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去爱情的衣裳-----第十三章 对爱只有热情不能有爱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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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对爱只有热情不能有爱情(二)

这天,又到社里征集稿件的时候了。李卓文担任了通讯员后,这项工作当然就由他负责了。晚自习上,汉平以最快的速度构思起他的诗作来。在给社里投交稿件的时候,他往往都是这样即时而发。十来分钟的时间,他就写出一首诗来,名曰:《人》。内容如下:

不懂自己的人

宛若一湖冻僵的水

扔向一颗石子

也荡不起涟漪

太懂自己的人

宛若一面憔悴的镜子

扔向一颗石子

立即破碎

懂得自己的人

宛若一湖水做成的镜子

扔向一颗石子

却被吸沉

写好后,汉平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了便拿给了李卓文。

“你以为你是哲学家啊?写诗写得这么深。谁能读得懂?什么太懂、不懂、懂得的,什么水、镜子、石头的,让人费解死了。我看你还是重写写吧。”李卓文拿着汉平递到面前的诗歌一边草草地看着,一边言词锋利地为他“指正”着。指正毕了,便对临桌的“马桶”说道:“”马桶“,把你的诗站在讲台上给大家念念。”向‘马桶’吩咐毕了,便又大着嗓门向全班喊道:“是文学社的社员都注意听了,以后写诗要写得时代些,写得明快些,现在由‘马桶’把他的诗给大家朗诵一遍,以后就照他那样写,否则我这里是通不过的。”

接到李卓文的“指示”,“马桶”便走到讲台上清了清嗓子,带有感情地报上诗名《我想给远方女友写一封信》并朗诵起了诗的内容:

我想给远方女友写一封信

我没有笔

我便给女友打电话

让她给我邮一支笔

远方女友便给我邮了一支笔

于是我有了一支笔

我想给远方的女友写一封信

我没有纸

我便给远方女友打电话

让她给我邮一张纸

远方女友便给我邮了一张纸

于是我有了一张纸

我想给远方女友写一封信

我有了笔

也有了纸

但我不会写字

我便给远方女友打电话

让她给我请一位老师

远方女友便给我请了一位老师

于是我有了一位教我写字的老师

上课第一天

老师就教我写会了六个大字

我便高兴地把它写下寄给了远方女友

远方女友打开一看

那纸上写的是:

我是感情骗子

“马桶”刚朗诵完,全班就“哗”地哄笑成一片,在一片笑声中,“马桶”自豪地走下了讲台。

这一笑似乎更助长了李卓文刚上任通讯员这个“官”职的兴趣,“马桶”刚坐回自己的位置,便又“指示”在他的关照下而进入文学社的刘强让其也在大家面前露露身手,刘强便顺从地走上了讲台。

“我给大家朗诵的这诗的诗名叫《伪证》,希望大家多提意见。”刘强说着也清了清嗓门并带有感情地朗诵起来:

啊——

爱我吧

我的心早已属于你了

天可以作证

地可以作证

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但我的肉体却说:

你们都作的是伪证

他的心并不属于你

你们没有听见嘛?

它这时正在我的胸膛里

“扑嗵、扑嗵”地跳哩

“好。”有人竞叫起了好,同时伴着一陈鼓掌声。“谢谢。”刘强一边词不绝口地谢着听众给予他的鼓励,一边走下了讲台。

李卓文似乎还从未见过他的部下能受到如此大的欢迎和拥戴,他简直有点激动难耐,他终于按捺不住了,瞧,他站起来了,并向讲台走了去。他要干什么?

“下来,我给大家也朗诵一首诗。算我当上咱们班文学社通讯员的一个见面礼吧。希望大家在以后的工作中多多支持!”李卓文说着朝讲台下深深地鞠了个躬。下来他便报了诗名《一次》,并极具感情地朗诵起来:

我可以为我所爱的人死上一次

虽然生命很宝贵

只有一次

我可以为我所爱的人少活一次

虽然人生很短暂

只有一次

我可以为我所爱的人死上一次

也可以少活一次

我所爱的人却在**

给我的不是第一次

“哈哈哈……”全班哄然大笑了,同时夹杂着叫“好”声和鼓掌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时的李卓文心里简直比义勇军进行曲都要倍感激昂。

“李卓文。”林莎娜突然站起身大声喊道。经林莎娜这么一喊,那些交织在一起的叫喊声、笑声、掌声才蓦地停歇下来,在一瞬间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林莎娜,都变得鸦雀无声了。

“李卓文。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你以为那掌声、那笑声、那叫好声是对你才华的赞赏么?”林莎娜说着嗤鼻地笑了笑,“你还是个大学生?你简直连个小学生都不如,连什么是好,什么是坏都分不清,你还佩当什么文学社的通讯员?丢人显眼!”林莎娜说到这里又坐下了身子。

林莎娜刚一坐下身子,李卓文就站在那里浑身不自在了,他搔了搔头很不好意思地返回了自己的座位。坐回了座位,李卓文才细细地回忆起林莎娜刚才对自己的教训,他似乎觉得那还有一定道理,但她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竟在大众场合这样地“教训”自己,还从来没人敢这样教训过自己,她还是第一个。李卓文在心里想着不免有些气愤,便朝林莎娜乜斜地看了一眼,目光中似乎还透露着一层意思: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心上还刻着你的名字,你今晚上说出的这些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晚自习下后,全班同学都唏哩哗拉地走出了教室,只有汉平还坐在座位上神情焦虑地思考着什么,在他的手上这时正拿着一张稿纸,纸上似乎留有字迹;他拿在手上显得很郑重,从他读出的声音可以辩出这是被李卓文退下来的那首诗《人》。

由于他的视线被整张稿纸遮掩住了,整个神思都集中在这张稿纸上,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在他的前排一个熟悉的位置还坐着个人——林莎娜。自从汉平向她提出分手后,林莎娜常常在汉平走出教室后才肯离开。这是汉平所不曾注意到的。他这时依然沉浸在那篇稿件的修改之中,改来改去最后都觉得没有第一次写得通畅、用词恰当。刚才没有通过李卓文这个初审编辑的审理,李卓文“指示”要让他写得明快点,要向“马桶”的诗作靠拢,而“马桶”那种所谓的“爱情诗作”是他永远都写不出来的。汉平在心里这样叹息道:李卓文那是要活脱脱把一只羊变成一只牛哩,这技术简直比“克隆”都要先进,我王汉平是不曾掌握的,明天就是截稿日期了,看来这次只有缺稿了。

怀着极度的无耐和沮丧,汉平从座位上站起了身。他突然惊奇地发现在她的前排还坐着个人,那人竞是林莎娜。汉平的心突然之间有点“砰砰”直跳起来。她坐在教室里干什么?这样想了一句的时候,他又立即在心里批评自己道:你王汉平都能坐这么长时间,难道就不允许林莎娜坐了?连别人的自由都管住了。

汉平将桌上的书籍整了整便准备离开教室。他的心这时还依然在不住地跳着,一种和林莎娜在一起只有两个人的那种亢奋而奇妙的感觉突然间窜上了他的心头,这种感觉他记得已好久都没有过了,他竭力想控制住自己从这里走出去,他虽然是这样想的,但两只腿却难以挪动一步,那怕是一小步。

一秒、两秒、三秒……在这种感觉的“挽留”下,他变得有些慌乱了,他手忙脚乱地从桌上拉起一本书籍放在眼前掩饰着他慌乱的神情,他看到有一张纸在他翻动书籍时闯进了他的视线,他没有多注意就翻了过去,似乎这张纸提醒了他,那是一张写着《人》的诗歌的稿纸,他因此慢慢平静下来。

那张稿纸似乎损伤了他的感情,他把那张稿纸从书里翻出来两、三下就揉成了一个小团儿,然后攥在手中只长长地叹息一声便迈起了步子。他发觉那种感觉再也没有了,两只脚也能指挥得动了,很快,他就迈到了教室门口。在走出门时,他才记起还没和林莎娜打声告别的招呼哩。虽然已分手了,也不能绝情得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嘛。还友谊长存嘛。他是这样认为的,他相信林莎娜一定也会这样认为,以他那开朗的性格和她成熟的处事方式,在她的心里也一定会珍藏着这份友谊的,只是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莎娜。教学楼快要熄灯了。还不准备下去?”汉平扭过身打招呼道。他并没有停下来和林莎娜一起并肩下楼的意思,他只是招呼一声不等林莎娜开口说什么就闪出了教室门。这样做他觉得并不会损伤他与林莎娜之间的那份仅局限于友谊的感情。他相信林莎娜一定会预料到他这样做的原因而理解他的。前不久,因他的诗歌获了奖被林莎娜拉进会议室时,由于被李卓文看到了,会议结束后,李卓文撵到他的宿舍就已向他发出了第二次警告,那么,他岂能发生第三次?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汉平不止一次地举起那只攥着纸团的手在面前看看,然后又攥了个死紧,那憎恶的表情分明是针对李卓文的,好像手中攥着的纸团就是李卓文一样。

因为恨,从这恨里却让汉平想出了一个补救的方法:自己不是还和林莎娜保持着友谊关系么?林莎娜又是文学社的副社长,何不跨过李卓文,把这篇稿子交给林莎娜让她给递到社里去哩?

这个办法让汉平高兴地蹦了起来。他扭过头不仅向教学楼方向望了望,这时,林莎娜已从教学楼上下来了,正准备着拐向女生宿舍,汉平便赶紧跑了过去………

“莎娜。”汉平说着拦在了林莎娜面前,“我想请你帮个忙。”汉平吞吞吐吐地说道。心里这时却突然没了底儿,却怀疑起自己来,她会不会保存着那份友谊?她会帮这个忙么?

“什么忙”?林莎娜故作不屑地问道。

“我想请你——”说到最关键的那几个字时,汉平却有点退缩了。

“这么晚了请我干什么啊!”林莎娜心直口快地说道,也似乎像在开玩笑。

“不是这个意思”。汉平急忙解释道。

“那是那个意思?”林莎娜说。

“我想请你把这篇稿子帮我递到社里去。”汉平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林莎娜并没有拒绝,她接过汉平递到面前的一张揉皱的稿纸,没再说什么,只淡淡地笑了笑就绕开面前的汉平走向宿舍去了……

汉平突然觉得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他这时真想仰空长吼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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