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让她最痛,但她说却是最高兴的一天!”他一幕幕回忆过往的场景,感受着当时的甜蜜。。“父亲,你何必要让女儿如此为难,您生我养我自然在我心中很重要,为什么要我抉择!”常梳哭着哀求父亲,不要让她在他和徐舟只见做出选择,因为这实在是太难了,父亲有恩于她,徐舟却是她的所有的美好。
“老爷,她是梳儿,你为何要这样狠心,哪怕是嫁给了他那又怎样,我们家也不在乎多了一个外人”常母心疼女儿,却不肯正眼瞧一眼徐舟,因为在她看来这一切皆因他。
“没有商量的余地,如是你选择这个家我就当这件事随风而散,若你不是这个选择,那么你就得为你选择的路负责,以后事情我们管不着,也不想管!”父亲言辞强硬,声音却有些颤抖。
常梳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眼泪再多也是无济于事的,只会让父亲母亲更痛心,让自己更挣扎,更让他恐惧,现在她能做的必须做的就是长痛不如短痛决绝的痛下狠心,让他心安,“父亲母亲的恩情,只有寻得机会再报答!”她给他们磕了三个头,以尽孝道。
常梳拉着徐舟快速的离开了,连头也不敢回,她怕看到母亲那期盼的眼神,她更怕父亲铁青的脸,更不忍心让他感到愧疚。
他们前脚刚踏出大门,就听见背后哐当一声门戛然而止,突然想回顾平日里府里关门的声音却怎么也找不到,好像往常都是敞开的。
徐舟搀扶着几乎整个人都瘫在他身上的常梳,只是一个眼神,满满全是疼惜,一个肯定,像是在告诉她:你以前是怎么样的以后我还会让你怎么样,相信我!
常梳惨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丝的微笑,因为他知道他的眼里没有欺骗,这就够了。
“那些年我努力赚钱,不辞劳苦,只为让她过上以前的生活,只为不再让自己心疼!”因为这是我的承诺,因为每次回家看到她在厨房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每次冬天洗衣服手在凉水中冻的又红又紫。
“夫人,我回来了”徐舟在距离屋子还有几丈远就开始叫唤,因为他觉得妻子可以感应到,因为他平时也是这样喊着的,只是今日多带了几分喜悦。
他推开门,妻子并不在屋子里,到处冒着一股寒气。他四处张望寻找着妻子,结果妻子没有找到倒是在桌子上面找到一封信,上面写着:爱郎亲启。那字迹一看就知道是常梳的,这么多年的俗务还没有磨灭她飘逸的绣字。
看了很久,眼睛一直跳动,让他根本无法正常的查阅那份信,却又是那般的好奇,待眼睛稍微有些好转了,立马拆了信。
“徐舟:
我的爱情从此一去不复返了,其实在选择你的那刻开始我便已经知道,只是我不愿意相信命运,我想学赌徒堵上一把,结果我输了,我把我们的爱情输了,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因为我实在是没有勇气亲自对你说出口。我的红颜只为你搁浅,我已听从母亲的话下月十六嫁给我们世家的公子,那日我选择了你,如今我不能再让母亲这般的操劳,请你原谅我的困扰!
常梳亲笔 七月初五”
徐舟脑中一片空白,他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一遍一遍的念叨着:我把我们的爱妻输了,我把我们的爱妻输了,我把我们的爱妻输了。
外面的雾气窜的满屋子都是,把烛光的光韵掩的严严实实的,让他的眼睛也全是雾气,连看到的烛光都是暗淡的。
他待坐在那里很久,月光洒进了,影子印了下来,却又在一点一滴的消散。“第二日的早上我还是去找了她,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就莫名的离开了我的生活而且还是彻底的离开了,我不能这样糊里糊涂的,所以我要一个真相!”徐州坚定的对媚儿说。
“开门,快点开门!”他强烈的拍打,里面却丝毫没有动静,好像他的时钟比别人快了不止一点点。
他累了就歇会然后接着喊,他不相信她那般的绝情,连个真相都不肯给他,苍白的事实他没有办法坦然的接受,“常梳,你见见我,若是你有苦衷我可以替你承担,这是给你的承诺,我还有好消息告诉你呢!”
门开始有点吱呀的声音,他大喜若望,结果是常母出来迎接他,她拿眼神倒是比以前柔和了不少,只是还感觉不到温情。
“你不用喊了,梳儿在里面,只是她怕见你,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搅她!”她的眼神多了些许的祈求,他似乎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或是那种感觉。
心里一阵颤抖,心里想:夫人竟有这么可怕的字眼——怕,我到底是做了什么让她这样的不想见到我?心里除了疑虑,更多的是责备和懊悔。
“夫人,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我是不会离开的!”他真心的觉得自己很窝囊,明明是与眼前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始终无法拥有那两个字。
她开始有些气恼,或是恼自己只能牺牲女儿的幸福,或是恼徐舟快动摇了她的意念,甩袖离开之前丢了一句话:“你觉得这里你呆着舒坦,那我不也便妨碍!”
“我要的不是舒坦,我要的是真相,我当真让你这般的厌恶么?”他暗暗的问自己。
他的眼睛跳入了一些仇恨“那日我等了整整一天,而她却只让丫头出来传了话,告诉我让我快些回去,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她不会出来的!”
徐舟还是有些高兴的,因为她终究还是关心他的,让丫头出来劝我早些回去,虽然他不知道那些话到底是她的原话,还是丫头自己拿来搪塞他的,可是他宁愿相信前者,苦苦的哀求着丫头给了常梳一张纸条:我愿幻化成风,感觉你的温度,看尽你的痛楚,陪伴你左右,不错过你的风景。“我以为她会出来的,
那话我本早该说出口!”他对着媚儿道他的怨恨和懊悔。
徐舟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让她可以见她一面,抱着最后一点希望等到了第二天早上,迎来的却是那个提亲的人,那一刻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这就是真相。
常梳看着他离开,那一刻她真想跑出去告诉他一切,但是她不能,更怕她的寂寞。
时间是无情的,没有留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第二天便让她坐上了花轿,从此便真的我在此岸他在彼岸了。
“你当真就是这样不愿意待见我?明明是两个的世界你却让我隐藏在角落!”她的思绪被打断,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只是她不敢也不便下轿。
花轿被他挡住停在路中间,她不忍心他如此的纠缠,便开口问道:“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若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离开,恐怕你比我更清楚!”
他不敢相信这么冷清的话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更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责备自己。
“这话说得蹊跷,我若知道就不会在此!”她成功了,徐舟果然有些激动。
她不忍心伤害,却让他纠缠的不得不说:“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你留给我的只有寂寞,我要的并不是这些,所以我只得选择情深缘浅!现在你懂了吧!”她那一刻才知道说出那四个字是多么艰巨的任务。
“寂寞?只是因为寂寞,原来打败我的竟是寂寞,到头来我的爱情输给了距离!”他讥讽的笑着自己,脚却不由自主的使身子挪动了位子。
队伍还是依旧吹打着缓缓的前进着,他却始终只能停留在原地,久久不能释怀。
“公子,你还好吧!”常梳的丫头跑了过来。“这是小姐让我交给你的,希望你看后会好受些,这样小姐也好受些!”丫头一边说着一边把信交给他一边跑着离开了。
满怀期待的拆了开了那封信,“如今这就是最好的结局,请你不要怨恨!”他紧绷着神经念叨:我怎能不怨恨,如何不怨恨!
“我就是这样结束了我以为的挚爱”他羞愧的说道,因为如今他觉得那是他的耻辱。
媚儿不知道该该责备他,还是该同情他,在那段感情中他是受害者却也是始作涌者。
“你不要用你那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如今的我很好,那段我会从我这里抹去!”他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和她说话。
“公子不让我同情,那你为什么要她同情呢”媚儿觉得直接逼迫或许能让真正明白他失了什么“公子,你引以为傲的爱情,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你总是和你的坚持一样坚持着,或许常梳要的不是这些,你给她的你没有问过她的意见!”
他疑惑的反驳着:“我不懂,和我在一起明明就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也只是努力做到我的承诺!”
“公子,那媚儿给你讲个故事可好?”她觉得一念执著太残忍,所以她决定不再深藏感伤!
第三章故事含义
“相传很久以前,天宫有位仙女触犯天条,玉帝欲下旨将其贬下凡间受尽轮回之苦,在众仙家的求情之下,看在她昔日的为天庭效力的苦劳上,给她一个机会便是让她下凡寻找一个答案:女人究竟要的是什么?她苦思冥想都觉得这不是一个好机会,因为她身为一个仙人尚不知这些,更何况那些平凡自私的人类。她终究还是觉得自己的命运重要,于是抱着渺茫的希望下了凡间,人间她是厌恶的,丑陋自私,她亲眼所见,丝毫找不到任何的贵人相助,而玉帝给的期限将至,一个偶然的机会她听说天山之上住着一个巫女,她能解除人们的疑惑走向光明,只是每天她都会索求一个回报,没有人知道她会要些什么,却还是有很多人去拜访,那一天刚碰到一个女子希望得到更多的爱,更多的亲情,只因为她寂寞!条件是她要找到一个人娶巫女,可惜我身边仅剩下只有他只有他,他是从小陪着成长,伴着我开心和悲伤的!可是她他却愿意为了她娶那个巫女,婚礼那天巫女用手抓食物,场面颇为壮观,众人皆为他叹息,回到婚房,站在他面前却是一个绝世美女,巫女问他愿意她白天变美女还是晚上,他只是告诉她既然是你变,那么你决定就好,从此巫女白天晚上都是貌美如花!”媚儿如痴如醉江浙那个虚无的故事,却还是让自己沉浸了,“那天仙女才知道,原来女人要的并不多,只是太多人不愿意给!”
徐舟似乎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但是碍于面子他始终没有承认那个问题的关键所在,还是在等待,等待着归期。
归期,那么讽刺,那次我还是放弃让你离开了,是不是你真的不怨恨,是不是还能等到下一个机会。
“你真的没有想过她的离开也许是有她的困扰,情非得已,只是现在的你给不了她爱情原本的味道,你的爱情不是输给了距离,是输给了从前的爱情,你带着你骄傲的爱情期许着未来的未来!万物都在变,你永远不明白现在的她要的是什么!”媚儿见他半天闷不啃声的,便干脆直截了当的分析透彻咯。
“我太在乎了我的爱情,可是爱上了怎么会不在乎,我不愿习惯了寂寞!”他像是在忏悔,又像是祭奠他逝去的!
“以前我知道有两杯水叫着幸福,如今知道一杯酒叫着苦,爱已经穷途末路,不想那些太模糊,借着苦感受着幸福!我是不是太自私?”他反问着媚儿,两个眼睛透着渴望。
有故事的人才能共鸣,他们彼此交换着故事以慰藉彼此的痛,原来别人在伤痛的时候自己的那些就已经没有那么心痛了,那时的你只是配角,只是一个看客,还是被允许的看客!
媚儿不让自己有太多的涟漪,回忆过往的悉数回忆,多久之前的她本以为她是忘了的,那个燃点还在,瞬间点燃了她深埋的种子—
—孤独寂寞!
谈笑风生附庸风雅本就是人生一大快事,只是加上彼此都能让伤痕淡化,许是这才是今晚最大的收获!
黎明将至,徐舟感觉自己豁然开朗,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让他见识了让男人梦寐以求的女子,她与平常女子并无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她不愿意将就,一定只见与之有共鸣的人,所以他觉得自己可以离开了,那一刻心归于平静。
“公子,两万两只为给你拨开感情的迷雾,值还是不值?”媚儿在他未踏出房间前问道,她是喜悦的那一刻她也是平静的。
他微笑回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释然,我知道接下来该往哪里走!”
她亦迎面颔首微笑,默然的看着他离开。
天蒙蒙亮,街道上除了掌灯的人空无一人,他念念的道:花了2万买到了自己的错,现在就应该去抛弃它。
思绪如非,那日她为了他离开了她最爱的亲人;他为了她许下至诚的诺言,那些年她为了守护爱情的味道,独自承受寂寞;那些年他为了兑现当日的誓言,习惯了忙碌,那日他苦苦哀求真相,看着她离开;那日她请求他的原谅,忍受着煎熬,一切的一切都只因为他们奉行的都是自己。
那一刻他决定去找她,虽然现在她已不再是我手心里的想要保护的花,可能她也并不是很情愿离开温存的庭院。
徐舟顺着街道一路向北,到常梳婆家的时候天还没有亮透彻了,门面听不到里面任何的声音,却透着一股祥和的宁静,这是以前她过的生活,也是他想给她的生活,终于还是在这里安了营。
“真好,她还是幸福的,不想让她的以前有着残缺,所以我可以告诉她我昨晚领悟到的释放出的!他自言自语着,感受着她就在身边,我只要你的回忆最美。
时光的交汇,扰乱的思绪,他感觉到了寂寞,独自沉默到天亮。
“你,你怎么在这里?”常梳有些吃惊,心底的思念却在涌动着。“我懂了,那些年你的寂寞我能懂!”他想说的更真诚些,想让她感受强烈些,虽然他从来都不懂得说谎,却还是像在极力辩解些什么。“谢谢!”她低下头,怕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怕让他看穿心底的思念和愧疚。
“我希望你和我一样,已经原谅昨天的遗憾,不要在挣扎在感情的世界里,你现在的生是我想要给你的,如如今的你已是没有什么遗憾,所以不要再纠缠过去,我要你的回忆和期望都是美好的!”他明白这些话不能给她带去什么,却让自己释然了,因为他是真的那样想。
人生路太弯,兜兜转转说不定下个轮回便是尽头,错过的已不在,所以习惯着一个人的安全感,跌跌撞撞找不回当初的形状。
从此以后她过着安逸的生活,虽然枯燥乏味,却能让她安心。
他习惯一个忍着寂寞奋斗着,生意越做越大,心却越来越柔软。
媚儿还是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原则,每天吸收人性的温暖。
他们都勇敢了一点,开始明白终究失去干脆放开,像昨天说再见。秋的风吹醒了勇敢,转过身向前,用微笑代替心碎。
花媚儿广告天下,她要听一段枯骨铭心的爱情的第二天,被抽中的是一位卖油生。那个卖油生的模样有些糟蹋,年龄也是挺大的了。
可是她花媚儿并不在意。她花媚儿混迹勾栏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这个倒是也是没有什么的了。只不过老鸨领着卖油生进花媚儿的房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并不是怎么的好看。心中嘀咕着就是这么一个没有钱的人,也是没有样貌的人,就可以看得见她家的红牌的姑娘,可真的是他这个卖油生走了八辈子的好运的啊。
大概时世间上的事情就是如此的凉薄,有钱的人,不论是长得再怎么的肥头大耳,也是认为长得一表人才,器宇轩昂,而没有钱的人就是茅房里面的石头,看不顺眼的。
“妈妈你先下去吧。”花媚儿躺在**懒懒的说道,一幅慵懒的模样,显示出了万般的风情。那卖油生,隔着纱帐,看着花媚儿的身体的曲线看的眼睛都是值了的了。可是那个卖油生尽管是看的如此的痴迷,可是还是只是站在原地不敢上去。
那花媚儿在**等着卖油生,等了半天,也是没有看见这个卖油生上来,心中不由得感叹。这个卖油生可是真的是一个呆子,不过呢,倒是呢也是一个老实人。
“咳咳。”花媚儿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示意那个卖油生快点上来。可是依旧是等了半天,那个卖油生还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花媚儿不由得有点无语了,于是只好说道:“你啊,可是真的是一个呆子,站在那个地方干什么,也不上来看看我?”
听见花媚儿这么说,卖油生受宠若惊的答应了一声,立马上去。慢慢的掀开那层薄帐子,却是看见花媚儿一身绯色的衣裳,好不美丽诱人。
可是这个卖油生到底是没哟见过世面的人,看着也就是看着的了,并没有在做什么。“你这个呆子,还不快点坐下来。”花媚儿懒懒的说道:“难不成还要我亲自拉着你坐下来你次坐下来。难道我的魅力就是如此的差?”花媚儿的声音变得很大。
“不,不是的,你很是漂亮的,比我那个死了的妻子都是要漂亮好多的啊。”卖油生急忙的说道,生怕这个花媚儿误会的了。
“哦,是这样子的。”花媚儿懒懒的说道,“你这是第一次来逛青楼的吧。”花媚儿将手摸上了卖油生的脸上,卖油生有一些害羞的侧过脸,“哟,果然是这样的啊。听说你是一个买油的,你今天来,是要给我说什么的故事的啊,说好了,我是重重有赏的啊。”花媚儿说吧,懒懒的摸上卖油生的肩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