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霸天下:惊世容华-----第三十二章 花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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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花二爷



锦绣宫内一片锦绣。大殿内灯火通明,桌上摆满了瓜果鲜蔬美酒佳肴。

一个青衫男子正在一旁抚琴,他全身心的精力都在琴上,连玉初容走到他面前都没有发觉。

“这些菜都是你做的吗?”玉初容问道。

听到有人说话,他先是一惊,接着便跪下道:“安心听闻陛下爱吃鱼,所以只做了一道红烧鲫鱼。”

玉初容笑道:“朕爱吃鱼,并非说明朕只吃鱼啊!”

安公子不语,只是将头埋下。

玉初容伸手将安公子扶起。她抚摸着安公子的手,他的手柔弱无骨,手指纤细修长,好似女人的手。

“瞧这一双嫩手,以后别再下厨了!”玉初容道。

安公子赶紧将手抽回。他似乎要将手藏起来,生怕被人看到。

玉初容笑了笑。她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安公子亲自下厨的红色鲫鱼,道:“味道自然是好,正是我喜欢的味道!只可惜……脂粉味浓了些。”

安公子闻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也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这鱼虽然是普通的鲫鱼,但做法却极其考究。一定是要活着的鱼去掉内脏,将鱼肚内洗干净,又将鱼籽和姜丝放置鱼肚内。鱼身涂抹调料才下锅。

鱼下锅的时候还可动弹。而且鱼烧好后,鱼肚内的鱼籽鲜嫩无比,吃起来还见着丝丝血迹。

莫说这杀鱼的刀功和烹鱼的技巧,就是这吃鱼的方法,恐怕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

玉初容自小在湖心小筑长大,这种鱼的制作和吃法均是由她自己发明的。到了皇宫以后,她便再也没有吃过这样的鱼了。至于安公子是如何得知,玉初容也想不明白。

“还不快斟酒!”玉初容道。

安公子赶紧拿起酒壶倒酒。可是,玉初容越看他,他神色越慌张。一不小心,竟将酒洒在了玉初容身上。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请陛下恕罪!”安公子吓得跪在地上磕头道。

“起来吧》”玉初容道:“还不快替朕更衣。”

安公子立马扶着玉初容到了内室。

“陛下,这些都是小人的衣物。小人还是派人去取一些您的衣物来吧?”安公子小心翼翼地说。

见玉初容没有回答,他转身一看,玉初容竟然脱得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

“我还是派人去取您的衣物来吧?”安公子道。

“不用。”玉初容平静的说。她将衣物重新穿上,走出了锦绣宫。

苏绾绾远远看见玉初容走出来,便迎上前道:“陛下不是要在锦绣宫过夜吗?怎么又出来了?”

玉初容道:“安公子是女人。”

苏绾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会吧?”

玉初容却坚定的点点头。

“天哪,她是怎么混进宫来的?”苏绾绾惊道。

玉初容道:“要进宫很容易,你别忘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朕只是好奇,她为何要进宫?”

苏绾绾吃吃道:“想必是活腻了。”

玉初容说:“安公子做的鱼让我想起一个地方。”

“是哪里?”

“花满楼。”

苏绾绾笑道:“吃一条鱼就能让你想起一个地方,真奇怪!”

玉初容正色道:“这个安公子的来头肯定不简单。我怀疑她与近几年来的几桩大案有关。”

苏绾绾道:“你都快成神探了。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初容道:“花满楼表面是个尼姑庵,其实里面住着一群奇怪的女人。她们专抓年轻男子饮酒享乐。”

苏绾绾道:“这个地方在哪里?”

玉初容摇摇头:“朕虽然去过,不不知道在哪里。”

“既然去过,怎么会不记得?”苏绾绾道:“莫非是个世外桃源吗?”

玉初容道:“那日朕落水昏迷,醒来便在那里。为首的大姐头叫花二爷,朕见那里所有的男子都是年轻俊美,他们脚上都有厚厚的枷锁。当时并未多心,前日里,又有大臣上奏,说是有几百个少年失踪,朕便想到,可能是她们作案。”

苏绾绾道:“你出来的时候总记得路吧?”

玉初容却摇摇头。

“朕在花满楼曾经将做鱼的方法告知过花二爷。”玉初容说。

苏绾绾道:“这么说,安公子可能是花满楼的人?”

玉初容点点头。

“那她做鱼给你吃,岂非故意让你知道她是花满楼的人?”苏绾绾问。

玉初容说:“我突然想回去看看。”

苏绾绾笑道:“我对这个安公子也挺好奇的。”

玉初容道:“那么,你陪我一块儿去吧!”

于是,两人又一同返回了锦绣宫。

“陛下,安公子正在里面沐浴,要不奴婢先去通报一声?”锦绣宫的宫女说道。

“放肆!朕去见谁,还需要通报吗?”玉初容说完,径直到了内室。

虽然玉初容心里有了几分准备,不过是女人而已。但她还是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女人。

一个女人躺在浴桶内。

她胸脯丰满臀部丰硕,一双修长的腿肆无忌惮地搭在浴桶上。

玉初容远远的站在那里。她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一个女人的身体,尤其是这样妖娆**的女人。

女人正面对着玉初容。她的大腿毫无顾忌的张开着,玉初容看着她,一种无名的羞愧和愤怒涌上心头。

她转身便要离去,一刻也不想多留。

“你就这样走了吗?”花二爷道。

没错,安公子就是花二爷。

“你快走吧,朕不想见到你!”玉初容冷冷道。

她虽然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但思想也没开放到那样。一想到刚才眼前的情景,玉初容只觉得心里作呕。

“我曾经救过你,现在你必须帮我。”花二爷说。

“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玉初容冷冷道。

“我知道冰如霜在哪里。”花二爷缓缓道。

玉初容一惊:“你怎么知道朕要找冰如霜?”

花二爷笑道:“因为你中了同心花的毒。”

玉初容道:“冰如霜在哪里?”

“你先帮了我,我就告诉你。”花二爷说完,狡猾的笑了。京城近几年来发生一些怪异的事。但凡是年龄从十五到二十

岁的年轻俊美男子都会无缘无故失踪。不管你怎样防范,终究都是徒劳。而且失踪的人根本就找不到,无处可查。

长公主的儿子前几日也失踪了。这可是她唯一的儿子,她的心肝宝贝。虽然是先皇的女儿,但玉初容也不得不顾及几分。朝中大臣们也非常重视此事,并派人重点搜查。在这种情况下,玉初容想让他们罢手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花二爷提的要求确实让玉初容感到为难,于是她对花二爷说道:“朕突然觉得,我不怎么想找冰如霜了。”

花二爷脸色微变:“你终究会想要找她的,但以后恐怕我也不想告诉你。”

此刻,玉初容的心里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她怒道:“别的人也就算了,长公主的儿子你也敢动!这样朕实在没有办法帮你。”

花二爷道:“什么长公主?她老子早就死了,现在你才是皇帝!改朝换代啦!”

玉初容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先将抓的人全放了。只要不伤人性命就好办!”

“不行!”花二爷说:“放了他们,我们还能活吗?”

玉初容道:“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那个破地方谁也不知道怎么进去。赶快放人吧!”

花二爷怔怔道:“如果真的没人知道怎么进去,我也不用担心了,更不用来求你。”

玉初容惊道:“朕当年进去和出来都不记得路,别人又怎会记得?”

花二爷道:“你不记得,是因为你落水的时候已经晕了,我将你带回花满楼。而我送你出去的时候,是因为你喝醉了。”

“你这样担心,难道是有人已经闯入了吗?”玉初容问。

花二爷没有回答。但玉初容却已经看出,她脸色惨白,可见内心极其恐惧。于是,玉初容忍不住又问道:“那个人是谁?”

花二爷思绪良久,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从嘴里吐出三个字:“楚天舒。”

“是他?”玉初容失声道。

虽然感到意外,但一想起楚天舒那身轻似燕的功夫,便想是他也无不可。

“他并没有告诉别人啊!如果他说了,你们哪里还能活命!”玉初容道。

花二爷说:“我担心他随时会说出去。”

玉初容道:“虽然他只是丞相,但他未必会事事听我的,但我觉得他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

“笑话!”花二爷道:“身为一国丞相,他这怎么算是管闲事?我想他很快就会带人去抓我们了。你还是快想法子堵住他的嘴,不然我们死了你心里也不好过!”

第三十三 初容有喜

花二爷说的没错,如果她们死了,玉初容心里确实不会安心的。她突然想起花二爷乔装的安公子叫安心,便问道:“你除了会易容术,还会什么?”

花二爷闻言,却吃吃笑道:“以后你自然会明白。”

玉初容也吃吃笑了。

“可是,怎么才能让楚天舒堵住嘴巴呢?”玉初容一提出这个问题,她们两人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

的确。当你不知道一个人的喜好,不知道一个人所求的时候,你便不知道怎么对付他。就像是一块面盆大的馒头,让你无从下口。

花二爷道:“我不管你怎么堵住他的嘴,总之,你一定要堵住他的嘴。”

这话听起来总觉得不太对,似乎是在重复同样的意思。但这个时候玉初容也没有心思说笑了,她在努力地想楚天舒到底喜欢什么。

结果想了半天,她也想不出来。

花二爷跪在玉初容面前,她几乎是哭着哀求道:“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我们都是些可怜人!”

玉初容当然会救她们,但她不认为她们可怜。

花二爷道:“花满楼所有的姐妹都是当初被自己相公所抛弃的女子,是我收留了她们。”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玉初容想了很久,下定决心道:“我会去找丞相,但你必须放了所有抓获的人,尤其是长公主的儿子。”

花二爷道:“好,我答应你!”

玉初容答应了花二爷后,便匆匆召来了楚天舒到承欢殿。

“今天请丞相来,是有一事相求。”玉初容客气道。

楚天舒却冷冷道:“不管什么事,我都不会答应。”

玉初容愣住了。

此时的楚天舒无情冰冷,和那晚所见的判若两人。

玉初容道:“我只想求你放过花满楼的人。”

“不可能!”楚天舒冷冷道。

“那你至今也没通缉她们。这是为何?”

楚天舒没有回答,却反问道:“你见过花满楼的人了?”不等玉初容回答,他又自言自语道:“看来她们有人混进宫来了。”

玉初容心里暗想:这个楚天舒果然是绝顶聪明,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会推测出什么。她赶紧说道:“她们不过是一群可怜的女人,你就给她们一次机会吧!只要她们不再犯案就是了。”

“她们不只是可怜,而且还下贱!”楚天舒道:“我为什么要给她们机会?”

玉初容没有想到楚天舒是这样的冷酷无情。她气愤道:“既然你不肯放过她们,那为什么还不派人抓她们?”

楚天舒露出轻蔑的笑容,他得意道:“因为我要折磨她们。我要让她们每天在担惊受怕中度过,我要让她们生不如死!”

楚天舒说得没错,当一个人的秘密被人发觉,并且这个秘密随时都可能会要他的命的时候,那么他一定会如坐针毡,惶惶不可终日。

这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你是个畜生!”玉初容恶狠狠地骂道。

她现在恨不得马上找到冰如霜,将同心花的毒解去,以后再也不要和眼前这个冷血无情的人有任何瓜葛。

“很快就是月圆之夜了。”楚天舒看着玉初容意味深长的说。他的眼神又变得如同那天晚上一样的柔情似水。

可现在玉初容的心里却充满了愤怒,她歇斯底里地冲着楚天舒大叫道:“你这个卑鄙小人,给我滚出去!”

楚天舒却一脸平静的走了。

他当然不是滚出去。“桐疏!桐疏!”玉初容边跑边喊,谁料她只顾着跑,一不小心撞进了别人的怀里。

玉初容惊喜道:“桐疏,你终于肯回头了。”

“陛下何事这样慌张?”

玉初容正靠在那人的肩上,突然发觉声音不对。她抬

头一看,原来说话的不是桐疏王子,而是公子桥。

“怎么是你?”玉初容道。她连忙从公子桥的怀中挣脱出来,一口气退出老远。

公子桥莫名其妙的问:“怎么不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那个西番国的桐疏王子吗?”

玉初容一时语塞。她四处张望也不见桐疏王子的影子。

“你病了吗?为何脸色苍白?”公子桥问道。不等玉初容回答,他伸手便去摸她的额头。

玉初容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怒道:“放肆!”

公子桥摸了摸发烫的脸颊,道:“下手这么重,看来你身体并无大碍。”

玉初容不想理睬他,径直往琉璃宫走去。公子桥却道:“我刚才看见一个长得像桐疏王子的人往莲池那边去了。”

什么长得像,明明就是!

玉初容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你早就知道他去了莲池,为何迟迟不说?桐疏王子若有不测,你担当得起吗?”说完,急匆匆地往莲池赶去。

到了莲池,远远看见桐疏王子在那里。

他坐在莲池畔,怔怔看莲。

葱葱郁郁的荷叶在和煦的阳光下随风摇动,荷叶上的水珠儿在阳光下透着晶莹的光。田田之间,几只花儿正在那里高高地张望着。

“这花儿真好看。”玉初容柔声道。

“别碰我!别靠近我!”桐疏王子喝道。

“桐疏,”玉初容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桐疏王子冷冷道:“不用再说了,不必解释。您是一国之君,有多少宠爱那是您的权力。可您知道吗?为了和您在一起,我放弃了皇位。我是父皇最疼爱的儿子,他原来是要将皇位传给我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您在一起,哪怕只是片刻的温存也好。”

玉初容道:“你的父皇,他想夺取朕的皇位,他想吞并上庸国。”

“我不管!”桐疏王子喊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因为我……我爱你!我为你千辛万苦来和亲,你却在朝堂上侮辱我,我委曲求全只为了能得到你的哪怕是一丝的怜悯!可你又做了什么?你和当朝的丞相私通,根本就不把我这个王子放在眼里!”

玉初容见他异常激动,便上前道:“桐疏,你冷静点……”

“不要再说了!”桐疏王子打断她的话:“您宠幸谁都可以,可是您为什么要爱上他?我对你那么好,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不能爱我?今天我要死在这里,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于你了。”

玉初容心急如焚,她慌忙道:“你不能死,你若是死了,两国开战在所难免啊!”

桐疏王子怒道:“我偏要死给你看!这是你不爱我的代价,我要用死来惩罚你!”

玉初容听他这样说,再也按捺不住了。她奋力地冲上去想要将桐疏王子从莲池边拉回来,谁知,两个人固执地拉扯起来。玉初容说到底还是弱女子,她的力气再大也比不过消瘦的桐疏王子。两人僵持不下,玉初容拉住他的手,急道:“你先跟朕回去!”

桐疏王子道:“我不会听你的!”说完,他一抽手,玉初容却“扑通”一声掉进了莲池。

“啊!我不识水性的!”玉初容刚一说话,便呛了一口水。

西番国本来就没有什么湖泊河流,桐疏王子自然也不会水。原本是自己要跳水寻死,谁料自己没跳成,如今却将皇帝推落了水。他吓得六神无主,扯着嗓子喊道:“快来人啊,陛下落水了!”

附近的宫人听到喊声纷纷赶了过来,就连公子桥和楚天舒也来了。

公子桥二话不说,纵身跳入水中将已经昏迷的玉初容抱上了岸。他将玉初容平放在地上,又不停地用双手按压她的胸口。玉初容自喉咙中喷出几口水,终于缓过气 来。

楚天舒见玉初容浑身湿漉漉,他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疼爱,脱下外套裹在玉初容身上。

“不用麻烦你!”桐疏王子冷冷地推开楚天舒,又气呼呼地将外套扔给他,自己则抱着玉初容大摇大摆地进了承欢殿。

公子桥和楚天舒也默默地跟着进了承欢殿。

公子桥说:“赶快请太医来看看吧!”

苏绾绾道:“请什么太医,我就是陛下的贴身医女!”说完,她走到榻前伸手替玉初容把脉。

这丫头天天都往金池将军那里跑,刚刚听人说玉初容落水,她才慌慌张张跑回来的。

“哎呀!”苏绾绾突然惊叫道。

众人见她这副神情,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尤其是公子桥,楚天舒和桐疏王子,他们三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呀!”最先按捺不住的是桐疏王子。

苏绾绾笑道:“陛下有身孕啦,已经一个多月了!”

听闻此消息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同。

宫女太监们几乎是没有任何反应。

桐疏王子欲言又止。

楚天舒的脸色诡异莫测,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公子桥脸色惨白,他嘴角触动着,似乎内心被什么刺痛了一般。

苏绾绾开心的笑道:“真是太好了!陛下终于要为我们诞下小皇子了!”

她完全没有发现众人异样的表情和沉默。

掌事太监李公公道:“根据记录,陛下一个多月前在琉璃宫就寝。所以小皇子乃是陛下与桐疏王子所生。”

“太好了!”桐疏王子激动道:“我要做父亲了!我要做父亲了!”

楚天舒一语不发脸色阴沉的走了。

公子桥也走了。走到门口,他回头望着昏睡中的玉初容,自言自语道:“我是应该为你高兴?还是应该为我难过?”说完,他无比伤感的走了。

桐疏王子兴奋地抓住玉初容的手,他高兴得差点流下眼泪了。

“我一直以为你不爱我,原来你是爱我的!现在,你我有了共同的孩子,这真是老天爷的眷顾!从现在开始,我要寸步不离地照顾你,守候你!”桐疏王子深情款款的说。

苏绾绾笑道:“你这话呀,真是甜得腻死了!陛下还没醒过来,但她一定听到你的话了。你可别后悔哟,这女人从怀胎到生孩子起码要十个月。”

“十个月?”桐疏王子欣喜道:“那我岂不是有十个月的时间和陛下守在一起?”

苏绾绾笑着摇头道:“那你就守在这里吧,我要亲自去给陛下煎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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