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随流水半随君-----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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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来到凤行山庄已经三日了,自那之后天松再没有出现过,他应是有意躲着锦璃。除了守庄的侍卫也没见到旁人,锦棉在凤行山庄内可以任意活动,但不能外出,因此她一直看顾着锦璃和其腹中的孩子。

这日,她正陪着锦璃给孩子做肚兜,锦璃的针线活细腻精致,秀出来的花样也是好到让锦棉咋舌。她半倚着床榻,素手拨弄龛笼里杳杳升起地熏香,烟雾缭绕里半露着她姣好的容颜,神情慵懒,颜面微红,额头微微渗出细细的汗珠,衣袖半卷,皓腕霜雪,眼帘半合,嘴角微翘,“姐姐这莲花绣的甚好。”

“怎的生出几许汗来?”锦璃抬头看她,递过一方锦帕。

锦棉伸手接过,随意擦了几擦,声音慵懒,“这屋子里的炭火烧的太热了些。”

“这都怪我,身体虚了些,练了那么些武艺全是白费,现下怕惹着寒,伤了素体,连累了孩子更是不妙。”她一面低头绣着花,一面缓缓地说,盛极的容颜在飘渺的香雾里尽显柔和,她本就生的极为艳丽,再添上一层平静柔和更是慑人。锦棉想,那是母亲的光泽吧。

“无妨,孩子最为重要,等会子我也来绣一锈,聊表心意,总不能怠慢了我的侄儿。”

锦璃挑眼望了望她,不予置评,她若能绣出花样来,真是铁树开花。

她们姐妹聊着,琼音楼里来人说舞零郡主吵着要见她,还以死相逼,锦棉想走一趟也好。

琼音楼甚是偏僻,守卫森严,锦棉推门而入,舞零高高地坐在塌上,见她进来脸上扬起厌恶的神色。

“你不觉得该给我解释吗?”舞零盛气凌人。

“你要我解释什么?”

“你这个女人还真会假装,原以为你只是一名粗野丫头,没想到摇身一变成了北辰五公主,不过就算这样你还是个粗野丫头,就算你现在锦衣霞妆也遮不住你骨子里的下作劲儿,永远配不上映川。”

是了,锦棉身穿白色锦服,衣袖和裙摆均是蓝色印有碎花的镂空纹花,胸口是宝蓝色银碎花裹胸,腰间环着蓝底水印荷花的缎子,臂上缠着水红透明轻纱,发丝上拢,露出光洁的额头,两颊几缕青丝自然下垂,迎风而动,长发拖在身后,摇曳生资,她站在光里,是高贵的五公主,不是乡间的楚锦,那一身的繁华是最好的证明。

“舞零郡主找我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锦棉对她的话充耳不闻,神情淡漠,微挑眉随意地问。

“映川早晚会知道你是北辰派来的奸细,你现在若能放了我,兴许到那个时候我会看在你放过我一次的情分上求映川饶你一命,不过你若执意不肯放我,等映川将我救出去的时候我会将今日所受的屈辱千百倍的还你。这个买卖于你而言还是很划算的。”

“奸细?如果我告诉你,夏映川早就

知道我是北辰五公主并且执意将我留在他身边,你又会做何感想?”锦棉知道夏映川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要将这根稻草折断是轻而易举的事,她是记仇的人,向来有仇必报。

“不,这不可能。”舞零美丽高傲的脸庞忽而充满恐惧,惊慌失措地从踏上摔下来,想要站起来却又跌坐在地上,面目狰狞地看向锦棉嘶吼道:“你一定在骗我,你想挑拨我和映川之间的关系,我告诉你,这是妄想!妄想!”她所有撑起来的美丽高贵、端庄优雅在一瞬间轰然倒塌。

“若不可能,那你是太高估了我呢,还是低估了夏映川?其实你心里已有了答案,不然断不会如此惊慌失措。”锦棉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那个女子,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习惯了面无表情,那女子为爱痴狂,将生命里所有的指望都寄托在夏映川一人身上,在夏映川面前她永远光鲜亮丽、优雅端庄,可现在却是这幅模样。

锦棉庆幸自己不会像她那样去爱一个人,也庆幸没有人像她那样爱着自己,太傻太累太辛苦太单薄太卑微。

不想做的太绝,转身准备离开,可却被人生生扯住头发,锦棉迅速拔下发簪侧过身来用发簪抵住舞零的喉咙,而她的脖子也被自己的头发缠住,勒的脸色通红。

“有本事你刺下去啊,你们还没利用完我呢,你刺啊!”舞零根本不惧她的发簪,用力扯着她的头发,锦棉被她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锦棉冷冷地道。

“映川不要我了,我现在没什么好怕的,就算死我也要带上你。”

“……”锦棉用发簪在她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语气森然:“你要死我成全你,不过,死的只会是你。”

舞零感觉脖子一阵刺痛,能清晰地感到血顺着她的脖子往流下,心里的恐惧提上顶点,抓着锦棉头发的手不由的失了些力气,锦棉趁机,猛地割断舞零扯着的那段发,青丝落地,从她手中闪身出来。

舞零瘫软在地上,神色悲哀,“如果没有你,映川一定会娶我的,我知道他不喜欢我,可他也不喜欢别人,他一定会遵照旨意娶我为妻,我为了他变成什么样都可以,只求他能看我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可你,你的出现毁了我的人生,他居然把你带在身边,居然会对你笑,看你比看我还多,今天我杀不了你,只要我不死,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没有了你,他还会娶我为妻,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锦棉站在门口听她说完这番话,理了理头发,神色自若,“你这个样子,他怎么还会娶你?”说完转身就走。

舞零听后,失声痛哭,痛苦的哭声里含糊着怨毒的话,“苏锦棉,你不得好死……”

从琼音楼出来,锦棉心情不是很好,便沿着湖边走走,树叶已经开始透出绿

芽了,春天又到了。远处一个笔直的白色身影站在桥上,正在看她,看着她低头凝思的样子,看着她一举手一投足,入了神,一年未见,她却没瘦,原以为她一人只身在外会吃苦头,现在看来他的担忧全白费,她过的很好,长高了,长开了,水灵了。锦棉快走到桥上才发现徐天柏站在那儿,一时之间,站在桥头望着他不知如何是好。

“一年未见,你连我都不认得了?”

“天柏哥哥。”她嗫嚅着。天柏听见她叫他,忽然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他快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用力的抱着,这样抱着她,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占据了他整个胸腔,满的快要从他口中溢出。他日夜兼程赶来看她,为的就是这一句。

“不准再有下次,若有下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他用力的搂着她,宣誓一样说着。锦棉被他搂的快要断气了,用力推开他,边喘着气边说:“我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

徐天柏有些惊讶,这是第一次,锦棉第一次反抗他。“呵,锦棉出去了一年,带了一副爪子回来。”

“天柏哥哥,难道你忘了,从八岁那年我就已经不是那个只知道跟在你身后的小女孩了。”锦棉淡淡道。

徐天柏听她这样说神色一凛,走近她,抓起她的手,举到眼前,霸道的说:“不管你有多少副利爪,在我面前最好统统都给折断,不然我不保证会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镯子,拉过锦棉的手,强硬的给她套上。锦棉认得,这是他送给她的九龙玉镯。

“别再摘下来了,不然定不让你好过。”他假装着严肃,威胁道。

锦棉定定地看着他,面无表情,许久方道:“天柏哥哥,你何必这样?”

“锦棉,我说道做到,你最好别当成玩笑。”天柏对这样的锦棉很不熟悉,感觉离他很远,用手握住她的肩,深深地说。

“可是,天柏哥哥,你要明白,我不是软的,可以任由你们随意捏成各种形状。”天柏听她这么说,方才醒悟过来,她以前假装柔顺只是为了让她自己更加好过,而现在不需要再假装下去了,他知道了,锦棉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呵呵,没想到小锦棉有一天会跟我说这样的话,还真是长大了。”他不想将锦棉说的话当成一回事,在他的心里锦棉还是那个没长大的傻女孩,一个人若是习惯了令一个人的存在状态,想要突然改变是件很难的事,即使他清醒的知道她不是那个傻子了。

随徐天柏来的还有绿水,绿水照样是锦棉的贴身婢女,只是她面对锦棉时没了以前的轻松笑意,她对锦棉处处小心,锦棉偶尔还能感觉到她眼中含着敌意。锦棉只让绿水在院内活动不准她随意进出内室,平日里也不让她跟着,处处防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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