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101 成亲5000


超级无敌召唤空间 掌中的朱砂痣 红楼之贾母不慈 错娶将军做驸马 青梅欲强婚 不灭神印 枭雄英雄 神级王者系统 美女江山一锅煮 武神志 全能小毒妻 枭宠绝世狂妃 凶案背后 妄悚形想第三季最后季 三国志之黄天当立 党内民主制度创新 天下独尊 妖孽男房客 死神之虚圈王者 1899大时代
101 成亲5000

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

守卫拿着那封邀请函,刚刚走到前院,与迎面而来的云狂碰个正着。

“王爷!”守卫匆忙向云狂行礼。

“你刚刚从牡丹阁里出来?什么事?”云狂注意到守卫手里的邀请函上写着“云半夏亲启”的字样。

“回王爷,门外有人说是宫里的,欲找郡主,不过,被九爷拒了。”

宫里腼?

接过那封邀请函,云狂的脸色微变,看也未看,便一脸威严的道:“人在哪里?带本王去见他!”

宴客揍居

云狂依着王府门前传信之人的指示,来到了宴客居内。

只是,宴客居内空无一人,连掌柜和伙计都没有。

来人说是宫里的,应当是皇甫正雄将这里清场了吧?

按照传信之人所说的房间号,云狂来到了二楼,找到了房间的号码,敲了敲门之后,云狂推门进入。

当他刚刚进门,便闻到空气中有一股幽香,云狂没有太过在意,便直接进了房间内。

房间内的味道更浓,待闻了数秒钟之后,云狂警觉的发现了不对劲,立即回转身准备逃离。

但是,此时他欲逃已经迟了,身体踉跄了两下站不稳,扶着旁边的桌子,眼睁睁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门,身体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云狂还闻到了一股酒精的味道,伴随着火焰燃烧柴火时的“啪啪”声,有烧焦味从一楼传了进来。

牡丹阁中的云半夏,身体突然感觉到一阵灼热难受,好像被火灼烧着似的,可是,牡丹阁内明明很凉快,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热烫难忍的感觉。

朱砂和伊心两个端了晚膳进来,云半夏拿起筷子刚想要吃,手背上突然又是一阵灼痛,她的手一下子抓不稳筷子,筷子和菜一起掉到了地上。

此时,她心跳加速,浑身灼烫难受,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但是,在西北角的天际边,突然有一个红点冉冉升起,红透了半边天,伴随着一股浓浓的黑色烟雾,冲上云霄。

那是……哪里着火了?

守卫在牡丹阁门外踌躇了半天,不知道要不要进来,朱砂刚刚出了门,便看到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守卫。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晚上天黑,朱砂一下子没有认出对方来。

“原来是朱砂姑娘。”

“是你呀,你来是想……”

“郡……郡主在吗?那个,本来有人请了郡主去了宴客居,可是王爷代郡主去了,我……我是想……”

云半夏耳尖的听到了朱砂与守卫的对话。

她的眼睛下意识的看向着火点处。

宴客居……好像就是在那个方向,还有她身上不断引发的灼痛感觉,不禁让云半夏狐疑。

难道……

云半夏飞快的从房内跑了出来,奔到门外,一把抓住了守卫的手。

“你刚刚说什么?父王已经去了多长时间了?”

守卫被云半夏突然扯住了衣领,缺氧的无法呼吸,幸朱砂适时的阻止了云半夏,那守卫才幸免于难。

衣服被松开,守卫才艰难的开口:“王爷……已经去了大约有两刻钟了。”

两刻钟了?

那大火看起来也是刚燃起来不久的,从这里到宴客居过去,大概是需要一刻钟多一点的时间。

现在这大火刚刚燃起来,难道是……

云半夏突然脸色倏变的奔出了牡丹阁。

白九誊回客苑换了自己的衣服,刚回来就看到云半夏奔跑的身影。

“夏妹妹这么急着是去哪里?”白九誊狐疑的问朱砂。

“应该是宴客居吧!”

宴客居?

白九誊的瞳孔骤然收紧,打算提起内力快些拦住云半夏,可是,他才刚刚准备提升内力,身体便不受控制的打着颤。

一个月泡药浴的时间就剩几天了,现在没有办法使用更多的内力。

白九誊刚刚赶到王府门外,云半夏已经在街上抢了一人的马,骑马往宴客居的方向奔驰。

马的主人正追着,白九誊紧跟着抢过了另外一名行人的马,也紧紧的跟在云半夏身后。

宴客居火光冲天,满目的火红色,火舌子贪婪的吞噬着整栋宴客居,让整个宴客居都包围在了火焰之中。

云半夏匆匆下了马,在旁边已有几人用木桶提了水来扑水。

可是,火势太猛,再加上周围被人泼了酒和油,泼水只是让火势变得更猛。

看着冲天的火焰,云半夏的眼中也似燃着两把火焰,她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宴居客的里面。

里面没有一个人,难道……她的父王不在里面?

她抓住路边的一个人。

“里面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她模样似疯了般,将路人吓了一跳。

旁边一名对面客栈里的人一边惊骇的看着火焰,一边喃喃自语道:“刚刚有一个人闯了进去,到现在还没有出来,恐怕是出不来了。”

云半夏惊的睁大眼。

“你刚刚说什么?你刚刚说的那个人,是不是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衣服?”

“穿的是什么衣服倒是没看清楚,只是看到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那就是云狂无疑了。

那就是说……现在云狂还在里面?难道是皇甫正雄设下的陷阱?

眼看着整个栋建筑在火焰中摇摇欲坠,云半夏的心也似被火烧着了般。

旁边放着一桶水,她走过去,一把将一桶水倒在了自己的身上,将自己全身的衣服全部浇湿透,然后趁着门边的火不大,一下子冲进了火海。

待白九誊赶到时,云半夏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她方才骑的马还在旁边立着,马儿有灵性的返回去寻自己的主人。

地上一滩水,还有几人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唉呀,刚才那位姑娘闯了进去,这进去的话,恐怕是出不来了。”

“是呀是呀,不过,刚才的那位姑娘怎么看怎么像是北辰王府的郡主!”

云半夏……进去了?

今时今日这个地方,他千方百计想拦住她,不让她来这里,可是……最终还是没拦住。

他一激动,直接也想冲进火海,被随后赶来的子风和阿丙二人齐齐的将他拦住。

在宴客居内,到处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云半夏忍着被灼痛的感觉,在宴客居内四处找着,她一边寻找,一边焦急的喊着:“父王,父王,你在哪里?”

她一脚踢开一把着火的桌子,桌子后面空空如也。

一楼没有,难道……是在二楼?

她耳尖的听到二楼的楼梯旁有微弱的呼吸声。

她的心里燃起希望,迅速往二楼的楼梯奔去。

刚来到了楼梯口,便看到了楼梯处被火灼烫了好几处,已经气息微微的云狂。

他的背部、肩膀和手背处,都是被灼伤的痕迹。

刚看到云狂,云半夏的眼睛便是一阵酸涩,眼泪差点掉落了下来。

她强忍住眼泪,焦急的奔到云狂面前,将云狂扶了起来,一起往楼下艰难的走着。

旁边的火很凶猛,云半夏已经被灰烬熏的满脸漆黑,云狂更是。

“夏……夏夏……是你吗?”云狂的眼睛已经被火烫的睁不开。

“是我,父王,您坚持住!”一个没忍住,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没想到,还能再看到你!夏夏……”

一边吃力的扶着云狂,云半夏一边哽咽笑着冲云狂打趣:“父王,早就说过,让你减肥,你这么重,小心我以后不认你了哦!”

云半夏好不容易扶了云狂到了楼下,眼看门就在咫尺,门的上梁突然掉了下来,阻住了云半夏的去路。

云半夏和云狂两个一同向后跌倒。

屋梁上卡嚓一声,只见屋子的横梁也跟着掉了下来,被它砸中,必死无疑。

云狂刚刚睁眼,便看到了这一幕,飞快的以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云半夏的身前,挡住了那合抱粗的梁柱。

云半夏惊恐的看着这一幕,不顾火焰的灼烫,用尽了全力去推横梁,神奇的是,着火的梁柱被她一把挪开。

云狂的背已经被灼烧了一大片,一片血肉模糊。

“父王,父王……”云半夏咬牙忍住悲伤,倔强的把云狂扶了起来。

“夏夏,别管我了,你快逃!”云狂虚弱的在云半夏耳边呢喃。

“我不,父王你不出去,我也不走。”云半夏固执的坚持:“我跟父王一样都是老顽固,除非你跟我一起走,否则……我不会放弃的。”

透过火焰,云半夏看到了宴客居外那混乱的人群中,正拼命挣脱开阿丙和子风的白九誊。

他冲她喊着什么,但她听不见,四周到处都是火星噼里啪啦的声音。

她冲他露出安慰的微笑,只要迈出了这道门,她就安全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整个房子传来了更加响亮的“卡嚓”声响。

云半夏心里浮起了不好的预感。

她看到门外白九誊更加疯狂的挣扎,立即感觉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眼看门就在咫尺,整个宴客居在瞬间塌了下去,将云半夏和云狂两个一下子吞噬了去。

白九誊撕心裂肺的喊声,响彻了云霄:“云、半、夏!不!”

眼看着云半夏和云狂两个都被火焰吞噬,整整将近半刻钟的时间也没有从火堆中爬了出来,旁边两个路人神秘的对视了一眼,悄悄的离开了人群。

华城一家客栈的二楼。

两名在宴客居附近观察情况的侍卫,迅速转过两条街来到二楼的一间客房中,冲客房中的人汇报宴客居的情况。

在听到云半夏和云狂两个都陷入了火海中没有出来后,呼伦烨的那张娃娃脸上露出不符合脸型的阴险和悲伤。

“云半夏啊云半夏,与你斗了这么久,你总算输给我了,今天你葬身火海,也是报应,可是……以后恐怕再也遇不到你这样的对手了。”呼伦烨可惜连连的自言自语着。

“呼伦大公子,这是在可惜吗?”一道预料之外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呼伦烨的身后。

呼伦烨的随从首先看到了她,一双眼见鬼般惊恐的瞠大。

“鬼……鬼呀!”

那随从跑向门外的时候,小心碰到了旁边桌子上的花瓶,花瓶掉在地上,一下子被摔碎,由于跑的太急,随从不小心滑倒,脖子恰好落在了花瓶的碎片上,碎片扎入了随从的颈项上,血流入注般,迅速将地面染了一片血红,随从趴在血泊中……双腿抽搐了两下之后,再也没有动一下。

四周的侍卫见状,一个个全向云半夏这边包围而来。

云半夏突然从身后拿出了一坛酒,高高的扬起,在呼伦烨旁边的地上,一下子摔碎。

一坛酒被打碎,里面的酒迅速漫延了整个地面。

此时的云半夏,披头散发,脸被火熏的漆黑,身上也到处是污渍,她双眼腥红如血,看起来如狱里的魔鬼一般。

她的手里拿着一根火折子。

她突然笑了,笑声似魔咒,四周的人因她的笑声,一动不敢动的站在原地。

吹起火折子,她将火折子扔在地上。

此时,四周的人方反应过来,迅速从门窗逃走,可是,四周门窗紧闭,无人可以逃出去。

被泼了一身酒的呼伦烨,那火焰一下子冲到他的身上。

云半夏笑的森冷如厉鬼。

“呼伦烨,这是你的报应,我父王受过什么痛苦,我要你百倍偿还。”

“你这个疯子,难道你不怕死吗?”呼伦烨一边逃走,一边冲云半夏骂,可是,客房的房子就这么大,火势迅速漫延,他根本无路可逃。

“死?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还会再怕?”

站在火焰中的云半夏,一点儿也不受火焰的侵扰,火苗刚冲到她身前便奇迹般的折了出去。

在客房中,惨叫声不绝于耳,渐渐的,惨叫声消失。

当屋内所有的物什被焚烧干净,云半夏身上仍毫发无伤,她缓缓的打开.房门,然后再轻轻的阖上。

奇异的是,门外竟然一点儿也没有被烧着,客栈内的客人们,甚至没有发现在客栈中曾经发生过火灾,五彩的鸟儿一直旋盘在云半夏头顶。

走出客栈的门,云半夏匆匆返回北辰王府。

刚刚进了云狂的房门,便听到里面梁大夫沉痛的声音。

“我……尽力了,王爷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听了这话的云半夏,心狠狠的抽痛,跌跌撞撞的跑了进去,趴跪在云狂的床边。

云狂虚弱的眼睛睁不开,手指缓缓的动了动。

“在,在,我在,父王,您坚持住,您一定会没事的。”云半夏声泪俱下的劝慰着。

“傻孩子……别哭!”云狂的手吃力的抬起,抹去云半夏脸上的泪珠。

“我没有哭,我只是眼睛被沙子迷了!”她倔强的吸了吸鼻子。

云狂的眼睛看向云半夏身后的白九誊。

“九誊!”

白九誊立即半跪在床边,握住云狂抬起的另一只手。

“王爷!”

“九誊,我……支撑不住了,夏夏……你们两个……能满足父王临终前的一个心愿吗?”

云半夏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父王,您说,不管是什么心愿,我都答应您。”

他微笑的看着两人,缓缓的将两人的手掌放在一块儿。

“我的心愿,就是……可以……看到……你们成亲!”

云半夏抬起泪眼,连连点头答应!

“好,我跟白大哥马上就成亲。”

白九誊握紧云半夏的手。

“好,我也答应。”

——————————

咳咳,俺素亲ma的说,现在让他俩的关系名正言顺……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