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雪特国来使的车队在缓慢的行进中,也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瓦来曼城的驿站,由于投递的国书并没有得到正式的回复,在奥姆国没有为他们另外安排住处之前,他们也只能住在驿站里。
沉默寡言的车夫没理会驿站小吏的怒骂声,直接撞开驿站的大门,将马车驶入驿站的院内,满是泥泞的车轮在平整的青石路面上留下了两道扭曲的痕迹。马车停下,车夫下车静侯在车门旁,过了片刻,两个青年男子扶着脸披黑纱的女伴从马车内走出,徐徐往驿站内走去。
走在前面的黑发男子双唇紧抿,眉宇中有些忧郁,但挺拔的身姿、优雅的举止无一不说明他的贵族身份。见小吏走到面前拦住去路,他冷冷地挥手道:“我们是雪特国的使节,给我们安排几间最好的上房。”
小吏尚在犹豫,一张数额庞大的奥姆国货币已经塞到了他手中。小吏看了看货币上那个耀眼的数字,几乎要疯掉了,揉了揉眼睛,对着阳光反复看了几次,又听那黑发男子说道:“这是给你的小费。”
小吏这才如梦初醒,忙前忙后地为他们张罗房间、饮食、马车的安顿,脸上带着孝子般的热情。待一切收拾妥当,黑发男子满意地笑了笑,又将一张同样数额的货币塞到小吏手中,再次说了两个字:“小费。”
小吏松了口气,扭了扭自己,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走到肥胖地驿站长跟前,凝视了他半刻,忽然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又一脚踹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把那个驿站长打倒,拳如雨下,打得那个驿站长哭爹叫娘这才住手,潇洒地丢下两张货币中的一张说道:“死肥猪,老子不干了。”说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客栈,很是扬眉吐气的样子。
在驿站休息的人们惊诧地看着小吏的表现,忍不住好奇地凑过来,才走近眼光就被那张货币吸引住,看了看上面的数额,每个人都呆了,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一大群人摇着胖子驿站长的脑子说道:“老板,你这里是不是要招小吏,请我吧……请我吧……”
可怜的胖子,早已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雪特国的来使,自房间的窗口静静地目视着这一切。
法尔克禁不住摇头:“金钱的威力真夸张,看来,瓦来曼城来了一位有钱的雪特国来使的消息今晚就会传开的。”
“不把金钱放在眼里是成为一个高级贵族的首要条件。”撒旦冷冷地看着外面疯狂的人们,道:“用不了到今晚,你的事情等下就会有很多人知道。我想,不用等多久,今晚王宫舞会的请贴就会送到我们这里,今晚才是你的大考验呢。”
他转头看向房内的**,消瘦的可梅儿刚刚入睡,在睡梦中仍皱着眉头,似乎在遭受什么痛苦一般,轻声发出一声的呻吟。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ps:最近真废得可以,什么都写不下。
明天生ri,又老一岁了,混混沌沌都不知道自己一年是怎么过的。
郁闷,给个群号6691169,大家有空上来聊聊天,给点建议吧,骂我也行……反正我也活该挨骂了……
人生总是痛苦的
在痛苦与厌倦之间徘徊
要么因yu望得不到满足而痛苦
要么因得到充分的满足而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