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峰这个老家伙也尽量换下去。
/虽然这个家伙到现在为止,见了自己也很客气。
可是陈天浩觉得这个老家伙阴险的很。
好几次,两人迎面碰见,还没有等到陈天浩打招呼,聂峰这个老匹夫就提前堆起满脸的笑容,热情地喊道:“陈所长,早啊!”这类的话语。
弄得陈天浩颇有几分受宠若惊和感动来。
可是,等到他走过去之后,总觉得背后冷飕飕的,就好像别人用什么利器向自己捅过来似的。
起初,陈天浩也不是太在意。
觉得可能是自己劳累的缘故,或者就是自己的一种幻觉吧。
可是次数多了,陈天浩就渐渐地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陈天浩在接受了聂峰的热情招呼之后正好来到了楼道的一个转角处,虽然是炎炎夏日,可是陈天浩还是像前几次感到了一种寒意。
看着眼前的地形,他灵机一动,悄悄地将自己的身子掩藏在浓密的垂柳后面。
借着转角和柳叶的掩护,陈天浩吃惊地发现聂峰居然站在刚才的位置没有动——不,准确地说,他的手在动。
聂峰将自己的右手做成一副手枪的样子,向着陈天浩的背影瞄准。
原来如此啊。
这个老家伙真是他们的阴险,自己以后要多堤防些,免得遭了他的道。
一支香烟很快就吸完了。
陈天浩又点上一支。
怎么回事?最近自己的烟瘾好像有些大。
陈天浩自言自语地说道。
聂峰这个老匹夫要想换下去,还得从长计议。
毕竟他是所里的党委书记。
需要通过一定的程序才行。
不着急,慢慢等。
马上所里的党员代表大会就要召开了。
想到这里,陈天浩不由的阴阴笑了。
自从上次和王小虎有了肌肤之情之后,徐如梦的内心竟涌起了一种久违的感动。
很久以来,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就随着那次手术完毕之后就死掉了。
也就是从那时起,她告诫自己原来的柳晓诗已经死掉了,现在的徐如梦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她现在活着的终极意义就是为云天鹏亲身掘一个埋葬他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