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翻身,景铭翀把乐允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抬手抚摸她的脸庞,“宝宝,该换个名称了吧?”
“那该叫你什么……”两人胸贴着胸,几乎毫无空隙,这样的暧昧,让她又热又紧张。
“明知故问!”他笑着,低头亲上她的唇。
她一开始还因为害羞挣扎了下,继而就投降了,完全沉沦在他能溺死人的甜蜜中。
一吻结束,她忍不住对他道:“谢谢你帮我了这么大的一个忙。”
景铭翀眉头微微一皱,然后离开了她。
一言不发的起身,朝着吧台的方向走去。
虽然他什么也没有说,但是,乐允还是能感觉到,他有一丝丝不高兴。
怎么了?
她有些不解。
想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乐允想去哄哄他,可是,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后,她就不敢靠近。
她随着景铭翀回国后,就住在他的家里,为了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还有孩子,景铭翀请了三个保姆,一个给他们做饭,另外二个倒班照顾孩子。
晚饭是保姆做的,景铭翀和乐允吃饭的时候,她能感觉出两人之间的诡异和空气中流动着的低压的气息。
难得啊,见到这对夫妇闹矛盾。这些天,他们哪起过一点争执呢。夫人年龄小,事事依靠先生,先生说什么,她很少反驳。都说老夫少妻很和谐,他们的年龄差也不小,还真验证了这句话。
结果,今天闹矛盾了。
保姆挺好奇两人为何闹矛盾,可是,他们谁也不说话,她想八卦也没有获取八卦的渠道。
乐允偷偷撇了景铭翀几眼,见他看都不看自己,心里酸酸的,带着一点自责。
一定是她做错了什么,迟钝的还没察觉出来,这才惹他不开心了。
晚饭后,哄宝宝睡觉,洗了个澡,依着床头看会儿书。
不多会儿,景铭翀从书房返回到卧室,一言不发的去洗了澡,回到**躺下。
乐允见他躺下了,自己也躺下了,然后熄了灯。
房间里静悄悄的。
之前的那一个多月,他们一直忙着宝宝抚养权的事,晚上几乎都要谈下宝宝的抚养权的案子。
今天,却没有人说话。
乐允睁着大大的眼睛,拉了窗帘的房间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她瞪着天花板,其实什么也看不到。
过了不一会儿,她转了个身,由平躺变成了侧躺,面向了景铭翀。
又过了不一会儿,她悄悄的把手是伸了过去,摸到了他的胳膊。
她的手就这样放在他的胳膊上,掌心传来炽热的温度。
也许是看不到他的表情了,她才鼓起勇气,“对不起……”
景铭翀没说话。
“你知道吗,二年前,我以为我们结束的那个夏天,我后来时常去回想……”
她刚提起这个话头,景铭翀一个转身,也面对着她了,然后长臂一捞,把她捞进了怀里。
“不要再提了……”
“不,我要说!”乐允固执的道:“后来当我知道你没有欺骗我,是我误会你之后,我就反思,到底怎么和你走到那一步的。然后,我得出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