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教父-----113、爱是两个病人之间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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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爱是两个病人之间的友谊

时间:2012-08-02

回头又看了眼镜兄目不斜视的从陈刚病房前走过,陈飞又觉得自己多心了,说:“陈宇留下就行了,他身手不错的,我七叔经常说这小子天生就是混黑道的料。道上已经有他‘黑蛟’这么一号人物了,是被他老妈死活压着才没往黑道展。”

同样没现眼镜兄有异常举动的甘霖也觉得自己杯弓蛇影了:“草,这段时间像拍电影刺激得都忘了正常生活是什么样子,总喜欢疑神疑鬼的。陈宇也不用留下,一起走。”

“还是让他看一会儿,反正他也没什么正经事,等下让七叔派人来换班,正好陈宇还可以跟他详细了解一下龙山的事情。”

说着,陈飞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说:“七叔啊,派两个人办事利的到陈宇这里来,有些事情要让他们办。具体你问陈宇。”

听得出来,同样是陈家第三代,陈飞家族说话的份量比陈宇重,他差不多就算是跟七叔平起平坐了说话做事都不是请示的。

这一次见面,甘霖觉得陈飞稳重多了,看样子从血魔手里逃过一劫,这小子也破茧重生不再像以前那样破罐子破摔了。

留下陈宇,陈飞送甘霖去了陈刚家。京城大街上死性不改的还把警车当赛车开,警报拉响呜呜的叫,一路上又是鸡飞狗跳,快到陈飞家的时候吓得一辆红色小车撞上了路边的垃圾箱,开车的波浪卷女人破口大骂,陈飞大笑而过。

“你无不无聊啊,吓得人家女人撞上了垃圾箱。”

“女人就不该开车上路,交通堵塞就是因为女司机多了的原因。”

“你得瑟自己车技高么?”

“我的车技还需要得瑟么?尤其是对你这种坐飞车晕车的类型。”

“好,下次该腹部做手术的时候我会不小心把手术刀滑到你咽喉,因为我看到开快车的人就会条件反射性头晕。”

“报复不要这么恶毒?亏我还你失踪的期间替你安慰佟美人来着。”

“对了,某人说过女人不该开车上路的,这句话我会记得转述给佟柔听。”想到佟柔开路虎时的狂野,甘霖就好笑。

“哦,不,我忘了把佟美人排除外,她比很多瘟男适合开车。”拿了根烟出来叨上,再扔了一根给甘霖,陈飞说:“我上次去瑞士跟她比了一回,弯道漂移她比我做得完美,说真的,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爱上你这种温吞水的男人。”

“这话听着像是说我趁虚而入哦。”甘霖把烟放到鼻子下嗅着,那淡淡的烟草清香有点熟悉。

“你们俩完全没有共同语言,可是奇怪,她就那么死心塌地的爱你记忆恢复也一样。真的搞不懂缘份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把烟点上,甘霖抽了一口又好笑的说:“我倒不觉得我跟佟柔的关系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怕你多心,我的择偶标准完全能跟佟美人吻合,不过她说,按我的择偶标准我铁定找不到爱人。因为,她以前的择偶标准差不多就是以我为蓝本的。她相了n次亲以后终于现跟这一类男人完全不来电。”

“你们两个,晕,我不知道怎么说了。”甘霖笑得喷了一口烟,烟雾似乎可以看到佟柔一本正经的俏脸。

“佟美人说,她以前认为爱是两个病人之间的友谊,是同一种疾病,解救的唯一方式,便是两个人一起感染上。”

“咳咳,她不至于是说跟我染了同样的病?”

“不是,她决定去南极的头天晚上说,又现爱是眼睛里开出的一朵花,世界从此缭乱。然后,她就消失了。听得出来,她是爱惨了你。”

管陈飞极力掩饰,甘霖还是听得出他言下遗憾的味道。装作没有听出来,甘霖提示:“到了,停车。”

陈飞来了个紧急刹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响声惊得路人抱着的一只宾利犬狂叫不止。

楼上,陈刚的爸正阳台上搬弄花盆,听到下面的响起探头来看,一眼看到甘霖开心的叫:“阿霖来了,丽君,快去开门。”

“陈大伯,那些盆子等我上来搬,您别扭了腰。”甘霖叫道。

“好咧!好咧!”陈大伯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楼下围坐着打牌闲嗑牙的老头老太太们就有多事的问了:“老陈头,这是女婿不?”

刚阳台上冒头的陈丽君一听又缩回去,趴门框上偷听,眉眼含春一脸的娇羞。小妮子这是春心萌动了,情不自禁的想到小狗蛋趴自己胸前连衣服带肉咬着不肯松口,甘霖的扳开小家伙的牙关时手压上面的感觉,身体就有了种麻麻带电的感觉。

“不是——”陈大伯给春心荡漾的女儿泼了一瓢凉水,又不知道要怎么介绍甘霖了,停顿了一下,甘霖接过话茬笑道:“是儿子,刚子哥老大,我老二。”

陈大伯又骄傲起来:“阿霖是医生哦。”

那位老太太马上颠颠的小跑过来说:“医生啊,帮大娘看看这手上是不是肿瘤啊?”

检查了一下那位老太太右手手腕上的肿块,甘霖温和的说:“是腱鞘囊肿,不是肿瘤。可以手术治疗,也可以采用针刺或按揉挤压的手法使囊壁破裂、肿物消散就行了。”

“哦,不是肿瘤啊,那为什么会肿呢?还会酸痛呢?”老太太明显还有点不相信。

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甘霖耐心的解释腱鞘的病因病理,并当场给老太太压碎了囊肿壁,交待老太太需要注意的事项后,他准备上楼却哪还脱得了身。

那帮老头老太太把甘霖给团团围住了,这个要看眼睛,那个要看牙齿,老胳膊老腿的基本上零件都有问题了,也亏得甘霖是全科医生,经常干跨专业急救的活儿,应付这帮老头老太太自然不话下。

“连听诊器都不用,只把脉就能说出我高血压多少,神呐!”

有个缺了大门牙的老大爷嚎了一嗓子后,好评如潮向甘霖涌来。

“太准了,我肺上有个空洞都能听得出来!”

“我落了枕针灸都没好,陈家二小子给我一揉一按的就好了啊!”

“可不是啊,我这脚崴了快半月了,三块钱一张的膏药都了我两盒了,还没消肿,刚才让陈家二小子捏了几下就不疼了。”

“唉唷,要不是陈家二小子,我还会一直吃蜂蜜拌豆腐吃到耳聋了。”

“就是啊,我午用板栗烧鸭子,还好小孙子没吃,我说今天吃了饭这么难受呢?亏得吃得不多,我得赶紧回去把板栗鸭给倒了去。”

陈大爷骄傲的扶着阳台栏杆向下望,像帝王检阅军队那样威风。等到甘霖终于脱出包围圈上楼来,他老人家还保持着既有的姿势没变。

“这花盆移哪里?”甘霖问。

说是花盆,其实都是些袖珍型的菜园子,小水缸装满了土还挺沉的。陈大爷赶紧说:“不用不用,我慢慢挪就行了。你哪是干这种气力活的人。”

“大伯,您还跟我见外呐!”

“不见外,不见外,你是我家二小子嘛!”

“是嘛!”甘霖笑着轻松搬起一个结着青蕃茄的缸问:“这个要移到哪里?”

“你行啊,比你刚子哥气力都大。”陈大爷吃惊的说。

“还不是观主爷爷教我练的气功嘛,刚子哥不是偷懒不肯学嘛。”

“他那不是偷懒,用你观主爷爷的话说是根骨不佳。”说到这里,陈大爷猛的拍了一把额头说:“你观主爷爷留的东西还没给你,我去拿给你。”

老爷子进屋去一通翻箱倒柜,总算从卧室大衣柜顶上柳条箱子里翻出那本残破的《白氏内经》。“盒子让你不成器的刚子哥给卖了。”他叹气说。

“我打算让刚子哥回龙山承包荒山种植药材,陈飞他们家投资,刚子哥也同意不再混黑道了,您老以后也不用替他担心。”

“真是这样,我死了也安心了!这几年来,他妈每天晚上都做恶梦,梦到他全身是血的喊救命。他妈总怪我不肯管他,儿大不由爷,我怎么说他都不肯听啊。”说得伤心,陈大爷也忍不住落泪。

“他说了,混黑道也是不得己,当时家里急等着钱用。”

“是啊,都怪我太没用了!他爷爷跟他妈当时都病得很重,我筹不来钱,丽君也小还上学,我赚的钱就够一家人吃饭的。那天晚上,他拿了一叠钱回来,我连问都没问是哪里来的就跑去医院交了费,是我把他推上那条道的!”说到悔恨处,陈大爷抽了自己一耳光。

伸手抓住陈大爷的手腕,甘霖说:“都过去了,刚子哥现跟黑道撇清关系,有一份正当的事做,以后您二老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染黑容易洗白难呐!”陈大爷抓着头顶花白的头痛苦不堪的说。

陈丽君心疼的圈住老父的肩说:“霖哥会有办法的,您不要担心了。”

“是啊,陈大爷,已经解决了不会有问题的。而且,我打算让刚子哥一出院就回龙山,您可以放心了。”

“好,我们全家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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