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立鸣从侧门出来,一眼就看到不远处,乐允在和一个高大的男人亲亲我我。
再仔细一看,那个男人正是他的直属上司,重宇集团的总裁大人。
本来就是怕乐允留在这里会遇到总裁,这才早早的把她赶出酒庄。哪里料到,这个女人心机竟然如此之重,又跑回来了,可真是为了上位,无所不用其极啊!
他暴怒的握紧拳头,瞧见乐允和总裁分开,顺着小路朝别墅的后门跑去,顿时计上心头。
在这忙乎了二个礼拜,哪里适合休息,乐允很清楚。她轻车熟路的饶到别墅后面,
刚要推开后门,就被斜插过来的皱立鸣给拦住。
他说得自然:“乐允你还没走吗?正好,陪我去酒窖拿酒去,宴会上的酒有些不够用了。”
单纯的乐允没有多想,因为像搬酒这类的重活,皱立鸣确实一向喜欢交给她办。
酒窖离别墅有点远,他们大概走了七八分钟才到。
打开大门,是一条长约十米的向下的通道,通道尽头还有一扇门,门后的酒窖里,珍藏着好多名贵的红酒。
想到一会儿要搬东西,侧肩包有些碍事,乐允顺手把身上的包包拿下,放在了进门的一个平台上,然后才顺着台阶往下走去。
皱立鸣已经打开了第二道门,站在门口,不耐烦的喊:“你快点。”
“要搬哪些?”乐允走进酒窖,扫了一眼排得整整齐齐的红酒,再回头,却见门外的皱立鸣一脚迈出门外,邪笑着关上了门。
咣的一声,犹如一把重重的大锤,狠狠的敲在了乐允的心上。
不好!
她迅速扑向大门,手还未落在门把上,就听到一道清脆的“咔嚓”声。
皱立鸣把门锁上了。
“皱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啊?”纤细的手落在门板上拍了拍,乐允急急的道:“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对,惹您不高兴了,我跟你道歉,还请您先把门开开……”
隔着厚重的门板,皱立鸣的声音依然显得很尖锐:“姓乐的,我告诉你,你别TMD仗着和总裁有点交情,就可以目中无人!”
他让她离开酒庄,她又偷溜回来,完全不把他的话当回事,不是目中无人又是什么?
“我没有……”我连总裁都没见过,怎么可能仗着和他的交情目中无人?
乐允后半句话还没说出,门外,皱立鸣丢下一句“你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吧!”,就转身朝外走去。
乐允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手使劲拧着门外,一手用力拍着眼前这道深红色的大门。
“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我不要留在这里……”
密闭、寂静又清冷的冷空间,让她很害怕。
墙壁上的灯忽然熄灭了。
皱立鸣非但没有放她出去,还把控制灯光的电闸给拉了。
酒窖陷入一片可怕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室内的温度也好像在一瞬间降低,不知冷风从哪里吹来,透过她的毛细血管窜进身体里。
乐允不禁打了个冷颤,手掌变拳,咣咣咣,使出吃奶的劲往大门上砸去,希翼别人能听到声音来救她。
可是,时间一分分过去,她的手都敲麻了,门外,依然没有一丝动静。
身上的力气就要耗光,注意力也开始分散,乐允没有办法再控制自己不去多想。
眼前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阴冷的感觉也越来越重。
这些,都让她意识到,这里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