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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谋-----第26章 成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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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成仇(2)

“皇上一早便去早朝了。”

是他抱自己上床的吗?

姚羽琦心中一暖。

“对了,我得去找佳莹。”

昨夜佳莹半途离席,一定是生气了。

姚羽琦慌忙翻身下床,她得跟佳莹解释。

“昭仪有咐吩,她不想见任何人。”

“连我也不见吗?”

“对不起了姚昭容,我们这些奴才也只是奉命行事。”

……

姚羽琦看着紧闭的玄心殿大门,沉沉叹了口气。

她就知道佳莹一定是生气了。

她该怎么办呢?

心情郁结地往回走,走到拐角的凉亭时,她见四周清静,景色怡人,便在凉亭坐了下来休息。

现在不知要怎样跟佳莹解释。

长道旁走来几名嫔妃,有些姚羽琦认得,有些不认的。

姚羽琦不想跟她们打交道,忙背过身,假装坐在那里看风景。

“现在皇上可真宠着姚羽琦啊!简直当宝了。”

“可不是吗?连皇后和德妃都给比下去了。”

“唉,先不提皇后和德妃,那个姚佳莹可是她妹妹呢,怎么姐妹俩这样天差地别。”

“你们说她们俩姐妹会不会就此成仇人了?你们没看见吗?昨天的宴会上,姐姐坐在皇帝身边,妹妹却坐在角落无人理,换谁,谁都无法咽下这口气。”

“其实那个姚佳莹也挺倒霉的,不是说那夜皇后还特意安排了让皇上去玄心殿吗?结果,被她姐姐捷足先登了。”

“是啊,在这座皇宫里,就算是姐妹亲情,也不算什么的。谁得到了皇上的心,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

那些嫔妃走远了,议论声渐远了,姚羽琦的心却结成了冰。

她万万没有想到,原本皇帝昨晚是要留宿玄心殿的。

佳莹那么爱皇上,她一直在盼着这一天,可是……姚羽琦心头一揪,就要起身再度走回玄心殿,这时有宫女在身后唤住了她。

“姚昭容——”

“什么事?”姚羽琦转身问。

“昭容,谢太医正在羽心殿,说是有事要找昭容。”

“谢太医?”姚羽琦不知谢秋书找自己什么事,看了眼不远处的玄心殿,轻轻叹了口气。

就算自己现在去找佳莹,她也不会见自己吧?

也许应该等她气消一些了,再来找她解释比较好。

希望她和佳莹不会像那些嫔妃所说的一样,会姐妹成仇。

回到羽心殿,谢秋书已经在殿里等着她了。

“谢太医,您找我什么事?”

谢秋书微笑地拿出了一个锦盒:“昭容前几天让微臣修补的东西,臣已修好了。”

“真的吗?”姚羽琦惊喜地接过。

打开来一看,盒子里躺着的正是萧靖那支玉箫。拿起玉箫仔细端详了一番,几乎不见半点修补的瑕疵。

“真是太谢谢你了,谢太医。”

“昭容不用客气,微臣只是略尽了些薄力而已。”

“玉箫补好我也就放心了。”

这回萧靖应该不会生气了吧?

“什么放心了啊?”殿外忽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姚羽琦抬头一看,见纪芷兰正走进来。

“芷兰姐姐,你来啦!”姚羽琦惊喜地迎上去。

纪芷兰刚走进殿里,就看见了谢秋书,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怎么,羽琦你不欢迎我来吗?”

“芷兰姐姐真是说笑了。我开心都来不及呢。”姚羽琦拉过纪芷兰在一旁坐下,“快坐,你最近好像瘦了好多。病好些了吗?”

“好多了。”纪芷兰淡淡一笑,脸色却还是很苍白。

“我看你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好多的了样子。听服侍你的宫女说,你的病一点都不见起色。对呀——”姚羽琦转头看向谢秋书,“刚好谢太医也在这里。谢太医你帮芷兰姐姐看看吧!”

“不用了。”纪芷兰慌忙站起,“不用劳烦谢太医了,羽琦,我真的没事。你们刚才好像有事在聊,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芷兰姐——”

还未等姚羽琦回神,纪芷兰已离去。

远远的,姚羽琦听到纪芷兰压抑的咳嗽声。

“芷兰姐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肯看病?”

姚羽琦回过头,就见谢秋书一脸担忧地看着纪芷兰离去的背影。

“谢太医——谢太医——”

连唤了两声,谢秋书才回过神。

“昭容。”

“谢太医,你怎么了?”

“微臣没什么。”谢秋书微垂下眼帘,淡淡地问,“不知纪才人病了多久了?”

“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上次我遇刺受伤时就听说她病了,这期间有去看过她几次,一直都是虚弱苍白的模样,丝毫不见好。”姚羽琦叹了口气,“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芷兰姐姐就是不肯看太医,只说是老毛病,自己会好。”

“老毛病吗?”谢秋书微一沉吟。

“对了,谢太医,芷兰姐姐曾说过,你和她从小就相识,你可知道她有什么旧疾吗?”

谢秋书点头:“她自小有喘症。”

“喘症?这就难道了,喘症若是发作起来,很难好了。我看不能再这样拖下去。”

“纪才人气虚血弱,应该及时调养,否则会落下无穷后患的。”

姚羽琦思索了片刻:“这样吧,我想个办法。到时可要麻烦谢太医了。”

“微臣自当尽力。”谢秋书躬身告辞,“臣先告退。”

“好,谢太医慢走。”

姚羽琦目送着谢秋书离去,回想起刚才他眼中的担忧,轻轻叹了一口气。

分明二人相识相知,但在宫中碰见,竟如同陌生人一般。

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姚羽琦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玉箫。

不知要怎样将玉箫还给萧靖呢?

光还给他玉箫,也许诚意还不够吧?

夜已深沉,姚羽琦却在劲竹园附近徘徊不去。

她不知道萧靖有没有在里面?可是她又有点怕见到萧靖,上次见面他就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

也许,这只玉箫还是交由谢太医还给萧靖吧!

正欲离开,隐隐听到园子里传出阵阵压抑的咳嗽声。

姚羽琦心中一紧,走进园子,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扶竹弯腰,不住地低咳。

“萧靖——”

她心头莫名一痛,连忙飞奔向萧靖。

“萧靖,你怎么了?”

姚羽琦担忧地扶住萧靖。

月光下,他的脸色苍白而无血色,就连唇色也是淡青的,额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我、我没事。”萧靖轻轻推开了姚羽琦的扶持,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

“可是——”姚羽琦担忧不已,“你的脸色真的好难看。”

“只是老毛病而已。”萧靖又低咳了两声,忽然,他脸色一变,压抑地低哼了一声,一手紧紧抓住了心口,连眉峰都紧蹙了起来。

“啊,萧靖,萧靖,你没事吧?”姚羽琦慌了,就要喊人救命,“来人——”

萧靖连忙伸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不要叫。”

他的手好凉。

“唔唔!”姚羽琦连连点头,然后示意萧靖放开自己。

萧靖放开了手,无力地靠着背后的翠竹。他看了姚羽琦一眼,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无力开口,便伸手往腰间摸索,似想拿什么东西。

“你想拿什么?”姚羽琦轻声问。

“药。”萧靖终于说出了一个字,这一开口,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呛。

“我帮你拿。”姚羽琦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伸手就往萧靖腰间摸去。终于,她摸到了一个藏在腰间的香囊。

“是不是这个?”

萧靖无力地点点头。

姚羽琦打开了香囊,发现里面放着几粒白色的药丸。

“要吃多少啊?一粒够不够?”

萧靖再次点头。

姚羽琦掏出一粒药丸,塞进了萧靖已青紫的嘴里。

萧靖盘膝坐下,微合起了双目。

姚羽琦索性就坐在他的对面,然后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观察他的气色。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萧靖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些红润。

姚羽琦见他睁开眼睛,紧张地问:“你没事了吧?”

“没事了。”萧靖淡淡地回答。

“没事就好了,刚才吓死我了。”姚羽琦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萧靖自怀中掏出了一个小锦盒,打了开来,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枚银针,对准自己胸口的穴位轻轻刺了进去。

姚羽琦呆呆地看着那枚银针:“原来你也会医术。”

萧靖轻点了点头,又将银针分别刺入其他几个穴位,气色开始渐渐恢复。

“你可知道这样叫喊有什么后果吗?”萧靖将银针收起淡淡地问。

他这一问,姚羽琦就明白了。

她苦笑了一下答道:“我一急,就没想那么多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她也渐渐明白了,在这座深宫里行事,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

“只要安一条深夜私会情人的罪名,便可以让你我满门抄斩了吗?”

她想起以前她在竹林里留字给萧靖。

“现在我也明白了,那次你为什么要抹去竹上的刻字。”

捕捉到她眼底的落寞与寂寥,萧靖不由掩唇轻轻咳了两声。

“这个东西还给你。”姚羽琦拿出了锦盒。

萧靖接过,打开一看,竟是那支断裂的玉箫。

“上次把你玉箫弄断了,很抱歉,可惜我不会修补这些东西,只好请别人代劳。谢大哥说,那个工匠的手艺很好的,我想这玉箫应该还能吹奏吧!”

“我知道。”

“你知道?”姚羽琦讶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秋书已经跟我说过了。”

“原来谢大哥已经同你说过了吗?”姚羽琦脸上微微一热。

萧靖拿起玉箫,这才发现锦盒里还多了一个东西。

是一个编织精细的红色流苏饰坠,上面还镶了一粒翠绿色的珠玉。

“我手艺不太好,你可不要嫌弃啊!”姚羽琦微低着眼眉,有些无措地绞着双手,“我思来想去,这玉箫能修好,也是谢太医一手帮忙的。但这玉箫是我弄坏的,我想,至少我也应该做些补偿——虽然这些补偿不算什么,可是——”

“谢谢。”萧靖淡淡地说。

姚羽琦惊喜地抬头:“你不生我气了?”

那目光太过明亮,让萧靖微微失了神。

他别开了脸,掩唇低咳了两声:“我从未生过气。”

姚羽琦心中一喜,只觉这几日心口郁结之气都烟消云散了。

“我听谢太医说,你前几日病得很重,现在可有好些?”

“嗯。”萧靖淡淡地点头。

姚羽琦想起那日遇刺后的情形,又低声道:“谢太医说你动了真气,所以这次病发得比较厉害——你——”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你跟人动武了吗?”

“只是与皇上切磋的时候,不小心动了真气。”

“原来是这样吗?”姚羽琦有些失望,难道那日不是萧靖救了自己?

也许,不是他吧!

若真是他,也不用这样瞒着自己啊。

可是为什么那么巧,他也会用针灸之术?

两个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沉默了许久,姚羽琦抬头看向天空:“萧靖,我终于明白了,那日你所说的话,是正确的,而我却还在怪你无情。你说我是不是天底下最笨最傻的人?”

“我想我是应该学会这宫里规则了。也许只有学会了残酷,才能更好地保护身边的人吧!”

萧靖没有回答,只是眼底闪过淡淡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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