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最忠实的女读者,上次和她说话,似乎已经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了吧。不过我上次更新也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希望我所有的朋友,都能有好运气吧!大家也都一样)
面目yin沉的大汉身穿的是与雪特公国服饰样式不同的军装,深蓝sè的劲装,领子竖得老高,在领子上镶了一个里特公国特有的十字标识,脸sè苍白得有些不健康,而yin鹫的表情更是让人看了心中就很不舒服。
黄昏的阳光照耀在他脸上,让他显出了厌恶的神情,张开嘴巴大口地喘息着,在房内窥视他的可梅儿一眼就看到了他口中明显有异于常人的獠牙,要不是法尔克正捂住她的嘴,她肯定会忍不住第一时间尖叫出声来。虽然嘴里没发出声音,可梅儿的身体却忍不住有些发抖,把眼光投在法尔克脸上,眼内满是对这些不熟悉东西的疑问。
法尔克冷冷地盯着门外的大汉,对这种不伦不类的生物有种近乎天生的仇视与厌恶,感觉到可梅儿投shè到自己脸上的目光,他轻轻摇了摇头,一方面jing告可梅儿不要乱动,另一方面也是在告戒自己,缺乏战斗经验的自己除非露出自己的本能,要不然不一定是这类冷血的士兵的对手,何况对方说不定还有同伴在旁边,就算不顾自己,他也不得不顾及毫无反抗之力的可梅儿的安全。
远远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个穿着下人服的身影躲躲闪闪地出现在视线范围以内,法尔克一眼认出他是公爵府内经常找机会偷懒的一个下人,由于工作时不经常见面,法尔克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大家背地里都叫他懒虫,据说是跟公爵府的总管有些亲戚关系进来的,由于他只是经常偷懒,倒也没有仗势欺人,在法尔克的感觉中,是一个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的人物。
看来,懒虫今天也是贯彻了他偷懒至上的原则,找到机会就偷偷跑回来,准备回房中睡个懒觉,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在下人房的门外居然有人,而且是一个面目陌生的大汉。他放慢了脚步,有些猜疑不定地看着大汉,想了一会,什么也没说,转身就想离去。
大汉看着他的背影,面目忽然变得狰狞起来,似乎已经压抑不住自己嗜血的本xing,身形一闪,已然扑向懒虫,懒虫只觉得身后风声一阵,一只强有力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紧接着有什么东西刺进了自己的脖子,低头一看,看到大汉那张饥渴而残酷的脸,惊吓得用力挣扎,却哪里是久经训练而且拥有着非人力量的大汉的对手。
房内法尔克觉得自己的手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原来自己捂着可梅儿的手已经被她一口咬住。目睹了太过血腥的画面,可梅儿却没有选择晕倒来逃避,尽管身子有些发冷,忍不住靠得又近了法尔克几分,但她的目光却是异常冷静的,只是紧紧得咬着法尔克的手,强迫着自己不发出声音,因为她首先想到的,是这个怪物出现在府中想干什么,会不会对夫人不利,对于对自己有大恩的公爵夫人,可梅儿是愿意牺牲自己的命来保障她的安全的。
法尔克的胸中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怒气,让可梅儿目睹了这一幕,对他来说多少有些自责,没第一时间就把她打晕,更多的愤恨就转到了那个大汉身上,身形一闪,就想破门而出,把这个已经失去人xing的大汉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除掉。
身形闪动声比他更早地响起,一个穿着和大汉一样服饰,只是在衣领上多了两颗星的中年人在大汉身旁出现,一把揪住大汉的衣领,只是用一只手,就将他提起,一把摔在了地上。大汉本能地从地上弹起,就想实施攻击,可看清中年人的脸,立时畏缩地趴在地上,身子瑟瑟地发抖。他早已明白中年人冷血的手段,对于自己这次违抗中年人的命令,心中不由得很是惊恐,死盯着中年人的嘴唇,生怕从那里发出死亡的判决。
所幸中年人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并没有动手,只是冷冷地说道:“大战当前,就暂且饶你一条小命,等到今晚将黄金狮子团的余孽全灭之后,这个公爵府的所有人,还不是任你鱼肉的……你给我安分点,再出什么差错就算我饶得了你奥托大人也不会放过你。”
大汉紧缩成一团,拼命地点头。
中年人视线扫过懒虫的尸体,冷冷地说道:“把他给处理掉,别让人发现。”说着将手中提着的小包袱摔在了大汉的脸上,说道:“处理完之后换上衣服,今晚你们混在参加舞会的人群中,发觉有人有什么不对劲的,给我严密监视,等我的信号立刻下手。没我的命令,千万别打草惊蛇。”
大汉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感觉中年人的气息离去,才抬起头来,拾起地上的小包袱,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看看懒虫的尸体,忍不住抓起来又吸了两口,这才提起尸体,看了看四周,似乎没发现什么好藏匿尸体的地方,视线一转,移向这边的下人房。
可梅儿看着大汉一步一步地走近,吃了一惊,嘴巴已经松口法尔克的手,差点就喊了出来。扯了扯法尔克的衣袖,她慌张的四处扫视着,想找地方躲起来。要不然等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汉进来,自己和法尔克的小命可就不保了。更何况她刚才也听见了中年人的话,显然在舞会以后,他们还要对公爵府所有的人不利,自己死没关系,至少也要在把这一切告诉夫人之后才可以死。
法尔克却轻轻抓紧了手中的拳头,假如大汉走入房中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给大汉致命一击,哪怕在可梅儿面前也无所谓,虽然会给她惊吓,但至少能给她少许的安全感。看到可梅儿害怕的模样,他心中就不由想起自己曾经舍命保护的某个倩影,虽然保护的理由不同,但他实在不愿意,让可梅儿或是那个倩影,为了任何的理由伤心害怕。
不管那个理由是什么,只要自己还活着,就算天塌下来,自己也会努力顶着吧。
大汉一步一步走近下人房,已经走到了房门前,可是他却永远没有机会去推开那扇薄薄的木板了,一个隐藏在屋檐上的黑影,轻轻地飘了下来,落在大汉的身后,仿佛大汉的影子一般,大汉却没有发觉。
那个有着一头红发的黑影,做着那个大汉曾经实施过的恶行,只不过这次的受害者就是大汉本人。他掩住大汉的嘴巴,一张口,两颗锋利的獠牙已经刺入大汉的脖子,开始吸食大汉的血液。
大汉终于体验到懒虫死时候的心情,完全无力反抗,心中是近乎绝望的灰sè,可是他已经没有机会去后悔了,随着血液的流失,他的身体就像懒虫的尸体一样,渐渐变得干瘦,很快就再没有一丝的生气。
抹了抹嘴巴,黑影惬意地伸了伸懒腰,嘟囔了几句,似乎是在说这个大汉虽然丑点,但血液的味道还是不错的。
就在黑影抬头的一刹那,法尔克看清楚了黑影的脸,他呆了一呆,禁不住脱口而出:“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黑影正是老早已经埋伏在公爵府中守侯的星巴克,听到法尔克的声音,他倒没有过多的惊奇,因为早已经感觉到了法尔克的气息。松开手中的尸体,轻轻推开那扇薄薄的木门,他有些歉意的说道:“抱歉,小弟,不知道你在这里,要不我也给你留点,这家伙血液的味道还真不错。”看到还靠在法尔克怀里的可梅儿,他又愣了一愣,问道:“小弟,这个是你马子么?蛮正点的。”
法尔克一窒,发觉可梅儿看自己的眼光已经不同了,一下子离自己离得远远的,他有些尴尬地回答:“不是,不是啦。我不喜欢吸男人的血……”
可梅儿脸sè有些发青,捂着自己的脖子又退后了两步。
法尔克这才发觉自己又说错话了,慌忙说道:“也不是,我根本不喜欢吸血……”
轮到星巴克的脸sè变了,愤怒地说道:“好啊,小弟你太过分了,居然侮辱神圣的吸血,你妈没教过你要爱惜食物吗?”
法尔克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岔开话题:“大哥,你的厌血证好了吗?”
星巴克有些遗憾的说道:“还没全好,邻居家的小妹不理我,后来我求族里的长老才告诉我解决方法,就是吸100个亚吸血鬼的血,据说这种混合了人血和吸血鬼血液的血比较补,吸够100个我大概就可以复原了。”
可梅儿感觉头晕目眩,受的打击比刚才看到大汉杀人还要大一点,这个津津有味和别人讨论那种血液味道比较好的男人,真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傻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