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去爱情的衣裳-----第六十七章 一个天大的秘密被揭开


饮马烟雨萧萧 奉子成婚:豪门长夫人 将门娇妻 异世邪妃:魔君太勾魂 总裁前夫放过我 惹爱成性 捉鬼高校 爱如玫瑰天 啸龙天下 封神记 恶魔老公别嚣张 灵魂行者 至尊武神系统 快穿之无限穿越 鱼:揭秘封尘了80年的军方档案 王爷救命:王妃太彪悍 新编科学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简明读本 梦回诛仙之青云小师弟 穿越莽荒纪 诡爱
第六十七章 一个天大的秘密被揭开

汉平遇到了一个极其头疼的问题,那就是自从陆叔叔得知心中阿惠的消息后,总在他“值班”期间频频“光临”病房,而且像他一样一守就是一天一夜,常常悱恻得眼泪直淌。

几天过后,汉平发现陆叔叔也像是重病一场,精神萎顿,面孔消瘦,每次出现在他面前,感觉里就像是人世间的苍凉都凝聚在了他的身上一样。汉平因此而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面对陆叔叔的到来,是欢迎?还是阻止?汉平都无法选择。一边是关心、照顾他的陆叔叔,一边是帮助他实现理想的李市长,他几乎进退维谷。他只能怀着很内疚的心情像招呼一个探望病人的亲属一样招呼每次到来的陆叔叔坐在病床前,然后给他倒一杯水或弄干净一些水果让于他,如果陆叔叔偶尔激动起来,握住了李卓兰母亲的手或将头切上她脸宠时,他就悄悄地回避到病房外边去,等陆叔叔情绪稳定下来时,再返身回来,他想不出更好的方法来处理这种难堪的局面,他想,那最好的方法也是唯一的方法莫过于回避了。

回避!这一天汉平又遇到了这种难堪局面,他马上回避出了病房。过了阵子,当他再次踏入病房时,他隐隐约约听到病房内陆叔叔在和另一个人对话,难道李卓兰母亲醒过来了?汉平万分惊讶地推开了病房门,顿时,一个很吸引人的女性声音传入耳际,由于陆叔叔坐在病房床前,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他虽然分瓣出来那是从病床方向传来的,但她并看不到李卓兰母亲说话的表情。他忍不住地想立即走过去趴在病床前告诉李卓兰母亲他已从那个小山沟回来了,回来看望她来了,但眼前的一番悲状而又感人的情景又立即让他止住了步伐,打消了心中的念头。

他看到陆叔叔这时正握着李卓兰母亲的手臂,声音哽咽地拉着话,李卓半母亲说话很吃力,半晌才能说出一句。如果他这时走过去,这种对于陆叔叔很难得而又和谐的气氛将会被破坏。听着陆叔叔的声音,他能想像得出陆叔叔的心里这时有多么激动了!他听到陆叔叔这时说道:“阿惠,这二十多年难道你都不能原谅我么?既就是我们最终生活不到一块,你也应该给我来个信啊!”陆子溪说完声音哽咽得厉害了。

哦!二十多年?这是一个多么漫长的时间啊!二十多年汉平想那时他也许还没有出生哩。陆叔叔难道竟等了找了二十多年?这可不是一个很短暂的时间过程。陆叔叔难道竟爱得心中的阿惠那么深、那么久?汉平有点不敢置信。他本来打算把推开的门再悄悄合上,然后远离掉,但陆叔叔的感情“故事”却将他深深地吸引了,他将门轻轻合上并露出一条缝隙探着头,聆听着房内的对话。

他听到李卓兰母亲这时停停歇歇地好一阵子才说出这么一句话:“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

陆子溪并没有直面回答她,却像是很瞒怨地说道:“你难道永远都不想见我么?”

李卓兰母亲没有接陆子溪的话茬。中间是一段长时间的沉寂。汉平心想:他们一定是在用心交流。

最后,在李卓兰母亲的一阵急剧的咳嗽声中,陆子溪才焦急地开了口:“阿惠。你没事吧。”

“我恐怕……活不下……几天了。谢谢你……来看我。”

“你没事的。”

“我的病……我自己……知道。”

陆子溪陷入了一片细微的抽泣声中。

“人都要……经历这个……结果的……在这个时候……见到你……我已知……足了。”

“别这么说。别这么说。过上一阵儿你就会好的。”陆子溪说着伸过了手。

汉平心想:陆叔叔大概是在为李卓兰母亲拭脸上的泪水吧。

接下来又是一段漫长的沉寂。良久沉寂才被打破。这时却换成李卓兰母亲开了口:“子溪……还记得……我们……共同做下的……那篇《梨花雨》么?……你能背几句……给我听听么?”

“我背给你。”陆子溪哽咽地说道。然后背了起来:“梨花开的时候他走了。他许诺梨花再度开时一定归来相约在梨花雨中……”

背到这里,陆子溪已哽咽得背不下去。最后在一声“阿惠”里,他又一次陷入了抽泣中。

“子溪……别难过……我没有……别的用意……我只想听你……背一背……回忆一下……我们曾经……那段日子……”

“那我再背给你听。”陆子溪又继续背了起来“……梨花开了。雪娃每天都要抱着梨树高兴地歌唱,舞蹈……突然有一天,邮递员送来一封信,信上这样写道:”雪娃。很对不起,今年不能陪你共赏梨花了。‘雪娃开始有点失落。梨花又一次开了。雪娃焦急地等待着,突然有一天,院门被蓦地推开,雪娃高兴地迎向了门外,原来是调皮的风……“

陆子溪又一次哽咽得背不下去了。

“阿惠。我对不住你啊!”陆子溪哽咽着说道。

“其实……要说对不住的……应该是我……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只祈求……你不要怪我……就行了……你做的那首诗……《雪》……能背给我听么?”

“《雪》?是去年冬天开诗会的那首么?你怎么知道的啊?”陆子溪奇怪地问。

“我女儿……回来告诉我的……说她认识了……一个大作家……并把你的诗……抄了一本子……能背给我听么?”

陆子溪只顾着他的阿惠,竟都忘了她的女儿是时常出现在他面前的李卓兰了。陆子溪一边在脑子里这样反应着,一边背起他那首诗《雪》来:“雪/飘了千万里/即使融入土/变成了水/也要留给大地/一片洁白/很像/人。”

“我喜欢梨花……也喜欢……雪……我的心是属于……你的……但我的处境……你应该理解……市长的妻子……不好当……我希望我死后……能像雪一样……融入土里……就行了。”

“我理解你,我理解你……”

“另外……我告诉你……一件事儿……”李卓兰母亲说着突然咳嗽得说不下去了。

“我们已说了很多话了。你休息休息吧。等一会儿再说吧。”

“不!”李卓兰母亲坚决地拒绝了他。她接着说道:“我恐怕……一休息就……再也醒不来了……我要告诉你……你是孩子的……父亲……”

“孩子的父亲?”陆子溪惊讶地打断了李卓兰母亲的谈吐。

“……他现在已是……一个孤儿子……我尽不了……多少义务了……我本不打算……告诉任何人……我想把这个秘密……永远地藏匿下去……但我放心……不下他啊!”

站在门外的汉平听到这里,马上感觉到头脑里“嗡”地一下。他不就是一个孤儿么?他不就是被遗弃在那棵树下的么?难道李卓兰母亲所指的那个孩子就是自己?难道李卓兰母亲就是自己的母亲?陆叔叔就是自己的父亲?……这是多么不可思议啊!

他听见陆叔叔这时问起了关于那个孩子的情况,李卓兰母亲这样回答道:“他就是卓兰的……男朋友……汉平。卓兰告诉我……他现在就住在……你家里。”

哦?为什么会是这样?命运为什么要这样安排他的一切啊?!李卓兰母亲如果是他的亲生母亲,他谈恋爱的对象李卓兰岂不是他的亲妹妹了?这个结果惊得汉平怔在了病房门口。他顾不上为这个结果发愁。他要集中精力将房内的对话继续听下去,他要找出理由把这个结果推翻掉!对。推翻掉!不然,他与他所心爱的人李卓兰的恋爱关系将如何进行下去啊!……

他听到陆叔叔这时也感到非常惊奇:“怎么会这么巧啊!”

“也许这一切……都是上苍的……安排吧。子溪……答应我照顾……这个孩子……他也是你的孩子……也不要打扰他们……平静而和谐……的生活……他们要到那个小山沟……就让他们去吧……悲剧在我们身上……发生了……就不要在他们身上……再重演了……”

“我答应你。”

“这个秘密就让它……消失吧……就当没有……这一回事……也不要告诉孩子们……那篇《梨花雨》……你背到什么地方了……再背给我听听……”

这不可能!汉平在心里反驳道。他想他一定会找到“证据”推翻这个事实的。

“梨花凋落了最后一颗花瓣,雪娃开始流下了第一颗眼泪……”

汉平听到陆叔叔刚背到这里就突然突然喊起了“阿惠、阿惠”,一声喊得高过一声。最后他看到陆叔叔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转过身向门口走来……

汉平预感到李卓兰母亲出了“事”儿,便在陆叔叔站起身的同时,立即冲进了病房,他发现李卓兰母亲已不说话了,眼睛双闭,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整个脸膛看上去像陷入了美好的憧憬之中……

他喊了一声“阿姨”。李卓兰母亲没有作答。这时,陆子溪随同医生和护士走了进来,马上进入了抢救之中……

气氛是紧张的。陆子溪围着医护人员窜动着脚步,忙碌的样子如果穿上件白大褂,还真像个医生!遗憾的是他是一个著名的作家,却不是一个著名医生。他恨不得自己有《西游记》里“孙猴子”的本领变成一个医生,一个技艺超群的医生,一个能医治阿惠病情的医生;他还这样失去常规地想,他为什么那时儿没有报考医学院校,而学了“文”,如果那时他弃文从了医,说不定现在都能医好阿惠的病哩。他太痛苦了,他感觉到一个不祥的预兆将要降临,他一直注视着主治医生的表情,视线里却又害怕医生会用表情回答他疾病终于夺取了阿惠的生命……

汉平这时和他的陆叔叔保持的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态势,只见他眼神呆直地凝视着李卓兰母亲的面容,一动不动地伫立着。他的表情是寒苍的,眼里不时地滚动着泪水,似乎内心在澍湃地思考着什么。他的心情一定很矛盾。眼前这个人他万万没有想到最终将要变成他的母亲了。他以前只是猜想,而他的猜想却在这一天骤然间变成了响铮铮的事实。虽然他极力不承认,但这个事实已随着以往一系列反常“举动”在他的心里不住地轮回后,现已根深蒂固了。找证据有必要么?李卓兰母亲难道会故弄玄虚、故意说谎么?不会的。那么,让他怎么来接受这个突然降临的事实哩?还有李卓兰,她的再次出现,他又将如何面对哩?哦,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抢救结果是无效的——主治医生摇着头地从病房内走了出去。

阿惠就这样去了么?陆子溪因得到这个结果而刹时被巨大的痛苦折磨得镇静了下来。他走近病床旁,伸出一只抽搐着的手轻轻地摩挲起他心中阿惠的脸膛,泪水急剧涌出,“巴嗒、巴嗒”地滴落下来,床被不一会儿就打湿了一大片,二十多年的苦苦寻觅一朝就走到了尽头。这个结局对于陆子溪也太残酷了,他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在肚子里酝酿了二十多年的思念此刻也只能用泪水表达了。

汉平恍然明白过来李卓兰母亲已去逝后,“哇”地一声,像受伤的幼童般扑倒在病**大哭大嚎起来,哭嚎中,有一个很突出的字眼“妈”点缀起他的声音,他终于肯承认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的妈了。

妈!儿子就在你身边,你还没和儿子说说话哩……汉平说。

太迟了,太迟了……

她已安静地睡去了,永远地睡去了……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