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辰,我当初是有苦衷的,我不是真心想要离开你的,更何况,你不是说过嘛,不要说三年,就算六年你也会等我的,你会的
!”沈羽涵不死心的抱住他不松手,骄横的说道。
“三年,六年,是,我是说过等你,可是?却不是在你完全沒有消息的情况下,羽涵,我现在已经有妻子了,而且,很快就会有孩子!”
“孩子,辰,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可以生很多很多的孩子,我也可以的呀!”沈羽涵依旧不松手,死死的霸住南宫辰。
看着这样的沈羽涵,南宫辰自嘲的一笑,早知道如此,当年,你却偏偏要放手,既然放手了,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到底算什么呢?
南宫辰忽然间有些迷茫了,然而,渐渐的,他脑海中再度被许安然占据。
“南宫辰先生,许安然小姐说希望你背他!”
“南宫辰,我要吃蛋炒饭!”
“南宫辰,我要离家出走!”
“辰,我发现,我越來越依赖你了,怎么办,假如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会死的,我一定会死的!”
哭的,笑的,生气的,撒娇的,那么多那么多的影像一一在他脑海中闪现,许安然,你又知不知道,南宫辰先生现在有多想你,要不是怕你忽然间逃出來,找到城堡里看不到我会害怕,我一定自己亲自出去找你。
安然,你到底在哪,我真的好担心你,南宫辰抬头看着天空,心里一阵发痛。
而蛮横的抱着他的沈羽涵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心里越來越气,只想着最后快点弄死那个女人,只可惜,她雇來的人,拿了钱就走人了,只把那个女的丢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木屋里,连她……都找不到。
身子好像被什么啃噬了千万遍,疼到不行,许安然痛苦的蜷缩起身子,肚子有些些疼,她很怕,真的很怕,这里又黑又潮湿,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小虫子,沒有食物,沒有水,不,也不能说沒有,有两瓶那两个人喝过几口的水,还有他们剩下沒吃完的零食。
每一天,她都尽量保持着那个姿势,尽量不动,尽量让自己体力损耗减到最低,可是?那种恐慌却总是一点点的吞噬着她,许安然一直都这么认为,如果她沒有怀上宝宝,那么此刻的她说不定已经完全崩溃了
。
南宫辰,你到底在哪,你什么时候可以來找我,你什么时候可以把我救出去,南宫辰,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真的很怕,就这样死了。
眼泪一滴滴的落下來,只是她很快就吸吸鼻子忍住了,现在,她不可以哭,那样,她的身体会更加缺水的,她不可以,不可以。()
手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凸起的还不明显,可是她知道,那里有一个小生命在陪她度过这难熬的日日夜夜:“宝宝,你爸爸一定会來救我们的,一定的!”
每一天,她总是会说这么一句话,其实,她说这话更多的是在告诉自己,她相信他一定在四处找她,她也相信他一定就快找到她了。
外面,忽然传來一根树枝断裂的声音,接着,有一个说话的声音,听声音,她知道不是那几个绑架她的人,想到这里,她立刻大喊:“救命,救命,咳咳咳……”
因为长时间沒有喝水的缘故,像刚才那样小声说话还稍微好点,大声的说话,她的嗓子根本就吃不消,才喊了两句,她就难受的剧烈的咳嗽了起來。
外面的人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敲了敲门,问着:“里面有人吗?”
“咳咳咳……有……咳咳……有人!”许安然勉强的开口喊到,她沒想到真的会有人路过这里,她可以被人救了,她可以被人救了,完全沒有意识到,她刚才听到的询问是中文,在意大利会说中文的人,她认识的,除了南宫辰,还有一个她口中的宫南,她却忘了。
南宫昊听到里面那有些熟悉的声音,他直接撞了过去,想把门撞开,好在这小木屋有些陈旧了,他用力的撞了几下终于把门撞开了。
一时间,外面的阳光都透了进來,许安然不适应的闭上了眼睛。
“小安!”南宫昊不可思议的看着地上那个满身伤痕的小女人,手和脚还都被人帮着,心里忍不住一阵疼惜,他赶忙放下背包,拿出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南宫昊沒有意识到自己叫出的那个称呼,可是许安然却听得清清楚楚,小安,会叫她小安的人,只有宫南,而且这个声音,真的很熟悉,对,是宫南的,是宫南的
。
“宫南!”她讷讷的问了一句,眼泪噼噼啪啪的落了下來,极其委屈。
在南宫昊还沒反应过來的时候,许安然忍不住哭泣出声:“宫南,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你带我走好不好,我不要待在这里,一秒钟我都不想待了!”
南宫昊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心疼的说道:“好,我带你走,我立刻带你走!”然后将她打横抱起往门外走去。
他这几天感觉自己快要闷坏了,所以才出來找个地方露营,只是沒想到,居然会碰到许安然,或许,真的是上天注定吧!在这种地方依旧让他们重遇。
只是,一想到她被关在这样一个地方,他的火气一下子蹿了上來:“他呢?他怎么会允许你被关在这样的地方,难道,他不管你的死活了吗?!”
原本已经被恐惧占去一大半理智的许安然就处在懵懵懂懂的状态,偏偏南宫昊还这样莫名其妙的一问,她一时间沒有反应过來,抬头看他时,她才蓦然发现,他居然就是南宫辰那同父异母的弟弟。
天,她的宫南居然是她的小叔子,许安然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他,怪不得,怪不得当初在餐厅的时候,她觉得他的声音耳熟,原來,是他。
肚子忽的一阵发疼,她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小安,你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听着她痛苦却压抑的声音,南宫昊焦急的问道。
“宫南,我,我肚子疼!”刚才在小木屋里的时候,她已经隐隐约约觉得不舒服了,现在,难受的更厉害了。
“别怕,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你忍着,忍着……”南宫昊担忧的对着她说道,脚下的步子越來越快,最后直接跑了起來。
等到他的车子时,他把许安然放在副驾驶座,然后直接开车往市区的医院,一路上,他连闯了十八盏红灯,差点使交通严重堵塞,后面的交警跟了一大堆,他却还是加大马力的往医院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