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优秀的儿子,让宗圣皇族无法确立即位者,这让他很是着急,一日,宗圣迎来了一位智者,便向智者请教了这个问题,智者便给他出了主意,将国土平均三等分,一个皇子领一块封帝,各自独立,宗圣皇族觉得这个办法甚好,可又担心将国土分开会引来他族的觊觎,到时候逐个击破,于是智者又给他出主意,可以让三个皇子相互团结,一方有难,其他的出来帮助,宗圣皇族认为只要三个皇子互相团结国土就会相安无事,可是又担心万一三兄弟也有矛盾的那天怎么办?于是便又想了一个相互制约的方式,那便是宗圣皇族宝藏。
于是,宗圣皇族在修建陵墓时便放了大量的宝藏进去,而将陵墓地图分了三份,三皇子各持一份,而将开启皇陵的钥匙托付给了那个智者,希望他能监督三皇子间团结友爱,相互帮忙,等到真的需要取用宝藏时,必须由三皇子的三份地图合在一起,才能得到完整的皇族宝藏地图,带了地图去寻智者,智者自然会交给他们钥匙。
卷轴描述的故事就到这结束了,华锦继续往下看,在后面便是北虞历代君上寻找宝藏的记录了,而这一部分便不是继续以图文方式记录了,而是直白的用了文字。
宗圣皇族以后,三国分鼎而立,相互之间也是融洽,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代代的君王交替,三国终于还是忘记了本是同根,开始相互厮杀,抢夺,终于新的帝王取代了旧的帝王,再有新的取代了旧的,一代一代,新王推翻旧王,建立新的疆土,宗圣宝藏渐渐的也被淡忘,而北虞冷家却始终记得这批宝藏,开始暗中调查宗圣宝藏的秘密。
卷轴到此就结束了,从卷轴来看,北虞找到的消息也是不多的。只知道这份地图并没有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中,而是被妥善保管了,可是要找到地图还是需要找到智者后人。
华锦抬头,看见司徒青桓正皱着眉头,便知他也是看完了卷轴了的,只听他道:“这智者后人怎么找?”
南宫寻嘿嘿一笑,道:“送上门来了。”说着指了指华锦。
司徒青桓惊讶的看着华锦,似乎并不知道她就是智者后人。南宫寻也不理司徒青桓,而是对着华锦说道:“你将祠堂上的对联告诉过他么?”
华锦一愣,道:“他去过南宫家的。”
“什么对联?”司徒青桓好奇的问道。
“就是挂在南宫家祠堂上面的对联。”南宫寻道。
司徒青桓低头回忆,“我知道那个。可是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哈哈,秘密就放在明出,又有谁能发现呢?那个对联就是找寻地图的关键。”南宫寻解释道。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司徒青桓喃喃念出,低头思索,道:“怎么破译?”
南宫寻听着司徒青桓的问话,反而尴尬一笑,“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和皇宫有关系。”
司徒青桓眉头皱起,道:“没有,父王攻占北甯辰时,几乎挖地三尺,还是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南宫寻一听便心中了然,他果然还是找了,道:“古皇宫呢?”
司徒青桓一愣,看着南宫寻的眼神也是充满疑问,“古都城?”
“呵呵,也是你们都不知道,这只是北甯辰文献记载,如果不是我曾在朝中任职,偶然看到了北甯辰的都城文献,我也不会知道的。在一百多年前,当时的都城因为地理位置低下,连连遭受水龙袭击,于是君上便下了迁都的号令,将都城移了三百里,便是现在的位子。”南宫寻回忆道,“看来我们有必要去古都城看看了。”
“对了,在下很是好奇,君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南宫寻直直的看着司徒青桓的眼眸。
这句话一说出,华锦便皱起了眉头,叔父不像这么不知轻重的人,秦洛君王出现在北虞,只能是秘密,怎么会随便告知呢?
却没有想到,听到这句话的司徒青桓并没有生气,倒是勾起来笑容:“你以为这些就你知道么?北虞已经通知了秦洛与昶夏,要三国合作找寻宝藏,相信昶夏最晚明日便会有人前来,我猜测来人应该是轩辕慕白。”说着扫了一眼华锦。
华锦自然注意到了司徒青桓的目光,可是偏偏躲了开去,一个司徒青桓已经让自己不知道如何应对了,轩辕慕白马上也要来,这叫自己如何面对?想到此,华锦的面上露出了愁容。
南宫寻倒是没空注意华锦的面色,听到北虞通知了三国,心下一喜,本还想要促成三国合作,现在倒好,不用这么麻烦了,心中自然高兴。
“我问你,龙心凤身是什么意思。”在南宫寻正暗喜的时候司徒青桓问道。
听到他的问题南宫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稍愣了一下,道:“啊?哦,这个具体我也不知道,我们南宫家的秘密是传女不传男的,这个你要问小蕊儿。”
小蕊儿,这三个字再次敲上了华锦的心头,使她娇身微颤,半响才缓和了心绪,道:“我也不知道,我很小便离了家住在皇宫里。”
“这样看来北甯辰的那个老家伙对于宝藏也不是完全不在乎,北甯辰保护南宫家几代,自然知道南宫家的秘密传女不传男的,呵呵。”南宫寻冷笑道。
华锦秀眉皱起,自己所以为的友情、爱情,在宝藏面前为什么变的如此不堪一击,那么自己心心念念的司徒青桓是不是也只是为了宝藏才对自己痴迷爱恋的呢?华锦抬头看向司徒青桓,想从他的眼中、面上寻求一个答案。
似乎是知道华锦心中所想,司徒青桓也直直的看着华锦,目光如水,清清淡淡,几乎不带任何感情,就在华锦失望渐渐涌上心头的时候,司徒青桓的眼神变了,暖暖的,温热的爱恋带着明显的悲伤,静静的看着华锦,刺痛华锦的心,痛彻心扉。
华锦微微向前,想看的更真切些,可是司徒青桓便转了头,不再看她。
“桓。”女子的声音出现在楼下,南宫寻赶忙收起了卷轴放在了箱中,待他刚刚收好,女子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
那女子一进门便扑向司徒青桓,口中轻轻唤着:“桓。”这曾经只有华锦这么叫过。
司徒青桓剑眉皱起,但是还是伸手揽上了那女子的杨柳细腰,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下雨了。”女子撒娇的倚在司徒青桓的怀中,道:“你看,我都淋湿了。”
司徒青桓抬头看看外面,却是小雨淅沥,在看跟着她身后进来的卫无常一脸无奈的站在门口,便知卫无常哄她出门这么长时间没来打扰,实属辛苦,看向卫无常微微点头,卫无常只是笑笑。
“好了好了,我们也打扰这么久了,这就走。”南宫寻起身,对着司徒青桓拱手告辞,华锦只跟在他的身后出去,卫无常在他们离开后便关上了屋门,但是那轻轻的撒娇声却还是飘进了华锦的耳朵:桓。
在华锦身前的南宫寻长叹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失落的华锦静静的走进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房门,坐在床榻之上,木木的,呆呆的坐着,耳边那一声:桓。久久不能飘散。
这些都是华锦的曾经,而现在那曾经的甜蜜深深的刺痛华锦的眼,刺痛她的心。伏在床榻之上的华锦,已经没有眼泪流出,心中的泪只在无形的流淌,只希望寻到一碗孟婆汤,让自己忘情弃爱,这颗心便不会在痛。
轩辕慕白是在傍晚时到的北虞都城,不知是不是约好的,他选择住在了这间客栈,本就不大的客栈,现在越发显得拥挤了,华锦自知不知如何面对轩辕慕白,干脆选择躲在房间中不出去。只后悔当初的人皮面具没有学到,不然现在变了脸出去多好。
轩辕慕白是带着春来一起来的,看到春来华锦心中还是有些许高兴的,那日匆忙从太子府离开,事后想来,轩辕慕白只要稍微一查,便知道协助自己的是春来,所以华锦离开后一直很担心轩辕慕白迁怒于春来,现在看见他带了春来一起来,心也就放下了。
住在一个客栈,以后说不定还会为了同一件事合作,要想此生不再相见定是不可能的,华锦心中一狠,且不去管他前事,他问起了再说。想到这般,华锦便步出了房门向楼下走去。
楼下的气氛很是怪异,似是受这怪异气氛的影响,只有三张桌子坐了人,一张在西侧,司徒青桓带着卫无常和那女子坐着,一张在东侧,轩辕慕白带着春来坐着,而中间则坐着南宫寻。
轩辕慕白是没有想到华锦也在此,所以看见华锦步下楼梯时微微一愣,但是看到华锦的男子打扮便也马上恢复的镇静,只是盯着她看,春来微微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西侧的司徒青桓倒像是没看见华锦般,自顾自的吃着饭,倒是卫无常看了看东侧的轩辕慕白,便又直直的盯着华锦看。
南宫寻看见华锦下了楼梯,便招呼她,道:“花儿,过来坐。”
华锦便在这注视中坐到了南宫寻的对面,西侧是司徒青桓,东侧是轩辕慕白,这个位子让华锦顿感尴尬万分,只得拿了筷子不动声色的吃饭。
眼角间,东侧轩辕慕白起身像这边走来,华锦的手微微一抖,筷子险些掉落。
“兄台很是眼熟呢。”轩辕慕白坐在华锦的旁边,虽是对着华锦说话,眼神却是直直的看向西侧的司徒青桓。
“许是我长了一张平凡的脸吧。”华锦说道,只盯着手中的筷子。
“呵呵,也许吧,兄台怎么称呼?”轩辕慕白这才收回了视线,看向了华锦,道。
“在下华非花。”华锦回答到,看来轩辕慕白也是假装不认得自己,这样最好,华锦心中也是放松了些许。
“哦?这名字可不像男子的名字呢。”轩辕慕白面带微笑的看着华锦道。
“恩,娘亲起的。”华锦低声说道。
西侧的司徒青桓听见华锦现在用的名字,也是眉头一皱。在北甯辰的时候,为了避开相熟的人偷偷约会,华锦偶尔也是会着男子装,用的便是华非花的名字,只说生来唇红齿白叫人误会,娘亲便起了这个名字。
“呵呵,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轩辕慕白。”轩辕慕白似乎在自我介绍,可是这句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又是实实在在的在讽刺华锦的便装改名,说完这句,轩辕慕白身子微微前倾,靠近华锦的耳朵,低声说道:“欢迎你来找我。”
这靠近的动作使西侧司徒青桓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而轩辕慕白说完却哈哈一笑,起身走回了自己那桌。
坐在华锦对面的南宫寻,左看了眼司徒青桓,右看了眼轩辕慕白,摇了摇头,也不说什么的低头吃饭。
这顿饭华锦吃的很是不自然,光两边时不时的飘过来的眼神就叫她不能忽视,只想这快快吃完躲回房间,转而又想,怕是以后这样的事多了,老是躲着也是不行,倒不如快快适应,忽略他们的眼神。
终于一餐饭结束,华锦的后背已经湿透,逃也似的回了房间,才呼了口气,身后便传来了敲门声。
华锦心下一惊,不会是谁跟了上来吧。便隔着门小心的问道:“谁。”
“是我。”门外传来了叔父的声音,叫华锦一下放松,连忙开了房门,便见叔父面带笑容的看着自己。
““叔父。”华锦是不知叔父为何这般的看着自己,但是隐隐觉得和司徒青桓及轩辕慕白有关,便请了叔父进来。
“蕊儿,怎么把他们二人都惹上了啊。”南宫寻问道。关于司徒青桓、轩辕慕白的事南宫寻是只知道个大概的。现下看来,三人的气氛不能说是不融洽,简直可以说是针尖对麦芒,所以南宫寻才会来询问华锦。
华锦低了头道:“这个,我也不知怎么给叔父说。”
“但是现在我都不清楚他们对我,到底是因为我南宫这个姓氏,还是因为我华锦这个人。”
听到华锦的话,南宫寻愣住了,看着眼前自己的亲侄女,南宫这个姓氏非但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反而叫她开始怀疑自己。心中怜惜渐渐溢满,抬手轻轻拢了华锦的发,拍了拍她的肩,道:“你不应该怀疑,你是南宫家的人,但一样是你自己的,有时候感情是要用心感觉的,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有用心去体会。”说完又拍了拍华锦的肩头,轻轻的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今夜又是个不眠夜,对面住着的两个人,一个是秦洛君主,一个是昶夏太子,而两个人都对自己有着不同的感情,开着的窗户,直直对着的,便是二人的房间,二人的房间都是彻夜明亮,不知他们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华锦并没有点灯,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直直的看着对面的一片明亮。
清晨,三辆马车停在了客栈门口,三个身着华服的青年男子下了马车直奔二楼,分别停在了司徒青桓、轩辕慕白和南宫寻的房间门口。
三人彼此看一眼,一起敲响了房门。
不多时,三个房间相继打开了门,三个男子抱拳恭敬的齐声道:“北虞太子冷尚翼在好再来设宴宴请秦洛君上、昶夏太子、南宫先生,有要事相商。”
司徒青桓微微皱眉,看向了对面的南宫寻,只见南宫寻笑眯眯的点头看着自己。便也想到在好再来设宴而不是在太子府设宴,也正说明了冷尚翼心知来人的身份,如若设宴太子府,必然受人怀疑,在好再来设宴倒是显得公平。
“好,什么时辰?”司徒青桓问道。
“现在,已为君上备上了马车。”司徒青桓门外的男子恭敬的道。
听见那人这样说,司徒青桓便也不再多问,只随着他下楼,走在楼梯上,侧目,便见轩辕慕白、南宫寻相继出来,心中便了然。
司徒青桓和轩辕慕白都是只身前往,只有南宫寻带了华锦一同,来人似乎早就知道一般,恭敬的请华锦一同前往。
好再来酒家
豪华气派,多少达官贵人争相在此宴客,华锦是来过一回的,上回与梨儿在北虞相聚,便来了这里,可是这次再来,梨儿不在身边,反而是同司徒青桓、轩辕慕白一同,看着前面的司徒青桓。轩辕慕白的背影,心情很是复杂。现在的华锦什么也不敢想,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三楼贵宾房
包厢中只一人坐着,并无随从,北虞太子冷尚翼早已等候多时,待司徒青桓等人进入,外面的人便将门关上了,就在这间普通的包厢内,三国王氏齐聚,一时间谁也不说话,在此时,谁也不知怎么说。顿觉冷场,还是司徒青桓首先打破了这份清冷,道:“冷太子相邀,不知所为何事?”
此话一出,四人将目光齐聚在冷尚翼身上,其实大家心中都是明白此次前来的目的,只是在此时不知如何点破。
“嗯哼。”听到这句话的冷尚翼稍稍一愣,连忙咳嗽一声,似乎在掩饰什么,道:“二位定是接到我北虞发出的密信,才前来的吧,那必然是知道此次前来是谈些什么的,既然这般,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转头看向南宫寻,继续说道:“南宫先生可否将我北虞皇陵内失窃之物归还了呢?那卷轴对你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
南宫寻听到此言,心下一沉,本以为这卷轴中还有什么秘密没有发现,所以一直带着身边,现下北虞要求归还,自己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便听冷尚翼继续说道:“那卷轴只是记载了一个故事而已,并没有其他什么,南宫先生可以放心。”
听到此言,南宫寻嘿嘿一笑,从身后背在身上的包袱中抽中了卷轴,放在了冷尚翼的面前。
冷尚翼看着卷轴只轻轻一笑,缓缓开口:“关于宗圣宝藏的事,相信大家都有所闻,这个卷轴便是详细记载。”说着伸手打开了卷轴。
冷尚翼打开卷轴却不去看,想来也知道,这东西放在北虞皇陵,冷尚翼自然见过的,他眼神在四人面上扫过,最后停留在轩辕慕白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等着他看完。
华锦与司徒青桓昨日便已见过这卷轴,便也不觉得好奇,只是轩辕慕白第一次看见,难免比较关注,身子微微前倾,仔细的看着卷轴,面色由初始的好奇,变为惊讶,最后微微皱起了眉头。
冷尚翼便知他看完了,接着说道:“我北虞暗中寻这批宝藏百年,终于寻到了智者后人,可是他们一直在北甯辰的保护下,使我们无法更深探入,直到司徒将军举兵灭北甯辰,派出监视南宫家的人却失去了南宫家的踪迹。却不想皇陵失窃,独独失了这卷轴。”
说着看了眼南宫寻,继续说道:“我父王得知卷轴失窃,恐宝藏秘密外泄,引更多宵小惦记,只得加快寻找进度。这宗圣宝藏必须要集起三份地图才能找到,这批宝藏定然不少,谁家也不可能一家独得,我们之间与其明争暗斗,到不如合作,各位意下如何?”
说完便看向司徒青桓,之间司徒青桓低着头静静的听,也不表态,这才又看向了轩辕慕白。
轩辕慕白嘴角勾着一抹笑容,看见冷尚翼的眼神看过来,便直直的对了上去,道:“我昶夏本就是最后知道的,更别说调查了,你们说合作,我昶夏也愿见其成,只是不知道合作后昶夏能得到什么?”
冷尚翼一听便愣在了当场,利益是大家都知道的,只是却不想轩辕慕白如此直白的说了出来,眼下却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倒是司徒青桓抬起了直直的看向轩辕慕白,道:“那我想知道你昶夏能付出什么?有得必有失。”
这下轮到轩辕慕白哑口了,微微一愣,便有勾起了笑容。道:“与秦洛一样如何?”
冷尚翼看着眼前的二人轻轻一笑,说道:“各位付出的都一样,收获自然平分,只要拿出地图找到宝藏,我们三国自然是平分的。”
司徒青桓和轩辕慕白二人齐齐看向冷尚翼,司徒青桓道:“可否请冷太子先拿出地图呢?”
冷尚翼倒是一愣,没想到司徒青桓会将话题抛回自己,眉头顿时皱起,道:“北虞还没有找到地图。”
轩辕慕白又将那满是邪气的笑容挂在了脸上,笑道:“那冷太子又如何知道我昶夏寻到了地图呢?”
冷尚翼又是一愣,不知如何回答。
“哈哈哈哈,原来三位都是空谈啊,都没有找到地图,这还怎么合作?”南宫寻哈哈大笑打断了三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三人都将眼神集中道南宫寻身上,冷尚翼问道:“南宫先生可知道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现在没有地图南宫家的钥匙也是无用武之地的,到不如将消息公开,大家群策群力,早日寻到宝藏才是关键。”
“哈哈,我虽然不知道各位的地图在什么地方,但是南宫家的那副对联似乎隐藏了很多秘密呢,说不定那才是寻到地图的关键。”南宫寻继续说道。
“哦?南宫家的对联?可否告知?”冷尚翼继续问道。
“那是当然,既然来了,就是为了寻到宝藏,岂有藏着腋着的道理,蕊儿你来说吧。”南宫寻看向华锦。
“上联: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下联:春夏秋冬福祉东来,横批:龙心凤身。”华锦也不推辞,一语道来。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冷尚翼轻声的跟着念道,“似乎是方位?”
“对,就是方位,东之青龙,也就是说北虞是青龙之地,秦洛是白虎之地,昶夏是朱雀之地,玄武怎么说?明明只有三国,玄武之地怎么说的?”
“玄武是南宫家。”冷尚翼说道,“我北虞百年来都在找寻地图,发现南宫家的家徽很是奇怪,与我三国图腾都不相同,今日想来却有可能是玄武之地。”
“家徽?我怎么不知道?”南宫寻面露疑色的看着华锦,只见华锦也是茫然的看着自己。
“南宫家传了这么多代,早在几代前,家主便取了家徽了,具体因为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冷尚翼解释道,“我也是在冷家历代君王的手扎中看到的,南宫先生不知道也是正常。”
“哦,我想起来,我南宫家祖传的盒子上面有个封印确实怪异,不像三国中的图腾,你这一说我便想起来了,蕊儿,你姑姑可有交给你?”南宫寻转身问华锦。
华锦一愣,回忆了一会,道:“盒子?是不是一个檀木的?在……”接下去的话被南宫寻打断。
“是。”打断了华锦的话,南宫寻有转身看向冷尚翼三人,道:“看来我南宫家的先找到了,就等各位的了。”
“这……”,冷尚翼一愣,转头看看司徒青桓与轩辕慕白,二人也看向自己。
冷尚翼稳了稳情绪,继续说道:“这样吧,我们三人合力寻找,找到后也是各自存放,待三人的都找齐后在拿出,如何?”
“这都好说,我想知道的是昶夏能得到什么?”轩辕慕白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轻轻说道。
“当然是宝藏啊,找到后我们三家平分啊。”冷尚翼说道。
“司徒君上怎么看?”轩辕慕白又转向了司徒青桓。
“好,我没意见,只希望北虞昶夏也能遵守平分的约定。”司徒青桓平静的说道。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转而又看向南宫寻,“南宫先生有什么要求呢?”
“呵呵,什么要求,这个要问蕊儿,我们南宫家的秘密是传女不传男的,有资格提要求的是我们家小蕊儿。”南宫寻笑嘻嘻的说道。
这话一出,华锦便成为最受关注的人了,连司徒青桓都将眼神投向了她。
这个场面让华锦稍显尴尬,她只得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道:“我没什么要求,我也确实不知道南宫家的什么秘密,我自幼便离了父母在宫中生活,连父母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我……”说到这,华锦的声音有些哽咽,稍微停顿了下,才又接着说道:“我听叔父的吧。”说完抬起来头,微红的眼睛看着南宫寻。
南宫寻轻拍华锦的肩头以示安慰,接着她的话说道:“好,小蕊儿说听我的,我便替我南宫家提了这个要求,我南宫家几百年来守着这个秘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相信这几百年来南宫家定然是付出了努力的,我们南宫家也不是贪心之人,我只要三样东西。”说到这南宫寻停了下来,在司徒青桓三人面上扫视一圈,接着说道:“麒麟头上角,蛟龙身上鳞,凤凰尾尖羽。”
这最后一句话说完,司徒青桓三人倒吸一口冷气,愣在当场,半响,三人才相互对视一眼,冷尚翼问道:“这麒麟头上角,蛟龙身上鳞,凤凰尾尖羽真的有吗?”
“怎么没有?我在边外曾经就见过凤凰尾尖羽,况且卷轴中也有画出,一人将一角状物品敬献给宗圣皇族。”南宫寻看着冷尚翼说道。
冷尚翼再次看向那卷轴,确实在一处征战图中看到有很多人在敬献物品。
“那你又怎么知道这些东西在宗圣皇族的宝藏中能找到呢?”司徒青桓接着问道。
“我是猜测,几百年前宗圣皇族定是将世间罕见的珍奇异宝放入藏宝库留给后世子孙,如若没有,我便也没别的要的了。”南宫寻说道。
“这个……”冷尚翼看向司徒青桓,南宫寻所说之物很是稀奇,若真的在宗圣皇族的宝藏中,自己也是没办法做主给了他的,只得以询问的眼光看了看司徒青桓,转而又望向轩辕慕白。
“我同意。”司徒青桓说道,“南宫先生所要之物要是在宗圣皇族宝藏中,我同意送与先生,如若宝藏中没有此物,南宫先生可以任意挑选三样喜爱之物带走,如何?”司徒青桓看向轩辕慕白。
轩辕慕白听了他的话,也不由得点头:“既然司徒君上已经说了,我也同意。偌大的宗圣皇族宝藏,定然有先生喜欢的。”
“呵呵,好,我南宫寻先谢过三位了。”南宫寻笑着向司徒三人拱了拱手。
“那现在从什么地方开始找起?”轩辕慕白转身向冷尚翼问道。
“既然已经在北虞了,就从北虞开始吧,东之青龙,北虞的藏宝图定然在青龙之地,可是怎么找这青龙之地呢?”冷尚翼眉头锁紧,一手托着下颚思考着。
“南宫家的玄武是刻在祖传盒子上的,你冷家可有祖传之物?”南宫寻提示着。
冷尚翼皱着眉头低头回忆,摇了摇头:“没有,这样东西定然是传了很久的,宫中什么东西是传了很久的呢?”想到这,冷尚翼猛的抬起了头,道:“我想到了,宫中只有一样东西是传了几百年的。”
华锦四人都看向冷尚翼,等着他继续说道。
冷尚翼看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反而喝起了桌上的茶水,这才缓缓道来:“就是君上睡的那张龙床,几百年来朝代不断变更,却始终未曾换掉过那张龙床,只因那张床是整个暖玉雕刻而成,虽然十分笨重,但也十分难得,床榻四周雕刻了卧龙,寓意很好,所以这么多年,君上都未曾换过。”
“龙床?那我们怎么去取?”南宫寻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好办,在过几天便是我北虞的天祭之日,父王定会前往祭坛为北虞祈福,至少三日,我们可以去看看。”冷尚翼说道。
“恩,你寻宝你父王不知道?”南宫寻问道,眼神中满是怀疑,司徒青桓和轩辕慕白也是看着他充满疑问。
冷尚翼面色稍显尴尬,“我父王自然知道,只是我不想某些人知道。”
听他这样说四人心中便也明了,皇室子孙众多,能得天下的只有一人,相互之间的明争暗斗自然是少不了的,这个惊天大秘密随时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甚至有可能使现在貌似平和的天空变色。
“恩,好,那我们就等到你父王去了祭坛在去寻找,刚好这几日二位也可以好好想想自己的那份地图在什么地方。”南宫寻看着司徒青桓与轩辕慕白说道。
轩辕慕白倒是面带微笑,司徒青桓听到这句后,剑眉紧锁,说道:“秦洛建国没几年,我真的是无从找起。”
南宫寻倒是说:“等找到了青龙地图,我们一起去秦洛古都看看,说不定有所发现呢。”
“现下也只能如此了。”司徒青桓说道。
两日后的一个傍晚,还是那三辆马车又来到了客栈门口,还是那三个男子,敲响了司徒青桓、轩辕慕白及南宫寻的屋门。
三人坐了马车来到北虞王宫,一路上并没有人盘问,看来北虞太子冷尚翼在北虞的势力非常之大,深夜探访王宫居然连问的人都没有。
马车行的很慢,在华锦快要感觉睡着的时候,才停住,车外的人小声的说道:“到了,请南宫先生下车吧。”
待华锦出了马车,司徒青桓与轩辕慕白早已经站在了门前,抬眼看过,只是偏殿侧门,但见冷尚翼已经迎在了侧门门口,看见四人下来,便走上前来,道:“正门有守卫,我们从侧门进去吧。”说着推开了本就是虚掩着的侧门。
北虞君上休息的宫殿叫做神安殿,取天神庇护安和祥和之意,殿内装饰粗狂,可见北虞现在的君王定是个性格爽朗,不拘小节之人。
神安殿内现在空无一人,但是却点了烛火,烛火点的倒是很有技巧,只在四个角点了,虽能看清整个房间,却显得有些昏暗,自外面很难看清屋内的人在做什么。
华锦四人随着冷尚翼穿过了正殿进入了内殿,揭开亮黄色的纱曼,便看见一张整体的白玉床放在地上,许是北虞君上睡不习惯,白玉**还放了软榻,这让华锦微微皱起了眉头,但看司徒青桓与轩辕慕白也是眉头微皱。
这么大的整体暖玉本就是世间少有,况且白玉暖床对修武之人更是好处多多,可是北虞君上竟然在暖床之上又放了榻子,这样岂不是白
白浪费了暖床的功效?看到如此暴殄天物之人,难怪三人都皱起了眉头。
“呵呵,父王受过伤,并不适合白玉暖床,所以。”看见三人的表情,冷尚翼尴尬的解释道。
“哎呀,管人家怎么用干什么,我们是来找东西的。”南宫寻打断冷尚翼的话,穿过司徒青桓与轩辕慕白走到了前头。
南宫寻站在白玉暖床前仔细的看了一圈,最后揭起了放在暖**的软榻,便看到白玉暖床的正中间位子,一条龙盘窝在上面,看到这个南宫寻却犯难了,道:“这白玉床是个整体,怎么藏地图呢?”
冷尚翼也是看到了这条盘卧着的龙,眉头紧锁起来,“是啊,一个整体。”说着用手在白玉**来回的摸着,“这也没办法做暗格啊。”
轩辕慕白也是围着白玉暖床转了一周,皱着眉头摇头,道:“看来找错地方了。”
“可是确实有个龙盘在这的啊。”冷尚翼指着白玉床说道。
“是错了。”看了好一会的华锦说道:“青龙在五行中属木,地图应该在带木的东西里,也许不再这个皇宫。”
司徒青桓四人齐齐看向华锦,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华锦低头思索,半响才继续说道:“冷太子,祭坛!我记得北虞有年年祈福的习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冷尚翼听她这么说,便也低下头思索,“我记事起便有,北虞有传说从盘古开天女娲造人便有了那个祭坛,历代的君主都会重新修葺以视对神明保护我们北虞的感激之情。”
“那我们去祭坛看看吧。”南宫寻说道。
“祭坛进不去啊,只有每年祭祀时才打开,平时有人把守。”冷尚翼说道。
“你都没办法进去?”
“别说我了,父王都不是随时能进去的。”这回冷尚翼的眼神是彻底了暗了下来。
“不让去?我们可以偷偷的进去啊。”轩辕慕白嘴角勾起笑容道,这笑容并没有到达眼底,他的眼神中寒光凌厉。
“这……”,冷尚翼很是犹豫。
“这个方法不错。”司徒青桓拍了拍冷尚翼的肩膀,“要成大事,不拘小节,你也不想将要到手的宝藏就这么飞了吧。”
冷尚翼抿了抿嘴,道:“好吧,去祭坛找找。”
自那日王宫回来,华锦四人便在客栈中等着冷尚翼的消息,已经过去了四日,但是还是毫无动静,华锦的心中难免有点着急,这几日待在客栈中,每日都会与司徒青桓及轩辕慕白碰面,彼此都装作不熟,只点头而过,这让华锦很是想离开,逃离这尴尬的状况。
终于在午饭过后,冷尚翼派人带来了书信,说今夜君上设宴款待看守祭坛的长老,是个绝佳的机会。当夜色笼罩上整个大地,便有人来敲了华锦的屋门,华锦跟着那人的身后上了马车,便看见冷尚翼已经在马车中等候。待司徒青桓等人上了马车,便有人架了马车一路狂奔,一路上四人无语,都是闭着眼睛养神休息,似乎是在为一会的夜探做着准备,一株香的时间便已出了城门,有行了大概一株香的时候,马车才缓缓的停了下来,华锦睁开了眼眸,便听见外面有人恭敬的说道:“殿下,前面就是祭坛了,马车上不去。”
听到那人的话,华锦便撩开了窗曼,顿时秀眉皱起,这是个什么地方?四周森林茂密,繁密而高大的树枝将天空真个遮住,这个地方怎么看也不像祭坛啊。
似乎是看出了华锦的疑问,冷尚翼解释道:“北虞祭坛便在这森林之中。各位随我来吧,今夜祭坛中应该没人。”说着便下了马车,走在前面,借着灯笼微弱的光给大家带路。
“这祭坛外面是禁止使用明火的,所以过一会我会灭了这灯笼使用夜明珠,大家跟紧一点过了这段就好了,祭坛中常年点了灯的。”冷尚翼小心的说道。
果然再走了几步,他便吸了灯笼放在一边,一时的黑暗让华锦难受,仿佛被无边的恐惧吞噬,连呼吸都感觉急促,手脚的温度瞬间被抽离,整个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就在华锦感觉快要尖叫出来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大手将自己冰凉的手握了起来,那手手心极热,这温度让华锦安心,呼吸慢慢的恢复。
终于,冷尚翼拿出了夜明珠,小小的,昏暗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那么祥和,就在夜明珠拿出的那一瞬间,那只握着华锦的手也消失了,如若不是留在手中的温热,华锦真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在回身看向旁边,离自己最近的司徒青桓直直的看着前方,丝毫没有注意到华锦的视线。
华锦看了看自己的手,难道真是是错觉,偷偷看了眼司徒青桓的手,正藏在袖中,看不出什么。
“走吧。”冷尚翼招呼大家,这才让华锦收回的思绪。
想跟着前面的冷尚翼,却被司徒青桓抢先一步走在了前面,华锦微微一愣,身后之人轻推了她一把,她回头一看,轩辕慕白正微笑这看着她,轻声说道:“你走中间。”
华锦只得跟上司徒青桓,走在了他与轩辕慕白的中间。
四人在昏暗的夜明珠照耀下,缓慢的前行,不多会边来到一个木质高台的前面,高台两边隐约能见龙形石雕,借着夜明珠微弱的光芒龙形石雕竟然看不到头,可想这石雕有多高大,如若现在是白日,这石雕必然壮观雄伟,在这昏暗的夜中,隐藏在黑暗中龙形忍让让人觉得惊悚恐怖。在高台地步有个小门,可以进到内部。
冷尚翼带着他们便从这扇小门进了内部。
从外面看似简单的高台内部却别有洞天,灯火通明,四壁雕刻这北虞历代君王的浮雕,下面小字雕刻生平事迹,此处整个就是一部北虞王朝的历史图。
“不在这。”华锦转了一圈,说道。
冷尚翼一愣:“怎么?”
“你看,这里很新,是近代才修整过的,肯定不在这里。”华锦指着墙壁说道。
“那会在哪?”冷尚翼皱着眉头说道。
“我看外面的龙形雕塑倒是时间久远的呢。”轩辕慕白说道。
“我们出去看看。”南宫寻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
四人来到其中一个石雕前面,夜明珠的光线是在昏暗,完全没有办法看清,这让华锦很是着急,道:“为什么不让点明火?”
“具体为什么我也不清楚,祖训说这龙遇火则飞,所以祭坛百年来都是禁止明火的。”冷尚翼道。
“这样找太耽误时间了,我们分开找,你们找这边我去找那边。”司徒青桓道。
“可是只有一个夜明珠。”冷尚翼说道。
“我不用。”说着司徒青桓也不等冷尚翼在说什么便消失在黑暗中。
华锦三人在夜明珠微弱的光下,连摸带看的扫过了这龙形石雕的每一寸位子,也没有发现什么,顿觉很是气馁。
“过来。”突然听见不远处的司徒青桓轻声喊道。
三人连忙过去,一时之间竟然没有看见司徒青桓,都皱起了眉头,“上面。”三人抬头,见司徒青桓以骑上了龙的脑袋。
冷尚翼的顿时怪异可怕,此龙是北虞的守护神兽,现在司徒青桓正骑在龙头上,让他心中很是抵触。
“上来。”司徒青桓喊道,催促这他们。
眼下顾不得这么多了,三人轻轻一跃上了龙头,本就不大的龙头被四人趴卧着,很是拥挤。
“眼睛。”司徒青桓提示道。
三人连忙向龙的眼睛看去。
只见那龙,一眼张开,一眼微闭,很是怪异。冷尚翼伸手探向那张开的眼睛,是实的,再伸手探向那微闭的眼睛,感觉在那微闭的眼睛中有个按钮,稍稍使劲,那按钮便被推下,却没有任何动静。
冷尚翼也是愣在当场,难道是机关失灵了?回头看向司徒青桓等人,却见他们也是愣在当场,不知如何。
冷尚翼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微笑:“看来,不是这里了……”
他的话没有说完,便听到轰隆隆的声响,再看,声音是从龙口处传来,本来闭着的龙口,现在正微微张开,待龙口完全张开,冷尚翼冲着龙口便跃了过去,伸手探入,取过了里面的东西,便站在了龙形石雕下面。
司徒青桓三人见东西已取,便也不做停留,陆续下了龙头,急速的想森林外面行去。
“有人。”轩辕慕白突然轻声喊道,连忙护住了发光夜明珠,黑暗再次笼罩,隐约看见前面有发光物慢慢靠近,华锦轻轻后退,想要躲开,却撞上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
是司徒青桓,华锦愣在当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见那光团渐渐的靠近,如若在不离开,必然会被发现。
身后的人伸出一手揽上她的细腰,轻轻一带,华锦与他贴的更紧了,可也离开了光团的照明范围。四人在黑暗中放缓呼吸,等待那光团的离去。
那光团中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在四人附近停了下来,左右回看,四人拳头微微握紧,大气也不敢出。
半响,那光团才有继续前行,渐渐走远。
四人待光团完全消失,才长出了口气,重新拿出了夜明珠。
华锦腰间的手也在一瞬间抽离,突然失了依靠,让华锦微微颤抖了一下,看向了司徒青桓的方向,却见司徒青桓看都不看她的向前走去。
回到马车上,四人才算完全放松了下来。冷尚翼拿出了在龙形雕塑中取得的东西,是一卷兽皮。
四人在烛火下凑上了这卷兽皮,看过后又都皱起了眉头,这却是一副地图,可是这地图也太简易了点吧,只有聊聊几笔,看不出是山还是水。失望写在了四人脸上,相互看了眼,一时之间马车内又安静的恐怖。
“咳咳。”南宫寻轻轻咳嗽打破了安静,三人都将眼神落到他的身上。
“都说了三张地图要找齐才能找到宗圣皇族的宝藏了,我们也别太失望了,不是还有两个么,下面我们先去哪个?”南宫寻问道。
冷尚翼看了看司徒青桓和轩辕慕白,道:“剩下就看二位的了。”
轩辕慕白看了看司徒青桓说道:“我到是不介意先去昶夏,只是我昶夏既没有白玉床也没有流传百年的祭坛,这从何入手呢?”
“先去了再说吧,从这到昶夏最快也要五日呢,在路上慢慢想。”南宫寻说道。
“好,各位先回客栈休息,我们明日便动身。”冷尚翼说完又看了看司徒青桓与轩辕慕白,问道:“只是你们的随行要一起去吗?”
南宫寻皱了皱眉头,道:“最好还是不要了,这事本就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带着他们也是累赘。”这话虽然是对着司徒青桓及轩辕慕白说的,可是他的目光倒是有意无意的飘向华锦。
司徒青桓也不做回答,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眸,倒是轩辕慕白带着微笑,道:“春来怕是要一路随行了,呵呵。”说完笑着看向华锦。
华锦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便也将眼眸闭了起来。
清晨刚用了早饭,便见一辆马车停在了客栈门口,马车中人并不下车,只是撩开窗幔向坐在客栈中休息的华锦等人一挥手,算是招呼他们上车。
司徒青桓果然没有带那女子,卫无常也没有跟来,应该是送那女子回了秦洛吧,昨夜还真有点担心司徒青桓带了那女子一路同行,这让华锦有一丝放松,可是转眼又看见春来跟在轩辕慕白身后出来,虽然她一直装作不认识华锦,但只一辆马车,这前往昶夏少说也有四五日的路途,在狭小的马车内,一直面对面的坐着,心中顿觉尴尬异常。回头看司徒青桓与轩辕慕白,司徒青桓微微皱了眉头,若有所无的看了自己一眼,轩辕慕白则是微笑着盯着自己,路过身边的时候用只能二人听见的声音说道:“我很期待一路同行呢。”说完哈哈大笑的上了马车。华锦等人跟在他后面也都上了马车。
因为路途时间长,为了更舒适,马车内加了软垫,冷尚翼在车内微笑的迎接四位到来,待全部上了马车,便有车夫架了车往城外奔去。
“我在城外备了马匹,出了城便可以骑马了。”冷尚翼自然清楚车内华锦三人的尴尬,贴心的准备了马匹,倒是轩辕慕白撇了眼冷尚翼,很有怪他多此一举的意思,冷尚翼只得低头嘿嘿一笑了事。
白日城中行车,自然不快,华锦轻轻撩起窗幔向外面快去,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走的轻松散漫,享受着清晨的阳光,冷尚翼也随着她的目光向外望去,对她说道:“下回有机会,我带你好好逛逛北虞都城。”
“还是到昶夏我带你好好逛逛昶夏都城吧,可比这有意思多了。”轩辕慕白也撩开了窗幔微笑着看着外面说道。
眼看冷尚翼皱了眉毛要再说什么,南宫寻连忙打断:“你们带我逛逛都城呗。”玩笑似的说道。
引的轩辕慕白冷尚翼的都看向他,连司徒青桓都睁开了眼眸看向了他,轩辕慕白笑着看着南宫寻,道:“好啊,我带你去都城最好的地方,包你喜欢,不愿出来,哈哈哈。”说完哈哈大笑。
这出城的路上气氛还算融洽,出了城,果然见了几匹马拴在林间。
冷尚翼跳下马车,对相继下车的四位说道:“大家可以轮流在马车中休息,后面准备了干粮和水,此次我们就不投宿,累了便在路边休息一下,大家自己调整体力。”说完翻身上了马。
刚才驾车的车夫已换了马回去,华锦四人也跟着冷尚翼上了马,在林间小道上缓慢的奔着,既然一路不投店,人和马的体力都要分配这使用,自然不能一下就跑猛了。
一路之上,华锦等人累了就停下休息,休息好了又接着赶路,夜里便在路边寻个地方休息。
在有一日便能赶到昶夏都城了,今夜华锦等人便寻了一处山间荒废的破庙休息。
(本章完)