说没交足就没交足”听起来温柔的话极具威胁力!

郴忠又递上一支烟,罗兴钢接住点燃,平声静气地说,你这车装得扎实,棒也大个,至少10方以上,但你只办了7方,按规定得补300元;当然,我也可以放你过去,做生意的人要懂规矩。

“规矩”二字的含义郴忠懂,说,先喝两杯。

郴忠、司机加罗兴钢三个共五人吃了88块,还结了98块钱陈账。郴忠叫老板娘给张临时**说我们伙计好算账。临走时,郴忠要罗站长以后多关照。兴钢用牙签捅了一阵牙缝说,你不和小雄合伙,什么都好说。

送货回来,郴忠对小雄说起这事,小雄表示理解,笑了笑说,吃了不算,还结老账,连烟一起诈去236块;相当于120斤猪肉呀!我爸一角的水冰棒都舍不得吃,知道了会气死。顿了顿,又说,次把两次不计较,多了不行。

谁料三个月敲诈九次,三仟多。小雄悟出兴钢是针对自己来的,他认为自己连累了郴忠,提出与郴忠分手。郴忠火了,妈的,这生意白给他做了,把我们当糯米粑捏了,两人出他妈一口气。

这天,小雄陪郴忠一起押车,给了烟,吃喝后又要结陈账。郴忠说陈账太多结不起了。罗兴钢知道郴忠不是开玩笑,沉着脸说不结可以,下木!

“下木”是行话,也是罗兴钢的“杀手锏”,棒一掀下来,就别想往回要了;扣车押人都不奇怪,罗站长有这个权力。

一方不结,一方要下木,双方较起了劲。

“郴忠,你是看你的面子,别给脸不要脸,吃餐饭还哆哩八嗦!”

“中国有句老话,再一再二不可再三,你是再十了。”

“我只要站在这个位置上,就要一直再下去;不懂味?下木!”

这时,小雄才说,我们办足了,最好别下。兴钢看都不看小雄,说足不足是我一句话。小雄说,既然这样说,你下!

兴钢三人爬上车解开拉码稀哩哗啦往下掀杂棒。可下着下着觉得不对头,不下了。兴钢还骂道,你妈的,这次运的全是小个的,还给我们设套,罚款500。

同样的堆度,杂棒越大个方数越多,反之则少。这次,小雄的确是设套——全是小个的,看堆度,至少有三方没缴税费;实际上全交足了。

小雄说你下了木必须验码单,没交足任你没收任你罚;交足了,官司和你一层一层往上打。哼,罚500!凭哪条哪款?

兴钢指着自己的嘴吧,凭这;小雄走进办公室拿起电话给县林业局打电话,说金塘镇检查站敲诈木材专业户。

话没讲完,那头挂了;兴钢三人站在一边讥笑。

小雄拔通“110”,说金塘镇竹木检查站有人抢劫。

兴钢冲上去要抢小雄的话筒,小雄把话筒交给右手;兴钢抓住小雄的左手送进嘴巴狠咬了一口;小雄负痛,把话筒顺势捅进兴钢嘴里又扯出来,兴钢满嘴血糊红腥,牙齿吐出两颗;另外两人来抓小雄,被郴忠截住;办公室里,五个人扭打成一团。

林业派出所的闻讯赶来,将小雄和郴忠抓住,上了手铐,关进屋里。“110”接到报警火速赶来,听了林业派出所汇报后,小雄和郴忠被依法押送县**所。

杂棒没收车被扣,罪名是逃费逃税,殴伤执法人员,谎报军情。

小雄和郴忠把事犯大了。

当天夜里,小雄的伤口发炎,火烧火燎的疼,郴忠叫来值班警察带小雄打针吃药后才静静睡去。

十三和顺办四十一岁生日酒上第一道菜时,罗发成大讲特讲,松树坪出英雄了,小雄运木材冲卡打架,被公安局抓起来了,罚款一万赔医药费五千还要**。正给客人筛酒的华英听见,酒壶“当”掉在地上。

和顺问,发成哥!你是听说还是亲见。发成说通知都下到乡派出所了。和顺批评道,松树坪出读书人,你打击;出劳改犯,你高兴。友成以为小雄真要劳改,瘫坐在地。

发成没管和顺的批评,给自己又倒了杯酒说,玉翠,你酿的酒真好!和顺看不惯发成阴阳怪气,把酒壶塞给他,发成哥今日高兴,多来几杯。

小雄和郴忠被抓进**所是真的;被处以罚款一万,赔医药费五千也是真的,**一说是发成加的。

既然进了“笼子”你要出去就得按常规走程序,这个常规就是罚款。可是罗小雄和李郴忠两家都不遵常规,罚款通知送出好几天了,**期快到了,没来交罚款。

小雄对**所长说我妈是哑吧,我爸不如我妈,通知没用。所长说要想出去,必须交清罚款。小雄说罚款坚决不交,我不出去;**期己满,再关,你犯法了。所长看着小雄,噫呀,你还懂点法,你想怎样?小雄说我要见公安局长。所长很恼火,说公安局长是你随便见的?小雄说见不到公安局长我不出去。我不能有理还搞成犯法。罗兴钢敲诈勒索我,我凭证据讲理。

**所长认为小雄是耍无赖,可想来想去根本不是无赖。

十四小雄“坐牢”一事让友成动了怒,话说起来特别难听。

他说砖拖得好好的,要去卖棒;拖拉机拉得好好的,要用大车,耍威风,耍派头;仇人守卡,手中有权,卵还能硬过大腿。你丈人做生日酒,热火热闹,你却关在牢里,丢不丢脸?小雄说我没犯法,他们要抓,能怪我?友成又跟上一句,山高隔水,气高隔财,论封建,被公安局抓过的人不背时才怪呢?

小雄见父亲不问青红皂白一再讥讽格外伤心,他指着友成说,爸,我连不像你养的?妈是哑吧,见了都晓得抱着我哭,她还不知我是从牢里出来。你连哑吧都不如!我遭冤枉,不安慰反讥讽。开口闭口是钱,哥读两年高中,是哪个的钱?你说!

和顺听到友成父子吵闹,过来了。小雄从身上拿出一张纸说村长,你念给他听。和顺看了一遍告诉友成,小雄把案子扳转了,钱退了,货也退了。哑吧娘手握铁铲在友成头上**:小雄赚那么多钱,衣服都舍不得买件好的!你有什么资格骂我儿子。

小雄听说和顺办了生日酒,得去补个礼,提出去他家坐坐,吵闹才算平息。

和顺家的四垛三间两层钢筋水泥平顶房在松树坪是最好的房子。室内粉刷得雪白;水泥地板光滑平整;该装玻璃的装了玻璃,该上漆的上了漆;客厅里有吊扇还有台扇。

小雄从身上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和顺说姑父,你过生日,我不在家,补个礼。和顺也不推辞,说领情了。玉翠生火炒菜,华英上酒;一帮后生陪小雄喝着,拿他和华英开玩笑;华英也大大方方不再害羞。和顺要小雄多住几天,小雄说我得马上走,郴忠等我算账,明天陪他去长沙买客车。木材生意做不成了,得另外找事。和顺要小雄来拉砖。小雄说我的车子在麻山,账还没收拢,再说,我不适合呆在家里,刚才你见了,一进屋,爸就和我吵。和顺说他吵,你住我家。小雄说村长的情我领了,我确实不想在家里!

哑婆过来要小雄回家,小雄打手势说不想去;哑婆指着友成说他不是人。小雄发现父亲在远地看自已,他老人家头发全白了,背也比以前驼了,那样子很可怜,心又软了。他打手势对妈说,我是他养的,骂几句没关系。

玉翠与和顺打开小雄的红包一看,是168块钱,两人都说,这家伙真是大手大脚。和顺问,喂!你说他对我们华英有意思吗?玉翠说,当然有!一般的关系会封这么大的红包?当初不该没送他读书,小雄的日子过得太难了。和顺说事情都过去快两年了,还提什么?过段时间托媒人走走过场,把婚事定下来。

李洁是在村口遇上玉翠的。她叫玉翠称婶子,请问罗小雄家怎么走?玉翠见一个这么漂亮的姑娘找小雄,开始犯疑,当得知姑娘就是麻山李洁时,心里顿觉落空。但她还是指着砖场告诉李洁他在脱坯。

小雄陪郴忠买回客车后,在家陪父亲脱坯。一是没事可做,二是觉得该陪陪父亲。父亲这辈子太难了,有时发点气,应该谅解他。小雄仍用双砖盒,父亲走砖,母亲团泥,各人都很专注。直到李洁站在小雄面前,小雄才惊喜地喊:李洁,你来了?

李洁说哥不放心,叫我来你家一趟。

小雄告诉爸妈,这是李洁,我的棒就是送给她。友成和哑婆也看出蹊跷,都笑眯睐的。友成打手势叫哑婆做中饭去,来客了,叫小雄收工,带李洁去家里坐。李洁觉得小雄脱坯脱得虎虎生风连不费力的样子,特别来劲。她很入神地看了一会说我来搬砖。小雄纠正说不叫搬砖,叫走砖。你不会,给我团泥。于是小雄教李洁用大泥弓刮泥,团泥。

李洁发现这里的黄泥又细又釉。小雄吹嘘松树坪黄泥巴的特点。李洁则叫小雄去麻山合伙做生意,专往王矿长矿上送杂棒。

十五明天端午了,客多。小雄和李洁挤上郴忠的新客车,站在过道上。

忽听“叭!叭!”两声脆响,一纹眉大奶姑娘抓住一老倌子骂,老流氓,东摸西摸。随后,有人砸了老倌一拳,喊打流氓!车内一派混乱,老倌晕头转向。

这时,李洁发现脑门有撮头发染成红色的青年从老倌口袋里挟出一个红包。李洁本不想管,一者觉得老人太冤枉太可怜,钱被扒了,还当老流氓,还遭打骂;二者看红头发不顺眼。她觉得应该提醒老人。于是,扶起老人,两手使劲捏他的肩胛,老人没反应;她圣在老人装钱的口袋上重拍两下说,一身的灰。老人这才一摸口袋,哇呀!我给孙崽的红包被扒了。

也不知老人是凭什么突然盯着纹眉女吼道,你扒了!纹眉女为表清白,将两只大奶往老人挺过来,你搜,我身上只有两块钱。老人抓住纹眉女不放,要她赔钱。“红头发”过来又打了老倌一拳,你个老流氓,调戏我女朋友。

李洁看出了问题凑在小雄耳边说,红头发扒了老人的钱。小雄嘱她别乱说。李洁说我看得清清楚楚。

“红头发”见老倌抓着纹眉女不放,又打了一拳。

小雄看不下去了,妈的,太不像话了。他过来指着“红头发”斥问,你打我舅舅!红头发说,我打流氓,你神气卵样冲什么裆?

小雄抓住红头发的手,用力一握,“红头发”直喊唉哟!车上的人这才笑道,碰上对手了。红头发求饶要下车;小雄说我舅的钱被人扒了,你还打他,司机,往派出所开。

案子自然很快察清。

涂所长把纹眉女和红头发扣起来了。他告诉大家,今天是真流氓打了假流氓,老人的红包是他俩扒的,他俩是老搭档,女的制造混乱,男的动手扒钱,大家今后注意。

乘客们都笑起来。郴忠按声喇叭,开车要走。

老倌拖着小雄和李洁不放,非得去他儿子家喝杯酒。小雄说我们要赶车,老人横竖不放,今天没你,我钱丢了,脸也丢了;所长,打电话叫我儿子开车过来。涂所长问他儿子是谁?老倌一拍大腿,哦!忘记说了,一中马校长。

小雄做梦也没想到,老人的儿子会是马校长,马校长会是老人的儿子。

马校长一家把小雄和李洁当贵客招待,满满一桌,不少菜他俩根本没见过,酒是只听说过的贵州茅台,还请来涂所长作陪。

马校长先把小雄、李洁和自己的酒杯斟满说:“小雄、李洁,失学弟子帮大忙。我先敬你俩一杯。”

小雄说感谢校长盛情,一口干了;文斌见李洁没喝,亮着空杯喊,李洁!李洁说我滴酒不沾;小雄要她抿一点,表示一下;文斌不依,第一杯必须喝!李洁只好喝了。

老倌纠正,要儿子叫表弟。文斌笑道,小雄,想不到我们是表兄弟了。小雄不好意思,马校长,我也是急的,不喊舅舅不好出面。陈岚说,爸,你这外甥聪明胆大。

接着,马文斌很严肃,很恭敬,令小雄不容推辞地两人单独干了一杯。他说,今天的事,我和我老父,我们全家不知该怎样感谢你两才好,在谈朋友吧?

小雄、李洁满脸通红。

陈岚嗔问文斌:你知道人家在谈朋友?文斌说你别打岔,小雄、李洁,你俩说,在不在谈?李洁扑在小雄肩上幸福地笑着。文斌得意非凡,我说是嘛!英俊配俏丽,谁看都是。涂所长说是什么嘛!笑了就是谈朋友,就是两口子?你还当校长。

文斌说让我把话说完,今天若没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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