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箬没有说话,若依也胆大起来,越说声音越大:“你看我这样多舒服自在,干嘛非要学那民间女子的娇柔造作?我这样多好啊,为什么......”若依越说越起劲,大有你再跟我提女仪我就跟你急的气势。
可还没等若依说完,小箬就发飙了!她指着若依的鼻子大骂:“楚依儿,你太过份了!我教你学女仪是为是谁呀?搞得好像我是为我自己似的,你有没有良心啊?还说你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有意的!还想让我教你别的,先学好女仪再说吧!”
“啊?还要学?”若依惊叫一声,脸色苦哈哈的,仿佛学女仪能要她命似的。
小箬顿时被若依气得七窍冒烟,但是若依接下来的话却更让她气愤。史见若依歪着头,好像有什么事令她很不解似的,居然一边思考一边嘟嚷:“可是,院子已经被我破坏了啊,都没地方落脚了,还怎么学呀?”
“好你个楚依儿!”小箬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怪叫起来:“我还在奇怪呢,怎么你学女仪还要与守护兽合体,原来你早有预谋!好啊!你今天别想落跑,我现在就带你到络音家时去再继续学!”小箬边气呼呼的说着边抓拄若依的手,拉着她往许络音家里跑,连小院被轰烂的地面都不理了。
若依瞪着她那如星辰般深邃的眼眸,惊讶占据了她秀丽的小脸。她怎么也想不到为了让她学好女仪,小箬竟然敢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要知道小箬一向自认为是一个淑女,做什么事都要求优雅稳重,从没这么疯狂过。这个家伙还真是拼命呢!若依在心里呢喃着,心里不禁有了一丝的感动。唉,还好好学吧!别再捣乱了。若依在心里如此对自己说:“大姐这般拼命,我若不好好学,岂不是对不起她的一番美意?”
小箬拉着若依气喘吁吁地跑到许络音家,向许络音借了院子。许络音是小箬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若依以前只是听小箬说起过,却从没见过。今日一见,顿时惊为天人。眉如远黛,脸若桃花。一双桃花眼轻波流转,媚态横生。小巧的嘴唇红润诱人,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竟如待人采撷的处子一般。身材很高,一双笔直的长腿上穿着超短的热裤,将长腿的美感显露无遗。胸前挺翘的高峰看得若依直咋舌,那一双雪白的藕臂更是让若依羡慕不已。
许络音触及若依羡慕的眼光,不由得微笑着挺了挺胸脯,胸前的高峰随着她的动作颤悠着。若依不禁担心起来,心想:“这么重还使劲的耸,不会掉下来吧?”
许络音可不知道若依心里的想法,她有些自鸣得意。特别是面对若依这种小豆芽的时候,她总是信心满满。不过她并没有表现的太过,也没让小箬和若依在门外站太久,将她们迎进院里子去了。
院子里开满了黄色的米兰,一个着绿衫的女子正弯着腰给这些花儿修剪。许络音一边带着两人往屋内走,
一边向若依介绍:“这是我师傅,她可喜欢那些花儿了,这院子里的花都是师傅亲手种出来的。”
“你师傅为什么只种那一种花呢?”若依看着那一丛丛迎风起舞的米兰,有些奇怪的问道。
许络音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弯腰修剪的女子就站了起来。转过身,对若依两人和善的一笑,这一笑谈不上惊天动地,媚惑众生,却让人倍感亲切,如同春风拂面一般的温柔。
若依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子的脸庞,这张脸竟是如此的亲切熟悉!若依流着泪扑向女子,一把将她抱住,嘴里不停地叫着:“娘亲!娘亲!”小箬还算清醒,她一伸手就想拉住房若依,却被若依依身子一扭躲开了。
女子也呆住了,看着若依这张有着女儿影子的脸,不禁泪流满面。颤声问道:“好孩子,你就是若依吗?”
若依从女子怀中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小箬,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点了头。
小箬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忍不住问道:“依儿,你不是说你叫楚依儿么?”
“依儿是我的乳名,对不起,小箬姐姐,我有不得已的苦衷。请你原谅!”说完若依又将头埋进了女子的怀中,轻嗅一会,抬起头来,抽泣着对女子说道:“呜呜,你身上真的有娘亲的味道,可是娘亲已经死了......”说着说着,若依眼中的泪水就忍不住大滴大滴地落下来,显然女子身上熟悉的气息让她想起了伤心事。
女子轻轻地抚摩着若依的脑袋瓜子,自己也忍不住掉起泪来。若依死死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女子悲从中来,身子轻轻颤抖,抚摩若依的手也是如此,仿佛还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
“你真的是若依?”女子轻轻呢喃着,仿佛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若依。若依抬起头看着女子,没有说话。她的脖子上突兀的浮现出一块玉的影子,那是一块洁白无暇的玉。一边雕着凤,另一边则刻着麒麟,两种神兽都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女子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摩莎着若依的脸庞,眼泪也随之而下。她轻叹道:“我苦命的女儿啊,就剩下一根独苗了。”
若依松开女子,抹干眼泪,这才有时间仔细的打量女子。当看到女子头上的发籫时,若依笑了,居然从凤骐玉中拿出了一只一模一样的发籫。看着手中的发籫,轻轻说道:“寒族所属,不论亲疏,女子皆发别寒玉籫,男子则是寒玉头带。难道这些还不足以证明么?我的外婆。”
女子抚摩若依脸庞的手一顿,看着若依带泪的笑脸,随即慈祥的笑道:“孩子,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外婆?”
“娘亲曾跟我说过,她没有姐妹,与她的气息如此相似的人,必定与娘亲有着极近的血缘关系。与娘亲血缘关系相近的人只有三个,舅舅,外公,外婆。您是女身,自然不可能是舅舅和
外公,那就只能是外婆了!”若依自信的一笑,她敢肯定面前之人,一定是她的外婆!
女子偷偷地抹干眼泪,对着若依慈祥的笑。她虽然看起来只有三十上下的年龄,可实际上她已经五十多了。她这次出来就是想找一下看看从寒梅冰城逃出来的人,看看有没有女儿女婿的消息,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若依。若依之所以能这么轻易的就认出了她,还是要归功于相似的样貌与气息。
“依儿,阿、阿姨是你外婆?”小箬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停的惊叫着:“怎么可能?阿姨那么年轻,看起来都只有三十岁耶!”
许络音在一旁看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没想自己的师傅居然是楚依儿,哦,不,应该是楚若依的外婆。自己刚刚还在她面前得意洋洋的炫耀自己的身材,若是没有师傅,我哪还会有这么好的身材与样貌?恐怕连命都没有了。想到这,许络音不禁苦笑。
若依兴奋地拉着女子的手,向小箬介绍:“小箬,她就是我外婆——时小玉。”
时小玉呵呵一笑,捏捏若依的手心,笑着说:“不用你来介绍啦,我和小箬早就认识啦!”
“啊!你们早就认识啦?”若依尴尬的挠挠头,呵呵傻笑。
“是啊,师傅救我的时候,小箬就在旁边。”这时许络音也走了过去,笑着插嘴:“师傅,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不如我们去吃一顿?”
“好!我们就去你最想去的客再来!”时小玉笑着应允了徒弟的请求。
“好耶!”许络音兴奋的拉着小箬的手就往外跑,直接把空间留给这对刚见面的婆孙。
“外婆,”若依拉了拉时不玉的手,仰着头看着时小玉:“外公还好吧?娘亲时常跟我说起外公外婆,可我还没见过外公呢!不知道外公长什么样?是不是红光满面白胡子一大把?”
时小玉“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刮了一下若依的小鼻子,好笑的道:“谁跟你说外公胡子一大把了?不过,红光满面倒是真的。你外公若是敢不剃胡子,我就跟他没完。”
“呵呵,外婆你好凶哦,外公肯定会乖乖的剃胡子的”若依呵呵地笑着,现在她觉得就这样跟外婆聊天,也是件很幸福的事。
“走吧,”时小玉牵着若依的手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跟若依打趣,找到了若依,她也不急着去打听别的事。女儿已经死了,女婿恐怕也不无幸理。看若依刚才哭得伤心,她也怕再勾起若依的伤心事。
“依儿,我们要快点,不然等我们过去,恐怕小音她们都把菜叫上了。”
“恩”
“依儿,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外婆,我在磺遽学院学习呢!”
“依儿,你当初是怎么逃出来的?”
“父亲把我推了密道,我顺着密道走出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