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有人喊了一声坐在沙发里蔫得像太阳曝晒了的树叶子似的付金来,也要他去舒坦舒坦,付金来已输得口袋里不名分纹了,便如实说了实情。其实,这是他输得最惨的一回,也许是输得闯记录了吧,他只说自己下身起不来便兀自出得门一个人准备离去。
突然,一个赌友从身后拽住了他,说这
“月中楼”最近来了一批新的,有的还是正在学校上学的的十七八岁的学生,劝付金来不要错过机会,并说那玩钱不成问题,包在他小弟身上了。
付金来还在犹豫,还要说自己下身起不来,但那藏在裤裆里的家伙却突然不安份起来。
付金来在赌界混了多半辈子,几乎他的所有性方面的需求都是在这种场合得到满足的,当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有那个
“意思”后,便暂不去想那些赌上的烦心事儿,与他的那个赌友及其它同行们勾肩搭背地到
“月中楼”找小姐去了。
来到
“月中楼”大厅,里面却是一片冷清,因这是大清早,小姐们昨天晚上忙了大半夜,现正在休息哩。
值班的便唤来了夜总会的领导阿媚,阿媚一看,来了一大群
“财神爷”,而且还是老顾客,便热情地招呼起来。
征求各人的意见,有人喊着要四川的,四川的嘴儿甜;有人喊着要东北的,东北的胸脯大;有人喊着要浙江温州的,浙江温州的温柔……还有人竟喊着要阿媚,阿媚便一边骂那人骚他娘的老情,一边和那人在人群里厮打开来。但那人还是不肯松口求饶,最后,阿媚用手提着那人的耳朵将其楸到了一边,
“你这没眼色的东西,竟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跟你老娘提这种要求?!”阿媚似愤然却带着一丝笑,似笑又带着一丝愤然地说道。
“咋了?你还不卖呀,上次你不是已卖给我了嘛!”那人说着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你还敢这么高声?看我不拧掉你的耳朵。”阿媚便真狠拧起来。
“哎——我不了,再也不了。”那人求饶道。
“滚到那个房间去。老娘等一会儿来。”阿媚说着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包间。那人乖声细气地应了一声后便去了。
以每个人的口吻给各自配了小姐后,阿媚便走进了那个人所呆的包间……
付金来受他的那个赌友的鼓动,这次要的是这些小姐中最年轻的一个,这小姐看上去十六七的年岁,还真像他的赌友所说的那样是个学生。
付金来在沙发上坐定,一边搂着这个小姐唱起流行歌曲,一边问她叫啥名子。
“在这里大伙儿都叫我娇娇,大哥就叫我阿娇吧。”
“还说我是你的大哥?我看我简直给你当大爹都有多余的哩。”
“那我就喊你大爹吧。”阿娇噗哧一声笑后说道,
“大爹,让小妹给你唱一首歌吧。”
“你又叫错了。”
“那里又错了?”
“你叫我大爹了,咋还小妹长小妹短的。”
“对不起呀。大爹。我不是故意的,只因在这种场合里叫惯了,一时改不过口。”
“我看你还是叫我大哥好了。不然听起来真别扭。”
“你来这种环境里,家里人不管你?”
“家里人不知道。”
“你这么小就知道来这儿赚钱了?”
“其实我也不愿已来这里。我正读高一。我交了很多网友,我经常上网家里不给钱,我便在星期天来这里赚一些零花钱。”
付金来听不懂她说的那什么网友,但听明白了她是需要一些零花钱。便问他的赌友叫她来陪他给了她多少包睡钱。
阿娇如实说给了三百,并说这是给的最少的,上一次那个客人还给了五百哩。
付金来一听这阿娇说话中嫌钱少,便生气地从怀中将阿娇掀了开“小婊子。你不坐我这台的话,把那钱就留下滚出去。老子从叫……不就是陪人打一炮嘛?一时儿就争好几百。还不知足?”
“大哥,别生气嘛。小妹还是一个学生,你要多多包涵点儿呀。”
“那就把衣服都脱了,先让老子看看你的身体。”付金来发布号令道。
阿娇忸忸捏捏有点儿迟疑。
“咋?只想赚钱不想陪人睡觉?那把那些钱留下走人吧。”
“我——我是不习惯。大哥,能不能把灯灭了?不看行不行?”阿娇央求道。
“不行。老子给了你钱,你就得听老子使唤。快脱,老子已等不急了。”
阿娇无耐,只好在明晃晃的灯光里慢悠悠地脱下衣服来。衣服脱光以后,面对付金来那贼溜溜的眼睛,她不好意思地将**用双手遮了起来。
“放开。让老子好好欣赏欣赏。”
阿娇懦生生地放下了双手,她少女那诱人的身体便在付金来的眼睛里一览无存了。
“朝我跟前走点儿。”付金来又要求道。
阿娇向付金来靠近了些许。
“你瞧,你这奶子还没有我这半个拳头大,你那**简直都能数清。”付金来一边吐着脏话,一边用手在阿娇那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上及下身比划性地捏捏揣揣起来。
阿娇被侍弄得喊着
“痒”地向后直缩起了身子。
“痒呀?那老子就让你痒个够!”付金来说着脱去自己下身的衣服然后绕到阿娇的背后将阿娇半按在沙发上,使其屁股对准他的那根
“硬棍”便猛地插进了她的**。
阿娇痛得仰头
“啊——”地惨叫一声,眼泪瞬间便巴嗒巴嗒地滴落在了沙发上。
“阿娇。你这里好紧呀。我的东西进去险些都不得出来了哩。”付金来并不理睬阿娇的感受,只自顾自地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将他的那根
“硬棍”在阿娇的**里抽出送进起来。
阿娇痛苦的叫声跟随着付金来的**更加尖锐起来。
好一阵子,付金来才完事。
阿娇感觉到**疼痛难忍,用手下意识地一摸,竟摸得一手的血。
“钱不好挣吧。你应该谢谢老子才是。你在学校有老师,在这里也有,老子就是。老子至少让你明白了走这一行业也有钱不好挣的时候。”付金来说着倒进沙发里燃起一支香烟喷云吐雾起来。
阿娇看到自己下身出了血,便连忙掏出纸巾擦了擦,然后穿上衣服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走出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