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去爱情的衣裳-----第七十六章 矛盾的心情被解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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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矛盾的心情被解开(1)

游子回归故里本是一件喜庆而欢悦的事儿。而从省城流浪归来的汉国却万万没有料到接待他的不是亲人的喜悦,竟是一桩桩始料不及的大悲事儿,每一桩都让他打心窝子里无法接受,每一桩都让他揪心动肺般伤痛。在回家的这些时日里,每一觉醒来,他都觉得这就像梦魔般令他恍惚,似乎这些都不曾是事实,不曾发生;但当他们揉了揉睡得腥松的眼睛,摇了摇晕胀的头颅,他便霎时间又惊叹地明白过来生活给他带来的这些巨大的变迁。伤痛之余,他不欲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啊。

汉平与他的女友匆匆地去了那个小山沟和妹妹汉丽被陆叔叔领走后,汉国本也欲尽快踏上奔走省城的路途。但生活的这一连串“馈赠”令他怎也打不起精神拿出昔日沉稳的步伐从这里再次走出去,他自那天晚上从陆叔叔家里开完告别会回来后就像一个妇女刚产下婴儿不得下床似的整天埋头睡起迷糊觉来。除过吃喝拉撒外,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消磨在了**。

爱情的航程已迷失了方向。他这次回来除过探望亲人,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思索,那就是接他的未婚妻奔赴省城过小两口甘美的小日子哩,这个计划还未来得急实施,却因层层阻碍被那个“二傻”抢了先。他对生活的整个动力与遐思就像一艘航船般停泊在了海中央并迷失了前行的方向。虽然小男孩和他曾经的恋人石萱都极力在撮合他与罗婷婷的关系。但他这几日思来想去总觉得自己和罗婷婷之间存在很大的生活差距。他总觉得自己是个没读下多少书的老粗,而罗婷婷虽在生活中失足过,但人家骨子里是有文化的人,是能和自己的弟弟汉平相提并论的大学生,在有文化的人面前,他的爱显示得脆弱,显得自卑,显得没有力量。那么,用这种爱去走向罗婷婷的生活,那对于双方岂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儿。试问,这种爱能开花结果,能天长地久吗?

对罗婷婷在他的心中有了这样的一个定位后,汉国这个土生土长在农村虽有着坚挺的意志和不曲的寻找生活幸福的精神却又受到农村风俗习性与文化修养的约束的热血青年经历了多个痛苦之后,又在与罗婷婷的恋爱选择上陷入了极大的思想矛盾与感情伤痛之中。当他在心中日渐开始朦胧地放弃这段还没有起端的恋情时,他不由得打心底萌生了一种恨,那是恨苍天为什么要赐予他这种缘份,如果那天他未曾从那座公园经过就好了,哦,那次如果不从那里经过,罗婷婷也许早就没命了……自己虽救了她,老天有意让彼此相识,但不成夫妻,那也情谊在嘛。那么就当她是自己的一个亲人得了。就像看待现在的石萱一样。有了这样的思考结果,汉国这日正在**蒙头大睡,这时,便一个趔子从**翻起身下了床。这个性情直朗的汉子突然下得床来欲要干什么哩?原来他要将自己的这个想法说与罗婷婷,不然他的心里憋闷的慌。

当他下得床在屋子里找寻时,却看不到罗婷婷的人影,小男孩也不在,汉国看了看表,现在正置早上十一点,像往常这档儿,他们二人都是在家的,而且在预备吃食的。今天是怎了?屋子里边连个人影子都没有,也听不到任何静……他们这可是第一次来小城,也许是对这里的山水感到新鲜而出外玩得忘回来了。

看表已十一点了,汉国也觉得肚子里空空的,该吃点东西了。前几日都是罗婷婷帮他做好后小男孩端进上房一起吃的,今天二人不在,只好他自己亲手下厨了。他一边在心里思索着罗婷婷竟有着石萱一样的贤慧,一边无耐地叹息着走进了厨房。他进门第一眼看到案板上放着一张纸条,并一只碗压在上面,似乎是担心挨窗进来的风将其吹跑了。

汉国迅速捏进掌中读起来,读完方知是罗婷婷留的言,意思是九月一日已过去好几天了,她和汉国商定在这学期人伊始是要送小男孩去上学的,便和小男孩先一步回省城了,望他在家好好休养些时日,除过这些,汉国还隐隐领悟到罗婷婷在留言中渗透着一种深刻的思恋之情,她希望汉国不要躲避,应抱以接受的态度,并说她愿做汉国心目中及生活中的第二人石萱,不论多苦多难,她都愿与汉国共撑起一个家。

“第二个石萱”这几个字又让汉国的感情之弦再次重重地拔动起来;一种对美好感情的憧憬,一种对甜美生活的向往又一次升腾在这位年青汉子的眉间脸膛,他不由得又抄起留言条幸福地重温起来。多么亲切的话语,多么柔情的自由,他顿时感觉到自己失去的石萱就是手中这张留言条,就在他眼前,就在他身边……

几乎只是一、两分钟的激动,当他从激动之中抽出神思再次正视他与罗婷婷之间的差距时,他的脸膛又一次升腾起乌云来,飘浮没多久,便成了淅淅沥沥……他冲动地将那张留言条攥成一团,然后撕成了碎沫,顿时,两颗泪珠迎眶而落。他下意地将头抬向了有光芒照进来的地方,他发现在这档儿没人走进来,没人“关注”他,他便“哗”地蹲在地上抱头大哭起来……

倔犟的汉子,哭吧尽情地哭吧,把伤痛交给眼泪后,你的心情会舒展开来的。

哭了阵子,他记起一句古语:男儿有泪不轻弹,便又赶紧收敛起悲伤的神情并找来毛巾拭去了脸上的泪迹。他感觉到心情畅快了许多,便不去想那张纸上的留言,一心为自己空空如也的肚皮张罗起吃食来。他走到锅灶旁边,准备简单地下点面条,突然一股饭菜的郁香扑鼻而至,他有些诧异地揭开锅盖,哦,这是怎么回事?锅里竟是蒸好的米饭,还有两、三样看似普通却香气四溢的菜肴。

这一定是罗婷婷的“杰作”,她一定是备好饭菜后才和小男孩赶往省城的。面对罗婷婷的悉日关怀,汉国的喉咙里一阵哽咽,这时虽已是肚中空空,但来自身体某个部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却此刻填满了他的肚皮,他的胸腔,他身体里所有有空隙的地方……他已没有食欲消受这份极具美味的佳肴了。他从灶房走了出来,又立即钻进了他的卧室,三两下便弄出一包行囊来,然后背在肩上绕到后坡父母亲的坟旁“叭叭叭”地嗑了三个响头便迈开了前往省城的步伐。

汉国这么着忙地前往省城究竟又发生了什么思想变化哩?难道他不感到自卑了?不感到自己是一个老粗了?不感到和罗婷婷之间有差距了?不,他的这些“自我认识”并未从思想上掘弃开来,他这么急着赶往省城去是为了尽快彻底地说明白他与罗婷婷之间的关系,只有在感情上分出个子、丑、寅、卯,他想他才会脱离这种矛盾的感情的折磨的。他在车站和石萱告了别,便搭上了一辆驶往省城的班车。

车约两个多小时便顺利地抵达了省城。车刚在车站停稳,汉国便急不可待地冲出了车门。

车站距他住的地方并不十分远,如果换成往常,汉国是很节约口袋里的一分一文的,而这次由于情况特殊,他破例掏钱乘了一次公交。

从公交车下来,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所租住的房子所在的那个村子。这可是一个重大的选择,你是否需要再次审视你所持有的态度?这次错过了罗婷婷,也许这一辈子都不会碰到像她这样既漂亮又有文化的姑娘了。你对你做出的抉择不后悔?

不。不后悔。汉国内心一阵巨痛地一边这样反复在内心回答着,一边走向他目光所停滞的眼前这座村子。他很快便看到那面他颇熟悉的木门前,他掀门走进去,他看到一只燃得正旺的蜂窝煤炉上架着一只铝锅,火苗正腾得锅里的水“滋滋滋”地作响。这让汉国突然想起他在逃难中第一次走进这座小楼时的情景来,他由此不由得发自内心地感慨道:人和人之间的认识是多么的蹊跷而又多么的不容易啊,如果自己当初不从这只铝锅里“烧”水喝,也就不会认识小男孩;如果不跟从小男孩走入街头卖报这一行业,也就不会认识罗婷婷……难道这一切都是苍天的安排么?让自己认识了小男孩,从而又认识了罗婷婷,难道缘份注定自己要与罗婷婷成为夫妻么?不,不会的。这一切都是生活的巧合而已。也可以这样解释为,或许是因为自己一时的生活落魄而受到苍天一时的恩宠,才给自己的生活降临了一个罗婷婷,当自己从这种苦难的生活中挣扎出来后,苍天也会像开了一次玩笑似地把罗婷婷从自己身边夺走……苍天同情弱者,但从不施舍弱者,苍天对他的每一位“臣子”都是公平的。罗婷婷最终是不属于自己的世界的。

汉国在接近目的地,也就是说在和罗婷婷碰面的最后时刻,经过一段漫长而艰苦的思索后,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先前的那个重大的决定。他感到一阵心情沉重地叩响了面前小屋的门。

门叩了几声,不见有人回应,也不见有人开,是不是因自己一时的慌乱而叩错了?治国辨认了辨认,并未叩错。那么就是罗婷婷与小男孩不在家了。汉国便掏出钥匙自己打开了门。屋子里并不见二人的影子。心中的那个折磨人的决定没有得到释放,汉国不仅有些失望地立在屋子里着忙地跺起了步子……

跺了好长时间,罗婷婷和小男孩方才回来。二人打开门看到屋子里立着汉国,不仅惊讶了面孔,但二人又立即以笑脸迎接了这位在感情上受到重创的归来者。

罗婷婷与小男孩的神色比昔日欢快了许多,这使汉国立即猜想到小男孩上学的事儿似乎已有了着落。但只那么多半天未曾见面,也许没那么快吧。汉国便开口问起了缘由。

“婷姐领我到附近转了好几个学校,差不多都嫌我年龄太大,不好管理,他们都说必须上会研究才行,婷姐猜想这都是一些推辞的话,便又领着我去了别的学校,最后转到一个私立学校,一个老校长很同情我的遭遇,便愿意收我,并还说只要我愿意学习文化知识,学杂费会免掉一部分。”小男孩说完在地上像兔子一样高兴地活蹦乱跳起来。

“天底下的好心人还是有的。那个老校长可真是一个慈善家,交谈中我才知晓经他抚养并供予上学的像小男孩这样无依无靠的孩子不计其数,有的还送到国外留了学,有的现已成家立了业……这位老校长很乐意帮济这个孩子,他让回来准备准备生活用品,明天就让进校报道哩?”罗婷婷也兴奋难止的补充道。

“是么?这可太好了。”汉国欲要说与罗婷婷的那个迫在眉梢的决定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喜庆事儿顿时驱赶得沒了影踪。他也激动地露出了喜悦的神色。他由于高兴过头,竟将小男孩拉到身旁恶作剧似地用手时不时地在他的头上、脸上,身上搔起痒并与小男孩打起趣来,“小家伙,以后有了学问,飞黄腾达了可别把你这个哥忘了哟。”

“婷姐。你看汉国哥半天不见就学会欺负人,里挖苦人了。是不是你在那张给汉国哥的信上教给他了呀?”小男孩一边说一边咯咯地大笑起来。

“好啊!你婷姐可没欺负你、挖苦你,你竟敢反过来向你婷姐发动‘战争’,你婷姐再也不爱护你了,就让那汉国狠狠地教训你吧。教训得越狠,你婷姐越开心。”罗婷婷也有趣地说着一边凑过去将小男孩拉在了怀里,当她意欲和汉国一起“教训,教训”小男孩时,却不料,汉国竟突然反常地一边以“不玩了,不玩了”的言语制止了继续戏闹,一边抽开了身。

罗婷婷与小男孩自讨了没趣,便尴尬地面面相起来。汉国哥这是怎了?脾气竟一时儿变得如此暴燥而不可捉摸。两人无可获知,便只好以到了晚饭时间该做饭了为由挽回了这个实际变得不快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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