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妤的话刚完,一名宫女便端着一个木盘,木盘上放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道:“娘娘,这是御医开的安胎的药!”
南宫妤微微颔首,看了眼宫女手中的汤药道:“御医方走不过一个时辰,这汤药便送来了。看来御医管的御医果真是尽心啊!”
南宫妤这是话里有话,她递眼看了宫女手中的汤药一碗,黑黝黝看着恶心!
南宫妤端过汤碗,看着碗里的药汁眼神暗沉了几分,终究是——
她看着南宫妤眼中那片刻的迟疑道:“你可想清楚了?”
南宫妤嘴角微扬,带着些些无奈道:“本就是无缘得的东西,即便此刻留住了,也保不了日后的安宁,何不让他走得有意义些!”说完,便将碗中的药汁一饮而尽!
她看着南宫妤,南宫妤的话触动了她内心最脆弱的一处。
本就是无缘得的东西,即便此刻留住了,也保不了日后的安宁!
她的昊儿,何尝不是如此。她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算计将他带到了这个世间,可最终还是失去了!
——母后,昊儿最爱您了,昊儿要一辈子和母后在一起!
稚嫩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盘旋着,但天真的容颜却再也见不到。她放在膝间的手死死握紧,一抹恨划过原本清澈的瞳孔!
“啊——”突然一阵宫女的尖叫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她转头,便见南宫妤满脸苍白,无力地捧着肚子蜷缩在太师椅上!刺眼的红沿着南宫妤的罗裙缓缓侵染着!
对不起,娘护不了你!南宫妤的身体缓缓地向后仰去!刹那间,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屋内顿时惊叫声乱成了一遍!
而后南宫妤被扶回了自个屋里,接着圣旨下来,彻查此事,他们一行当时出事在场之人尽数被囚禁了起来!
而她与雨梦比其他奴才好的是只是被禁在了南宫妤宫里的偏房处。虽然门口有侍卫看着,但待遇还算是好,至少没少了她们吃穿的用度!
她们在
这已经被关了五日,随着时间的推移,相较于她的淡然,雨梦显得有些坐不住了。
雨梦看着坐在窗边独自下着棋的南宫泪道:“娘娘,都五日了,不知道妤娘娘那边如何?”
她抬眼看了雨梦一眼,叹了口气道:“孩子应该是保不住了!”
雨梦顿时脸上煞白,“妤娘娘的胎——娘娘,你还能如此轻松,如若妤娘娘的孩子不保,不管这背后是谁在动手,当日所在场的奴婢势必会被灭口,娘娘恐就成了替罪羔羊!”
她嘴角微扬,这雨梦看得还真是透彻!不错,设计南宫妤之人本就打着一箭双雕的目的。那日那到她宫里说是南宫妤找她的那名宫女恐就早被人收买了。找她去,不过就是想南宫妤滑胎的时候她在场,再窜了其他奴婢的口将罪名推给她!只是,那人却少算了南宫妤和她的头脑!她眼中闪过一抹锐光。
见南宫茗仍旧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雨梦有些急了,“娘娘,你就不怕?”
她淡淡一笑道:“怕什么,此番我们不过是个观戏的人而已!”看南宫妤如何戏耍那群自以为是的人。只是,代价却有些大!
见南宫茗如此,雨梦更是心急,口又要张,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一名太监走了进来道:“茗嫔娘娘受罪了,皇上已查明真相,特令老奴来请娘娘去正殿!”
她嘴角微扬,而后起身看着太监道:“有劳公公了!”
莞尔,她独自随着太监来到正殿,轩辕启正坐在正位上。
“臣妾叩见皇上!”她行了个宫里。
“起来吧!”轩辕启低沉的声音从上头传来。
她起身。
“此番遭遇算是委屈你了!”轩辕启道。
“臣妾与妤嫔本就同出一脉,谈不上委屈。但能平了三姐的委屈,臣妾所受亦是值得的!”她是时候地拉近她与南宫妤的关系。此刻,南宫妤恐是不好开口让轩辕启严惩害自个的人,否则便背了南宫妤一向的清高之气。而她这个同是南宫家的人到是恰巧开口的时候
,这也是南宫妤将计就计让她来宫里的缘由。
“听如此说,你到是知道是谁欲害朕的爱妃!”轩辕启低冷的声音道,似乎透着浓浓的怒气。但锐利的眼眸却直直地凝视着她,仿若要看穿她一般!
她低头道:“臣妾愚钝,如若知是谁,便不会让三姐遭此一劫!不过方才听公公说,皇上已查明一切,所以臣妾再此恳请皇上严惩歹毒之人,替三姐和小皇子讨回公道!”说着她倏地跪在地上!
轩辕启眼眸微眯,一抹光从眼眸中划过!
他起身走到南宫茗身前,而后俯身将她扶起冷声道:“伤我皇儿之人,朕定是不会饶的!”
她微愕,低下眼眸道:“臣妾在此替姐姐谢过皇上了,能有皇上如此庇护,亦是姐姐之幸!”好个伤他皇儿之人。轩辕启,你可还记得那具逝去了温度的冰冷身躯!
“后宫众人便是朕之人,受朕庇护亦是应当。何以你会觉得是幸运!”他是如此问道。
她嘴角微扬,带着些些地嘲讽,很轻,却让他看见了。
“你似乎不太认同朕的话!”他道。
她一揖道:“后宫深晦,臣妾不敢妄言!”
他看着低垂的头颅道:“你但说,朕恕你无罪!”
她微微抬眼,眼中释着微微的水光,声音带着无奈悲伤道:“普通人家,女子怀孕如喜得天眷,全家人必得进庙还愿;达贵人家,则是相告街邻,亦是喜笑颜开之事。而后宫——”她顿了顿道,“得一子,便是整个吴越之幸,理应更胜前二者之喜!但后宫却又不若寻常人家,无子求子,有子心忧!”
“你此番是在斥责朕后宫嫔妃阴狠善妒!”轩辕启突然扬了声道。
她倏地跪地,语带惶恐地道:“臣妾不敢,请皇上恕罪!只是皇上问,臣妾便说了心中之话,无一丝忤逆之意!”
轩辕启看着跪在地上的她眼眸微睑,随后却又是叹了口气道:“你说你心中之话,何罪之有,且是朕许你说的!起来吧!”他将她扶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