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中文 | 繁体中文

剥去爱情的衣裳-----第十一章 夜总会是地狱不是天堂(二)


高手很低调 妙手天医 娇妻太风流 强嫡 总裁,你爬错床了 识翠 黑帮教师 异世玄灵大师 异界逍遥记 极修传 神雕之大元国师 绝世强者 仙剑问梦 我是邪神 冷情少主患难妻 那些年,我们的青春年华 丞相有禾事 战御九天 毒医宠妃 狼牙特战队
第十一章 夜总会是地狱不是天堂(二)

姚发元发泄够了后,便叫来阿媚把她扶回了后院的宿舍,石萱几乎是在生与死的卓决斗争中来面对这一夜的,虽然阿媚在回来后手里拿着一沓硬格扎扎的人民币在石萱面前羡慕地数着,嘴里还不停地感叹着她是石萱该多好,还从来没有人给过她这么多的钱哩。但石萱只是目光呆滞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一时儿撅起嘴巴哭一阵子,一时儿又平静地陷入了沉思;她这时多么希望能给她宽厚肩膀的汉国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但这只能是一种奢望,夜已这么深了,汉国是不可能来的,她只有怀着一种焦急的心情期待着天早点发亮,天亮了汉国就会来接她的。夜总会制度规定:凡是在职人员一律实行住宿制,为保证其人身安全晚上不得私自离舍。汉国与石萱晚上分别后,往往在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来接石萱了。

在焦急的等待与茫乱的思索中,石萱度过了这个给了她心灵极大撞击而令她无法接受的夜晚。伴着东方微微泛出的太阳的光泽,石萱的神经一下子崩紧了,她记起汉国往往是在这时开着他的那辆三轮摩托车“嗄”地停在宿舍门口的,然后她就跳上车,有时阿媚以打趣的口气说想试一试汉国的技术便也坐上来,同时不忘叫了隔壁的史梅,三个人要么出去郊游,要么到石萱或者汉国的家里吃顿“亲切饭”改善改善口味,汉国常常在这时总能得到一笔很可观的“佣金”,那可是远远高于他一整日的收入的,汉国常常都是拒收,但最终都抗不过史梅与阿媚的一片热情。在支付的次数中,当然要算史梅的多了。

虽然这里充满了邪恶与**,但在这里同时也可以看到人性的善良与友谊的纯洁。从她因一夜没有睡眠而疲惫与肿胀的脸上,在一想起和阿媚与史梅在一起那些美好的日子就豁然开朗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是多么留恋在短短的时间里与他们建立起来的感情啊!但她却要离开这里了。她这时已在心里下定决心这个月干毕在她领了工资后,她就会马上离开这个在她心目中被视为“地狱”的地方。一想到要和阿媚与史梅告别了,两行眼泪又“哗”地从她的眼睛里滚落下来。

汉国咋还不来?她已等了许久了,看看东边刚才还只是一片淡淡的光泽,现已是一颗火红的太阳镶在了那里。石萱不仅在心里想,难道是汉国知道了昨天晚上的那件事儿而不要她了?不会的,汉国昨天晚上是她看着走的,仅一夜之隔,消息不会那么快就传进他的耳朵里的,那么是什么原因致使他现在还没有来哩?或许是别的事儿忙得暂时脱不开身……石萱在心里这样想着又休息了一阵子,但汉国还是没有来,石萱在**再也睡不住了,一种泊切想见汉国的愿望如甘露般滋润了她的全身,又让恢复了体力,她她急急乎乎下了床,随便梳洗了两把就走出了门,但她又停滞了步伐,立即返回了宿舍。

这时,阿媚还没到上班时间,还在**睡着懒觉,石萱一进门就排山倒海般“哗”地倾倒在她的胸口将她紧紧地搂了住。

阿媚似乎吓了一跳,睁开眼睛一瞅是石萱才放松崩紧的神经。“萱萱。你这又是怎么了,简直把大姐都吓了一跳哩。”阿媚说着,从石萱脸上这时正淌着的两行眼泪立即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便一边拭去石萱脸上的泪水,一边安慰道:“你还在想昨天晚上的那事儿?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

“阿媚姐。我怕极了,汉国他是不会愿谅我的。”石萱伤心地说道。

“你不要怕,有大姐哩。如果他知道了对你发脾气的话,你就对大姐说,让大姐收拾他……你来这里还不是为了他,为了他那个家,你这几个月发的工资都到那儿去了,还不是都装进了他的口袋。你简直太傻了,简直没有一点私心。如果他真为这屁大一点小事跟你计较的话,我看他还真不佩给你做丈夫。”阿媚就这样尤自说着,像在安慰石萱,又像在教训石萱,说到这里,她又像回忆起了什么似地又说道,“以前呀,我那一口子也是这样,经常为这事和我拌嘴,后来当我把这一沓沓票子给他拿回去了,他就再也不吭声了。我看呀,这世界上啥都不亲,只有钱最亲。他一直在家里养着孩子,我在外边挣钱到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听了阿媚的一番安慰的话后,石萱不再像刚才那样伤心欲绝了。这时,汉国还是没来,她便向阿媚道了别后又一次迈出了宿舍大门。她这时有一种急切的愿望,那就是在最短的时间里见到汉国。

几乎刚走出后院,门房老汉就突然向她喊了。石萱来到老汉身旁正当她疑惑不解时,门房老汉拿出一张纸条递在了她的手里,石萱急忙打开一瞅,原来是汉国留下的,上面写道:萱萱。省城有一车苹果生意我要去接一下,早上走的早就不能接你了,望多保重,汉国。

石萱看完立马揉成一团攥在了手里。她这时多么希望汉国在她回去后第一眼就闯进她的视线,能让她将自己受伤的身体在他的怀里靠一靠,那怕是一秒钟,她也会感到一种莫大的慰籍,但他却去了外地。

石萱又把这张揉皱了的纸条打开瞅了瞅,没错,他是去了外地。石萱顿时把它撕成了碎沫,也不顾身边有没有过往的行人就一把撒在了空中,一阵风吹过,纸屑就在风里飘了起来,像天空突然下起了洁白的雪花一样翩翩起舞着……

石萱还从来没有过这种“出格”的行为,她这么一撒,路上的行人就向她投来了惊异的目光,有人就喊起了“疯子”,石萱似乎全然不知,她只是朝着一个方向开始挪动起了步子,她好像走错了方向,她像是在南辕北辙了……

只要有路的地方,她就无目的地走着,她好像失去了家的方向,突然她感到眼前变得一片模糊,紧接着思维就停止了活动……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打量四周时,却发现自己已在医院里了。

她发觉自己被四周一片白色的世界包围着,自己这时正躺在医院的病**,身边的输液架上吊着个输液瓶子,瓶子里正一滴一滴地向她的身体里输送着**……

“我这是病了么?”石萱在心里反问着自己。她觉得她好像睡了一个世界那么久,醒来之后怎么也记不起是什么原因让她躺在了这儿。

她突然记起来了,她记起那天晚上被姚发元欺负了后,她一夜都在想着这事儿,她后来又看到了汉国给她留下的纸条,她恨那张纸条为什么不是汉国,她觉得她的神经当时好像错乱了,只知道往前走,走的没路了再拐过来往有路的地方走,走着走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么,那张纸条哩?汉国哩?他回来了么?……一种迫切想见汉国的欲望在她心里顿时疯长起来,受到了那个打击后,石萱已在精神上有些崩溃了,只有见到汉国、只有躺在汉国的怀里,她精神的堡垒才会变得像汉国的身休一样坚固而结实。

石萱动了动身体,她极力想从**坐起来,然而整个身体虚弱得就像涂了胶一样与床贴在一起一丝也不能动弹。

石萱似乎想找病友来帮帮忙,她扭转着头向四周瞅了瞅,病房里除了一个人外,那里来的什么病友,只有空荡荡的床位一张一张地摆设在她的周围。她彻底没有办法了,她失望地把头狠狠地扭向了一边。

他是谁?是汉国么?是的,是汉国。石萱根本没有想到在她扭过头的那一瞬间,却发现床边正趴着个人,那人正是她迫切想见的汉国。汉国这时正趴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瞌睡着。

一看到汉国,石萱内心积淤的那些委屈倾刻间就变成眼泪夺眶而出了。“汉国。”石萱深情地喊了声他的名字,她似乎使了很大力气才喊出来,但声音微弱得连她自己都没有听到。石萱试着用手碰了碰她。

汉国终于因受到触动而醒了过来。

“萱萱。你咋哭了?”汉国说着轻轻地为她拭去了脸上的泪水,“你知道么?你已晕迷了两天两夜,简直都快把人吓死了!现在你终于醒了,饿了吧?我给你弄点吃的。”汉国说着冲了杯牛奶一边喂石萱喝下去,一边又说道:“昨天我从省城拉了苹果回来,家里人就说你病了,咋一天不见你就病了,听阿媚说你当时晕倒后,多亏了一个水泥厂老板叫啥姚发元的是他发现你晕倒在路旁,开着车过的时候便顺路把你送到了医院。等你病好了后,我们得买点东西上门感谢感谢人家……”

姚发元?咋又是他?石萱的神思又一次呆滞了。自从听到“姚发元”三个字后,汉国后面说了些什么,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七、八天后,石萱便出院了。出了院后,她就立马辞了夜总会的工作。其实,在医院里自从汉国提到“姚发元”这三个字时,她就已初步有了这个打算。

汉国拉回来的苹果是在车站周围的一块空地上落的角,车站周围人流量大,苹果较别处当然就好卖点儿。石萱就常在汉国的摊子上帮忙料理个小话计或跑个小腿儿什么的,生活虽很平常,但却过得平静而充满滋味,也许这就是汉国与石萱所信仰和祈盼的日子吧。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