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祥带着秋水兰离开后,秋水兰和何舒畅的争论也就不了了之,她也不会向孟梅认错,何舒畅也没办法真的将她如何。
而孟梅接下来,就要筹集资金,对她来说,融资是眼下的大事。
在莫广荣的帮助下,心语花坊等几十家服装公司和服装厂都向孟梅进行了预定铺面。
孟梅根据图纸,将那片农庄划分成五大区,每区分二十个铺面,可以让各商家选择。
其中进门一区地段较好,来往的商家会第一眼就见到,孟梅将一区设为精品区,所租的租价为十万到十二万之间,同是一区,这二十间房子也是有区别的,虽然紧靠在一起,地段还是有差别的。因此,每家铺面之间的差价会在一千到两千之间,各不相同。
而进入一区后的二区与三区,相对集中一点,租铺面的租价也相对不会低,二区和三区的黄金地段孟梅设为九万,其他地段分别是七万到九万之间,也是按铺索价。差价在五百到一千之间。
后面的四区与五区,相对在后面,可能相对来说不大容易引起别人注意。因此租价稍微低一点,在五万元左右。
每区二十个铺面,孟梅按号码一一标号。一区1号,一区2号……一区20号,依次类推,并且将这些铺面的位置图划到图纸上,让各商家挑选。
接下来的几天里面,孟梅就让莫广荣介绍的几十家服装店老板过来开会,共同商讨铺面认购问题,让大家可以根据图纸上的位置来自由认购。
孟梅对各商家老板说道:“大家都知道,我们的服装经过中间商的层层盘剥,到手的利润就会很少,如果抬价,消费者就会因为我们价格太高而放弃购买,如果不加价,说实在的,这几年的生意是一年比一年难做,因此,我们做实体经济的要团结起来,将中间商的利益化为已有,那就是开发服装商城。”
众人听孟梅一说,都觉得有理,个个点头表示赞同。
孟梅接着说:“在各位的帮助下,我们已经做选好了商城的地理位置,现在接下去就要打好广告,在此之前,我已经将商城的位置划在图纸上,具体的商铺和位置都有标注,非常清楚的。每区每号下面都带有价格,大家可以自由认购,希望我们可以共同努力,将实体经济做好。”
心语花坊的龙老板说道:“好的,刘小姐你是莫总的朋友,我相信你,我就先来认购吧,我不在乎这多个一两万,我认购一区5号。”
这时候,爱莱依女装的陈老板说道:“这样吧,我看进门的那间不错,可以更好的招到买家,我认购一区8号。”
……
就这样,基本上铺面一家家都让这些服装厂和服装商店认购了,特别是一区二区和三区,认购的人很多。
孟梅拿出一堆资料,说道:“大家认购铺面,我非常感谢,只有我们团结在一起,才会将商城办好,才会实现服装利润最大化。我这里有百份合同,每一份的
角号标有铺面号,大家根据自己认购的铺面拿合同签署认购合同。”
莫广总笑笑说:“孟梅,我也想认购个一区的,不过,看四区五区认购情况不是很好,我就认购五区16号吧。”
这时候,雨琪服饰的林总上前说道:“不会吧,莫总,你那么有钱,认购个如此靠边的铺面?”
莫广荣笑道:“其实也差不多,总不能大家都不认购四区五区,我想我的服装好,说不定批发商来了,就往我们五区挤呢。”
林总说道:“说的也是,那我就认购五区15号,我们雨琪服饰就定在你莫总的旁边,这样,来批发莫总你服装的人,说不定也会来我这边看看,我好跟着沾光啊。”
这时候,小洋人童装的张老板说:“那我认购五区17号吧,说不定那些商家要买童装的,莫总你可以给我介绍介绍,反正您那又没童装可卖,您说是不是?”
莫广荣笑着说:“那是当然,我们的服装不同款式种类,不会形成竞争对手。”
张老板笑道:“是竞争对手也没事,大家生意上对手,线下是朋友。呵呵。”
就这样,在大家的帮助下,孟梅的七星农庄分划的一百个铺面很快就被认购出去,孟梅收了认购服装老板的订金,基本上付罗伯特的租金不成问题了。
更何况,接下来的几天,还会有其他的商家陆续来认购铺面,好在没有让赵知祥得偿先机,不然她的计划就会被他阻挠,很难成功了。
十天后,孟梅拿着三百五十万元钱付给罗伯,正式租下了七星农庄,她请了工匠将这片按图纸要求分割成一百个铺面,只要有百分之七八十左右被认购出去,孟梅就赚发了。
何舒畅过来说:“孟梅,初八是好日子,应该选在初八开业,你看如何?”
孟梅愣了一下,她当然希望挑个好日子,那样生意顺利一点,虽然说她不迷信,但是风俗上的避讳还是有一点的好。
何舒畅见孟梅面有难色,就问道:“怎么了,孟梅,初八是我看过最好的日子,要是工匠难赶得及在初八前完工,我们一定不能放弃这个好日子。”
孟梅看着工的上的工匠,叹了口气说:“我知道,可是,那天是淑菊的结婚大喜之日。”
“哦,重日子了。”何舒畅心想让孟梅不参加淑菊的婚礼,那也不是个办法。可是,这么个好日子,也不是经常有的,他得想个办法出来。
这时候,罗伯过来说道:“刘小姐,还是你有脑子啊,以前这片地儿,赵知祥用来做仓库。可是五分之四的面积是空的,让您这么一弄啊,每一寸地都有了用途。”
孟梅笑着说:“哪里啊,罗伯您过奖了,还得多亏您将它租给我啊。”
“也是。不过您这生意要是弄得好啊,我可不担心以后没人租了。”罗伯笑着说。
“那是。不过,罗伯您以后可不许给我涨价啊,我现在刚刚开始,可没多少钱啊
。”孟梅见罗伯对这片农庄的承租不再担心,她半开玩笑地说。
当然,孟梅说的也是个问题,说不定明年罗伯见利好就加租呢,以他那贪婪的个性,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罗伯摸摸脑袋,不好意思地说:“我这回长记性了,可不会轻易加租了。至少,只要是刘小姐你租,我保证五年之内不加租。”
其实这地方以前一直租价三百万,赵知祥还嫌贵,今年一下子涨到三百五十万元,已经加不少了,就算五年内不加租,他也赚了。
说起租金,孟梅提醒他说:“罗伯啊。谢谢你给我五年的优惠,不过,说起租金,我倒想起来了,您赵知祥那里还有三十万元的赌金可以收呢?”
这孟梅一提醒,罗伯想起在上岛咖啡的赌约,就是不知道赵知祥会不会真的给他,他小心的试探着问孟梅说:“刘小姐,若是那赵知祥他赖账不给怎么办呢?”
孟梅走近两步,笑着说:“我就知道他会这样,所以让他白纸黑字的打下来,并叫上那么多公证人,还请了泽大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公证,不怕他不给,你就是告到法院也是能胜诉的。”
罗伯听孟梅这么一说。他的小心儿开始跳跃起来,这三十万元就要进账了。他对孟梅说:“可是,刘小姐,你为什么把赌胜的赌金给我呢?”
是啊,如果孟梅与赵知祥打赌,如果赵知祥输了,钱是给了罗伯,假如孟梅输了,她的钱还是要拿出来给赵知祥的,孟梅为什么不自己赢了这三十万元。
这点的确让罗伯费解,不过,孟梅并不是贪心之人,她的所想并不是罗伯等人可以理解的。
孟梅对罗伯说:“因为我确信自己不会输。才会与他打赌的。没想到赵知祥聪明一世,湖涂一时,他居然能上这个钩。我这所以将这笔赌金给你,是因为你的这片仓库本来想租给我三百八十万元,现在由于您误信了赵知祥,损失了三十万,而这三十万元,如今不是正好让赵知祥给您送回来了吗。这样一来,罗伯您就不亏了。”
罗伯一听,满意地说:“是啊,是啊,还是刘小姐您想得周到。这个赵知祥,他可真是没想到,自己会输得那么惨。”
“是啊,所以您就不要再这里影响工匠施工了,还是拿协议找赵知祥去要钱吧。”孟梅推着罗伯,一起走出了罗伯的那片地。
罗伯告别孟梅,找赵知祥要了三十万元钱,虽然赵知祥心疼得要命,但是有律师作证,他也是没有办法的,谁让他自己逞一时之气,居然能与孟梅签订下如此赌约,此时的赵知祥,脸都气得绿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只得乖乖地拿出三十万元付给罗伯特。
罗伯特拿了三十万元,唱着小曲,真是非常满意,他简直就是钱也到了,赵知祥那边的气也出了,不知道有多爽。
只留下赵知祥,看着罗伯的背影在背后直跺脚,骂骂咧咧地诅咒罗伯特及孟梅等人祖宗十八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