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甄酥犹豫不决捏着戒指,上面有一颗大钻,心形的真美。白甄酥看看他 又看看天上的星星,一伸手就将戒指套了进去,“很合适,很美。”她轻飘飘的说道,也猜不出是夸奖还是欣喜了。
深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白甄酥,终于还是拿下了那枚戒指,反复看了许久。狄文培,他跟自己这一世到底算怎么样的缘分,不停地帮助自己,默默的不求回报的人,现在放弃一切追到这里来的人。所有人都羡慕她和他,她自己却没有一丁点心动吗?
不,不可以心动,宣希存在着的位置,如果装了别人,宣希会难过的。他是个霸道的人,什么都只想是自己的独一份,别人动了他的饮料他都要立马换掉重新买,或者篮球,衣服,他从来只愿意独一无二。白甄酥也该是这样,一直属于他,不可以有别人的存在,不可以分开了,还要伤害他的心。
白甄酥,你真的这么自信吗?就这么相信宣希除了你就活不下去了?
不,不是这样的,她可以不是他心里的唯一,但他必须独一无二的存在在她的心里。这是忠贞,是至死不渝。人类的爱情啊,真的好苦好苦。
宣希拖了多方人打听,好不容易才直到白甄酥来到了这个叫西湖的小镇上。还遭遇了火车站丢行李,夜不能宿的可怜境地。
“天杀的小偷。偷什么不好,那包里可有给白甄酥的相册呢。那里面全是他们的回忆多重要。”宣希咒骂着,登记完笔录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更半夜了。
走在无人的夜路上,心里越茫然越不甘。
就这样来找白甄酥真的好嘛?她好好活着的吧,日期已经过掉了,她如果还活着,以后也不会在消失了吧。当时说的就是想让她活着离开的气话,自己能忍多久不见她。已经快思念出病来了。
“哎。”走到巷子里正巧看见一伙人领着他的包在分赃,他愣头愣脑的也不知道喊人,自己冲上去了。
“你小子运气不错嘛。还能自己找到这里来。”痞子们各个手里都拿着家伙什。
宣希寡不敌众,还死抱着相册不肯撒手,“打死我吧。打死我。”鼻青脸肿晕倒在地上,已经甚至不清楚了但还不松开。
“这小子是不是愣种啊。老大,咱别打了吧,回头出人命,再说这包里也没几个钱。”其中一个小痞子说劝,其他人也都同意了。
宣希蒙着一脸血站起来,恶狠狠的盯着他们,“来啊。你们打。”心里全都是白甄酥的笑,不疼,一点也不疼。
“这小子。妈的。挑战我的耐心。”老大挑了根烟,“把他拽开。”他拾起那本相册,往他身上啜了戳,“心疼这玩意儿啊,那我就给你烧了。”烟已经点起来了,相册瞬间就着了火。
“啊。。。啊。。。”宣希疯了似的喊着哭着,“你们这帮畜生。快住手。快给我灭火。”他被夹着拳打脚踢,这一回是彻底厥过去了。
等到后半夜醒来,身边的纸灰已经随风飘荡去了。他晃悠到小学门口,展示栏上写着“欢迎新校长”。老远就看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在跟孩子们看病的照片,那女人的侧脸好像白甄酥啊。宣希伸出血手摸了摸,发现自己的血把她弄胡了,又赶紧用衣服边擦净。
“没事没事啊,不脏。”他自言自语道,说着又哭又笑出来,“甄酥,白甄酥。你在这里吗?这个认人是你吗?”他打着探照灯看了好久,除了反光饶人,啥也看不清。正要去找名单,门口稀稀疏疏两个人渐渐走来。
“你答应我了的,不可以再反悔噢~”狄文培握住白甄酥的手,他说的是保管戒指这件事。白甄酥微笑点头,“我们能重新相遇就是缘分,我不会轻易辜负的。”
宣希躲在展示板后面,看得泪直流,她手里那么亮的钻石戒指他不瞎。他们俩在一起了吗?宣希狠狠皱眉,狄文培,这就是你的用意?不让我跟她在一起,自己就可以趁虚而入了么。 
可见白甄酥也是真的喜欢他了的,否则不会轻易带上别人的求婚戒指吧。也是,宣希啊宣希,你有什么资格抱怨呢。当初是你狠心丢了人家。是你说她麻烦的。现在有一个高富帅,有成熟的大叔来疼她……你吃哪门子醋。
可是白甄酥……我的心好疼好疼,我费尽心思来找你,行李丢了,相册被烧了,人又被打成这样子。我唯一想见的人就是你。可你却……进了别人的怀。也是啊,我这样子怎么站在你面前呢,丢死人了。可是可是,白甄酥,我真的好想你。我好想你。
第二天白甄酥请了一天的假,她要去城里,狄文培去他的医院里工作了。她得去把戒指还给他。她觉得什么理由都不太好保存那枚戒指,应该切断狄文培的念想才对。在这里搞暧昧会招闲话的。
“白小姐。”门口的护士和警卫已经认得她了。
“你好,裴医生在办公室吗?”
“不在,您稍微等一会可以吗?”护士领着她去他办公室,他的办公桌上还放着戒指盒子,打开的样子,他昨天一定走得很急,下了很大的决心把东西这样交给她……白甄酥,你果真害人不浅。
“不行,一定要断了他的念想,否则她一辈子良心过意不去的。”白甄酥心想着就赶紧摘了戒指放入盒子里,拿起桌上的便签打算留言给他。
“裴医生,戒指还是还给你,放在我这里,总是不合适。我现在的状况除了存钱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我心里别无他求,我不想再谈感情的事情,至少不是在逼迫的情况下谈成的。你大老远的搞成新校长的身份出现在我身边,交代每一个老师都要照顾着我,我真得很感动,我也真的都很好。我……对不起你。”
“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了。”狄文培突然出现在她耳边,吓得她头一抬,嘴唇蹭上了他的脸颊。两个人都尴尬的火烧红了似的。
“裴……裴医生。你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