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人听房?”莫逸辰不笨,他不会以为是沐秋暖突然改变了主意,所以唯一的理由便是如此。纵使是他还未听见那动静他也相信她武者的直觉,只是现在四目相对,芳香沁鼻,倒让他有点飘飘然了。
“相公,早些歇下吧!”刻意提高的嗓音犹如出谷的黄莺,令人不自觉的便沉醉于其中。
“娘子此言甚是,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勾起一抹浅笑,莫逸辰配合着她,顺便趁她的注意力集中在门外的时候将她压倒在**。
“你干什么?”轻微惊呼一声,沐秋暖投给他一记警告的眼神。他要是敢对她动手动脚可就不要怪她不遵守承诺,她定会心狠手辣的将他的四肢给一根根拧断的。
“娘子这话玩笑了,今夜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自然是要洞房啊!”不怕死的说道,莫逸辰笑得非常欠扁。
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沐秋暖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如果相公执意要违背誓言,那就休要怪妾身无礼了!”
没趣的摸摸鼻子,莫逸辰颇有大丈夫能屈能伸的精神侧身躺在沐秋暖的身边,而后故作困乏的叹道:“哎……忙了一整天,累了,睡觉吧。”说完当真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我说莫逸辰,这**怕不是你能睡的地方吧!”坐起身为自己去掉沉重的凤冠,沐秋暖摇了摇被压得生疼的脖子。这当新娘子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还好她武功高强,要不然她这脖子怕是早就没有了。
一缕青丝滑过脸颊,冰冰凉凉的还带有独特的兰花香味,这让正在假寐中的莫逸辰不由惊喜的睁开了眼。
“暖儿,这房外可正有人听房啊,你总不能让为夫的出去露馅吧,如果是这样,怕是以后的日子你我……”
“停停停停停,你给我停下!”伸出一只手挡在莫逸辰面前,沐秋暖急切的阻止了他的说话。
“第一,别在我面前为夫为夫的一直说,我可没承认你是我的夫;第二,别暖儿暖儿的叫我,我跟你不熟,也没有到以这样称呼的地步
;第三,今晚,就今晚,只能是今晚,今晚过后,我睡床你睡地,好了,睡吧。”
沐秋暖说完便使用内力将烛火灭了,然后捻好被子侧身躺了下来。莫逸辰见状忙伸出一只手想要越过她的胸前将她抱在怀里入睡,可这手还没有放下沐秋暖警告的声音便传了来。
“你确定要胡思乱想的话,我也不介意将你直接丢出去,就让公公婆婆看看也好!”
“秋暖啊!”到最后,莫逸辰只能哀怨的唤一声沐秋暖的名。虽说他一开始不抱任何希望,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啊,现在要让他干巴巴的只能看不能吃自己的妻子,那滋味可不好受啊!
晚风轻轻的吹,仿佛最柔软的棉花铺盖每一寸土地。莫府的新房内,一对新人早已歇下,窗外聚集的人群也跟着渐渐的散去。
第二日尚早,一道恭敬的声音伴随着轻微的敲门声传进了屋内。
“二少爷,二少奶奶!”
“进来吧!”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沐秋暖瞧了一眼正睁着双幽怨的眼睛看着她的莫逸辰。嫌弃的摇摇头,她拉开床幔便下了床去,却正好看见一名婢女端着脸盆走了过来。
“二少奶奶,奴婢名唤言喜,今后便是专门伺候二少奶奶的,二少奶奶有任何事情都可以交代言喜去做!”将脸盆放在一旁的支架上,这名唤作言喜的丫鬟便又转身从身后的丫鬟手里端来了脸帕与痰盂。
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沐秋暖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才趋步到支架边洗起脸来。同样是大户人家,可这莫家与他们沐家的规矩可相差太远了,光是一个洗漱他们都能整出这么多的名堂来,这敬茶可就不知道又会是什么样了。
新妇嫁进门的第二天便要向家里的长辈敬茶,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这规矩,可是几百年前就有了的。所以纵使是在江湖上闯荡已久不拘小节的沐秋暖,一旦嫁作人妇,这样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临出房门前,莫逸辰还拖拖拉拉的磨叽了好一阵子,这让沐秋暖气得两只眼睛直直的盯
着他,只看得他心里发麻他才摇着他那把画有高山流水的折扇慢悠悠的踏出房门。
这莫府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从寝房到前厅可也让沐秋暖好走。终于,不知道是一炷香还是两柱香时间,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
一入大厅沐秋暖便看见主位上坐着一位满脸笑容、虽上了年纪却也不减英姿的中年男子和一位气质高贵、却带着不少骄傲的中年妇人。不用说,这两位必定就是莫逸辰的爹莫贵岩和他娘楚香莲了。往下看去,最靠近主位的位置上坐着一位风姿卓绝、一脸富态的妇人,她手摇着团扇,眼珠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打转,眼底深处藏着不少的敌意。她想,这位定是莫家的二姨太汪蓝玉了。
再往下走,是面容清秀、一脸傲气的粉衣女子与灵气逼人、神情激动的黄衫女子。她们的对面则是一袭青衫、满脸病态的俊逸男子和神情高傲、满不在意的紫衣女子。不用动什么脑筋便知道这四人分别是死了丈夫回娘家住的莫家大小姐莫芊芷、年龄最小却备受宠爱的莫家四小姐莫若芷、掌管着莫家基业却胆小懦弱的莫家三少爷莫逸星和协助莫家主母管理家里一切事宜的莫家三少奶奶林可儿。
“爹,娘,二娘!”双手微微抱拳对着在座的长辈鞠了一躬,莫逸辰以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没有半点紧张的沐秋暖,顿时便笑开了颜,真是特别,正是他莫逸辰苦苦寻找的佳人。没想到老天这么眷顾他,居然就这样轻易的将她送到了他的身边。
“爹,娘,二娘!”沐秋暖紧随莫逸辰的后面也用寻常的礼数为三人施了礼。
“哎,好,好!”莫贵岩自是高兴得不得了,嘴角的弧度也是越拉越大。根据夫人的说法,他的这位二儿媳妇不仅是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连武术女工那也是样样在行,那么想必这做生意也是难不住她的。他可是一心想找个有魄力、有能力的人来帮他打理酒楼啊!只怪他这个三儿子太不争气,做事总是那样懦弱,这酒楼要是交给他啊,迟早是会被毁的!这下,他可就有了目标人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