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羞红脸的许安然,南宫辰更想捉弄她:“要不是什么?嗯!”
许安然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趁他不注意,她抬脚踩了下去,看着他吃痛的表情,她得意的笑了。
“要不是你总是那么精力旺盛,我至于吗?!”语毕,她就扭着自己的小蛮腰走进了屋里。
看着那个走进屋里的小女人,南宫辰无奈的笑笑,这个女人,有的时候还真像个孩子,可是?假如她以后生了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还会这样。
听说,有的女人一听到孩子的哭声也会跟着哭,到时,说不定他不是有一个孩子,而是有两个,还是一大一小的,两个哭,他就两个哄,想象着那样的一副场景,南宫辰脸上的幸福感溢于言表。
正当他准备往屋里走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忽然间想了,他拿起摁了接通键:“喂……什么事!”
“总裁,梓晴也怀孕了,现在,她拿孩子威胁我呢?你可不可以让她和许小姐见一面!”宋远翔一反常态,正一个苦瓜脸的表情,而**,廖梓晴气呼呼的坐着,手里还拿着一本卷成棍型的杂志,指着自己的肚子,一副,你要是不给老娘照做,老娘就立刻让你儿子沒命的架势。
南宫辰沉默了一阵,正当宋远翔以为自己有希望的时候,沒想到南宫辰却冷冰冰的丢出一句:“你自己解决,我老婆也怀孕了,我可担心如果你女人见了我老婆,不是你儿子有危险,而是我儿子绝对的危险
!”
语毕,他不等宋远翔说话,直接挂断了手机,笑着往屋里走去,他的老婆可是该吃早餐了。
谁都不会想到,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南宫辰,居然会为了许安然这个小女人儿下厨煮东西,有的时候还是大半夜的,她想吃东西,他就会给他去煮,去买,甚至有一次更夸张,大概是凌晨三点的时候,她忽然间睡不着醒來,扯着他要吃kfc,一般的男人一定会哄着她睡觉,说明天再去买,可是?南宫辰真的起來换衣服,去外面买了kfc回來让她吃。
虽然,她依旧和平常那样,很多东西吃个一口就不想吃了,明明刚才还是一副非吃到不可的表情,可是等真正拿到手的时候,她就又沒什么胃口了。
南宫辰也都沒和她发脾气,不想吃,他就拿到一边,先哄着她睡觉,许安然一直都觉得好幸福。虽然有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静下來胡思乱想的时候,她也会害怕,害怕有一天他出轨了,不要她了,或者是,他以前的女友回來和他破镜重圆了,他不要她了,或者像偶像剧里演的那样,只要孩子不要妈。
每次静下來的时候,她就会开始胡思乱想,不受控制。
不过,当看到他站在她面前的时候,那些胡思乱想就好像断了线的氢气球,一下子都飘的无影无踪。
“宝贝,今天想吃什么早餐呢?”看着坐在**走神的许安然,南宫辰走过去,捧起她的脸亲了一下。
许安然歪着头想了想说道:“我想吃……黄桃罐头!”
“小笨蛋,早餐怎么可能直接一个黄桃罐头解决,今天要不依旧吃粥,南瓜粥,皮蛋瘦肉粥,山药粥,粳米粥,还是白粥就咸菜!”南宫辰笑着问她,却发现她的脸色一点点的垮了下來。
也是,她都吃了那么久的粥了,再这么下去,只怕她看到粥就想吐了,就算那个对身体好,也不能让她每天都吃那玩意儿吧!
“我不想吃粥,我现在看到那粥就想吐,你别逼的我连听到那个字都想吐好不好,对了,我要吃豆浆大饼油条,这个你会吗?或者,你有本事变出一个会做油条大饼的中国厨师來么!”她笑着一脸挑衅,忽的,她又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装作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
。
“我忘了,那些厨师貌似不会做大饼油条哦!”
“宝贝,你似乎总是会忘记,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地方叫做超市,一般來说,那里的冷柜里就能买到你想要的东西,乖……你要吃是吧!我现在就让人去给你买!”说着,南宫辰拿起房间里的电话机,播下了一个号码。
和南宫昊站在一起的管家听着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响,他拿出來看了一下屏幕上的名字,然后接起:“喂,南宫大少爷,请问有什么是我可以为你效劳的吗?”
“你立刻派人去超市买大饼油条來,然后再买一个豆浆机以及一些黄豆!”
“是,我知道了,我立刻叫人去办!”听着对方已经是一阵忙音,管家挂了手机放回口袋里。
“什么事!”看着管家一副欲说还闭嘴的样子,南宫昊忍不住问道。
那管家笑了笑:“其实也沒什么事,是南宫大少爷的夫人,要吃油条大饼的早餐,所以,南宫大少爷让我派人去买,他很疼她的夫人,只要他夫人开口,就是凌晨三点,他照样起床给她去买kfc!”管家的表情很幸福,好像被人宠爱的是他一样。
听着管家的侃侃而谈,南宫昊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声,是啊!他很疼你,很宠你,甚至为了你重新走进意大利,小安,你我之间……当真不可能了吗?。
心好像被什么揪着,闷闷的疼,他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小安,这便是传说中的相思之苦么,相见而不能相得,我明明就这样看着你,而你,却看不到我,你的眼里,心里,都是他,都是他啊!
“经理,我先去叫人去趟超市,你先自己看看,我立刻过來!”语毕,管家直接去找司机买东西去了。
偌大的葡萄园,只剩下他一个人傻傻的站在挨着城堡的地方,葡萄园里歌声一阵阵的传來,可是?到了他的耳朵里,心里,都好像一根根的刺,一下一下,狠狠的扎着她的心。
“小安,我等着,我会一直都等着!”语毕,他再看了眼城堡,便转身离开,他离开的同时,沒有发现,另一边也站着一个人,只是,那个人的眼里,满满都是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