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讯息上这样写道:林雄,我已到东州市。请速回电话。方小韵。
方小韵?她不是回家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看传呼的内容似乎还很着急。虽然对方小韵并无多少感情,可是上次在毕业典礼上的传情纸条还是让林雄十分感动。现在她这么急早自己,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想到这里,林雄赶紧和林晓峰打了一声招呼,跑回办公室里,给方小韵回电去了。
清江省精细化工研究所旁边的一家小店里。林雄和方小韵相挨而坐。听完了方小韵的叙述,林雄的心里也是十分的为难。
原来,那天方小韵在挨了母亲一个耳光之后,感觉十分屈辱和羞愧,没有多想就跑下了楼。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脱离这个家,离这些人越远越好。
夜已经很深了,路上的行人也不多见了。微微的秋风吹在脸上,已经带着几许寒意了。方小韵就一直这么跑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跑向何方。只是麻木地跑着。
顺着风向,隐约地传来一个青年男子的焦急喊声:“芸芸,等等我,不要跑了,我是孜汉啊。”许是跑累了,方小韵一不留神摔到在马路边的花池上。
刘孜汉这时已经追了上来,看着倒在地上的方小韵,正要上前扶她起来,方小韵却喊道:“不要过来。你们没有一个人肯为我着想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妈妈也不会这么早就逼着我嫁人呜呜呜。”
在这个空当,方小韵的父母和刘孜汉的父母也都追了上来。看见倒在地上的方小韵,谢丽娟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刘孜汉的父母觉得今天确实是有点仓促了,心里也有一些微微不高兴。这是什么事儿?你们要不愿意早说啊?我儿子也不是找不下媳妇非得在你们家女儿身上这一棵树吊死啊?不过,话说出来却是这样的:“芸芸,天很晚了,赶紧回家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啊。”
刘孜汉看见父母来了,也是满腹委屈,这和自己有什么事儿?本来今天办案就很辛苦。现在自己也没有吃晚饭,饿得是饥肠辘辘,头昏眼花。这招谁惹谁了,赶上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