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第一次的错过。后来萧琛想过很多次，如果那时在多问几句，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有那么多的懊悔。
可是没有如果。
当萧祁越向自己介绍晚晴的时候，萧琛一眼就认出了，是她。但是却只能听到她软软糯糯的声音：“见过八皇叔。”
有太多疑问，有太多话语，却只能是默默凝视。
御花园，水榭亭。
“晚晴，不如我们在这里歇息一下吧。”戚琳琅说道。
“好。”晚晴先走了进去，坐了下来。
“你哥哥他有些事情，所以现在不能陪着你，不过我答应了他，这段时间我会留在宫里照顾你的。”戚琳琅拿着狐裘，盖在了晚晴身上，不远处跟着一群宫女，始终不敢走进。
“谢谢你，哥哥有你，真的很好。”
“哪里好啦，他根本看不到我。”戚琳琅很是惆怅。
“说说你吧，你和那萧琛怎么会是这样？”戚琳琅看着水榭亭外各色的**，转移着话题。本没有聊到晚晴真的会回答，却听见身旁一个幽幽地声音开了口。
“镜花水月一场梦罢了。初次见到他，是在那一次的上元节。那时我任性调皮，女扮男装偷偷溜出去玩，然后因一个花灯的争执，认识了萧琛。只是那时他不认我，我也不认识她。但是我至今悔恨，如果那一晚我没有出去，而是留在母亲身边，是不是母亲就不会死了。”说到这里，晚晴声音哽咽，泣不成声。
初次与他相遇，便发生这样的惨剧，那如果不曾相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那一次二人擦肩而过，再见之时，却是沧海桑田，人还是那人，但是却再无交集。
“再次相见，是在太子的宴会之上。这才知道那人，便是素有战神之称的八皇叔，萧琛。可是那时候自己已经是萧祁越未来的妃子。你看，多可笑。”
晚晴站起身来，手指狠狠地捏住肩上的狐裘，指甲陷入狐裘的雪白松软之中，细细的手指变得苍白。
戚琳琅本是转移话题才这样问的，没想到，这却是一个悲伤的开头。
“时间也不早了，看着天色阴暗，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戚琳琅急忙说道。
“好。”
晚晴也不想再去回忆，正打算返回乾元殿，忽然看到一个身影。
“琳琅姐，你先回去吧，我现在还不想回去。”晚晴忽然转头对着戚琳琅说道。
“那可不行，现在天气阴沉，还是早些回去，不然会生病的。”戚琳琅想到慕容钰的嘱咐，万万不会大意。
“不会的，你看我还有宫女跟着，我只是还没有想好如何面对萧琛，不过我会尽快回去的。”晚晴便将由头扯在萧琛身上，这样戚琳琅便没有什么话说了吧。
果然，戚琳琅想到若不是刚才自己好奇，也不会触动晚晴的心事，只好说道：“那我先回去，你自己转转便要早些回去。”
“好的，我知道的，琳琅姐慢走。”晚晴低下头看着袖口，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睛，看不清眼底的心情。这样的动作，让戚琳琅看的更是怜惜，叹了一口气，便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