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羞人
在森声没有注意的地方,傅时良做了一个手势,那原本跟在他们身后的老爷车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在黑暗中了。而现在,他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寻常的丈夫,牵着自己的小姑娘,走在闹市里。
这样的喜庆的节日,好像平添了一份甜蜜。
路过一个卖面具的小摊,傅时良伸手去了一个小巧的面具,在森声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带在了她的脸上。
森声一愣,然后从面具上两个空空的眼睛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这是什么?”
傅时良低笑,却是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问了老板是多少钱,然后就付了钱拉着她离开了。
“你为什么不带?”森声作势要取下来,这太不公平了,他都没有的带,而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脸上戴的是什么。
可是,她刚想要把自己脸上的面具取下来,就被傅时良抓住了手。“不要取。”他说,目光灼灼,看着她。
森声手一顿,“可是你都没有戴。”她微微撅起了嘴巴,表示自己的不满。
傅时良大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耳坠,“现在听我的好不好?”
他说的那么认真,森声以为这里面是有什么深意,最后还是在男子专注的目光中点头了。
等回到家中,傅老爷子已经睡下了。客厅里,只有傅时良和森声两人。
森声一点都不高兴,她背对着男人,脸色一点都不好。
“好了啦,我错了,行不行?”傅时良苦笑。
森声的手里拿着的正是今天晚上她带了一晚上的面具,那上面,居然是一只丑小鸭。而一想到今晚自己带了这么一个丑哭了的面具在街上晃悠了那么长的时间,森声就满眼委屈。
傅时良真的是太过分了。
听见男人的话, 森声并没有转头。
傅时良皱了皱眉,在想着怎么才能够让面前的小姑娘不生气。他难道要说是因为今天街上的人太多了,她太好看了,舍不得让别人看,所以,这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吗?
这说出来,简直显得他太幼稚了。他直觉还是不要让森声知道的好。
傅时良想要从女子的手中那将那只惹祸的丑小鸭拿走,可是奈何森声根本就不松手。
他怕伤了森声,只好松手,可是,他没有想到原本他是用了力气的,现在这样突然松手,森声根本就没有预料到,重心不稳,森声就直直地朝着另一头跌去。
“啊——”森声惊呼一声,脸上的血色都吓得退了下去,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脸色变得很不好。
同样惊呆的,还有傅时良。
督军他是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有这一茬,顿时,脸色就变得讪讪的了。他到底是伸手必旁人好了太多,反应又很迅速,倒是及时地就将森声揽进了自己的怀中。可是,怀里的那个小姑娘好像反应的更加剧烈了,森声表示自己现在真的很生气。
她一次次地出洋相,都是因为傅时良。
在挣扎的时候,她脸上慢慢浮起了两团明显的红晕。
“傅时良,你放开我!”
“不放!”
“你混蛋!”
“嗯,我混蛋!”
“你,你专治,你不能这样,唔——”喋喋不休的小嘴,最后还是闭上了,被男人压倒,只能发出不明的几声暧昧的呜咽声。
森声羞得满脸通红,自己怎么能够是这样没有原则的一个人,今天,明明是要傅时良好看的,结果,却是被男人吻到了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她脸上像是发烧了一样,烫的厉害。
森声从来不知道,原来,傅时良还能是这样性感放纵的男人!客厅的灯被男人一手给关掉了,而她被面前的傅时良抱在了腰上。
“嘘,小声点,不要把他们吵醒了。”偏偏的,那人都还咬着她的耳朵说着这样让人胆战心惊的话。
森声立即噤了声,原本想要的大喊都卡在了喉咙里。
好像是感觉到了她的乖顺,傅时良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笑容,但是因为在黑暗中,并没有人看见。森声,也只是感觉到了男人的呼吸,在自己的耳边,很重,很重。
傅时良竟然把她抱上了楼。
男人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大卧室,然后,伸手轻轻一扭,就打开了睡房的大门。
他抱着森声进去,然后,就将怀中的女子,
狠狠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森声的那一张红唇已经被欺凌地红肿不堪,想要趁着空隙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却似在下一秒,再次被夺走了呼吸。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好像有千斤重,让她手脚都动弹不得。男人的吻很霸道,而男人的手,也没有停下来。
感觉到一只曾经替自己拭去过泪水的干燥的带着厚厚的茧子的大手,现在却是不安分极了。
“啊——”这一声惊呼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她迷茫的睁开了眼睛,因为胸口的痛感。
“你”她的声音,只有一个字,就已经被男人淹没在了唇齿间。
他陌生的感觉席卷**了双眼都弥漫着让人疼爱的雾气的女子,森声突然弓起身子,然后快速伸手按住了男人作乱的大手。
“不,不行.”她都快要哭出来了,不行
这声像是小兽一样的声音,终于让的傅时良找回了一点神智。
却是同样让傅时良眼睛发红。
“不行的”耳边再一次传来了女子微弱的声音,还带着些许的颤意。
森声脸色一下子就红的可以滴血了。
“我,我还没有准备好”她不敢抬眼看面前站着的那个男人,那修长的双腿,宽肩窄腰,像是经过了精细的雕刻的五官,还有,现在那已经迷茫着浓浓的情欲的的双眼,都让她不知所措。
森声揪紧了自己身下的床单,别过了脸。
明明,是她在生气,怎么变成了这个模样?
可是,她是真的都还没有准备好。她是婚前无性行为论者,真的,做不下去。
傅时良看着这样的小姑娘,胸腔里都还有胡乱撞击的情潮,差一点都要吞没了他的理智。
看着**娇羞的软软的就像是一颗水果糖一样的女子,他发现,自己根本不忍心。
“穿好衣服,别感冒了,我去书房睡,你好好休息。”他的目光,在森声没有一丝遮挡的胸口停留了半分,然后艰难转身,大步离开。
“啊——”后知后觉,森声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她藏进了傅时良的被子里,只觉得鼻翼间,都还是那个男人的味道。那么浓郁,根本消散不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