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许安然醒來的时候,发现自己平躺在**,身子已经被人清理过了,只是,床的另一边依旧沒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她缓缓的坐起身,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一下子,阳光四溢的射了进來,将房间照的透亮。
她微微闭上眼睛,手很自然的摸在小腹上,做着深呼吸,大概十次深呼吸之后,她对着肚子里的宝宝说:“宝宝,今天天气依旧很好呢?妈妈带你去花园里转转好不好!”
一如往常,沈羽涵早就到了,此刻正在陪沈思燕喝茶聊天,看见她下楼礼貌性的一笑。
许安然回以一笑,便直接往花园走去,从怀孕开始,她就很喜欢侍弄这些花花草草,沒事的时候,总会修修剪剪,或者给它们松松土。
“你还好吗?昨晚辰心情似乎很不好,我问他他也不说,昨晚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沈羽涵走了过來,看着正在侍弄花草的许安然有些为难的问道。
许安然怔了一下,她慢慢的起身,有些不解的看着她,她记得沈羽涵每天都是回家的,她怎么会知道昨晚辰的心情不好,甚至于她还问他发生什么事情,难道,昨晚她沒有回家,还是,辰去找了她。
看出了许安然眼中的疑惑,沈羽涵轻轻一笑,拉过她的手说道:“你别误会,我现在和辰只是朋友
。虽然,我还爱着他,可是我知道,他现在是你的丈夫,昨晚我快睡下的时候,他过來找我,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问他又不肯说,只是把我们家的酒喝得差不多了!”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昨晚心情不好,我身子又不便,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沒想到是去找你了!”有些无奈的笑笑,随即她放下手中的工具,看着围墙上那慢慢凋谢的花。
看着满是无奈的许安然,沈羽涵嘴角一挑,许安然,你怎么可以來抢我沈羽涵的幸福呢?辰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不管谁把他抢走了,总有一天,我都会把他抢回來,而现在,就是我出手的时候了,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让他心里生出了一根刺。
谁都知道,如果肉里有一根刺,就会很疼,严重的时候会化脓,到后來还会发生别的病变,而南宫昊和许安然的私情就是南宫辰心上的那根刺,扎的他发疼,难受,所以,他才在自己难受的时候,想要得到一些纾解,偏偏,偏偏许安然用那种害怕的眼神看他,那无疑就是在他心里扎下第二根刺。
而她沈羽涵,却用一个红颜知己的身份去接近他,跟他排忧解难,昨晚,南宫辰确实去找了沈羽涵,甚至在她家住了一宿。
昨晚,当她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她听到门铃响,就跑去开门,一开门,就看到南宫辰拿着一个酒瓶,斜靠在她家门口。
那一刻,她是欣喜的,因为,这是三年后他第一次主动來找她,她只觉得自己有希望了,只要他跨出了这一步,她会让他跨出第二步,第三步,接二连三,之后他们就会回到之前的日子了。
昨晚,他什么都不肯说,她也就不问,因为沈羽涵了解南宫辰,他不想说的话,就算你拿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威胁他,他都不会说的,她该做的,只是灌输一些他们之前在一起的日子,让他回想起他们的快乐时光。
昨晚,她甚至主动上前去勾引他,挑起他的**,他那时醉的很厉害,对她來说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酒后乱性,这句话在她的脑海中不住的盘旋,可是偏偏,南宫辰就是不碰她,到最后直接醉倒在沙发上,不管她怎么叫,他都不起來。
想到这里,沈羽涵的眉头一蹙,贝齿轻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
“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先上去了,你慢慢看
!”看着表情忽然间有些不悦的沈羽涵,许安然轻声说道,她不喜欢和这个女人待在一起,总觉得她的动机一直都不单纯。
或许,这里最单纯的就是她自己把,总是莫名其妙的的心软,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心软的,只有强者才会去同情弱者,可是她并不是强者啊!
无奈的摇了摇头,和沈思燕打了个招呼,然后走进厨房拿了三明治和牛奶,就直接上楼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忽然觉得好无助,这里,她沒有认识的人,唯一认识的宫南,偏偏是辰最讨厌的人。
最近,她觉得自己和南宫辰越來越远了,从那次宫南带她出去吃饭后,他们之间就出现了那堵无形的墙,将他们隔开,她一直想靠前,可偏偏发现总是靠不近那个男人。
长长的叹出一口气,她轻轻的咬了一口三明治慢慢的吃着,宝宝还得几个月才会出生,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熬过这些日子。
让她这样一个一直被泡在蜜罐里的孩子,忽然间什么都沒有了,她真的难以接受,以前,南宫辰把她宠上了天,只要她要的,他都给,她沒说要的,他也总是会帮她想到,而且,每天他总是会逗她开心,还会陪着她出去走走,看看。
可是?现在他不会了,她甚至老是见不到他,她不知道他最近到底再忙什么?甚至于,和她聊天的宫南,也不会一直在电脑边上等她,有的时候她也找不到他,她真的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孤零零的待在这里。
晚上的时候,南宫辰回來了,她一直站在阳台上看着,看到他回來了,她赶忙走下去,想去迎接他,可是?她身子越來越重,更何况走楼梯她也不敢走快,只能慢慢的一步一步來,然而,等她走到一半的时候,她看到他进门了,而沈羽涵笑着接过他手中的包说道:“回來啦!晚饭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先去洗洗,然后下來吃饭吧!”
而他,竟然对着沈羽涵温柔的一笑,那一刹那,许安然只觉得有什么狠狠的一锤子敲在她的心上。
为什么?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为什么?她忽然觉得自己已经被赶出他的世界了,南宫辰,你到底要让许安然怎样,,你到底要她怎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