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少女南莘雅
臂章OK,护腕质量也不错,南莘雅左右运动脑袋肩膀,伸展手臂,踢踢腿,准备运动完毕。“委员长!01号莘雅出发了!”
还是那么有精神啊,只是,提醒这姑娘多少次了,关门的时候轻点,门口那块“民汉高中执行委员会”的牌子,都掉了一百一十一次了。韩武旭无奈地离开座位,把掉落的门牌重新挂上。
维护学校风纪的执行委员会,成立将近一年,却没有任何会员自愿加入。武旭记得莘雅粗鲁地推开门,门牌第一次掉落,坚定地说要成为第一名委员的时候,自己甚至怀疑,这丫头是不是被过度恐吓勒索,才有这样自暴自弃的决定。
现在想想,当时的担忧,实在多余啊。这丫头,绝对是执行委员长下任继承人。
“这里那么隐蔽,那丫头应该找不到我们吧?”将校服外套随意挂在肩膀上,大口拼命吸烟的男生,一边窃笑着一边不停地探头张望。
为首的胖男生使劲将烟蒂踩在大脚下,咧起嘴嘲讽着:“就算找到又怎样?不过是个身高一米五四的矮冬瓜……”烟雾缠绕盘旋着,大家都知道胖子嘴巴上逞强,上次偷偷吸烟被那丫头逮住,胖子吃了大亏,差点还被学校退学。
“哟?看不出来,你对本小姐的身高,倒是非常,清楚嘛!”这群臭小子!以为躲到树林后面最脏的垃圾场旁边,自己就找不着了?竟然敢那么具体地说出,让本小姐引以为耻的身高指数!
随着男生们恐惧的惊叫声,奔跑的尘土朦胧了莘雅的视线。“看来,又只能抓一个胖子呢。”胖子男生用力挣扎,却无法从莘雅手里逃跑,幸好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知道这种时候只能乖乖认错,不能动手。
“您就放我一次吧。”
“怎么?这次不‘揍’我一顿?让我好看?”莘雅不禁想起胖子不知好歹地朝自己挥舞拳头,却让自己用一小树枝打得满地求饶的可笑模样。
“院长请放心,我们的剑道四段高手,一定会把吸烟的学生带来的。”委员长微笑着推推眼镜,谁小看一米五四的袖珍莘雅,必定会吃疼的。
“那事我放心,让你过来是另外的事。”院长和蔼地笑笑,朝门口喊了一声,门轻轻推开,少年清净柔和的笑容,彬彬有礼地鞠躬打招呼。武旭恍然大悟,确实啊,如此俊美的少爷,在这个布满花痴和问题学生的学校里,确实需要执行委员会来充当他的保镖吧。
柔弱”美少年闵池礼
闵池礼相信,凭借自己的演技,绝对可以当电影演员,直逼影帝。心里实在愤怒的想把这院长室门一脚拆了,却能挤出服务态度优良的笑容。
这学校除了到处是大惊小怪的花痴,还有一堆不成气候的小痞子,池礼实在看不出哪有恐怖分子存在。“这种时候,很少有转学生呢。啊,放心吧!虽然,有些奇怪的学生,但我们执行委员会一定保护你的安全和美貌。”武旭热情地带领池礼熟悉校园环境,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池礼一脸惨白,嘴角抽搐。
“拜托,儿子!你看老爸年纪一把了,怎么扮高中生呢?”自己要破的案件,说什么不能扮卧底高中生,又推辞扮老师没办法跟学生们打成一片获取信息。因为这种烂原因,竟然要儿子在一年当中频繁转学十二次!
堂堂跆拳黑带,篮球国手,竟然要装柔弱病态少年!“因为恐怖分子已经给民汉高中好几位学生寄了恐吓信,还有鸽子猫狗尸体……”收到这些可怕东西的学生,都有共同特点,长的漂亮或英俊,看起来胆小或瘦弱。于是,老爸破案率百分之一却自以为优秀的脑袋推断,恐怖分子喜欢恐吓威胁弱小的学生。
“好有王子气质啊!”又不是运来了大熊猫,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莘雅疲惫地趴在桌面上休息着。果然要把那体重为自己五倍的大胖子揪到院长室,还是挺费体力的。
一回到教室,还要被这些尖利的女声干扰消耗脑力,不就是来了个缺少阳光滋润的,皮肤太苍白,身材太瘦弱,笑容太虚假的娘娘腔吗?莘雅知道,引起骚乱和议论的男生,一定是刚才自己在院长室门口见到的转校生。
看到委员长领着他去参观校园,莘雅就知道,院长又给执行委员会下难题了,上次是保护院长夫人,再上一次还保护院长的姨妈家的小猫,这次,更是大难题了,保护那么漂亮的男生,要不就得被这些花痴女生烦死,要不就得被她们恨死。
意!危险的气息
“莘雅莘雅,快醒醒!”武旭用力摇晃趴在书桌上睡得不知人事的莘雅。每天一早进行剑道训练,一到学校就要四处奔走地维持校园风气纪律,确实辛苦这丫头了。
差点差点就看到最近寄恐吓信和动物尸体的犯人真面目了!谁那么讨厌,这种时候把神探少女叫醒!莘雅挣扎着从梦中醒来,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有点记忆却陌生的面容。“哇啊!柔弱缺少阳光滋润的……!”从周围的可怕愤怒声,还有眼前男生嘴角微微的抽搐和强压的怒气,莘雅意识到,即使用“自己还没完全清醒,不记得说了什么”也无法得到原谅。
“你,很危险哦,最近,有没有收到恐吓信?”莘雅还没反应过来,池礼却已经压下了怒气,凑近莘雅耳旁低声询问。
虽然不知道这个自己看起来最危险的转学生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发出这种疑问,但莘雅彻底清醒过来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扬起自己的臂章,扬扬得意的嘴角:“小子,看清楚了,我可是执行委员会01号,号称正义神探少女!”
莘雅觉得这样的自我介绍是非常帅气严肃的,但这小子竟然满是嘲讽意味地拉开了嘴角,最可恶的是,自己竟然被那丝嘲讽自己的笑容迷住了,以至走神不知道反驳他。
“哦?正义神探少女?那么,就请你好好保护我,还有民汉高中的学生们吧。”池礼想,这家伙是自己见过的最没自觉的丫头,明明长着一张非常精致美丽的面孔,绝对是恐吓的终极对象。如果,自己的推理没有出错,恐怖分子的目标,并不是欺善欺软,而是另外的原因。
没有人愿意打扫图书馆,尤其是民汉高中的图书馆,最后苦差事又落到了执行委员会头上。莘雅觉得,这跟伸展正义关系不大,但武旭会长实在太善良了,什么任务都接受。
“啊!闵池礼!你上哪去?”莘雅带齐了两人份的劳动工具,回到教室,却发现池礼已经背着书包准备回家。
望着莘雅一脸的惊讶表情,池礼用更加疑惑的表情歪着脑袋:“放学了当然是回家啊。”还不趁着花痴们没出动之前赶紧闪,再晚点估计要被堵截吧。池礼说完匆忙离开,书包带却被人用力拉扯住。
“南莘雅,没想到,你才是民汉高中最可怕的花痴?”望着那死死抓住自己书包,表情坚定的莘雅,池礼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又是那丝让莘雅出神迷惑的笑容。
莘雅拼命摇摇头,谁是花痴啊!绝对不是出于自愿和希望想跟这小子在一起的!“因为我要保护你啊!所以,跟我一起打扫图书馆吧,然后,我再护送你回家!”寄恐吓信和动物尸体的犯人,可是常常在放学后大家独自行动时犯案的!
池礼刚想反驳自己不会有危险,但想想,或许跟着南莘雅,能够更快抓到犯人。因为,这家伙,绝对是犯人的目标之一。
击神探少女,大胆!
池礼忍不住咳嗽抱怨起来:“你们学校没人看书的吗?这哪像图书馆啊?鬼屋还差不多!”灰尘一大片灰蒙蒙,到处是蜘蛛网,不是掉头发上就是掉衣服上,池礼怀疑,自己的第一天卧底生活不是来查获真相的,犯人影子不见,倒是能抓一筐子蜘蛛。
“
哟,柔弱的小少爷就是这样,一点点体力活就喊苦。”莘雅不屑地嘲讽池礼,大步过来想抢走池礼手中的劳动工具,却被池礼一个敏捷转身绕过。
选择善良地留下帮南莘雅一起打扫果然是错误多余的心软。就算只凭她一个人,也能在半小时内解决那偌大的图书馆的体力劳动。池礼不禁暗暗感慨,这丫头明明长着那么漂亮可爱的脸,怎么体力像大象恐龙似的呢。
“作为谢礼,现在本小姐护送你回家吧。”莘雅微笑着,偷笑着幸好骗到一个免费劳动力。而且,这小子倒也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虚弱,不但身手挺敏捷,体力也不错。劳动了那么久,大气不出小气也没喘。
池礼一路思索着,要到谁家去避风头,总不能把莘雅领到自己家——刑警宿舍吧。说不定恐吓犯人正在跟踪他们,万一被犯人知道自己是刑警的家属,一定会产生怀疑。对于偏激的犯人,还是不要刺激他们猜疑为妙。
“呀!闵池礼!你到底还要绕多少圈子啊?竟然能绕到我家门口!”莘雅实在忍无可忍,一把拉住还想埋头进行乱逛的池礼,大吼起来。
“你家?门口?”池礼抬起头,愣愣地望着面前的门牌,“剑道馆?”而且,还是老爸常常提起的一家出名的剑道馆。据说,馆主以前曾是警校的精英,由于必须继承家族道馆,没能当上刑警。
“嘿,小子还看的懂啊?还以为你是运动白痴呢。”莘雅得意地笑着,池礼这才发现他们绕的太久,以至太阳只剩落照余晖。
然而,在那残阳橘红的余光里,池礼还是敏锐地发现了不远处的人影,还有他手中的箭,正飞速向莘雅的方向飞来。
要是为了卧底的任务,为了抓获犯人而死,说不定还能让老爸为自己争取一个荣誉奖。但如果只是为了救南莘雅而死,自己能得到什么呢?
“呀!不准跑!该死的犯人!竟然敢朝神探正义少女射击!”莘雅愤怒地从池礼怀里跳起来,想追赶犯人,却还是迅速蹲下确认池礼有没有受伤。
池礼将手中的箭递到莘雅面前,嘴角浮现一抹自信的笑容,在莘雅未反应过来时,已经急速地往犯人逃跑的方向跑去。
这小子,竟然,跑的比自己还快?哪里像需要保护的柔弱少年啊!莘雅清醒过来,一把抓起罪证追赶上去。
美少年便宜
“呀!闵池礼!不要把他打死了啊!留下口气让本小姐来!”老爸还夸过自己一定是全韩国跑的最快的人,结果,等自己拐一弯的时候,发现闵池礼那怪物小子已经不见踪影。
好不容易追赶上,来不及喘口气休息会,就亲眼目睹了完美的回旋踢。这小子,果然不是柔弱需要保护的转学生!
“放心吧,我有法律常识的。犯人,当然要交给刑警来处理。”池礼轻轻擦拭额头的汗水,露出轻松的笑容。莘雅肯定,这样的笑容,不仅能够迷倒民汉高中的花痴们,也同样把自己完全迷住了。
警车迅速地赶到现场,把犯人带回警厅。犯人写恐吓信也好,寄动物尸体也罢,最终目的是想引莘雅出来。莘雅才是犯人的目标。莘雅如观看外星人般惊讶地望着娓娓道来的池礼。
池礼笑着拍拍莘雅疑惑的脑袋:“南莘雅,可是出了名的校园正义女神。总会有人对你记恨在心。是武旭告诉我的,你也是恐吓事件发生后,最近才转校到民汉高中的。”
“啊!我知道了!所以犯人最终目的是想把我引到民汉高中来,顺理成章地成为恐吓事件的受害人。”莘雅恍然大悟地握紧拳头。莘雅一直以为,只要靠力量就能够把学校风气抓正,就能够治理所有不正的事情。原来,有推理的脑袋也非常重要。
“南莘雅,这次可是救命之恩,要怎么感谢我呢?”夕阳最后的一束光芒消失在地平线上,即使世界没有阳光的照耀,但只要有路灯的光芒,也不会让黑暗无限蔓延扩张。
莘雅觉得,在初月之下池礼干净美好的面容,正义天使,这样的称号完全不过分。“师傅!请收我为徒吧!为了感谢师傅的救命之恩,还有庆祝我们师徒相遇,徒儿请您吃泡菜火锅去!”莘雅眨巴着乌黑眼睛,不由池礼分辩拒绝,一把拉起池礼往小吃街跑去。
“嘿,南莘雅,我说,你这可是占我便宜啊!”第一天的卧底工作,不仅顺利完成,还额外附加图书馆清洁,英雄救美等意外项目,池礼觉得自己能量确实严重缺乏,泡菜火锅好好充实下肚子也不错。只是,收下这个麻烦的正义丫头,应该算不上收获吧。
起卧底,天涯海角!
“转学?为什么?”这老头,为什么偏偏总要在餐桌上说这种让人有喷饭冲动的话呢!池礼努力咽下差点卡住喉咙的面包,这个贪得无厌的老爸,为了提高自己百分之一的破案率,把儿子的未来和前途当什么了?
好不容易,以为第一天就能结束卧底身份,然后以普通高中生身份在民汉高中好好学点东西,休息一段时间。而且,正义少女莘雅似乎暂时也不会转学,还承诺要每天给“师傅”做“爱心便当”。
开什么国际玩笑,自己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转学。“拒绝!”池礼放下牛奶,抓起书包,坚定地丢下简短的话,快速逃出家门,不给老爸机会哭诉哀求。
“师傅!师傅师傅!”悄悄躲在图书馆里吸烟的男生们,纷纷好奇地探出脑袋,庆幸着,难怪今天没有马上被南莘雅这个可怕的丫头逮住。原来,是追着美少年转学生跑。
“我的听力跟体力一样,没有柔弱的问题。”
池礼无奈地转身,接过莘雅亲手做的便当。如果告诉这丫头,自己可能马上要转校了,不晓得,她会不会有不舍的表情呢。
“嘿嘿,师傅收下我的便当,那么,徒儿有事相求。”总觉得,南莘雅这副表情,在哪里见过,那种,满是阴谋的表情,有所求的表情,充满危险的气息。
“啊,莘雅啊,你真的要转学了?怎么办呢,以后,执行委员会又剩我一个人呢。”武旭戴着臂章,一脸失落地在二楼窗边挥手喊着。
池礼下意识地想朝教学楼跑,收下这个可怕的丫头当徒弟,一定是我闵池礼这辈子第二件错事!第一件?当然是作为那个把儿子当员工充分利用,四处扮卧底的老头的儿子诞生。
书包带再次被死死抓住,耳边是南莘雅低柔的,仿佛有魔力般的声音:“师傅,跟我一起到北宾高中查偷窃案吧!让我们一起卧底到底,无论,天涯海角!
为了提高考研成功率和英语过级率,新学期宿舍开始规定熄灯时间,还“英明”地统一断网断电防止有学生不自觉。
这个决策当然引起了许多不满,尤其是喜欢通宵打网络游戏的男生们。
“真无趣!我又不打算考研,凭什么要所有人统一作息啊?”从高中就迷恋网络游戏的赵树风躺在**左右翻滚,越想越不服气发起牢骚来。
“听说有人写倡议书给院长了,肯定是书呆子书虫那种木头人干的好事吧。”同寝室的安远君也跟着附和抱怨起来。
毕竟是大学宿舍,虽然规定了熄灯睡觉时间,但宿舍管理员不会再像高中时期那样频繁巡查禁止夜谈。
男生宿舍404关于“谁写了倡议书”的夜谈会就开始了,从怀疑到猜测,到十有八九的肯定。
“每年都拿一等奖学金的张智达?本来就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顾浩刷地翻身坐起来,在黑暗中眼睛闪烁坚定光芒。
“这么说起来,一定是那小子吧,难怪上学期末他故意申请假期留宿。一定是死缠烂打着要求学校答应他的倡议。结果这学期一来就颁布了这种规定。”总结了同寝室三人的
发言,陈炫彬叹出口气,做出肯定的发言。
404宿舍这个深夜,一直围绕着“张智达”这个人的缺点,评价着“是个让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家伙”这样的话进行着。
夜谈会是大学宿舍的生活元素之一,在黑暗中,用谁也看不清的表情和嘴脸,尽情议论着别人。
大家都认为,那都是些一时生气或消遣时间说的话,正如赵树风所说“说别人坏话也不会害那人少块肉”。404宿舍热闹地一直讨论到半夜,谁也没觉得在别人的背后用了多么难听的字眼,进行了怎样的污蔑有何不妥。
知道你说了谁的坏话
新学期开始实行的新规定,不仅是晚上的限时作息,还有晨读课。尤其这时春意开始弥漫,加上夜谈晚睡,寝室三人都把脑袋紧缩在被子里不愿意动弹。
“快起来吧,晨读点名,直接跟学分挂钩的。”来自农村家庭的顾浩,不习惯赖床,假期时也常常起早下地帮忙。
寝室的布局是下面书桌衣柜,上面床铺,顾浩发现靠大嗓门是没办法把三位室友从被窝里拉出来的,只好无奈地摇摇头爬上两个床位中间的楼梯,准备直接掀掉被子把三人叫醒。
顾浩首先爬上自己和陈炫彬床位间的楼梯,顺利扯掉炫彬紧抓着被子,春天的清晨还是有些凉意,炫彬皱着眉头喊了一声“冷死拉”,不情不愿地从**爬下来。
同样的办法也让远君乖乖地搔着一头蓬乱头发离开了温暖舒适的被窝。顾浩摩擦手掌准备叫醒最赖床的赵树风。谁知轻轻一扯,树风的被子就轻易地被拉掉直接落到了地上。
“树风呢?”顾浩傻眼半会才惊恐地向洗刷着,穿戴衣服准备着的两位室友喊起来。
围聚过来的远君和炫彬伸长脑袋望一眼空荡荡的床位,又对望了一眼,都没有任何头绪。
“给他打个电话吧?那小子该不会半夜偷偷跑出去玩吧?”自从学校开始实行断电断网后,确实有些学生冒险跑到学校附近商店街网吧去。
炫彬迅速按下电话,熟悉的《幻想三国志》空灵优美的音乐在寝室里回响着。顾浩爬上树风的床,一下子看到那款摩托罗拉手机屏幕正闪烁光芒。
三人面面相觑,心里开始有些发慌。如果树风是偷偷跑出校外玩游戏,不可能没有带上手机吧!
手机里除了炫彬刚才拨打的未接听电话,还有一个未查收短信邮件。
“我知道你说了谁的坏话?”顾浩边念着边将屏幕移到炫彬和远君面前,忧虑地向两人提议,“发短信息的是陌生号码,事情有点奇怪,得赶快找到树风。”
说坏话的办法
顾浩紧张地套上外衣,连书包都来不及收拾就跟着远君和炫彬一起跑出寝室。
晚上宿舍楼下大门虽然锁着,但男生宿舍一楼大院子的围墙很矮,像树风有1米8那么高大的男生,轻易就能翻越过去。
“我们先到学校外面的网吧去找找,万一树风只是偷溜出去玩,就小事化无,大不了被扣点分数,挨辅导员一顿训话。”远君提议三人逃了晨读课去找树风,不要惊动班里同学和学院辅导员。
“那也是,虽然心里莫名其妙很不安,但应该只是偷偷去玩游戏而已吧。至于这个短信息,大概是某人的恶作剧而已。”炫彬也赞同地点点头,努力挤出笑容。
但那条短信息的内容还是盘绕在炫彬脑海里无法忘记。
为什么会对这样一则恐吓似的短信产生罪恶感和恐慌情绪呢?自己吓自己!炫彬使劲摇晃脑袋,告诉自己:这世上所有能够言语的人,一定都用自己的嘴巴说过别人的坏话。
学校附近的网吧数量惊人,远君提议大家分开一间间找,找到树风再电话联系。
顾浩正着急地穿梭在乌烟瘴气的网吧里寻找树风身影,突然收到了树风手机号码发来的短信息,惊讶地按下查看键,脸色苍白地冲出网吧,返回学校。
“速到学校后山小丛林?”炫彬边按下回拨键边走出网吧,满心疑惑,刚才三人一起离开寝室的时候,谁拿了树风的手机吗?树风的手机久久没人接听,那空灵的回音,让炫彬越来越不安。
晨读还没结束,整个学校一片死寂,学校后山的小丛林一直疏于管理,最近还常传说有毒蛇出没,人烟荒芜,令人不寒而颤。
“树风?顾浩?远君?”炫彬低声寻找呼唤室友们,回应自己的却只有一阵阴森的微风,吹动丛林里的树木,树叶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音。
突然手机传来清脆简短的信息提示音,炫彬心惊胆战地翻开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陈炫彬,知道不说别人坏话的办法吗?”炫彬吓得手一颤,手机掉落在草地上。
阴暗高大的身影在草地上落下大片阴影,炫彬刚想回头,感觉后脑挨了重重一击,意识瞬间模糊,向前倒下。
痛的声音
是磁带转动的声音?混杂着奇怪的摩擦声脚步声从地面传递而来,震痛炫彬刚被重击过的脑袋。
不知道晕迷了多久,天色依旧明亮,只是树木更加茂密,看起来已经不是在丛林入口,而是在深处!炫彬努力睁开眼睛,却发现手脚都无法动弹,嘴巴也被紧贴着胶纸。
“醒了?不用着急,下一个就是你,我会帮你好好缝起来,让你以后也不会说任何人的坏话。”
炫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景象,甚至宁愿认为自己是在梦境中。如果一切只是梦那该多好。可惜,那些慢慢渗透着草地向自己流淌过来的鲜红血液,分明还带着朋友身体的温热。
“那些声音会刺痛我的耳朵!我不能让任何说别人坏话的家伙活着,只要活着,他们就会不停说别人的坏话,在背地里一直说,会把我的耳膜刺破的!”安远君望着满地的鲜血,还有手中不断滴落血液的针,露出可怕的笑容对惊恐得跌坐在地上的张智达说,“再等等,很快,就能缝起来了。放心,他再也不会说你坏话了。”
远君狰狞的面容慢慢靠近恐惧却无法喊出声音的炫彬,他脸上曾经被灼伤扭曲在一起的肌肉通红得吓人。此刻的远君,就像从地狱烈火中爬出来的嗜血魔鬼。
炫彬望着躺在不远处的树风和顾浩,他们惊恐的眼睛里还写满了痛苦,他们曾经欢笑曾经与自己争辩吵闹的嘴巴被残酷地永远缝了起来。
“你们总是在宿舍里说我的坏话,我都知道!”远君愤怒地吼叫着,重新按下录音机,磁带又缓慢转动起来。
“你们还好,我跟他睡对面床,晚上都不敢随便起来!万一跟他同时碰上,不吓死才怪!”炫彬呆呆地听着树风的声音从录音机里传出。
那些带着嘲笑的评价,轻视不屑的讽刺和伤害,炫彬重新记起了,原来自己和树风,顾浩三人,曾趁着远君不在宿舍的时候,说了那么多他的坏话。最初进了寝室,发现脸部在幼年火灾中烧伤的远君,大家确实有些害怕。
“我知道,你们都在背后说我坏话!这些就是你们的罪证。”谁也不曾发现,远君紧锁的小箱子里原来放满了“坏话”的罪证。
炫彬望着那慢慢靠近自己的利刃,身体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意识也渐渐模糊,封锁着嘴巴的胶纸被用力扯下了。但炫彬知道,那根还在淌血的针,带着已经染红的线,很快就会缝上自己的嘴,让自己永远也说不了别人的坏话。
我们用来品尝美食的嘴,用来歌唱,言语的嘴,应该传达更多美好的语言和心情,不要再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了。那些轻松说出的坏话,很可能像针一样扎痛别人的心,最终那报复的针很可能将说出别人坏话的嘴,一针一线地紧紧缝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